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来,赏个脸一起喝一杯,哥哥我叫次郎,来来,一起玩吧!”井上说着就摇摇晃晃的走到晟天面前,伸出指甲缝里都是污垢的黑手,想要去抓晟天的手臂。
他的眼睛是那种日本人特有的细细的泡泡眼,透过眼缝的满是色欲的浑浊眼神。
口中喷出带着浓厚酒气可以熏死一头大象的口臭。
晟天看着他伸出的手,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轻轻侧身走了一步,避过那双手臂以及让吸血鬼更加难以忍受的口臭。
井上本来信心满满的一抓,却被晟天敏捷的动作避过去了,本来就摇摇晃晃的身躯一下子用力过猛跌了个狗啃泥,他的身后几个喝的醉醺醺的同伴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长跟他的几个小弟立刻跑上去扶起他,一时间,井上的脸五颜六色,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看来这小妞不卖你的帐啊,还是看我的吧。”那个小头目拍拍他的肩,嘴里咬着牙签,自顾自的走上去,踏着自以为英俊潇洒的步伐。
井上大力拨开扶着自己的手臂,站稳了,仇恨的瞪着晟天。
司机稍稍安抚已经六神无主的女将,小心的站在晟天的旁边看了看他的脸色,本以为被当成女孩调戏的晟天少爷会大发雷霆,但是自家少爷莫测高深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少爷,我们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司机小心翼翼的说,七八个抗着日本砍刀的小混混对付起来也不是很容易,尽管不怕他们。
“您的客人还在车上呢。”司机接着劝说。
“嗯,走吧!”晟天下令,转身向门口走去。
“唉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先和大爷我喝一杯再走吧。”小头目伸开双臂挡在晟天的面前。
“滚开!”晟天冷冷的说。
小头目一听这毫不客气的话,脸色就变了,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七八个兄弟在看着呢。
“TMD,贱货,别给脸不小脸,老子告诉你,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嘴里不干不净的骂起来。
听到这话,司机心里咯噔一下,今天恐怕要见血了。
井上和周围的几个混混立马围了过来,一把将企图阻挡的女将推倒在地上。
晟天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本来今晚挺高兴的不想见血,可是好心情就被这群不知死活的人给搅合了。
“过来,乖乖给老子陪酒!”井上一边上前叫嚣着一边以淫秽的眼光盯着晟天,旁边的几个混混也跟着嘿嘿淫笑了起来。
晟天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叫嚣的男人,黑曜石的眼瞳越发深沉,黑的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黑夜。
司机轻轻走上前去,挡在晟天的身前。
晟天拍了拍司机的肩,示意他等在旁边。
晟天移开目光,仰头看着皎洁似雪的明月,轻叹一声,甚至带着一丝无奈,
随即弯起嘴角对着月亮淡淡一笑,从容淡定美丽优雅,象是将要参加最盛大晚宴的姿态。
他轻轻伸脚,白色的绣着华丽银线的衣角飘然而下,
露出一双脚,
一双夹着木屐的赤裸的脚,
雪白莹玉,弧度优美,象是玉雕出来的,
然后,用力的,凌空一踢,衣襟翻飞。
“嘘”井上呆住流着口水,正直直的瞪着那双美的不像话的脚越来越近,然后不断地在眼前放大,放大
下一秒,他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痛天旋地转,整个人直直的撞到墙上再落到地上,连对方什么时候出手,他都不知道。
“鼻子可能碎了以后怎么见人?”昏过去前他想,
井上的身体在地上弹了两下,喷出一口血后,就一动也不动了。
众人愣了一下,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就看到井上已经被踢到吐血躺倒在地了。
一时间,没有声音。
“让开。”晟天黑色的眼眸幽幽淡淡的,没有一丝动容,他的语调甚至是优雅的。
这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小头目脸胀的通红,他大吼一声就冲上去了。
晟天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一脚过去。
“咚!”的一声,小头目哀嚎一声,飞了出去头直接撞到了半扇门上,然后直接压在门槛上,“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鬼哭狼嚎的声音。
“让开。”晟天再次淡淡的说,他的脸沐浴在银色的月光下,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却让人腿脚都发颤。
这下子,几个小混混有些拿不定主意,两个老大都一脚被踢飞了,自己上,行吗?
“混账东西!哎哟你们他妈的等死啊,都给老子上,今天一定要把他给我留下!”小头目缓了几口气一边抱着自己断裂的腿哀嚎一边仇恨的瞪着晟天。
三个人警惕的看着晟天围了上来,另外四个个溜进屋里抄家伙。
“怎么回事?”跻部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瞪着挡在门口哀嚎的小头目。
原来躺在后座的跻部发现少了萦绕着熟悉的蔷薇香气的怀抱,便迷迷糊糊的醒来,打开车门,然后便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在外面等我。”晟天对站在门外的跻部吩咐道。
这时候三个小混混已经到了晟天跟前,另外四个也拿着长长的日本砍刀冲过来了。
“啊!”看到明晃晃的砍刀,跻部什么睡意也没有了,瞪大了他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紫色眼睛,心提到嗓子眼,一动也不能动。
噼里啪啦,几声巨响。
跻部只觉得眼前闪过一片残影,只看到好像几乎同步踢出的脚,
而旁边站立的司机根本什么都没看清,
一分钟内,
七个个小混混都四仰八叉的躺到地上了。
其中,
“哐啷”两声,砍刀落地的声音
伴随着让人毛骨悚然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然后一片哀嚎声。
看到这样的场景,刚才还在嚎叫的小头目再也没有声响了,小弟们都倒地了,再惹怒面前的这个煞星肯定没好果子吃。
晟天依旧姿态优美衣衫整齐的站在庭院中,看着门外刚惊醒焦急的看着自己想要奔过来的跻部,黑曜石的冰冷眼睛闪过一丝柔和。
“过来吧。”他面带微笑伸出双臂,看着大步奔过来的属于他的紫发王子。
“哎哟!!!”跻部一脚踩在挡在门口的混混的肚子上,直直的朝着黑发魔王奔了过来。
晟天抱住颤抖着的不知是怕的还是冷的紫发少年的身体,歪过头甩给司机一个眼神,
司机会意的点点头,
晟天赶紧转身安慰后怕之后正在为自己冲进别人怀中别扭的害羞着的某紫发贵族少年。
看到闪烁着锋利银光的砍刀扬起的那一幕,
跻部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停止了,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惧怕以及无力。
如果,失去他,我该怎么办?
