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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这么说,四个人均点点头,绮罗想了想接着说道,“再过几天百花宴就要开始了,越来越多的人汇集在星绒,别人倒是无妨,传言说毒公子灭水也来了,吟儿可要小心。”
听绮罗如此一说气氛便多了一丝凝重,听这名号我也能大概猜出来厉害的角来了。
“灭水?”
绮罗已经料到我会如此发问,了然的点点头说道,“在江湖上毒公子灭水是和血玉公子一般传奇的人物,神出鬼没且少有人见过其真容,据说武功平平轻功却是顶好的。虽是如此,江湖中人即便武功高绝却也是不敢惹他的。灭水最擅长的不是轻功,却是下毒,且一出手神仙难救。”
我一听这话,却是咯咯地笑了,娇声说道,“绮罗不用担心,即便天下人皆怕他,吟儿可不怕他。”
听我这么说绮罗便更加不放心了,大约是想到我一贯爱凑热闹爱招惹是非的个性,蹙着眉神色肃穆的说“吟儿听话,别人倒是无所谓,这灭水却是万万不可招惹的,此人下毒手法诡异,防不胜防,一旦中毒便真是神仙难救了,灭水下的毒,便是明月公子也没有十成的把握。便是能解,去药王谷求医有岂是易事,吟儿不要让我们担心。”
摇头晃脑的听着绮罗训话,我却是笑得异常灿烂,半点没放在心上。
“吟儿可没开玩笑哦,若说是武功冠绝江湖吟儿或许还忌惮几分,绮罗也说了,这灭水功夫平平,那便不用担心了。绮罗不知道,吟儿什么都怕唯独不怕毒。”
听我这么一说,除去紫衣,三人皆是满眼惊奇不太相信的样子。我骄傲的挺了挺胸,仰着头万分自豪的说,“吟儿自幼体质异于常人,虽说不会武功,却是百毒不侵的。”
“当真?”绮罗、沉渊却是齐齐开了口,倾城虽说也有一丝惊疑也只是暗自揣测我话里面的真实度,并没有细问缘由。
“自然是真的,沉渊、绮罗都不相信吟儿,真让人伤心。吟儿虽说爱挑拨生事煽风点火却是最贪生怕死珍爱生命的,小命可就一条,玩掉了就没了,哪会拿这种事开玩笑。说了百毒不侵就是百毒不侵。”我笑得异常灿烂,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的蹦着。
听我这么说紫衣却是笑了,赞同的点点头道,“这点倒是没错,在一起也这么多天了,你们还不了解吟儿?煽风点火惹是生非的时候冲在最前面,有危险了躲得可是比谁都快,狡猾的根狐狸似地。”
果然,还是紫衣了解我啊,天天呆在一起可不是白呆的。我偷笑一下,板着脸,走过去拍了拍紫衣的头,严肃的说,“笨,紫衣没听说吗?吃苦在前,享乐在后。吟儿可是舍己为人把吃苦的机会全让给别人,让你们一个个都走在前头,我一个人垫后。”
紫衣已是完全习惯了我扭曲是非颠倒黑白的本事,无奈的笑笑,点头道,“是,吟儿大公无私舍己为人,真真让人感动呢。”
我们这么一闹,沉渊绮罗也放了心,倒没有再追问下去,四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慢慢的便说到了百花宴上,问了问绮罗,离百花宴却是只剩五天了。绮罗见我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也震住了,之前不了解还说得过去,没出过门的官家小姐哪能知道这江湖上的事,可到了星绒这么些天了仍是这样就不可思议了,我只讪笑着摸了摸头,可怜巴巴的说,“又没人告诉吟儿个中细节,吟儿如何得知?”绮罗却是无奈了,看了看其他三个,均是一副笑盈盈事不关己的样子,拉着我到一边给我讲起了星绒百花宴。
听完之后才知道,这百花宴历时十天,每年三月三日起举办在星绒相思湖畔,当然不单单如庙会一般游园赏花,这十天之内每天都有无数的舞女歌姬登台表演,各大青楼舞坊自然也会使出浑身解数让自己楼里的姑娘脱颖而出,而这也还不是重点,这百花宴的重中之重便是最后三天的文斗,六个项目:琴、棋、书、画、诗词、歌舞。这文斗的晋级规则类似于现代体育赛事,分组对抗,输的淘汰赢的继续分组对抗,最后的胜者即可挑战头年的魁首。虽说这百花宴并没有什么奖品,每年从各地赶来的人却是只增不减,有点文采的都想登台试试,要是实在不行凑凑热闹也是好的,一年中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能见到这么多才子佳人公子小姐聚在一起,其实魁首年年都是那几个人,更多的人不过想在人前留个名而已。
我认真地听着,其实和我想的也一般无二,听到这六个魁首却是来了兴趣,绮罗刚说完我便开口问道,“去年的魁首都是些什么人?”
