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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要的也就是这个效果,慢慢的将他们逼入毫无选择的境地,而后慢慢将主动权夺过来,不仅不用交出宝物,而且可以安然离开,岂不快哉?
只可惜,上官云低估了对方的心智,这李浩不愧是一族之长,其心计绝非上官云这个初入江湖之人所能比拟的。
只见他尴尬一笑忙提议道:“要不是这小子说我还真忽略了这一点,不过……既然小儿已取得剑技我李某又怎能贪这宝术呢?”比起中阶三层的剑技低阶宝术显然不足珍贵了。
“既然如此这剑技宝术我就不参与了……”李浩如此说道。
上官云的确惊讶,不为别的,就因为李浩如此野心勃勃的人居然战胜了贪念,甚至有种难以相信的错觉。可如此一来就不能让对方争执了,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我看不如这样吧……”李浩见自己的退出不再让二人恼怒便假装好意的提议了一句,而此刻的上官云却有些心不在焉……
因为……
就在自己沉思该如何的时候,脑海中忽然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灵姑!灵……”这一刻上官云惊骇了,只见他暗中退出神识进入空间戒指。
突然,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之间原本沉睡在房间内的王灿此刻闭着双眼站在原地,周围散落着一地的木屑,而此时的茅屋也已经破败不堪,上官云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走火入魔?
他暗中大喝一声:不妙,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王灿迟早会因为走火入魔而灰飞烟灭。然而此事自己却琐事缠身不能安然退去,这……这可怎么办?
“他已经走火入魔,如果不及时处理迟早会死去的!”聚灵石稚嫩的声音传来,随后只见一个孩童般的身影继续他的身旁看着前方的王灿说道。
“你有什么办法?他对我有恩,我绝对不能看着他死去,哪怕拼尽一切我也要救他!”上官云急切的追问道。
“办法是有……但你得先把外面的事情处理了,待得回族后再从长计议,你放心他一时半会儿不会有危险,总之你先处理那几个老家伙,记住……千万别翻脸,我虽然无视灵力但却仅仅在剑师阶有效……”聚灵石劝慰了几句便提醒道。其实在他看来上官云就是一江湖大害虫,只要是他所去过的地方都会有麻烦缠身!
呼!暗中松了口气他便退出了神识:“你们都考虑清楚了吗?”上官云此时因为王灿的事已经没有任何精力与他们唇舌交战了,只想尽快解决此事。
“这你放心吧,赶紧把宝术剑技交出来,我等可以考虑明日过后再到贵府叨扰……”然而常青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上官云打断了,只见他微微一摆手继续淡淡道:“既然你们已经考虑好了,那么……再来听听我的决定吧,一开始你们说过,人要多为自己准备一条后路,所以我不会将宝物全盘送出,如上次一般仍旧是一本剑技!如果不同意我可以随意你们宰割!”那种淡然的姿态着实令的众人震惊,这种淡然确实一种看淡生死毫不畏惧的气势!
“小子!你……”常青此刻老脸已经狰狞,一再被他戏耍怎能不气恼?
“别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最后问一句……同不同意?”上官云此刻也不畏惧,眯着嗜血的双眼仿佛对面的是猎物一般,剑拔弩张之势轰然炸开!
“你……你真以为我等不敢杀你?黄口小儿竟然大言不惭,今日我便要将你斩杀!”终于,孔丘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全身剑侯修为凌然爆发而出,无尽的剑气萦绕在他手中那把泛着黄铜之色光泽的宝剑周围。
“既然如此,那就无需商量了,来吧!今日就让我见识一下你孔族有何本事!”上官云也爆发出全身灵力,但相比剑侯阶的孔丘来说却天差地别,剑侯阶与剑师阶相差之多无人可以估量,那种浩瀚的距离是上官云难以体会的。此时的他真的像是一个意气用事的孩子,他真的会转变得如此快吗?就如此不堪重负?
显然他不是那种心境紊乱之人,果然,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压抑的众人眉头微皱,只见李浩打断了孔丘的爆发在耳边嘟囔了几句,这一刻上官云笑了……
目的终于达成了吗?暗中轻笑一声在心中想道。
果然……李浩轻咳一声规劝道:“贤侄既已决定那我等便不再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你看这样如何?留下两本剑技,剩下的宝术你带走,待得明日再给予我等,如何?”
哼!你还不是小人?简直比小人还小人,上官云在心中狠狠地骂道,他本来就不指望对方会让自己只留下一本就离去,既然如此还不如早些解决的好。
轻点了一下头将阶内的两本剑技取出坦言道:“在下也不瞒几位,如果不是以自身安危为重或许我也不会如此与你们斤斤计较,毕竟对于小人总是要防备的!既然事情结束那么告辞……”将剑技交于几人,上官云一个转身便施展乘风破浪向着家族赶去,只留下了嘴角抽搐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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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王灿沉睡之谜(上)
上官一族府邸之处,围墙几乎都已经倒塌,仅仅剩下大堂以及几座房屋未受到战斗余波的影响,还完好无损!
大堂之中挤满了家族的重要人物,包括柳族的柳清风、柳宁海以及众长老在内。众人都在焦躁不安中踱着步子,尤其是柳茹玉眼睛已经哭花了,要不是石玉琪和左秋雪两女在旁边安慰估计这几个大老爷们真无可奈何。
“好了!都别瞎转悠了,我相信云儿很快就会回来了……”身为一族之长的上官韦看着眼前来回转悠的几人烦躁的道,其实在他心里都不确定那几个老贼能够安然让上官云离开。
而且众人已经回来很长时间了,至今未归的上官云怎能不让人担忧?
