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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网球训练场,发现大家都已经开始训练了,部长崩着个始终不变的脸冷冷的来了句:“龙马迟到,绕场20圈。”认命的跑步,部长真是的,每天都是一样的,也不知道换个台词。
好不容易跑完二十圈,汗如雨下的躲开菊丸前辈一边叫着小不点一边扑过来压住我的动作,真是的,菊丸前辈就喜欢压着我,这样会长不高的!
看了看正对面身高184cm的乾前辈和180cm的河村前辈,我压了压帽子。
身高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今天乾前辈又想出了个新的训练方式,首先在地上铺满各种颜色的锥形圆筒,然后将正选队员每两人分为一组,一人将球发过去,同时说出要求打中的圆筒的颜色,另一人要将接球然后将球投向同颜色的圆筒,如果失败了就要乾汁伺候,我和不二前辈分成了一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总是笑眯眯看起来很温和的不二前辈总给我一种全身发冷的感觉,尤其不二前辈今天笑得尤其灿烂。
不二前辈一边发过来一个角度刁钻的削球一边语气轻柔的说了个绿色,哼,雕虫小技,这时,不二前辈突然将头转向门口,疑惑的说了句:“哪来的白猫?”我反射性的手腕颤了一下,“卡鲁宾?”原本对准绿色的球偏向了它旁边的黄色。
迅速的看向门口,连猫的影子都没看到。
然后看到不二前辈的眼睛愉悦的弯的更高了,我发誓至少高了二厘米!
到底是那个家伙惹这头笑眯眯的腹黑熊不高兴啦?
悲愤的看着向我走过来带着诡异笑容手上端着更诡异饮料的乾前辈,想死的心都有了!
训练结束后,部长将我留下来,然后告诉我明天冰帝的顾问将和我打一场指导球,下午四点青学门口见。
等等,部长,你再说一次,我没听错吧?
冰帝顾问=晟天
我还没做好准备怎么和他见面呢?
不知是惊是喜的消息让我整个一天都精神恍惚;直到晚上躺在床上还辗转反侧,明天见面第一句话怎么说:“你好,我是越前龙马。”不,不行,太普通了。
“下午好,你还记得我吗?”不,不行,见到别人的杀人场面还去宣扬把我灭口怎么办?
“初次见面,我是青学一年级越前龙马,请多多指教。”
周三,多云转雷阵雨,室内网球场
再次检查了下衣服,和部长并排站在青学门口,心跳的很快。
一辆黑色房车堪堪停在我的身旁,我伸长了脖子想看看里面的是不是他,可是厚重的防弹玻璃阻隔了我的视线。
车门打开了,走下来的是一个不认识的穿得一丝不苟的中年人。
原来是晟天的管家过来接我们去他家的室内网球场。
那样的话,可以看看他家是什么样子了吧。
有些雀跃,没有见到晟天本人的懊恼被完全冲淡了。
坐在车里,我偏过头看向窗外,寻思:
他家是什么样子呢?
黑色的阴森森的年代久远的古堡?(符合某人血腥的形象!)地下室里墙上挂满因为长期浸满血液已经变成黑色的刑具?
我摇了摇头,将这个奇怪的联想甩出脑海,晟天不像是个变态。
高大典雅带着花园游泳池的西式洋房?华丽质地细腻的超大浴缸飘满玫瑰花瓣?
我再次摇了摇头,这好像是冰帝某位猴子山大王的爱好,晟天应该不会这么没有品味吧。
或者是那种和我家一样的日式建筑,
恍惚中,车停在了一栋完全是原木搭建的二层小阁楼前,阴沉沉的天气没有夺去小楼的一分静美,管家将我们引了进去,长久的等待耗去了我本来就不多的耐心。
背着网球包安静的跟在部长身后,打定主意,收敛起所有纷杂的心绪,无论怎样,今天一定要打一场淋漓尽致的球。
一眼望去,少年有些懒散的靠坐在沙发上,长长的如缎黑发随着他的姿势安静的散落在肩上,听到开门的声音,意识到有人到来也只是轻轻的抬起眼帘,淡淡的扫视了一眼,浓密纤长的睫羽下,深不见底的黑瞳不见一丝波澜。
今天的他不似那夜仿佛灼伤人眼睛的危险邪魅,却另有一分慵懒闲适的感觉。
我发现,自己往日只注视网球的眼睛完全移不开视线,梦魇了一样,完全的身不由己。
部长打断了我的呆怔,坐到了裁判台上,示意之道赛开始。
少年懒洋洋的站起身,毫不在意的捡起沙发旁的网球拍,走到对面的场地站定。
我这才想起要自我介绍。
“越前龙马,我会打败你的。”原先想好的台词都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习惯性的吐出自己一贯的开场白,然后意识到自己这样很没礼貌。
少年只是笑了笑,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然后清丽优雅的嗓音响起:“那我到是很期待。”
十三分钟二十五秒,十三分钟二十五秒。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已无力握住球拍眼睁睁的看着它掉落地上的空荡荡的掌心,心中一阵失落。
本来把打到老爸作为一直以来的目标和追求。
自视甚高的我对于同龄的选手隐隐有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我觉得只要努力,任何选手我都可以打败,
但是,我错了,
实力悬殊的太厉害,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就是只能仰望的高度。
比起输球的难受,更让我失落的是,原来我最擅长的网球在他面前也不堪一击,我怎么追上这个人?怎么接近这个人?
