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长看看马主任,马主任看看高校长,还是马主任说了话)
对白 马主任:“王师傅,一般情况下,咱们学校是能给照顾的,一个小孩念书的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你的宝贝儿子特殊,尤其是往四年级降,就更有说道了。我给你说说,你听听:咱们学校有三个出了名的皮学生:一个叫苟小春,一个叫苗春生,在一个就是你的宝贝疙瘩王东。他们三个人在一起没善捉了。他们三个曾把一个腐烂的小死狗抬放到杨建民他家的院子里,有人看见了告诉杨建民。杨老师找他们,但死活不承认。上半年一个星期天,他们三个人把三年级的后窗撬开了,弄些牛粪弄进去。他们三个在一起抽烟,有时打骂学生,把学生书偷来撕碎扔到外边。老师的车子他们动不动就给放气。杨老师的车带他们没少扎了。你的儿子在这,你问问他我说的是不是事实!王师傅你说他们三个要是放在一起还不捉黄了天!教四年的是高校长的闺女高金凤,一个刚毕业的小孩子本来没什么经验,这要在雪上加霜,你说,王师傅,还能好吗!你说这个班还能降吗!“
对白 王师傅:“两位领导,看在咱们多年的交情的份上,还是给我办了吧!你们说不降班,他不念书在家干呆,我可怎么经管他呀!”
对白 高校长:“我说王师傅。这要是别的事,在难办我们也得成全你,谁让咱们有交情吗!可这个事,实在是无办法可想。但我也决不考虑姑娘这方面不给你办。再者说,王东降了班就能学习好了吗!咱们最主要的还得为大多数孩子着想啊!你说说,王师傅!”
对白 王师傅:“这是你们俩在这,这么多年我老王办什么事没为难过,这下可让孩子给我难住了,我现在是卷在孩子身上了!”
(王师傅说完,善不搭地领着孩子走了)
(最热闹的要数新生一年级门口了:一年级门口围着一些学生家长,大多数是女的。杨建民忙里忙外,不是这个孩子哭了,就是那个孩子叫了。不是这个找妈妈,就是那个喊爸爸。杨建民头一回教一年,弄得他哭笑不得。打也不能打,骂也不能骂。一个妇女听教室里孩子哭了,开门就闯了进来)
对白 杨建民:“上课了家长就不要进来了!”
对白 妇女:“不是孩子哭了么,我才进屋看看。”
对白 杨建民:“都像你总是进教室看,那我还能上课吗!”
对白 妇女(甲):“啧啧!瞧你说的,孩子还能一块都哭呀!”
对白 妇女(乙):“哎呀!孩子哭了还不中看看,我们又不是看你!”
对白 杨建民:“我希用着你们看哪!”
对白 妇女(甲):“你挺大个老师怎么不说句人话呢!”
对白 妇女(乙):“我看你也不够个老师资格,连个小猪倌都不如!”
对白 杨建民:“你看不行就把孩子领回去!”
对白 妇女(甲):“我们凭什么领回去,我们交了钱,念得是书!”
(一年级门口乱吵吵,高校长、马主任和李凤敏都来了)
对白 高校长:“杨老师,你别吵吵!”
对白 杨建民:“有的家长总进教室,影响上课,我说她们别总进教室,她们就不愿意吵吵上了!”
对白 妇女(甲):“你说你说的,你就这样说我们能吵吵吗!你不是让我们把孩子领回去吗!“
对白 妇女(乙):“你不是说我们进屋是看你吗!”
对白 杨建民:“谁那样说的!”
对白 李凤敏:“好了,杨老师,各位家长,咱们都是为了孩子,用不着吵架!”
对白 杨建民:“我可教不了,高校长,你换个人吧!”
对白 马主任:“高校长,我看让李凤敏先教着,再让林中丽帮一把。”
对白 高校长:“行,李老师你就先教着,让林中丽协助你!”
对白 李凤敏:“行,我教!”
(每逢下课,高金凤都不回办公室,站在班级的教室窗下看学生的课间活动。田甜始终不离老师。课间时节,学生是尽情的疯闹)
对白 宋玉英:“高金凤,你的电话。”
(高金凤赶忙回教员室接电话。电话是刘鸾桐打来的)
对白 刘鸾桐:“喂!金凤啊!我是鸾桐,你挺好的吧!我现在很忙,上着班,还得装修楼,一半会儿不能过去。喂!我告诉你:张新和吴华闹翻了,不处了,黄了!”
对白 高金凤:“不处就不处吧,早晚得黄,现在黄了更好!”
(这时,村主任正来到教员室窗下,把‘不处了,早晚得黄,现在黄了更好’这几句隔窗听了个一清二楚,隔着窗户跟马主任说了两句话,便回去了。李主任刚走村会计孙福林便领着王东和王东的爸爸来了。)
对白 孙福林:“哎呀,领导和老师现在忙了!”
对白 高校长:“来,孙会计,请坐。王师傅,那边有椅子,坐吧。”
对白 马主任:“老会计轻易是不来。”
对白 孙福林:“我们也在开会,我表哥领孩子来找我,我也知道这事难办。”
对白 马主任:“这事是难办,难到不能办的程度。”
对白 高校长:“刚才王师傅领孩子过来了,我们再三考虑了,实实在在是啥着没有!”