“父亲……我去察探一番吧!”上官庆显然已经耐不下性子去了,都已经接近数个小时了,想到在此费尽心神的等待还不如亲自去看一看。
“你身为一个父亲怎么还不如云儿沉得下气去?我说过现在只有等,都听清楚了吗?”上官韦怒斥一声,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恼怒,其实他生气的不是上官庆而是那两大家族以及常青,这份恨意已经深入到骨子里了,众人又怎么不懂?上官庆见被拒绝叹息一声便回到了几女身旁生暗气。
“老族长,我等愿奉命前去接少主!”胡彪以及孙成武这两位长老躬身现在上官韦面前提议道,在他们被上官云救出的那一刻早已经决定奉其为少主了,何为少主?那便意味着上官庆这一辈的族长职位毫无悬念的交给了他。
就在上官韦叹息之时,忽然,大堂之外传来一阵破空声,风吹拂着来人诡异的红发,一身黑袍包裹着略显单薄的身躯,深邃的眸子望着大堂的每一个人,那份自信的笑容依旧挂在嘴角,仿佛招牌式神态一般。
“云儿!”柳茹玉三女率先忍不住惊喜一遍喊着一边冲向来人,没错,正是从大荒边缘全身而退的上官云,此时的他就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身上那种王者之势引得众人一阵心悸!
“母亲!让您记挂了……”上官云看着眼前欣喜的三女,心中一丝温暖划过心房,双手颤抖的抚摸着母亲鬓角的黑发苦笑一声。左秋雪也已经在戒指内与柳茹玉彼此了解了一番,此刻也不再尴尬两人的关系,而且一直在心中提醒自己:如此有担当的男人此刻不把握更待何时?
“爷爷!外公你们怎么样?”上官云安慰了一番几女便来到老人身旁担忧道。在来的途中他一直在心中惦记着上官韦的伤势,毕竟那时的他一直虚弱不堪,虽然经过自己所调治的疗伤茶补养了一番,但只是皮外伤有所好转,治标不治本啊!
“哈哈!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上官韦原本烦躁的心瞬间变的爽朗起来,倒是柳清风一直站在那里,也不言语。
“外公你怎么了?”上官云看着柳清风脸色不愉暗叫不好,急切的询问道。
“别搭理他!他就是钻牛角尖的老毛病犯了……过会就没事了!”上官韦吹胡子瞪眼得道。
“哼!你个没良心的老不死,下次你少给我受伤,免得我受此窝囊,要受你自己去受!”经过了解上官云知道了柳清风不愉的原因:原来是因为被自己重托带众人回来心中一直憋屈,而且还被上官韦嘲讽道“哼!要不是你带我走现在也不会一直担忧云儿!”。
柳清风自然不会真生气,只是内心憋屈罢了,瞬间大堂的气氛和悦了许多,有些两个老顽童的吵闹自然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父亲!麻烦您帮我准备一件暗室,不要被别人打扰……”简单的聊了几句便打破这欢愉的气氛向着上官韦提议道。
“奥?云儿你受伤了?”上官庆此话一出立即引来众人担忧的目光,尤其是柳茹玉双手竟有些颤抖……
“没有,至于什么原因您就先别问了,或许我会闭关一晚,放心吧,一切等我出来再说!”不等众人疑惑上官云苦笑一声道。
“那好,这大堂后方正是一间暗室,如有需要可以随时和我说!”上官庆看儿子仿佛有重要之事,也不多问,便叮嘱道。
在上官庆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间光线发暗的房间,待得此处无人之时,上官云盘膝坐在地面神识探出进入到空间戒指内。
正巧看见此刻一个魂体正静静地盘膝坐在倒塌的茅屋周围,面前放着一个散发着淡紫色光芒的石头,石头上方一个幼童模样的灵魂此刻正闭眼暗中嘟囔着什么。
“你来了?”感应到了上官云的到来,那个灵魂幼童缓缓睁开双眼看着他说道。
“怎么样了?压抑住他入魔的趋势了吗?”上官云一脸凝重的注视着那道苍老的灵魂体疑惑的询问道。自从和王灿相处了那么久,每次遇到危机都会像主心骨一般指引着自己该如何做。感情也渐渐变的浓厚,一向重感情的他怎能不担忧。
仿佛没有听到上官云的疑惑一般,幼童缓缓转过头盯着上官云的眼睛说道:“你可知道他此时所面临的是什么吗?”
听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上官云一脸的诧异,随后不解的道:“他不是已经沉睡了吗?听他的意思仿佛是过一段时间就能够醒来,这有何不妥吗?”虽然嘴上如此说,心里却因为聚灵石的话暗暗心惊,难道老头的沉睡还有何秘辛不成?
“看来他没有如是说啊……”
“哦?此话何意?”
“他是否说过自己需要一具真身?”幼童没有直接回答上官云的疑惑,而是转移话题询问道。
“他自然说过,待我以后有能力之时为他取一剑王阶真身,难道这有何错误吗?”上官云搞不懂这小石头讲这些做什么,他只是担忧王灿能否安然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