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天一边拥紧他可爱的小狼殿,一边伸手关上门并迅速的落锁。
感到怀中蓝发少年的身体僵了僵,晟天顺势靠在门上,将故意垂下头不看他的少年转了个身,然后轻轻托起忍足的下巴以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姿态摘掉他的眼镜,常年冰凉的手指让刚运动完浑身燥热的忍足不适的偏头挣脱。
蓝发少年索性扭过头去,灵活的眼珠在桃花眼里滴溜溜的转,看天看地,看天花板看墙壁,就是不看某人。
哼!那么多天音讯全无,一见面二话不说就抱过来,本少爷也不是吃素的,没个解释休想本少爷原谅!
晟天看到小狐狸难得别扭的可爱一面,不由自主的低声笑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笑声惹得某少爷更是怒火中烧,兔子惹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更何况本来就是个狼呢。忍足用力一把甩开晟天圈住自己腰的手臂,冷哼一声大步向浴室走去。
还没走出一步,便被晟天大力拽了回去。
“我们需要谈谈。”晟天的声音淡定而优雅,听起来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小提琴一类温润优雅的乐器。
可是听在忍足耳里只觉得恼怒,一时间心里七上八下,只觉得怒气上涌,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在气什么,于是只好继续别扭下去,在晟天怀里扭动了几下发现徒劳无功,于是索性不说话,头垂的低低的,不看不听不说话,采取非暴力不合作。
可是魔王大人可没那么好的耐心,尽管小狐狸别扭的样子蛮可爱的,可是当务之急是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总之,摊牌吧,玫瑰和小狐狸一个都不能少。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以前可从来没伤过这方面的脑筋。
晟天的手牢牢地托住忍足的下巴,一寸一寸的抬起来,国王一般由上到下仔细端详,
被削得薄薄的极有层次的蓝色碎发下是光洁饱满的额头,飞扬入鬓的眉毛昭示着主人邪肆不羁的性格,然后是象夜晚的冥蓝色天空一般奢靡诱惑的眼睛,美的让人心醉。
情难自禁,晟天直接将唇印到忍足天空蓝的眼睛上,有点涩涩的感觉,他想。
一上午的高强度的练习加上一直绷紧的神经,以及调情高手营造的缠绵悱恻的氛围,当温凉的唇印上自己的眼睛时,忍足觉得一阵晕眩。
气氛一时缠绵无比,空气中都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
忍足一边抗拒着想,这样不行的不行的不行的,一边软倒在晟天的怀里。
晟天吸了口气,将头埋进忍足小麦色性感无比的颈项里,突然他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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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清爽的体味夹杂着淡淡的中药味以及运动过后的汗臭味还有几缕微不可闻的脂粉味,几种味道夹杂在一起让吸血鬼大人敏锐的鼻子简直难以忍受,他飞快的偏过头狠狠的皱眉,屏住呼吸,一脸受不了的表情:“脏死了,快去洗洗。”
小时候的垃圾堆生活经历让晟天分外的受不了一点点异味,他每天让佣人将地至少擦上个十几遍,床单也至少干洗七八遍,这样的行为让就算是非常爱干净的大少爷跻部也取笑他有洁癖。
忍足没好气的向浴室走去,难道是他故意不洗的吗,明明是某人拉住他不让他走,现在开始嫌弃起来了。
大步走进浴室,
“砰”的一声狠狠甩上门,
站在汉白玉的精美仿古洗手台前,忍足看着镜子,习惯性的伸出手指推了推眼镜,却推了个空,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完全没办法心平气和,忍足理了理头发有些懊恼。
停顿了一会,纷繁复杂的心思一团乱麻似的,理都不知从何理起,算了,还是洗澡吧。
走到可供两个成年人毫不顾忌的玩水的超大豪华型按摩浴缸旁,打开旋转按钮,调解水温,在等待浴缸充满的过程中,想到某人嫌弃的样子,忍足忍不住拽起袖子动动鼻子用力闻了起来,闻了半响,疑惑道:“明明没什么味道嘛,难道是我鼻子今天有问题。”他拧开跻部家特级玫瑰花露沐浴液,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浓郁的玫瑰香味扑面而来,鉴定完毕,自己的鼻子完全没问题,所以有问题的是那个家伙,看来有个狗鼻子,忍足一边狠狠的甩掉身上的运动衫一边腹诽道。
夏日午后的风带着热气从敞开了半扇的落地窗溜进来,风吹动着白色的沙质窗帘带起阵阵波浪,晟天站在窗前,有些走神,总觉得自己刚才忘了什么,他目无焦距的看着窗外不远处硕大的玫瑰玻璃花房,持续的走神中:到底忘了什么事呢?
对了,气味!
晟天做了个伊尔迷的经典动作,右手握拳垂了下左手,作恍然大悟状。
忍足身上的汗味可以理解,人类大量运动而不流汗,除非是个机器人,不过,我的小狐狸就算是流汗那气味也是清爽的,某一见美色完全没有原则的家伙陶醉的想。
药味呢,晟天摩挲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忍足家从事的是医药业,尽管西药为主,但是中药也是有接触的机会的,所以,pass。
但是,晟天的眉头抽了抽,脂粉味?
女人的脂粉味?
忍足竟然让别的女人在他身上留下脂粉味,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简直不可原谅!
