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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夜叉给两人进行了检查,几乎确定是中毒而死。手里各有一小叠打开纸包,残余着白色的粉末。
“自杀?”
“不像,倒是有人逼他们死。”
田文亮问我:“刚刚敲门的外地人呢?”
我一回想,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对男女进到帘子后面的时候,那个风霜男来了,时间未免太巧了。说是吸引我们注意更有可能。“朝最近的一家农舍去了。”
我们一开门,只见其他农舍瞬间亮起了灯火,狗吠声传来,鬼夜叉脸色一变:“这地方不能呆了。”
我们立马动身,冒着飞雪连夜上山。
按理说这天气不该下雪的,结果让我们碰上了。一步一个深陷,逐步来到白天时候的山路。没想到绕了一圈,这么快就回来了。
待走了差不多,找到一处山洞躲避严寒。说是山洞,也就四五米的深度就封死了。没有干柴自然不能生火,我掏出从老农家拿的旱烟袋,嘬的通亮,三个人围着一个萤火虫大的火点取暖。
熬了一个多小时,蹲的我根本站不起来。
噗噗……噗……沉重的脚步声从风雪中传来。我一惊,这么沉的步子,吨位少说有半吨吧。屏息静气,隐隐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在风雪中缓缓的移动。浑身覆盖厚重的黑毛,在冰天雪地格外扎眼,一个词不禁从脑海里出现,雪怪!至于为什么雪怪是黑色的,可能是变异的吧,反正没有人见过,谁知道呢。
用雪把烟头熄灭,朝洞的深处躲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出,谁想到在大山边缘就遇见了这种传说中的怪物。一动不动,就等着它自己离开。就在这个时候,噗!一声大响,顿时臭气熏天,田文亮好死不活的这节骨眼上放屁了。只见那雪怪忽然转变方向,朝我们走来。我恨不得给田文亮屁股上一脚。
“艹,把它引来了。”我砸舌,当然不敢和这大块头去争,三个人很快离开山洞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刚刚跑出去几步,只见前面赫然出现两个人影,慢慢的朝这里靠近。
“什么人?”我们一下子警觉了起来。不过雪怪越来越近,我们不愿意再惹来不明敌友的人来。“走吧,愣着干嘛!”田文亮拉我,我停了下来,紧紧盯着其中一个稍矮的人影,不难辨认是个女人,想到怎么这么熟悉。
砰!一声枪响。
“不准跑!”一个男人大喊。
我们撒腿就跑,这时子弹直接打在我们脚前三米处,溅起一道雪花,鬼夜叉翻身一滚,顺势掏出匣子枪朝天放了一枪。对方果然不再放枪,但依然朝我们逼近。
我和田文亮匍匐在地上,猛的感到雪地在颤,雪怪朝我们奔跑过来。我大惊失色,一回头,一个大黑球张牙舞爪的跑来,看似兴奋的吼吼大叫。速度极快,眼看不足百米,它的大脚在雪地上毫不打滑,越来越近。低骂一句倒霉,连忙爬起来分散逃跑,刚跑出去几步,那两个人影过来追我们。
匕首握紧,结果让我气的吐血的事情发生了,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去追鬼夜叉他们了,唯独雪怪直直的追着我跑,真是操蛋了。我跑三四步,怪物一步就过了,仅仅十几个呼吸,后背顿感巨压袭来,风声呼呼作响。我脸色大变,心知不妙,下一刻就有可能被雪怪给压成肉酱。一咬牙,抱住头,硬生生的停住双脚,借力弯曲抱成一团蹲了下来。余光扫到雪怪来不及反应,立马腰部发力向后一滚,瞬息间穿了雪怪的裆。动作一气呵成,不过哪里敢再来一次,立马连滚带爬的回溜。
雪怪扑了个空,立马转身来追,我居然从雪怪口里听到了一声洪亮的“奶奶个熊”,吓得我差点栽倒在地。
“成精了都!”脚下动作不由再次加快,忽然雪怪几个大步扑了过来,我慌忙朝左侧滚去,一只大手早有预料的抓将而来,我亮出匕首就是一插,居然被躲了过去,只割下一小撮黑毛。也是这个时候,我正面看到了雪怪的正面,是一个面部近半都被黑毛覆盖的类人生物。
趁雪怪没有爬起来,我也算红了眼,逃是不一定逃到过的,不如让你受点伤先。想做就做,反握匕首连连刺击,雪怪嘴里连骂脏话,忽然大手一拍,我躲闪不及,匕首被拍飞,手臂一下子就麻掉了,差点没脱臼。雪怪再次扑来,我连忙躲避,可是人倒霉起来走路都会被绊,摔倒在地,心都凉了一截。只感到一只大手把我抓起,拉离了地面,悬空着与雪怪直视。
“赤那,我洪兴东居然会死在一只怪物手里。”我呸道,人死软朝天,只能强装硬气。
“赤那,我以为是谁呢!”雪怪冒出人话,这一下我却懵了,这声音,这语气,虽然语调不太一样,可怎么……这么巴尔扎!
雪怪用他那肥大的手指掀开我脸上的布,顿时绿光大作,把他照了个透亮。雪怪啧啧嘴:“绿的冒油,嘿嘿,以后可不能找婆娘。”
我大惊:“你真是巴尔扎!”
雪怪把我放下来,点了点头,叹息道:“一言难尽啊。”
这时,鬼夜叉他们连带着两个突然出现的人物一起朝我们这跑来。一看这阵仗,我就知道对方不是敌人了。
果然,待人靠近,我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其中一个看起来极为熟悉的身影,居然是臣臣!
