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刚才那个骚货竟敢动我姐们!他妈的活腻了!”
“就说你也会忍不住的,那种人,不教训她是手懒!”
“等着,姐们今天有客人要陪,改天我一定把她的毛全都拔了,看她还敢得瑟!”
扔下这句话,薇红转身欲走。
“唉你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来的?你有客人?你不会…”
“当然不会了!你这个笨蛋,以后再说啊,我今天真的很忙。”
“那林缘的事你还管不管了?你不会是怕她了吧!”
“怕她?哼!你也别太心急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见啊!”
说完,也顾不得心萍在罗嗦什么,女服务生呼地闪出了门外。
切!
洗手间外,韩桀还在等她。
“哎!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啊?”
也许是在先前在门光线差的缘故,一进门,韩桀就发现了这个人跟以往大大的不同。不能说是好看还是不好看,反正就是一个特别。
几屡长发反古式剪法翩然更加飘逸,粉红色的眼影使其眼脸更加红晕,狭长的睫毛一眨一扇又多添了一丝狐媚,钻石一样莹莹剔透的嘴唇更是添姿加色暗藏几许魅惑。从下颚到颈根,全都裸露地延伸到宽敞的风衣下面。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岂有此理,你没见她那熊样儿,今天晚上不把她骨头拆散我还有脸混了吗?”
“那个…”
“什么?有话快说,别干干吧吧的。”
韩桀确实有点羞涩,一点尴尬地指了指她的胸前,V字大开口似乎已经不能再下限了!
“来,披上我的衣服吧!”
说着,韩桀干脆把自己的牛仔外衣脱下。
“你…”
心萍顿时愣住,原本冰凉的心情突然不见了,伴随着重量加厚的温暖,或许温暖中还有他的爱。只是我想知道,那些来自你的,我是不是能够承受的住?你为什么这样对我?究竟是一个陷阱还是一个怀抱?有那么一秒,她真的好想扑到他的怀里,好想跟你分享她的心情。
这真的是爱吗?除了朋友,你对我真的还有爱吗?难道,你忘记林缘了?
千万不要,我不要你忘记她。书上说会忘记的人才可以找到快乐。林缘为了你在受苦,请你也不要忘记她。你的外衣很暖活,上面还可以闻到你的味道,有它就象依偎在你的怀里,只是我知道什么事是不可能的。谢谢你,韩桀。这种爱来的太突然,根本就不属于我,承认我很贪,不过一次就几经够了。
也许你给的梦幻并不是真的,可我想做的是一个真实的自己。
“这个?去你的!”
颓图的手不再为内心的纠葛而恋恋不舍,心萍还是将衣服甩给了那个男人。
“难道你要我被那个三八比下去吗?你要我跟林缘被人蹬着鼻子上脸吗?”
说完,心萍一转身,雪白的胴体脱颖而出。有那么一秒韩桀被她甩出的风大衣挡住了视线,待他看见她的时候仿佛已经是另一个人的背影。
心萍,什么让你做到这个地步?林缘?你自己?还是为了我?你真的知道什么,你也知道可以做什么吗?
心萍昂起头,大方地从客人面前经过。满庭贵宾无不伸颈侧目,叹为观止。
林缘,这一切是我们的。我不能是认输,我也不会认输。韩桀,对不起。虽然对你的爱还渴求,此时,我只能放弃。
即使自己,很爱很爱你。
第四章 雪仇之敌面又如何
4
服务生引路,心萍来到包厢门外。是这间准没错,老远就听的到令彩虹淫荡的笑声!真是吵死人了。听起来,里面的人还不少,而且,好象都是男人。
“咚咚”的敲门声似乎并没引起人们的注意,倒是有人喊了一声“进来进来!”
门开了,有谁不禁瞟了一眼,一声惊叹,噪杂声嘎然而止。精巧的比基尼断背衫、脐下亦是白色沙滩超短裙,两条玉腿腿在灯光的辉映下闪闪发光,灯红酒绿之处,欲释及饰扑朔迷离。整个人犹如雪之精灵一样站在人们面前,清秀如水,灵气逼人。
“喂!干什么呢你?是去冬泳还是做秀?”韩妃啜了一口酒水喷道。
“你管我干什么呢!桀桀,我还以为你介绍的都是些什么人呢?感情你都成包工头了!”心萍笑到。
“哎!妹妹,这话我怎么听的这么别扭,你是在夸他还是在贬我们呢!”
“没有啊!其实心萍小姐是很喜欢大家的,只是我和天照有点对不住他,才使得对大家有点意见。不过心萍很大度的,我们大家多敬点酒给她吧,她也就不会再误会咱们了,以后,我们就都是一家人了!对不对啊,心萍!”
令彩虹一出马,保证全票通过。望眼四周,各个长膀大腰圆,不是壮硕地象头公牛就是一粗犷似西伯利亚的野狼。虽然上学时酒量方面练过,不过要一起对付这么一群硬汉还真是凶多吉少,看来,独闯虎穴真不是明智之举。要是林缘在身边…
说的没错,即使是有林缘也未必可行,况且林缘已经退出酒界。遥想当年,从中学便跟随父辈在酒桌上打滚,虽说未成年不能饮酒,不过有如此善交的女儿家里还是很荣幸。那时上高中,认识了薇红,便经常跟她到兵役班的男同志的聚餐上混饭,生日聚会、毕业前聚会、年终聚会等等,几乎每一次,都能把人灌醉。可怕的酒量可能就是在那时那纯洁友情的推杯换盏中练成的。可怜岁月千变,红遍五职校府的三朵女金花现如今只能孤军作战。心萍苦闷地笑了一声,好你个令彩虹,算你狠!
