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 李治保:“多大错误,越来得越大,把人护理的怀孕了!”
(高校长听了,不禁一震,这时马主任来了。)
对白 马主任:“镇中学宋校长来了。”
对白 高校长:“这个包还没平呢!”
对白 马主任:“什么包?”
对白 高校长:“人家女的肚子里有包了!”
对白 马主任:“这,这是怎么搞的?”
对白 回花花姑:“怎么搞的!还不都是你们的好工友!”
对白 马主任:“那怎么办呢?”
对白 回花花姑:“怎么办,谁知道该怎么办!”
对白 马主任:“罚款,赔精神损失,那得多少钱?”
对白 回花花:“伍仟圆!”
对白 马主任:“好说,就伍仟,再不多了!”
对白 回花花姑:“多一个子也不要,少一个子也不行!”
对白 马主任:“那咱把账算一算!”
对白 回花花姑:“算啥帐?”
对白 马主任:“算护理费帐!”
对白 回花花姑:“什么?护理费?”
对白 马主任:“对,护理费!高级护理,一天按24小时算,一小时35元,二十小时700元,4小时140元,一天840元,这一个多月了,按一个月30天算,25000元钱,200元零咱不算,去了你的5000元,我们还剩20000元,咱们现在就办理,正好村领导都在,我们立即把老石头召来,狠狠地处理他,太不像话了,给点脸往鼻子上抓挠。”
(回花花姑一听傻了眼,本想借机弄几个钱,好给他们把婚事办了,哪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回花花姑气的呜呜啕啕地哭着走了,崔秀娟强劝回来,大家坐下来,又和和气气地商谈了一番。)
对白 回花花姑:“这不,我说也不怕你们见笑,这也没有外人。那天,我就看花花不太对劲,说啥总要吐,还总让老石头弄算的吃,我就偷着问她了,她说了实情。咱也不敢去大夫那去看呀!我有好几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怎么办呢?咱也不能直接和老石头要钱给他们办婚事,再说老石头他也没有多少积蓄。后来我是实在没着落了,想了这么一步棋。”
对白 村主任:“你看你,早点说不就得了呗,结婚那也用不多少钱,大伙凑凑,学校和村上给掏点,我看问题不大。”
对白 回花花姑:“那他们上哪住去呀!”
对白 村主任:“村上有个屋,给他们住。还有做饭的地方。”
镜头再回到学校:
(高校长和马主任从村上回来)
对白 高校长:“是哪阵风把大校长给送来了!”
对白 宋校长:“到贵校有事相求!”
对白 高校长:“宋领导驾到有什么圣旨!”
对白 宋校长:“笑谈别扯了,咱们书归正传。我来不为别的,咱们乡这几年高考很不理想,尤其是外语成绩扯后腿,向上边要几次,上边也是感到挠头,无能为力。人倒是有,但都不理想。上边提及到金凤了,说在大学就是外语出名,何不当地取材。我们几个领导研究来研究去,还是派我到大哥这里来讨脸,让金凤去给我们把把把外语关,不知大哥能否让我把嘴闭上。”
对白 高校长:“哎呀,你来求我,我求谁去!想当初我压根也没想让她回来,可是她不听你的话,硬是回来了!连刘局长都没好使,你说你想让她到你们学校去把外语关,你只管去问她自己好了。她要是同意去,就去,要是不同意去,神人也没着!”
对白 宋校长:“那就是说,你高大哥一点意见也没有,金凤自己说了算。”
对白 高校长:“看看,我都教给你实底了,你怎么还不相信人了呢!”
对白 宋校长:“马主任,你把高金凤找来商量商量。”
(不一会儿,高金凤来了,一进门)
对白 高金凤:“宋叔叔来了!”
对白 宋校长:“来了,来看看你这个从咱们中学走出来的大学生!”
对白 高金凤:“我都没有去拜望各位老师,怎么担得起让老师来看我呢!校长是来检查工作的吧!我得详细汇报一下,尤其是我安心于家乡工作的决心,向领导表白一下!”
对白 马主任:“金凤啊,你先别封门。宋校长今天到咱们学校来,是想让你到咱们中学给把把外语关。咱们中学几年来高考的外语成绩不太理想,到咱们中学去,帮助咱家乡人多出几个大学生。”
对白 高金凤:“宋校长也太抬举学生了!这任务太重,学生但当不起呀!”
对白 宋校长:“金凤啊,咱这可不是说笑谈,我是受咱全校师生的重托来求你去给咱中学帮忙的,我想你也不能光顾自己大学毕业了,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想上大学而只差外语成绩不好,被隔在大学门外的弟弟妹妹们吧!”
对白 高金凤:“太让领导失望了,我刚回到我们小学不久,如果走了,那不是正象有些人所说的回来两天半是新鲜,早晚得走!”
对白 宋校长:“金凤啊,我也听说了,外县有个中学让你去,而且高新聘用,你没去。咱们一定比他们高,决不能亏着你,你看行不行?”
对白 高金凤:“宋校长,实在对不起,我还年轻,过几年再说吧!”
对白 宋校长:“年终奖金给你一万,你看怎么样?”
对白 高金凤:“在这点上,我没有资格跟自己的恩师讨价还价,我就是想在家跟前干几年,等以后再说。”
(大家又劝说一阵,但高金凤毫不动心。)
对白 宋校长:“金凤啊,你究竟要什么条件呢?”
