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嗯,就这样决定,下午你和忍足比一场,本大爷要看看你有没有进网球社的资格。”华丽嚣张的跻部表面看起来骄傲自满,其实他的实力除了高人一等的天分外更多的是在无与伦比的努力下锻炼出来的,所以懒洋洋老是跷课的晟天让他很是不满。
“好吧,哪,晟天同学,下午请多多指教。”危险的事物放在自己眼前才是最安全的,不是吗?忍足推了推没有度数的眼镜,没有露出两人认识的迹象,姿态慵懒优雅的说。
“好吧,那下午请多多指教,忍足同学。”晟天站起来,俯身贴向忍足,在他耳旁轻轻吹气,漫不经心的撩起眼帘,诱惑般的低语道。
较量
冰帝网球社入团资格赛打响了
网球社社团活动时间:
今天冰帝200人网球社所有社员都被阴云重重天气笼罩了,主要是因为迟到的网球社的帝王跻部大少爷好像刚刚吞了几百斤的炸药,火冒三丈,如出鞘的刀般锋利的目光一进门扫过所有正选以及候补队员,俊秀尊贵的脸上满是乌云,突然很诡异的说了句立海大真田皇帝的常用语:“太松懈了!”然后就直接宣布所有正选队员先跑20圈。
正选队员顿时蔫了下来,要知道冰帝的运动场可是有名的大呀,二十圈是要死人的!所有正选顿时咬牙切齿起来,混蛋,到底是哪个家伙惹到跻部的呀?被我知道了,一到要好好教训这家伙一顿,惹谁不好,非要惹跻部。
跟着跻部进场的忍足难得的处在走神状态立在一旁没有动,脑海中依旧回荡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是的,那不仅仅是一场网球赛,更是一场无与伦比的战斗,杀气森然,切骨的冰凉与毁灭,不反抗就是死亡,黑洞般无处可逃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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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冰帝室内网球场,
站在场上,黑发少年的黑曜石眼睛甚至是半闭着的,微微眯起,似乎正在享受黄昏最后的璀璨的猫,精致的脸上依旧是漫不经心的风情,白色的衬衫袖子微微挽起露出有些苍白的毫无血色的手臂,怎么看都是毫无力量想让人呵护捧在怀中的小动物。
看着拿着球拍正打算走入场内的忍足,
少年淡粉的唇轻启,平淡地说:“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立刻就激怒了跻部,身为冰帝甚至在整个中学生网球届鼎鼎大名的王者,尊严不容冒犯!
怒极反笑;华丽尊贵的少年眼睛喷火的笑着转过头,手指轻轻勾向忍足,打了个响指说道:“忍足,既然这样,那你就拿着拍子站在我的旁边,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球技之下吧。”
无论是谁,敢说出这样不知死活的话就要受到教训!
要他知道,王者尊严,不容冒犯!
接下来就像是一场处在地狱深渊无法清醒的恶梦一般,
十分钟里,跻部毫无保留的用尽了一切绝技,黑发少年的眼帘低垂,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动摇一下,完全的波澜不惊。
少年打球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球打过来便优雅轻松的回过去,好像马上就可以追上,跑过去却发现,熟悉的绿色小球还在世界之外的地方。
“不认真马上就要输了吆。”黑发少年幽暗的眼瞳中蕴藏着惊心动魄的毁灭气息,被稍稍低垂的眼帘掩盖起来。
忍足也开始认真起来,在那杀气森然的强大气场下,放开一切伪装一切技巧,和跻部全力以赴,但是少年苍白的甚至有些瘦弱的手臂轻轻一挥,顿时形势摧枯拉朽般的逆转,这时,自己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和小聪明只不过是玩笑罢了。
看着场内依旧漫不经心挥拍的少年,这一刻,他是个优雅到令人绝望的魔王,轻轻的毁灭一切希望。
原来,自己和跻部的全力以赴在他面前竟然是个玩笑!
十五分钟不到,6:0的成绩,从未有过的惨败。
无力的跪在地上,喘息不已,似乎连伸出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绝望的颜色弥漫上跻部和忍足的眼睛。
“难道冰帝的帝王和军师就只有这样的水品吗?这样的网球社还真让人失望呢,好像没有让我有加入的欲望呐。”晟天随手扔下球拍,拍了拍手,掸去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眼神暗淡的两位少年,没有血色的唇毫不留情的批判道。
“难道你们就这样被打败了?”继续坏心眼的刺激,少年嘛,热气腾腾,张扬青春才可爱。
“哼,本大爷才没那么容易被打败呢,本大爷领导下的网球社将永远辉煌。”银紫色头发的少年用球拍撑起身体,有气无力却异常坚定地说。
“Na,晟天,我们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的呢。”蓝色头发的少年褪去一贯邪肆慵懒的神色,摇摇晃晃的爬起来,眼神坚定地说。
“SOGA,那好吧,我们做个约定,我加入网球社,但不参加平时的锻炼,什么时候你们能接到我的一个球,我就参加网球社的活动,如何?”晟天看着站立不稳难得热血的两个少年适时的提出自己早有的偷懒打算。
“好!”三只手掌搭在一起,约定成立,晟天狡猾的笑了,学校真是个有趣的地方,满地皆是热血少年呀。
看着达到自己目的的晟天嘴角带着小小狡猾的笑容愉快地头也没回一个直接摆摆手走出室内训练场,忍足咬牙切齿的斜靠在墙上,心里将晟天千刀万剐了一万遍呀一万遍,这个混蛋就这么扔下自己走了,不是说好暂时当情人的么;有这么无情的对待自己情人的人吗?
