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闭嘴!骗子!”小娃儿气息不畅的吼过来;“总有一天会杀了你!”
生的菜花苦苦涩涩的,要不是真的饿得不行了,鬼都不愿意吃它。
我咽了咽苦涩的汁水,然后笑得非常欢愉的说着:“好啊好啊,我会一直给你加油的,请务必努力杀死我~”
“……不要脸!”那边顿了几秒以后又接着骂起来;“老不死混蛋!”
我就伸手过去打一板:“去你的!这话是你能说的么?当心你爹坟里头跳起来抽死你!朽木家的家教指导最近对你太宽容了么?”
然后很快就被一脚踹到侧腰:“轮不到你说,你这个骗子!”
我捂着被踹到的部位哎哟哟的叫着,然后伸手捞一把,勾着小家伙的脖子用力的扭他的耳朵:“得瑟了是吧,给我悠着点,怎么说我还是你爹指给你的白打老师呢,当心我告你爷爷你又不尊师重道了!一准让你罚抄家规去!”
“松松手……疼疼疼……你给我松手大骗子!”他拳打脚踢的挣扎着,不过由于他的四肢短小还有力气实在是羞愧,我轻轻松松的压制着,然后坐起来把他面朝下的抱在怀里,毫不客气的举起手掌打他的屁股:“真是久不见长进了,踹老子的腰,啊!?老子的腰是你能踹的么?你爹我都没给他踹到过海鸟都没敢踹蓝叔都踹不到你小子借了山本爷爷的胆儿还是怎么的?欠调/教的小姑娘,信不信老子把你OOXXXXOO了?”
“吉永静你个骗子你不得好死!!”
“……那什么,我现在已经是鬼了还怎么死呢白哉?”
“……放放开我我要砍死你!!”
“你刀都没了砍屁啊!手刀砍不死人的傻货!”
一直到中午,我正大光明的在朽木家吃着饭,无视某中二时期儿童的那几乎可以具现化火焰出来的目光,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朽木老爷聊着我的近况。
简单的几句话而已,无非‘你最近课上的怎么样了’‘都在睡觉。’
‘……打算毕业了么?’‘睡过头错过考试也是有可能的。’
‘好久都没来了,白哉很寂寞呢……’(爷爷!我才没有觉得寂寞!!BY:某少年)
‘人生从来寂寞如雪崩,从小培养好习惯是正道。’
最后的时候,老爷子喝着茶跟我说:“以后还是常来吧,你不是白哉的白打老师么。”
我坐靠门的位置看着院子里的樱花树松了耸肩:“能替换的多去了,你老换一个就行了。”
“……可这是你答应过苍纯。”
我打了个哈欠:“老爷子,骗子说的话能算话么。”
老爷子沉默许久以后,又再开口,他说:“的确,骗子说的话不能信呢。”
我揉了揉眼睛,慢悠悠地站起来:“那么多谢款待。”跟后边的人挥挥手告别;“我走了。”
河蟹子守则·如非必要,绝对避免剧情人物过多接触。
旷了一天的课在回去的时候,经过黑川老爷的小酒屋,然后被估计真的是守在那里等着我出现的蓝染老师抓了包。
尽职尽责扮演的恨铁不成钢的好老师,蓝染一脸忧虑的看着我:“是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么,老是这样今年又该留级了吉永桑……”
被抓包到酒居里坐下,他在那边说,我就看着外面听。
对面是个裁缝店,有个小屁孩在门前撒尿,把老板气得火冒三丈的追着满街要打,结果小屁孩仗着身材优势在人群里四处乱窜给跑掉了……
“……吉永,你在听么?”蓝染伸手在我眼前挥了挥,我眨眨眼回头看他,敷衍的点点头:“听着,右耳进去左耳出去了。”
做我对面的蓝染叔露出了很想掩面但是有碍于自己的角色设定不能掩面,于是只好‘呵呵’笑了出来的无奈表情:“……还是。”
我静静地看着他的嘴巴一开一合。
“你想逃到什么时候呢?”