“大家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心萍敬酒呀!唉,你先来,忽必烈。”
“不要了,我看还是免了吧!来,心萍,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东顺印刷董事长的公子刘使德,这位是人才建筑人事部的主任相华,这是…”
“好了好了别说了!各位大哥,我人小记性差,名字听的多了反而容易记混,你们不是要我喝酒吗?今天小妹就豁出去了。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不打车轮战,你们不会连这个都不通融吗?”
心萍侧目横扫围军的声色,鸿门宴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闯的。
“咱们一起喝,第一轮就来大的,有本事甩开杯子开瓶干了。这谁要是输了或是不敢,干脆叫我一声奶奶再去叫那边的令大小姐一声孙子。”
“你!我抽死你!”
韩妃摔下手中的杯子。
“怎样?”
心萍抚摩这一边一老哥一脸的横肉,对方刚一越界的举做,心萍却又敏捷地一闪而过。
“心萍…”
“你走开,还不知道谁玩谁呢!”
说着,一磅啤酒放到了桌上,瓶口在手心,两指一扳一用力,瓶盖喀哧落地。
其光是一个动作,就已经叫人结舌。心萍得意地笑了令彩虹,跟我玩喝酒,老娘出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穿开裆裤呢!
“爽!妹妹好功夫,哥哥我甘拜下风,这一瓶我先干为敬!”又一民工兄弟抗起瓶子就喝,少不少,喝的反正比洒的少。
一边的令彩虹恨地将一颗花生狠狠地咬碎。
哼!你以为你找一群民工就能摆的平我?那你也太小看我了。何必?
武天照,你这个准驸马当的未免也太安静了吧。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输的,特别是你,令彩虹。 txt小说上传分享
(3)(VIP)第五章 雪仇之暴走
“啊哈,真不愧是我们的心萍啊,各位哥哥,其实我们家心萍最拿手的才不是啤酒呢!是不是心萍?”
令彩虹似乎变地更为得意。
“那好啊,你说是威士忌还是白兰地呢?”心萍瞪着妖艳的妖女。还不知道谁玩谁呢!
“那倒不必了。其实啊,哥哥们都还不知道呢,你们乡下人不都喜欢便宜的北京烧刀子吗?烈而不辣、土而不俗,不正合你胃口吗?”
“呵!我还以为令大小姐要用什么来刁难我呢,原来是照顾我啊!这么说来我还正好要谢谢你啊!”
说着,心萍把手伸向了令彩虹,要是握手的时候一用力还不直接就废了她。
眼看着心萍想着正得意,令彩虹高傲地双臂交叉抱在了胸前。心萍遭人蔑视,伸出的手变成拳头,等着,我捏死你。
“彩虹,咱们来喝吧,这里哪有烧刀子啊!心萍,你不是说你要去洗手间吗?”
韩桀走过来拉着令彩虹就走。
令彩虹一把挣开,“谁跟你喝啊!我男朋友还没醉呢,怎么,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你给我去死!天照,你也不管管你老婆,怎么谁家的汉子她都敢偷?”
“心萍,你是怕我玩不死你吧!”
说着,令彩虹微笑地凑到了心萍的面前,小声地嘀咕着。心萍啜了一口酒水,“你试试。”
说完,亦放声大笑。
“好啊!既然是这样,那你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吹牛!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最阴险的战争往往是发生在女生之间的,心萍用同样蔑视的目光与令彩虹的战火相撞。
“你知不知道你这叫玩火?”
令彩虹稍微抑制了一点,心萍却显得一点都不过于浮躁。
“不过我好象觉得自焚的是你啊!”
哼!令彩虹惨笑一声。
“天照,把咱们的礼物拿出来吧!”
武天照迟疑了一下,令彩虹等地有点不耐烦了。
“愣什么啊你!”
“彩虹,别闹了。你看你和心萍都是误会…”
“误会?我给过机会,是她自找的。”
说完,用一招必杀的眼神看着心萍,即使是韩桀,也未能拦住。
“哼!你能有什么好东西?我商心萍还怕了你不成!”
每一次都是在可怕的梦魇实现后才知道自己誓盟了什么。一张红绸展开,两瓶让人熟悉的北京烧刀子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对心萍来说的确是再熟悉不过了,以前,家里没有补酒的时候老人门总喜欢每餐一小口。即使是亲切地让人怀念的东西,某些时候想起来,还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怎么样?是不是很适合你?”
在众人的一片惊呼声中武天照撕开开瓶口放在了心萍的面前。
心萍无奈地摇了摇头,对面是令彩虹那对欠揍的狗奴仆。
“想不到妹妹还有如此嗜好啊!”
“军山武林真是人才辈出啊,敢问妹妹芳名!”
“&@!#¥%…—*%…”
心萍厌恶地转过头去,正见韩桀同样无奈的眼神。她知道,其实他早就想救过她。
“彩虹,我看还是算了吧!心萍怎么能受的了这个呢?”
甚至,他已经开始乞求那个女人放过她。可在她看来,这算不算是替她向敌人求饶?亦或是急于等待的笑话才故意对她的激将。
“韩桀!你说谁呢!爱死哪死哪儿。彩虹姐姐,这就想叫我干了啊?总得给我满上吧!好歹,这今儿的主角是我啊!”
“还真有你的,商心萍。我倒想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
说着,韩妃摆上两个杯子,正要按照她的意思给她上酒。
“慢着!你算老几?”,心萍一把将杯子拿开。“就算是提鞋还轮不到你!你个店小二!”
“你!”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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