绮罗笑了笑,解释道,“这琴魁自然是琴仙水芙蓉,棋魁乃是明家独子明子谦,书、画、诗词却是同一人了,浮云公子云璟文采傲世书画双绝世人皆知,歌舞本一家去年却生生分开了,歌魁被水家二小姐水云幽摘走,最后这舞魁自是天下第一美人相思。”
“一共才五人,这水家便占了俩,果然是厉害。”
听我这么说绮罗却满目不屑和鄙夷,眼里还透出了丝丝恨意。我试探的问了问,“绮罗和水家有仇?”却见绮罗隐去了恨意,犹豫了一下,准备开口。我却抢先说道,“吟儿看得出来,绮罗若是不想说便不要开口,只有一点不要撒谎,我最恨别人骗我。”绮罗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眼里闪着幽暗的光,过了许久终于轻声说,“是我和水家的私怨,吟儿以后会知道的,水家的人,全部都要付出代价。”
我定定的看着她,倾城、紫衣、沉渊也听到了我们的话,屋子里陷入了寂静,半晌没人说话,绮罗却没再露出愤恨的表情,回复了平素的娇弱温婉。我走近一步拉了她的手,抬头看着她坚定的说,“绮罗不想说,吟儿便不多问,不过绮罗你记住,我们都是你的亲人,若是有什么需要,一定要给吟儿说。”我看到了她眼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眉眼温柔,然后轻轻地点点头。
我捏着绮罗的手,柔软光滑,仔细看了看,肤如凝脂指如白玉。拉着她到圆桌旁边坐下,唤沉渊找了丫鬟准备笔墨,铺上宣纸,闭着眼想了想,提了笔行云流水的写了几页。倾城、紫衣、沉渊也好奇的凑了过来,我不理会他们满是疑惑的目光,专心的回忆着,默写着,大约两柱香的时间,便成了。我提起来吹了吹,等墨迹干了便递到了绮罗手上,冲她点点头。
绮罗接过手一张张的看着,眼睛越睁越大,终于在翻完最后一页之后满目惊奇的看着我,惊奇的问道,“这是?”