“哈哈哈,大雪眯了眼,差点局里的兄弟自己打起来了。”那个陌生的男人爽朗的笑道,是个穿着厚风衣的粗壮汉子。见我疑惑,自我介绍道:“老班,段云鹏站长派来协助蔡副处办事的。”
“蔡副处?”我又惊又喜,臣臣居然已经是高官了,军衔怕是上校了。
臣臣一来到我跟前,直接上来一个拥抱,加害羞的吻了脸颊。我浑身疲惫尽消,不过这突然的相遇反而让我疑窦丛生,摸着臣臣的手:“山下询问山里哪里有石头的,就是你们?”
臣臣点了点头,问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很危险。”旋即看了眼田文亮,哼道:“八成是你的主意。还不如一辈子待在归墟得了。”
“我反倒要问你,你为什么在这?”我问了起来,想想之前臣臣不辞而别,说是要处理极其重要的事情,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任务。”臣臣简单道。
见臣臣显然有很多秘密,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我也就不再强问。很快,我,鬼夜叉,田文亮三人目光不约而同的集中在雪怪,哦不,巴尔扎身上。
巴尔扎挠了挠头,尴尬笑道:“天一亮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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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巴尔扎的自述
六个人,其中一个满身黑毛的巴尔扎,往之前的洞里走去。没多久雪便停了下来。天蒙蒙的,眼看就要大亮。
我们眼睁睁看着高三米的黑毛怪一点一点的缩小,从大黑毛变成了小黑毛。巴尔扎柔顺着毛发,露出了原来的面容,让我诧异的是,巴尔扎消瘦了很多,要不是毛发浓郁,已经变成了一个电线杆。
“什么时候发现的?”我奇道,心里猜测着,应该不是偷偷离开我们之前,因为那几天我们一直在一起,巴尔扎还没有表现出这么大的异样。
“几天前吧。”巴尔扎简单道。接下来听了臣臣的解释,我们才知道巴尔扎一开始和臣臣不是一波的,也是在几天前遇到,搭了伙。
“你一个人跑到长白山里,别告诉我是旅游来的。”
巴尔扎叹了口气,无奈道:“那一天和你们喝酒,上厕所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怪事。”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臣臣和老班也聚精会神的打量着巴尔扎,显然后者并没有对他们细说其中的缘由。
只听巴尔扎娓娓道来。
那一夜,我们还沉浸在重回台北的喜悦中,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巴尔扎最喜欢热闹,本来是奔着烂醉如泥去的,结果不知道怎的,几杯下肚,原本海量的他居然有点闹肚子,暗骂这酒家的酒不干净。脸色渐渐不好看,中途去上了一次厕所。
酒家冲水马桶坏了,只能到街对面的公共厕所解手。要是小的,巴尔扎找个墙角也就完事了,大的就不行了,加上晚上九点左右,街上依然有行人来来往往。
“呀呀呀,漏出来了……”巴尔扎冲到公厕,找了一个蹲坑拉下裤子就是稀里哗啦。这时的公厕都是沟厕,味道就不提了,还没有隔间。厕所里很暗,巴尔扎舒服的吹了个口哨,提起头来才发现公厕最里面还蹲着一个人,在黑暗的角落里看不清面貌。巴尔扎也不在意,谁会没事干盯着别人拉屎,不是找骂嘛。
过了一会儿,巴尔扎差不多了,打算顺带吐一点,抖擞精神,回去把鬼夜叉干翻。结果对面那人开口说话了,声音很低沉,像是用喉咙挤出来的难受:“我那东西,是你吃的?”
巴尔扎一听就不开心了,啐了一口:“只有狗才吃你那东西,什么话呢啊。”
“咯咯咯咯……”那人阴恻恻的笑:“是你吃的,你不该吃的。”
“麻痹,神经病!”巴尔扎大骂,忽然一摸口袋,顿时不妙,犹豫了几秒,马上尴尬的对那人伸了伸手:“兄弟,有纸不?”
那人手一掷,一个纸团飞过来。巴尔扎连忙抓住,揉展开就要朝屁股擦去,那人急叫:“艹,谁叫你这么快,打开看看!”
巴尔扎生生停住右手,不耐烦的收回手,打开一看,一撮黑漆漆的泥样物质,顿时大怒:“你他妈用过了!”说罢就要扔掉,那人冷笑:“你尽管扔,没了这暂时缓解药性的解药,你活不过一个月。”
“你放屁!”巴尔扎认为黑暗中的那人脑子瓦特了,居然开始咒人死,看我巴爷不把你卵蛋捏爆。
那人站了起来,慢慢朝巴尔扎身边走过,这时候他才发现那人蒙着整张脸,下巴的地方看起来极不协调,像是畸形的凹进去大块。那人裤子根本就没脱,他一直蹲在角落里。“你的黑毛,正在把你榨干。”
“什么!”巴尔扎大惊,他身上的黑毛这一秘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眼前这蒙面人到底是谁!
“凌晨三点,半山腰见,就你一个人。嘿嘿,不来可要后悔的哦。”蒙面人看似脚步没怎么动,结果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公厕外。巴尔扎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微微发抖的捧着那坨屎疙瘩一样的所谓解药,脸上阴晴不定。再笨的人此时也明白那个蒙面人绝不是神经病。“不能让他跑了!”巴尔扎恍然,连忙把解药藏在口袋,鬼才糊里糊涂的现在就吃,纸团一擦屁股,不管干不干净了,边穿裤子边追到街上。
隐隐人踪,茫茫无寻。
巴尔扎懊恼不已,接下来悻悻的回到酒家,下面整个人就萎了。也是这个时候我们发现他心里藏着掖着,心事重重的样子。巴尔扎心不在焉,没喝多久就佯装不舒服回房间休息了。一直辗转反侧,推测着那蒙面人的来历,最担心的莫过于自己身上发生的奇怪想象。熬到半夜,巴尔扎急匆匆的溜出酒家,打算孤身一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