对白 孙会计:“两位领导,我知道这事不好办,但是我是这样看的,再难办的事,在两位领导面前都能解决。问题的关键是王东是个皮学生。他如果要是遵守纪律,好好学习,就好说了。今天我向两位领导作保,先降一个阶段看看,如果不行,你们就找我,我就把他送回去!给我表哥原回去!咱们口红白牙的说话算数,这不王东也在这听着呢!”
对白 高校长:“马主任,我看孙会计说了,先降一段时间看看!”
对白 马主任:“也就得这么办了!”
对白 孙福林:“我就知道两位领导能给我面子。绝不能让我张开嘴闭不上的。以后,学校有什么事需要村上帮忙,只管提,我和村主任一定支持!”
(还能说什么,也只能先降一段时间看看。就这样,王东被送到了四年。王东一进教室,全班同学为之一震,也只有苟小春和苗春生两个人偷偷地乐了。)
镜头转到村主任的家:
(村主任家在屯中间。家中只有村主任、老伴、治保主任在家。)
对白 村主任:“高金凤和姓刘的那小子黄了!”
对白 治保主任:“你是怎么知道的?”
对白 村主任:“我就是知道,不然我能掏瞎呀?”
对白 治保主任:“我看你这消息不可靠,人家是在大学念书的时候就处了,这么长时间就告吹了,你说死我也不信!”
对白 村主任:“你还有啥不可信的,我耳朵又不聋,他们说不处了,黄就黄了,这还不证明他们不处了吗!”
对白 村主任老伴:“我说人家黄了,与你们还有什么关系啊!”
对白 村主任:“你这话说的,真没头脑,我是这样想的,高金凤之所以会来,她早就有心不干了。那么她回到这面还能跑出去订婚哪,我看绝不可能。”
对白 治保主任:“人家不在外面订婚,在家定,跟咱们有啥关系!”
对白 村主任:“不但有关系,我看关系还不小呢!孩子你说,金凤和崔秀娟比哪个行?”
对白 治保主任:“那当然是人家金凤了!”
对白 村主任:“这就对了,你小子有眼力。金凤要比崔秀娟强百倍,人家大学毕业,有工作,长得又出众,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对白 村主任老伴:“姑娘好是好,可能轮到咱们头上啊!”
对白 村主任:“这可没场说去,还兴许真让咱们摊上了!”
对白 村主任老伴:“你可别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净想高口味了!”
对白 治保主任:“我爸可能想美事了,多少你得现实点。再说,我和崔秀娟处的好好的,怎么再变心去追求别人呢!”
对白 村主任老伴:“我看多余,脚踩两只船,又想上江北,又想上江南,结果哪都去不成,到头弄个白扯蛋。”
对白 村主任:“我说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你就是死心眼,木头疙瘩多付下水,一条道跑到黑!什么事不能灵活运用,我在外面混这么多年,就不如你个炕头逛。”
对白 治保主任:“我可不能听我爸的,这山望那山高,结果啥都没捞着!”
对白 村主任:“你小子完蛋,往嘴里抹蜜都不吃,窝囊废一个,告诉你好听的,你就是不听。今后你给我抓学校工作,高金凤那个班乱,顽皮学生多,你就多帮抓抓。人就是这样,常接触,就会产生感情。感情这玩意不就是培养出来的吗!但接触时要隐避一些,两个同样对待,但不能让她们互相知道!”
(村主任说完,反剪着双手在屋内转两圈,露出得意的笑容。)
镜头回到学校:
(放晚学了,老石头一手拿着铃摇着,一只手背着,在操场上迈着方步。值周的学生和老师组织学生站队。学生非常散漫,多时队都站不好。)
对白 马主任:“杨建民、韩尚新和张庆林你们三位老师护送过江学生;后岭的两个屯的学生由刘国林老师护送;五里河和王家屯的学生分别由赵兰英和林中丽两位老师护送。班主任到办公室开会。”
(护送过江的韩老师和张老师一人背一个一年级的小学生。
办公室里正在开班主任会,马主任主持)
对白 马主任:“开学了,各班主任抓的都很紧,有一股要改变过去状态的劲头,都很卖力气。学生假期散漫惯了,一半会儿收不回来精神。大家再继续努力,再抓紧点。下面就从一年级开始,汇报下出缺席情况。”
对白 李凤敏:“一年级现在报到35人,适龄总数是41人,还应来6人。都是江南三个屯的。”
镜头转到三位老师护送学生过江:
(三位老师领着学生来到江边,小船已预先停在岸边。老师先把一年级小孩一个个抱上船,有韩老师照顾其他两位老师照顾岸边的学生。小船渐渐靠近南岸,船上的小学生便喊妈妈,爸爸的。有的站起啦向岸边的等待的家长们招手。韩老师让他坐下。船靠岸,韩老师把小学生又一个个抱下,交到家长那。船又返回。北岸等待的学生在江边疯闹。)
镜头又回到学校办公室老师开会:
对白 高校长:“汇报到这里。看来四年级缺的最多,竟达20多人缺席。不瞒群众说,学校快黄汤子了。现在摆在咱们面前的的任务就是动员学生回来。原则是自己找自己班的,但可以互相串连一下,能互相帮找的互相找找。”
对白 马主任:“找回来,要留得住,留不住白找不说,想再往回找,就更难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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