第30章 第三十章
我对面的蓝染叔露出了很想掩面但是有碍于自己的角色设定不能掩面,于是只好‘呵呵’笑了出来的无奈表情:“……还是。”
我静静地看着他的嘴巴一开一合。
“你想逃到什么时候呢?”
我微微笑着看他:“那个么……”端起了酒杯,我笑得非常懒散地告诉他;“你也知道我怕死,要真毕业出去当死神的话,太糟糕了啊……”
“……朽木君的事,果然还是放不下么。”蓝染大约是接受了我的借口,或者说他真的以为我对朽木苍纯有阴影,于是他似是很担心我的状况似地这样问了出来,虽然口气听起来不怎么想疑问句。
我没答话,低着头看着杯中酒。
过了一会以后听见蓝染起身时衣服布料的摩擦声:“我明白了,有些事是很难跨过去呢,但是还是希望吉永你加油啊。”
不你误会了……还是误会下去吧真的。
说起来的话,是八年前的事情了。
其实严格来说真央开校的第一天我就在真央了。
苍纯是第三届的学生,灵力跟才华都很不错,问题出现在他的健康状况上。
一年里有一半的时间是在请病假,然后作为他的同桌好友,我不得不老是带着课堂笔记到他家去给他讲课= =
在我看来苍纯的实力绝对跟蓝染有一拼,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也是会死的呢。
八年以前我是可以毕业的,但是因为亲眼目睹了苍纯被瓦史托德重伤自己也险些被搞死之后,那年我自己申请留级不毕业了。
苍纯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事情给了我打击,但实际上不是的,我要早知道那天为了自保而爆发出的状态会给你家老爹认为极有天赋值得推荐的话,老子宁死不暴走!
就是因为你家老爹的推荐搞得老子差点就毕业了呀!!!你妈的老子死是真央的人的啊啊啊别想老子会去毛六番队!
所有人都认为我是怕当了死神之后容易翘辫子所以老是搞乱自不毕业。
但其实都不是的。
我只是不想去趟浑水罢了=____;=
蓝染走后我还坐着没动,时不时的喝口小酒看着外面,到黄昏后陆陆续续有眼熟的人进到小酒屋里来,互相微笑着点点头算是在打招呼。
京乐倒是跟浮竹径直走过来坐下,特别自觉地给自己倒了酒闻闻:“呀咧呀咧~静桑原来喜欢喝的是屠苏。”
“女孩子少喝点酒,阿静。”因为要避忌所以来教学时候都故意避开指导我的两人私底下其实跟我还是有点交往的,怎么说也是同期,真正意义上的那一种。所以浮竹老好人私下对我挺关照的。
我舔舔嘴唇:“没法子十四,酒这东西是上瘾的,我有瘾。”
“酒瘾是可以戒的……”浮竹还想再多劝几句来着,京乐摆摆手制止了他:“静桑的嘴巴你还不明白么,虚都能说死了,十四郎就别跟她比了。”
我乐呵了:“哎呀京乐真是我的知心好友,太了解我了……”然后凑过去非常认真地盯着他看;“你该不会暗恋我吧?”不等他一口茶喷到我脸上,我赶紧的退开;“告诉你千万别,我的身心都是都姑娘的,除了都姑娘,我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了……”
“呕!!”京乐大叔你也有喜了?真好,早生贵子哈。
腐竹捂着脸肩膀耸动的厉害,我老不厚道地挤过去戳他的腰:“咋整的有喜了,你没注意避孕?”
顿时被腐竹红着脸吼了:“不要胡说八道阿静!”
浮竹,你崩了……0v0
我特开心的笑着跟他说:“认真你就熟了十四啊~京乐要不要吃?”
“……静桑你自己享用好了。”干呕倒有点虚脱的京乐睁着死鱼眼扫我一眼,然后笑了;“嘛~其实读书那会儿我就觉得你们……”
浮竹这会直接脸红到脖子根去了,我按住了又要跟京乐吼一顿的他,笑容非常温柔的看着京乐:“那可不行呢,我都说了我是属于都姑娘的了,除了阿都我谁也不要了哟~”
“那我就代替阿都彻底拒绝你混蛋!!”咬牙切齿的吼声从身后传来。
我愣了下,转头看见海鸟那张气得发青的脸,忽然心情更好了:“哎哟兄弟,怎么一个人来了~都姑娘又抛下你了?”