如果你爱上一个人,
无论他是多么强大,
在你的心中,他都需要保护。
第二天,地方日报上一处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刊登了一则消息,昨天箱根发生大规模械斗时间,七名男子死亡,两名全身粉碎性骨折正在医院抢救,警方正在设法调查此案,请广大市民出门注意安全。
晟天叠起报纸,视线透过高大的落地窗外看着阳光下正坐在大遮阳伞下喝着早茶的紫发少年,淡淡的笑了,随即慵懒的站起来,轻轻迈动脚步,走向属于自己的紫发王子。
今天的天气真好!
愚昧世人的无知挑衅,魔鬼露出了自己锋利的獠牙。
魔鬼说:“你们要受到死亡的惩罚!”
因为,魔王的尊严不容挑衅。
睡在云上的日子
初夏的清晨,日本一年四季中最美好的时光,
阳光是温煦而不炽烈的恰到好处,柔柔的照在身上,有种被母亲温柔抚摸的感觉。
巴洛克式大气而华贵的卧室里,神秘的黑色和奔放的红色完美的融合,那是沉淀在时光中无与伦比的优雅。
阳光偷偷的从那罩着一整面墙的大落地窗上深紫色的窗帘旁钻进来,在雕刻着众多华美花纹的墙上留下斑驳的暗影。
中世纪时流行的四角柱檀香木大床上,
跻部懒懒的想要翻个身,在被某只禁锢了他一个晚上的手臂阻止后睁开了眼睛。
稍稍低头便看到一个黑黑的头颅埋在自己胸前,
咬牙切齿的想要将某个又害他做恶梦的家伙拉开,
可伸出的手还没动作,
睡的不亦乐乎的某人不满自己温热的抱枕想要翻身的动作,八爪鱼似整个缠上跻部的肩,直接在他赤裸的胸膛轻轻的蹭了起来,一边蹭一边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软软的顺滑的不可思议的长发扫过赤裸的胸膛,带来阵阵麻痒,
跻部倒吸了口气,顺从的倒下去,
恨恨的将手放在某人的头上,揉啊揉,将那头可以直接拍护发广告的头发揉成鸡窝头才罢手,瞪着仍旧毫无知觉的某人,
然后将那个仍在捣乱的头固定在自己最靠近心脏的部位,
深深的吸了口,
鼻尖传来的是某人独有的充满诱惑的蔷薇气息,
跻部轻轻闭上眼睛,静静在床上发呆,等待某个霸道的家伙睡好再说。
什么时候开始呢?
怎么好像和这个人认识才几天的样子,
却有认识了很久很久的感觉,天长地久的错觉,
有种从出生开始就在等待着这样一个人的感觉,
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象一个被偷偷藏在心窝深处的珍宝盒,
谁都不让看,谁都不让说,
就这么偷偷的,秘密的甜蜜着,
不敢讨论,
不敢赏玩,
甚至不敢回忆,
怕这样的属于自己一个人巨大的幸福,被打扰后就展翅飞走。
想要大声昭告天下,可呼喊的声音还没冲出嘴唇,便被掐在喉咙口,
留下的只是无力的呜咽,
一种不知名的可能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恐惧总是阻止将那种喜悦分享给别人,哪怕最亲密的朋友,心在颤抖,
爸爸会怎么样呢?
妈妈会怎么样呢?
爷爷会怎么样呢?
奶奶会怎么样呢?
种种来自未知的恐惧成功的阻止那种想要宣告天下的冲动,——
我是甜蜜的分割线——
和青学的手冢以及立海大的幸村讨论过和宿之后,从箱根回来接下来的两个星期,
跻部以封闭训练的名义得到父母允许在神教练远去德国无法证实的条件下搬进了晟天隐秘的庄园。
两人的关系渐入佳境。
除去小小的担忧,跻部觉得告白之后的日子好像活在美梦中似的,连夏日炽烈的阳光都好像是甜的,晟天对他很好很好,好的不可思议,他从未想过一个人可以赋予他那么大的快乐!
在晟天那可以称作动物园的山上宅院,处处是惊喜,专属于晟天的那只高傲的豹子在不屑的表示对不断撩拨他的跻部的不满后,在主人始终对他的无视下,终于小小的妥协了,高傲的接受跻部小心的抚摸,然后狠狠抖动身上被弄乱的皮毛后,投给跻部一个鄙视的目光,踏着优雅的步伐迫不及待跑向森林深处,留下它高贵的主人在一旁闷笑,让跻部一阵不满,悻悻然的拒绝某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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