缠绵
冰帝网球社篇章之缠绵篇
伴随着训练场上的哀鸿遍野以及无数人的倒下,跻部抬头看了看天空,深蓝色的天幕上几颗星星闪烁交映着橘黄色的路灯,一片朦胧,网球场外疯狂的粉丝团也只剩下小猫三两只,看了看手表终于发话,活动解散。
忍足拖着快散架的身体缓缓挪到水龙头旁,拿下眼镜仔细擦了擦脸,呵呵,毕竟是风流优雅时刻保持形象的关西狼,无论如何,颜面问题还是很重要的。
“侑士,今天累死了,跻部到底怎么回事啊?”已经能量消耗完毕的向日,红色的头发耷拉下来,勾住忍足的脖子,有气无力的抱怨道。
“Na;岳人,这样就受不了啦?你的体力问题需要克服,以后的训练可是每天都这样的强度噢。”没有正面回答自己搭档的问题,毕竟被剃了光头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而且自家单纯的搭档还是少和晟天来往比较好,忍足寻思到。
“啊,不会吧,这样会死人的。”单纯的向日没有意识到话题的转移立马蹦了起来,汗湿的红发也跟着一翘一翘起来。
“今天两倍的训练量,明天可能会增加到三倍噢,sa;岳人要做好心理准备。”忍足继续恐吓自家搭档;看着脸色立马调色盘般的青一阵紫一阵连带烦恼的揪着自己头发的向日,偷笑了起来,觉得世界顿时美好了起来,果然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自己的搭档向日同学不愧是冰帝可爱的吉祥物之一,很有娱乐众人的效果。
忍足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无论是正选还是非正选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跻部和桦地也打完招呼离开了,正打算回家好好休息的他刚走到校门口就被一名身着黑色正装看起来很有教养的中年人堵住了。
“忍足少爷,您好,晟天少爷派我来接您,请上车。”黑衣中年人弯腰鞠躬以一种绝对恭敬却不容拒绝的姿态将没有反应过来的忍足送上停留在旁的黑色轿车。
“怎么回事,晟天他人呢?”坐在后座终于反应过来想起上次交易的忍足问道。
“我是诺曼府的管家山本,晟天少爷在家等您呢。”中年人恭敬的回答道。
接下来的路程都是一路沉默,忍足心里吊着一桶水似的七上八下,怎么办,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没想好怎么面对晟天,啊,纠结,自己只有和女人在一起的经验,和一个男人做情人,到底该怎么相处呢。
没等他做好心理建设,车子已经停在了一栋很古老别有韵味的日式民居门口。
接下来对忍足来说就像一场混乱的战斗,跪在门口等候多时的两个面目呆滞的健壮女仆在山本管家的一声令下后直接将忍足拖进去,扒下衣服,脱的光溜溜地扔进浴池,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搓洗干净换上日式浴衣,又羞又恼被看光的忍足一看到立在门口的山本管家就忍不住扑上去拎起他的衣领。
“晟天到底在哪?他打算干什么?”忍足优雅的面具完全破裂丝毫不顾形象的向管家吼道。
“忍足少爷请不用惊慌,请跟我来,晟天少爷已经候您多时。”山本管家不动声色举重若轻的轻轻拉开忍足的手,躬身向前走去。
转过长长的亭廊和为数众多的假山,山本推开掩着的木门,弓腰候在门旁指着隐约热气弥漫的院子,对忍足说:“忍足少爷,少爷在里面等你,我先告退了。”行完礼迅速退下。
忍足推开门,热气缓缓而来,原来院中心是砌着温泉的大汤池,几处假山遮掩下几间日式房间错落有致,放眼望去,汤池尽头有个小亭子,一个红色的身影侧身其中,忍足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抬脚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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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少年斜倚在木质栏杆上,眼帘低垂若有所思,印着黑线锦绣的殷红袖角下指尖圆润白皙晶莹的纤长手指灵活的转着酒杯,另一个手随意的搭在堆了一堆酒瓶的茶几上,血红的袍子不堪重负般滑开一大半,露出微微起伏洁白如玉的胸膛以及若隐若现的两点樱红。
似乎听到有人走进来的声音,微醺的少年轻轻抬头冲来人微微一笑,妩媚狭长的单凤眼微微挑起,闪烁着无尽星空的浩瀚似乎都聚集到那双狭长的黑曜石眼瞳中,墨光潋滟,无尽的诱惑。
忍足呆在当场突然觉得鼻孔一热,摸上去,满是鲜红的液体,连忙仰头,拍拍自己的小心肝,一边羞愧,一边暗骂;妖孽,这个男人真是个妖孽。
“Na;忍足,你来了,过来陪我喝酒。”晟天睁开水雾弥漫的双眼,淡粉色的唇勾起一抹倾城倾国的微笑,向忍足挥了挥爪子。
“叫我侑士。”忍足镇定下来,神态慵懒的靠过去,月光下他的声音分外暗哑而性感。
“好,侑士,今天陪我不醉不欢。”晟天一把将忍足扯到怀里,靠向他温热的颈侧。
“好,不醉不欢。”忍足看着已经差不多醉了的晟天,醉了的少年看起来意外的可爱以及…脆弱。
当然脆弱肯定是假象,忍足可没忘记上次是谁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的。
“Na;侑士,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着?”少年将手缠上忍足的颈,低喃道。
“因为活着所以活着阿。”忍足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顿时一股热气冲上头顶。
接着一杯,二杯……
两人就这样又一句没一句的边聊边喝。
今朝有酒今朝醉,厅外,月色正好。
没吃晚饭的忍足,很快的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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