我冲她笑了笑,说道,“这是几张曲谱,绮罗明知故问。既然绮罗和水家有仇,吟儿自然不能让她们好过。不过吟儿现在的嗓音争魁可是不行,可这曲谱肯定独一无二天下无双。算算离文斗也还有十余日,待会儿吟儿便挨着给绮罗唱上一遍,绮罗拿回去可要好好练了,保证让水家二小姐从这魁首的位置上跌下来。至于这水芙蓉么,过了今年的百花宴,相信这琴仙之名便不存在了。”我满脸自信的笑着。很好,本来只打算来看看,没想着要出风头,现在确对这文斗起了兴趣,水芙蓉,水云幽,这是期待啊。
正文 花魁联合赛(上)
听了绮罗唱歌我发现她的声线并不适合低音,于是立刻取掉了低音的曲子唤了几首有着漂亮高音的进去,果然,听着就好了很多,绮罗的嗓音本来就是极好的,很适合唱歌。一遍一遍,在绮罗能够越来越熟悉越来越流利的唱出我写下的一首首曲子的时候,我开始慢慢地教给绮罗现代的歌唱技法,给她讲每一首歌的细节,要注意些什么,讲述歌曲背后或凄美或痴缠的故事,唱歌需要完美的技巧,若想更进一步却需要把自己融进歌曲之中,需要真切的感情。
几天的时间要练到顶好却是并非易事,好在绮罗能吃苦,有很好的嗓音,也有极高的天赋,只有极少的时候说给她听她似乎并不能完全理解,我的声线也不能唱出那种感觉,便拿了曲谱一遍一遍地弹给她听。
百花宴开始的前一天,绮罗便回了**阁,说是要回去处理暗门的事务,果然,他们四个肯定不如外表看着这么轻松,似乎最清闲的,就是我这个挂牌阁主。我想了想似乎也没有更多能教给她的,只吩咐她注意酝酿感情,练习要适度,保护好嗓子,便放她回去了。
第二天百花宴在万众期待中拉开了序幕。在城南的宅子里呆了这么多天,我已经回复了最初的淡然,便也拉了倾城紫衣沉渊往城北相思湖看热闹去,没想到的是,刚出门走过了城南的高级住宅区映入眼帘的便是如潮水一般的人流。
我拽了拽自已的衣襟,问道,“紫衣宝贝,百花宴不是办在相思湖畔么?怎么这边会挤了这么多人?”
“百花宴举办的这十天里相思湖畔是围起来了的,想要进去,需得20两银,平民百姓哪有这个财力。不过除去这相思湖畔的表演和文斗,大街上也会出来一些杂耍什么的,小摊小贩也都集中到了星绒,平时也都是难得一见的,大街上自是比别的时候热闹许多了,就算不能亲临百花宴的现场,能够凑凑热闹感受感受气氛自然也是好的,逛街总是不要钱的。”说完他又皱了皱眉头,呐呐的说道,“不过今年大街上的人流却是比以前多了不少,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也都是朝同一个地方去的,紫衣也不明白。”
“别想了,我们跟去看看就好了,走了走了。”
我拉着紫衣,回头招呼着倾城沉渊跟着人流一路往北走,走了一阵,发现者人流似乎是往相思湖畔去的,心里也是一阵纳闷,不是说百花宴是要收钱的么?难道全国人民都奔小康了?20两银放到普通人家活上一年也都够了吧。怎么也想不明白,脚下却也没停,果然跟着人流,我们来到了相思湖畔,到了人群外围,却是怎么也挤不进去了,踮着脚依稀能看到前方搭了高高的台子,我们到的时候似乎有舞女正在上面表演。
我苦着脸看着紫衣,隔着这么远,什么都看不到。紫衣收到我哀怨的眼神,抬头环视了一圈,转过头来指着前方台子旁边的楼台对倾城沉渊说道,“我带吟儿过去那边看,你们跟上了。”说完便带着我退出了人群乘着所有人忙着看热闹的时候抱着我飘上了前方的屋顶。
隔近了才看清台子上拉着的横幅“玄月花魁联合赛”。想起在耀城缘凤斋给绮罗提的建议,难怪那几天老见她在屋里冥思苦想奋笔疾书,原来是在想这个,实施的倒是真快,不过一个月左右的光景,便通知到了暗门之下各大青楼,再次感叹绮罗的办事效率,放到现在整个就一超级CEO。
抬头看看台上,歌舞表演已经停了,却见一个30岁左右美艳妇人袅袅婷婷的走了上去,站定了媚声说道“为了全民共赏星绒百花盛会,**阁、相思楼联合玄月各大青楼舞坊从今年起取消百花宴之前收费制的歌舞表演改而推出此‘花魁联合赛’,今年参赛的青楼舞坊共计20个,分别为星绒**阁、相思楼,耀城金风玉露楼、万花楼,绝色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