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长桌。德拉科拨弄着汤勺,瞥了眼教授席上的教父,波特不了解斯内普,而反过来,斯内普同样不了解波特斯内普认为波特是个哗众取宠不知感恩肆意妄为的鲁莽格兰芬多。
波特认为斯内普是个尖酸刻薄阴险恶毒讽刺成性的残酷斯莱特林。
德拉科蹙眉,不,教父兴许有点了解波特,如果在教父心中,波特真的只是个彻彻底底的蠢货,他不会牺牲一切去保护他。
将自己会的防御咒盘算一遍,早饭后,德拉科逛进地窖“早上好,教授。”德拉科笑着问候。斯内普正在批改作业,他面无表情的扭头看了教子一眼。“我想,我们需要谈谈。”德拉科收起笑容,严肃的说。斯内普黑曜石的眼睛里没有波澜,他声音冰冷:“德拉科,我想还轮不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
“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魔药大师的脸上写满“滚出去”。
“……那件事不该由您去做。”德拉科顶着压力再次出声。
“德拉科?马尔福!”黑发男人语气充满危险。
德拉科固执的瞪着他的教父大人:“也许哈利?波特会为此愧疚一生,如果他有一生可以过的话。”
哈利的名字,令斯内普怔住片刻,随即他恼怒:“闭嘴,德拉科。”
“我说错了吗?”德拉科问,果然只有这个名字最能刺激教父。
“一个神经粗壮狂妄自大的愚蠢格兰芬多?”斯内普恶毒的评价,缓了缓,他又说:“他不必为不知道的事情内疚。”
“事实上,他会。”德拉科眯起眼睛:“不仅仅是你,他为每个人的死而内疚,如您所说,他是个愚蠢的格兰芬多,白痴到把黑魔王当成他的责任。”斯内普睁大眼睛,揣摩来自未来的教子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你们……非常相似。”德拉科斟酌着,另一手去摸魔杖:“我不知道在您眼中,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但你们某些方面出奇的相似……”
话音未落,一道白光向德拉科扑来,早有准备的铂金少年提手一个铠甲咒,石化咒语偏转开,打碎一个魔药瓶,玻璃碎掉的声音异常刺耳。斯内普绞在一起的眉毛显示着他的愤怒,没错,他承认波特并不如他说的那样一无是处,那个小子除了父亲的部分,实际上更像莉莉,但是和他相像?梅林的裤子,他的教子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
德拉科举起魔杖防备着,继续说:“他憎恶名声和荣誉,而您也一样……”
又是两道白光,德拉科狼狈的躲开,现在他没办法说话了。“滚出去……”带着隐忍的低吼,斯内普迅速一挥魔杖。
“轰——”红光闪过,德拉科身后的某个储物柜爆炸。德拉科呆滞的扭头,手臂上的刺痛提醒他,他受伤了,于是,他又后退两步,走出地窖门,他再多说一句,迎接他的将会是一道绿光吗?德拉科打了个冷噤。
还好今天是周末,他没穿制服,比起划破的手臂,德拉科更加心疼他的长袍,离开家后,他得省着点花钱。
赫敏还会赔他一件,德拉科捂着左手臂,叹息,别指望教父会赔他。他不能这么回宿舍,公共休息室可能有学生,他得先自己包扎一下。
血迹在黑色的袍子上不是太明显,他今天没穿浅色真是太明智了,刚走出城堡,德拉科就看见克鲁克山朝他的方向走过来。
噢,不,克鲁克山,你不能……当德拉科再次看见随后而来褐发女巫时,他真的无言了,他加快步伐,企图离开。
“喂……”赫敏带着宠物做饭后散步,没想到这么快又碰见马尔福,而对方的脸色显而易见的不太好,女孩的敏锐神经在此刻爆发:“你的手……”“我没事。”德拉科干巴巴的打断,脚下不停。“马尔福,站住!”赫敏小跑上前,拦住,克鲁克山同步凑过来,在德拉科两脚之间转圈。“你在流血……”赫敏仔细瞅瞅,依稀能嗅到血腥味。“我知道。”趁女孩的注意力在他手上,他低头瞪了克鲁克山一眼,后者无辜的摇尾巴,喵喵的叫。
“你得去医疗室。”赫敏有些慌,她建议。
“哦。”德拉科随口应着,小心抬脚走,以免踩到肥猫。
赫敏愣了片刻,突然,她伸手拉住对方德拉科不得不扭头:“格兰杰小姐还有什么事?”