“才不是!”然后看向了浮竹,海鸟有些不自然的咳了咳。
浮竹这时也恢复了常态,微笑着招揽他坐下来,海鸟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可是队长……”
“啊啊没关系的,直接在这里说吧。”浮竹不在意的笑着,这时候的他还没有披着长长的头发,到是在后脑勺那扎着个辫子,短短的一截,看着我会觉得像一把刷子毛= =
海鸟忽然就笑了:“倒也是,这混蛋不能算外人啊!”这样说狠狠的拍了下我的肩膀。
太用力了,我有些疼的眯了眯左眼。
后来知道他们开始说今年有关毕业生的事情。
今年似乎跟往年不大一样。
毕业生向来是提前三个月提交番队志向申请,然后由校方老师筛选后交到各番队队长手上提供推荐选择,接着是毕业考试,笔试只占三十分,白打跟鬼道各占二十分,剩下三十就是剑道。
如果找到了斩魄刀就可以获得十分的特别分。
提前被保送的人可以不参加笔试,那些就是志向通过获得队长认可入队的幸运儿们。
但是今年却无需那些琐碎的过程了。
应届毕业生如果想进入十三番,将会有三场的武斗。
其意思就是:第一天全员互殴,限时三小时,到最后还站着的就参加五天之后的第二场,这一场还活着的,进阶五天后的第三场。
最后一场将会有十三番得个队长们前来围观,可以直接挑战席位官,赢了就能够直接替代他。
“……山本老爷疯了?”这是我唯一能理解到的信息。
“喂喂!”海鸟赶紧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再回头瞪我一眼;“你的言语收敛点!要传开了,你就真的是在也别想毕业了!”
我翻翻白眼灌一杯酒:“谁怕哟。”本来也没想毕业。
浮竹颇为无奈的看我一眼,然后才开口:“据说是备战。”
“啊啊~那边的骚动越来越严重了啊~”京乐摇了摇酒壶,感叹一声:“空了啊……。”接着举着空的酒壶摇了摇;“黑川桑,再来三壶屠苏~”
我打了个酒嗝:“有那么严重?”
海燕往后靠了靠,看着外面:“你失踪那几天,来了三次。”然后回过头看着我;“坂本上一次……牺牲了……”
我眨了眨眼景想了会,然后弄明白他在说的是我临消失那一天碰过面的坂本和也:“哦。”
然后黑川老爷子正好把酒拿了过来:“要不要加点小菜下酒,小子们?”
浮竹笑着跟老人家说谢谢,然后表示不用加菜了。
“啊啊不,还是加点丸子吧!”我赶紧的拽着老爷子的衣袖不让他走;“我特想念您孙女做的抹茶丸子,还有红豆什么的……”
“不好意思洋子今天没做丸子呢……”老爷子特别淡定地甩开我的手,我眼泪汪汪地指着在门口附近那一桌:“明明他们桌上就有啊……”
老爷子头也不回地走:“恩,对你就是没有!”
……
…………
………………我抱着浮竹嚎啕大哭TAT
边上海鸟笑得很猖狂,京乐都啧啧称奇:“神迹神迹,原来还是有人能压制住静桑的啊……”
浮竹还在哄着我别哭了,鼻涕全在他衣服上他很难办啊……
几壶酒喝完以后我们在黑川老爷的店门后分开走,我已经喝得有点醉了,头重脚轻的……走几步路都会摇摇晃晃,估计打醉拳的境界出来了。
海鸟跟我往一个方向走着。
走到区域分界的林园时候,给海鸟忽的拽住了:“我说你啊!今年……今年就装病吧……”
我晃着脑袋:“啥?我才没病……你全家才都有病!”
他就给我一板头:“病你妹子!…不是!我是说今年考试你别参加白痴!”
“白菜仔才不是我妹子!那是我侄子我才不会把他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