晟天本来淡漠悠远的黑眼睛一下子杀气腾腾起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直接从心底烧起以光速窜上大脑,灭顶的愤怒,被侵占了领土的兽中之王在丛林中大声嘶吼,杀机四溢。
***********************我是新更的章***********************************
此刻,忍足正躺在硕大无比的浴缸里,拿着浴球在身上用力的洗刷刷,洗刷刷满头满身的泡沫。
一不小心,几滴顽皮的带着泡沫的水珠吻上了忍足睁开的眼睛,刺激的双眼酸疼—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心也酸酸涩涩的,委屈的感觉。
颤颤巍巍的,一滴眼泪终于从忍足的眼角滑落,邪肆的少年头扬的高高的,好像这样就可以阻止泪珠落下,可是终究,剔透的泪珠滑过脸颊,在性感的下巴上颤了颤,坠下。
谁说,爱情是一场战争,
谁先爱了,谁就败了,
深沉绝望,不公平的爱,
在这世上,比比皆是。
晟天腾地转身,大步走向浴室的方向,苍白的手攥的死紧,青筋暴露,心脏火烧火燎的有种窒息的感觉,他从未这样失控过!
相信要是此刻忍足要是在自己的面前,根本无法保证不一把捏死他!
走到浴室的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哗啦啦水珠迸溅的声音,晟天深吸了口气,强制冷静了下来,无论如何,至少要给忍足一个申诉的权利。
可是,太愤怒了,
此刻他无法保证不伤害忍足,
他的力量太强大,而人类的身体太弱小。
我需要发泄!
晟天转身整了整纹丝未乱的衣襟,大力的拉开门,衣冠楚楚的走了出去。
也许,网球是个很好的选择。
此刻冰帝的正选们都呆在自己的房间洗澡的洗澡,玩游戏的玩游戏,晟天下了楼梯穿过大厅直到门口,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yoxi!很好,要发泄,也不能找自家娃啊。
所以,当在门口看到贸贸然前来挑战的龙马时,晟天忍不住笑了,笑的杀机肆意,笑的血腥纵横。
心想事成啊,刚想怎么样怎么样,就有一个替死鬼送上门来。
晟天一把拽住正在思考怎么绕过冰帝众人向他们顾问挑战的龙马,
还没反应过来的龙马,琥珀色的猫眼张得大大的,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接着反应过来后,他抬起头对晟天说:“我是来”
还没等他说完,晟天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龙马:“我知道你来找我想干什么,我也正有此意。”
随即晟天打开车门粗鲁的将龙马塞进早等候在门口供他随时出门的豪华轿车里,自己也钻了进去。
一时间,车内狭小的空间里空气有些凝滞。
没有理会龙马,晟天吩咐司机开车去青学的和宿地后便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车窗,大片大片的森林海和公路两侧长长的绿化带飞逝而过,满地满眼的绿色丝毫引不起某人欣赏的乐趣,忍足身上女人的脂粉香味——那种香味萦绕不去,时刻在挑战着晟天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用力的按下按钮,车窗飞速的降下,夏日午后炽烈的风一下子灌进开着冷气的车内,为本就凝滞的空气添上一抹惆怅。
坐在旁边的龙马还在回味刚才握住他的晟天的手的感觉——冰凉柔润,好好握哦,晚上不洗手了,他眯着那双大大的猫眼陶醉道,被灌进来的热气打断了遐思,龙马侧头从帽檐低下偷偷的看晟天,嗯,黑泽亮丽如水银泻地般拖曳而下的长发被束缚在一根藏青色的缎带里随着热风微微摇摆,偏过去的侧脸象是白玉雕成的,形状完美,轮廓分明,那双美丽深沉的黑色眼睛看着窗外,带着些许迷茫和肃杀,这个从来强大无比的少年此刻竟然有些脆弱的感觉。
你在为谁痛为谁笑?为谁迷茫为谁悲伤?
龙马近乎贪婪的看着晟天,痴痴的,没有明天的看着—这个人永远不属于我。
他从来不看我,
一种巨大的心痛突袭而来,几乎让龙马全身痉挛,他悲惨的笑着,意识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这个人不爱就是不爱,他甚至不愿意施舍一个专注的眼光给自己!
妈妈,我的心好疼啊。
是不是,如果有一天,我打败了你,你才可以回头看我一眼?
披着华丽外表的屠夫
能帮喜怒无常漠视人命的主子服务的司机早就练出一双善于察言观色的利眼,一看到晟天今天脸色不对,大气都敢喘一个,车子开的飞快,恨不得将轿车飙出火箭的速度。
所以,几分钟后,青学破破烂烂的阁楼便映入眼中,看着窗外,晟天感到有丝意外,青学有穷到这个地步吗?身为社团中流砥柱的网球社竟然住这种危楼,而且青学竟然能在离日本顶级豪门别墅区这么近的地方找到如此破的一栋危楼,也实在是匪夷所思。
龙马看到晟天摇头的动作,刷地羞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也觉得丢人,龙崎老太出行前竟然敢说这是别墅,实在是脸皮已经厚到了一定程度!
晟天下了车,踏在野趣盎然满是野草的地上看了看面前摇摇欲坠灰蒙蒙的可疑建筑,没有丝毫想要进去的欲望,直接低头对龙马说:“去跟手冢说,我在网球训练场等他。”
此刻,乾已经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晟天的背后,刷刷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然后跟着晟天一路到了训练场。
踩在“纯天然草坪”上,青蛙呱呱叫的很欢,并不时的跳来跳去,晟天一直面无表情的脸微微的抽动着,无语的看着破破烂烂可以直接报废的铁丝网——这是网球场,还是垃圾场?
~~~~~~~~~~~~~~~~~~~~~~~~战斗打响的序章~~~~~~~~~~~~~~~~~~~~~
勉强可以使用的网球场上,一个带着帽子的身影,在跳跃着,明晃晃的阳光下,已经被汗完全浸透的蓝色运动衫呈现半透明状紧紧的裹在龙马娇小的身体上。
喘声如雷,喉间尽是土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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