“医疗室是那个方向。”赫敏不妥协。
德拉科哽住,半天,他说:“我对造访医疗室没有兴趣,格兰杰,我自己能处理。”甩开对方的手,极度无奈的德拉科又开始走,然后,他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
低着头走出近一百米,德拉科道:“格兰杰,你跟着我做什么?”
赫敏只是觉得自己不该就此走掉,她左右看看,就是不看马尔福:“散步而已,克鲁克山喜欢这路线。”
德拉科低头看姜黄色的大猫,他冲克鲁克山使眼色,希望它离开,可大猫把头偏到一边,就是不搭理他。
“还是先用个治愈咒。”赫敏终于忍不住,她强行走到马尔福面前,摸出魔杖。
“不用。”德拉科想移开手,可对方很强势的瞪着他。赫敏固执的开始念咒,温和的光芒笼罩在手臂之上,片刻后,似乎并没有好转。
“没有用的。”德拉科想叹息。
“怎么会?”赫敏对自己的魔法很自信。“很显然魔咒课上学习的治愈咒对黑魔法伤害没有用处。”德拉科淡淡的解释:“教授不会教你额外的东西。”“这是黑魔法?”赫敏瞪大眼睛:“梅林,你……”
“不要大惊小怪,格兰杰。”德拉科不耐烦的打断女孩的惊呼。
“谁做的!”赫敏不由自主的捏紧拳头,更加担忧。“……一头驴。”德拉科没好气的回答,犟的要死恼羞成怒的一头驴。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赫敏神色焦急:“你得让庞弗雷夫人看看。”
“我建议你多看看某些方面的书籍。”德拉科持反对意见:“我需要的只是几瓶魔药,要知道魔药的治愈效果比咒语更好。”
“止血剂……有用?”赫敏转而问。
“对。”德拉科颔首,庆幸他是个和格兰芬多最聪明的女孩讲话,而不是某头猪。“哦,恩,我有止血剂,等在这里。”赫敏慌张的转身跑,紧接着又扭头:“呆在庭院,我马上来。”庭院就在前面克鲁克山没有动,仰头看德拉科,一副你必须照做的表情。直到女孩没了影,德拉科才无奈的弯腰,一只手抱起克鲁克山:“你没必要把她带过来。”“喵喵——”克鲁克山翻眼皮“真拿你没办法。”德拉科对执意要当红娘的扁脸猫完全没辙。
作者有话要说:赫敏有点心动了的说:在德拉科眼中,教授是头驴,而波特是头猪,不知道两者相不相配来着~~O(∩_∩又PS:我对JJ的回评快要崩溃,灰常疑惑众亲是如何留言的,我怎么就是回不上去呢
第十九章
赫敏如同火箭般冲进宿舍。
“哎,赫敏……”红头发罗恩谄媚的开口,他的黑魔法防御术作业还未做完,急需帮助。
一阵疾风吹过,罗恩勉强看到好友的衣摆簌的一声划过。
“赫敏?”罗恩扭头。
赫敏气喘吁吁,她直直冲进寝室,低头从床底摸药水,私自酿制高级魔药是不允许的,所以她习惯藏着。
迅速把药水塞到空间袋里,她转头往外跑。
“赫敏!”一只手逮住她,险些让赫敏跌倒,是守在休息室门口的罗恩:“你怎么了?”
赫敏站稳,转头就瞪了罗恩一眼:“有事?”