心空荡荡的,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家,就这么直直的躺到床上,听着窗外时不时炸开在耳边的哄雷声,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夜,刚刚来临,却如此漫长。
暴君的意志
跟随我,服从我,忘记我
漫长的时光过去了,
作为天生便强大优雅的血族,他们的节操也和他们的俊美优雅一样蔚为大观,相比较众多男女不忌完全不节制欲望随便滥交的其他血族来说,身为起点更高的纯血种族,力量强大,长相俊美,风度翩翩,他固执的只和他感兴趣的想征服的男人交往,从不妥协,从不留恋,从不停留。
暴君的意志,不允许拒绝,不允许反征服,不允许不合乎意志的爱情。
在人类社会和吸血鬼界,为他心碎的男人和男孩一样多,可他从不为任何人而停留。
尽管他已经在原先的世界完全消失,但他固执的原则在他曾经情人的怀念般的呢喃中成为新一代铁血柔情情人的准则之一:跟随我,服从我,忘记我。
以讹传讹的力量是强大。
上帝知道,晟天只不过是懒罢了,他不喜欢和女人交往,是因为对自己****血液的抗拒以及容易造成麻烦的后果。
和男人交往,分手可以分得干净利落,没有麻烦的后果,而且男人健康强健的身体可以同时满足他的性欲和食欲,何乐而不为?
他就是这样的烂人,自私的随心所欲的,强大而不被羁绊的活着。
在爱上任何人之前,首先离开——
我是温泉的分界线——
从东京去往神奈川箱根的路上
有些郁闷但脸上丝毫不同声色的晟天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一群,有些咬牙切齿的吩咐加长型汽车驾驶座上的管家,务必找到一家可以同时容纳青学九个人泡的男汤以及配套的旅馆。
他的与冰山美少年独处顺便吃掉某人的温泉之旅计划被这群跟踪而来嬉皮笑脸的家伙破坏的一干二净。
龙马拉了拉帽子遮住了那双泛着调皮光芒的璀璨大眼,如果冻般水嫩润泽的唇邪恶的勾起,嘿嘿,上次不小心听到了部长和晟天通话说要周末去箱根,部长怎么可以一个人享受呢,当然叫上大家不要大意的跟踪啦。
瞄了瞄唇微微抿紧的某黑发少年,龙马低下了头,再次狡猾而满足的笑了笑,也算是和某人的“约会”嘛。
手冢双手交叉安静而严肃的坐在晟天对面的后座上,眼帘低垂,清冷如玉的脸上一片冷凝,眼镜遮掩下的丹凤眼有些呆滞,不见往日的灵动。
他还在想着那日惊心动魄的比赛,和与龙马那三下五除二直接干掉的方式不用,晟天名副其实的是用指导赛让他明确的看到他的弱点的方式比赛着的,但是你来我往间那泄露的凌厉煞气和差距还是让他害怕了,原来他的心智还是如此的不成熟,比起赛场上的失败,心智上的打击更是这让这位一向以带领青学走向全国为目标的栗发少年不复往日的坚定,难得一见的有些颓丧。
部长明显的超强低气压让除了不二之外的青学众位部员有些压抑,连一向爱笑爱闹的吉祥物…菊丸猫咪都安静起来,小声的和大石讨论着什么。
豪华轿车里,保姆大石坐立不安,一会看看今日的东道主晟天,想着,就这样让冰帝的顾问请客好像不太好,一边担忧的看着手冢,身为青学的副部长,这时是不是应该想办法让部长打起精神来,越想越乱,眉皱得死紧。
桃城和海棠刚好坐在一起,两个欢喜冤家,也不管这是在别人的车里,不管不顾的就到底是猫可爱还是狗可爱这个奇怪的话题吵的热火朝天,唾液四溅,一发不可收拾。
乾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的以恨不得将某人解剖的狂热目光观察了对面的晟天,并且不时的拿出他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本子记录着什么。
面对他诡异变态的目光。
晟天完全无动于衷连眉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姿势优雅的打开车上的冰箱,熟练的开了瓶红酒,倒了一杯,这才抬起眼帘,举起杯子轻描淡写的对乾说了一句:“要来一杯吗?”
不二微微睁开眼看了看面前五颜六色的网球部众人,又看了看旁边不动如山的某冰帝顾问,眼睛弯的更高了。
就这么一路打打闹闹的到了箱根。
夏日的箱根,与躁动不安华丽浮躁的东京相比,有一种平静安然的美丽,小桥,流水,满山青翠的绿叶,乡间干净清爽的石板路以及清冽宜人的空气,无不让人心旷神怡,飘飘欲仙。
管家带着众人走了一段路停在一家不算大的古老日式温泉旅馆门口,小小矮矮的门槛长着些绿苔,有些古朴的可爱。
一走进门,身着和服的女将和服务员一边鞠躬说着些什么欢迎光临这类的话一边忙不迭的将众人领了进去。
一行十个人,刚好剩下五个房间,晟天的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转而也不管别人的想法,直接指着手冢,说:“我和他一间,你们自己分。”
反正他是出钱的大爷,才不管别人的想法。
好在他们这五间其中有两间是带独立庭院的豪华套间,庭院中间有不大的野天风吕(露天温泉),专供不想泡室外混合温泉的夫妻准备的,听着女将(老板娘)的介绍,一路上不动声色的晟天抿紧的唇稍稍勾了勾,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荡漾过一道邪恶的光芒。
从等候在一旁不时的用妩媚的眼睛偷瞄他的女招待手上拿过钥匙,走进其中一间名为“梅”的和式房间,拉开上面绘着几只盎然绽放的梅花工笔的纸门,一眼望去便可看到,对面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