对白 高金凤:“我要的是家长和孩子的欢笑声!”
镜头转到江南岸张大院西职业班实验基地:
(在实验基地上,姜老师领着十三的学生在劳动,原先是是十一个学生,昨天又新收两个。姜老师领着他们载了四十棵海棠树,二十棵李子树,十棵小苹果树。学生们干的很有劲。把栽上的果树又都灌遍水,然后每棵树的根部又都培上沙土。歇气的时候,姜老师给学生们讲)
对白 姜云海:“我打算再过一段时间,咱们把树栽完了,我打算在咱栽树下边的大坑里养鱼,修一条小干渠,把水引来,这坑离江有一百二十多米,咱们得挖个十天半月的,江水如果少时,咱们借个小水泵抽水。”
对白 学生:“那人家要是不借给咱们呢?”
对白 姜云海:“等以后咱们自己买个小水泵。这个坑长约七十多米,宽四十多米,占地二千八百多平方米,一平方米养一尾鱼,最低能养两千尾鱼。”
对白 学生:“那鱼吃啥呢?”
对白 姜云海:“咱们可以把以前的水塘里捞些水藻撒坑里,还可以弄些玉米面什么的。鸡粪、猪粪鱼都吃。这个坑要灌上水,坑的本身就有很多鱼吃的食物。以后咱们在那边再栽上它三十棵桑树,三十棵桑树长成后,最低能供应十联蚕吃。一联蚕茧就能卖上一百五十多元。到那时,果树结果,鱼池里鱼肥,蚕茧白花花的晾晒着,咱们的职业班就有名堂了,养着蚕,看着果树,再养着大鱼,那太美了!”
镜头转到王家屯回花花姑家:
(老石头要结婚了,也是学校里的大喜事。高校长、马主任、李凤敏和宋玉英一行四人来到回花花姑家。老石头、回花花和回花花姑迎了出来。)
对白 回花花姑:“几位领导和老师这么得闲!”
对白 老石头:“热烈欢迎领导和老师的光临!”
对白 李凤敏:“这新娘子不用打扮就这么漂亮了,再变变就认不出来了!”
对白 马主任:“变化最大的就是我们的老工友,现在变成母友了!”
对白 宋玉英:“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回花花就不用说了,怎么女变男的也跟着变,老工友变成年轻的小伙了!”
对白 高校长:“我们的红管家现在要结婚了,我们特地来看看,还缺什么,少什么,大家帮忙买一买。”
对白 回花花姑:“可也没什么要买的了,被褥做完了,缺也就是眼前的小零碎的东西了。”
对白 高校长:“这是学校老师的一点心意,管家要结婚了,送点礼金!”
(高校长说着,把手里拿着的贰仟元钱的红包递给了回花花姑)
对白 老石头:“谢谢领导和全体老师的关心!”
对白 马主任:“石师傅把婚好好地结着,学校大喜了!”
对白 高校长:“我们把新房都收拾好了,粉刷一新。村上把新打制的卷柜搬了过去,厨房的炊具也都齐备了,买了个煤气罐。”
对白 回花花:“谢谢领导和老师,我们能有今天,全靠领导和老师的关心、帮助!”
对白 老石头:“多谢领导和老师,学校就是我的家,领导和老师就是我的亲人!”
对白 回花花:“我给领导和老师点支烟吧!”
(回花花确实好了,红光满面的。)
对白 李凤敏:“我们坐一会就行了,还得到王老蔫家去一下。”
对白 回花花姑:“到他家干什么,看学生呀!”
对白 宋玉英:“哎,是看学生呀!王老蔫得姑娘林占琴在我们班,这个孩子在家可受她后妈的气了!”
(宋玉英说到这,回花花和她姑对视了一下,没说什么。)
对白 李凤敏:“她这个后妈可厉害了,三天两头地借引子打骂林占琴,林占琴的胳膊让她连打带掐的都没个好地方,一个没妈的孩子,多可怜哪!一个爸也不顶用。听王东他们说,时常看到林占琴和她爸在她坟前哭。”
对白 宋玉英:“我们到她家家访,她这个后妈可会说了,甜哥哥蜜姐姐的,完了,就不办人事!”
对白 回花花姑:“行了,老师别说了,我有一段时间没到她家去了,她是我两姨妹子,关于我妹子对待那个先房小姑娘的事我是一点也不知道。过去我去时,我一再叮嘱她,对待人家的孩子一定要胜过自己的孩子。这可倒好,真的胜过了,打骂胜过。各位老师,你们放心,这事我全包了,不但对孩子,就是对大人,我都下保证了,要大变样。”
对白 宋玉英:“这事就拜托你了,这事,不但我这个做班主任的于心不忍,就是全学校的老师都很关注,如果能改变了对孩子的态度,太好了!”
对白 李凤敏:“我说回花花姑,你两姨妹子对待林占琴的事,都成了我们的一块心病,一个没妈的孩子,本来就怪可怜的,你说你妹子再虐待她,王东说时常看到她上他妈坟前上哭,她爸也陪着哭,你说这叫人心多难受。这回,你就是他爷俩的救星了,你积德行善了!”
(在回学校的路上,老师们有说有笑。)
镜头回到学校:
(江北村小学校就是缺个学生的宿舍。如果有个宿舍,什么事就好办了,开江、封江学生有住处了,刮大风下大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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