“啊,是,哦,不是。”罗恩心虚的松手,好友的气场好可怕。
赫敏蹙眉,懒得多问:“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喂……”罗恩傻傻的眨眼睛,一瞬间,好友又没影了,出了什么事?
当赫敏跑到庭院时,她看到马尔福靠坐在栏杆上,而她的猫乖巧的躺在马尔福身边晒太阳,懒洋洋的。
“你真的在。”赫敏平复着呼吸,将魔药递过去。她让马尔福来这等着时,是希望他照做,而不是极其确定他会照做。
“你忘了带走你的猫。”德拉科干巴巴的搪塞,接过魔药后摇了摇:“……谢谢。”声音细不可闻。
赫敏没错过这句道谢,她擦擦额头的汗,坐到克鲁克山的另一侧:“不客气。”
为了掩饰尴尬,德拉科仰头一口灌下药水,眉头都不皱。
赫敏眨眼:“味道还行?”她记得给哈利喝过,哈利狰狞的表情就像里面加了硫磺。
“习惯了。”德拉科随口答道,刚说完就后悔了,他在赫敏面前时不时就会忘掉该有的掩饰。
“习惯?”赫敏瞪直眼睛。
“我暑假喝过,止血剂和补血剂。”德拉科摆手:“我家的魔药味道更糟。”他家的魔药都是教父熬制的,味道绝对顶级。
“对不起。”赫敏低下头,是她打伤的马尔福。
“不必太在意。”德拉科看向肥猫,伸手碰了碰。
“这可真不像你会说的话,让我不要太在意?”赫敏也看向克鲁克山,后者正用鼻子蹭马尔福的手心,猫的鼻子很脆弱,当它这么做的时候,不仅仅代表喜欢,还表示信任。
“也许偶尔我也会说两句像样的话?”德拉科耸肩,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你储存止血剂做什么?”
“止血,比如哈利的鼻子。”赫敏看着马尔福:“你那一拳相当用力,他从医疗室回来后的第二天又出血了一次。魔法治疗对物理伤害不太彻底。”
德拉科回应一记冷哼。
“我们能谈谈吗?关于哈利。”赫敏坐正,认真的问。
他和斯内普谈波特,然后对方赏了他一个黑魔法,现在又谈?德拉科将自己的身体往阳光中移了几分:“他是头猪。”
“不算太苛刻的评价。”赫敏勉强的说,这相对于马尔福的其他评价中,还算中等。
赫敏比教父要理智,德拉科不由感到欣慰。
“然后?”赫敏还想听听更多。
“我想你发现了,”德拉科指指自己的头:“波特和黑魔王有某种联系,黑魔王能看到波特的思想,而波特并不擅长保护自己的大脑。”
“你怎么知道?”赫敏表情变的严肃,从她察觉马尔福有防备哈利的倾向开始,她就隐隐觉得马尔福知道更多的事。
“我有自己的情报来源。”德拉科扬起眉毛。
赫敏思索一番,一抹惊讶浮上眼眸:“所以,你是故意针对哈利?”
“不,这一点你搞错了。”德拉科冷冷的回答:“毫无疑问,我讨厌他,我不喜欢和笨蛋来往。”
赫敏双手交叉胸前,一副愿闻其祥的姿态。
“别人给他看什么,他就相信什么。”德拉科不屑的说:“他的院长校长教父,他相信他们,从理念到做法,却学不会去思考,当然,这是格兰芬多的通病,就像你们一大部分人傻乎乎的相信《预言家日报》的愚蠢言论。”
“我们才不相信那种垃圾报纸。”赫敏咕噜。
“是的,因为伟大的救世主和他的朋友有更权威的向导,邓布利多?”德拉科轻蔑的笑:“要我说,波特过于相信那个疯老头了。”
“不要这么说校长!”赫敏拔高音量:“你难道不相信斯内普教授?”
德拉科定定的看着女孩,缓缓的说:“我相信他,但是,那并不代表我认为他所做的都是对的。而波特最严重的问题,就在于他在相信的同时丧失了判断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