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敢骗老子这么狠,奶奶个熊,居然差点给你流泪了,*,呸!”巴尔扎满脸赤红,三步走上前,在徐二娘垂死嘲笑的表情中,一脚用出死力狠狠的踹了下去。
“留活的!”我连忙出声阻止。
噗!巴尔扎根本气红了眼,哪里管的了我劝阻,一脚踹下,徐二娘肠子就流了出来,在地上哀嚎翻滚。
蔡灵臣和我一左一右拉住巴尔扎的胳膊,沉声道:“还有重要的问题得问呢!”
“哼,算便宜了你,我巴尔扎第一次打女人,你是让我破戒的第一人!”巴尔扎依然愤愤不平,在一边干喘气,毕竟四天没有醒了,居然还有力气说话踹人也算是一口气吊着,体质好到没边了。
我这次不敢大意,用九龙宝剑的剑尖顶住徐二娘的脖子,呵斥一声,她才不敢乱动。
“徐二娘,什么人在背后指使着你,你身边那个同伙在哪?”我立即发问。
徐二娘面无人色,苦笑道:“有啥好说的,干我们这一行的早就有了牺牲的准备,你们想知道我背后的势力究竟是谁?呵呵,到地府来问吧!”说罢,脖子往前猛一伸,九龙宝剑贯穿脖颈,嘴里不要命的流着鲜血,咳嗽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看着满是血污的脸,脸皮抽动了一下,暗自摇头,哎,又一条线索断了。
巴尔扎呼呼的喘了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仰头躺在地上虚脱的不行。
我把九龙宝剑抽了出来,示意蔡灵臣搜一下徐二娘的身体,来到巴尔扎跟前,看他没啥大碍,不由心里一暖,笑骂道:“你丫的,什么时候醒的,啊?”
“那骚娘们开第一枪的时候我就醒了,后来的事情都听的清清楚楚。哼,那娘们注意力都被你们牵制住了,我走到她大屁股后面都没发现,真想捅死她。”巴尔扎一口气说完,爽快的很,指着我鼻子:“老子一醒来就救了你的小命,说吧,这情意怎么还?”
我一听就来气:“艹,你以为是自己爬到这个鬼地方的啊,知不知道老子拖着你有多累!四天了,跟个死猪一样,看看自己裤裆,大小便都不知道积了多少量了。你欠我的我还没和你算呢,还有脸提!”
“四天!”巴尔扎眼珠子都突出来了,惊愕道:“这么久了!”
“我还想问呢,你碰到什么幺蛾子了搞成这样?”我奇怪的问道。
巴尔扎脸色古怪,幽幽的叹了口气:“哎,见了鬼了~”
“说来听听。”我道。
这时,蔡灵臣突然插嘴:“她身上有一张地图!”从死掉的徐二娘怀里找出一本记事本,上面潦草的画着一副简易地图,稍微一辨认,正是飞机的所在地。
“徐二娘连飞机的存在都一清二楚,看来她背后的势力非同小可。”我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徐二娘虽然被我们除掉了,可她背后的那个同伴却至始至终隐藏在暗处,宛如一条毒蛇,随时给我们致命一击,想想就不寒而栗。给黑炭装窃听器的那个神秘人,我极度怀疑两者身份是重叠的。
恢复了点体力,我和蔡灵臣把巴尔扎扶起来带到木屋里面,老太监躺在远处,他体质偏弱,还没有醒来。
木屋不大,但座椅床铺粗糙,就是破木板加钉子简易拼凑出来的。对于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几天没有睡安稳的我们来说,这已经是和大上海外滩和平饭店一个档次的安乐所了。
木屋里有一个大地窖,里面储存着供十多人三个月的生活物资。除了枪械以外,食物和淡水倒是不少。我大口吞咽了一大块压缩饼干,狼吞虎咽的吃着,体力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巴尔扎刚刚苏醒,还不太适合吃太多东西,一口压缩饼干下去就吐了,只能干喝水。
最让我上高香的是,物资里面居然还有一条美丽牌香烟。让我对负责这里物资筹备工作的前辈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个是极大提升士气和战斗力的神器啊。
吃饭饱后,我舒坦的斜靠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抽了一大口烟,吞云吐雾中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淡淡的问向巴尔扎:“好了,可以说说看你在洞里到底遇到了什么?”
巴尔扎少有的收起以往的痞子气,表情严肃,闭上眼自己的回忆了良久,吐出一口烟圈,这才慢条斯理的把经过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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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有惊无险的逃脱
“我沿着蛇躯和石壁构成的地洞往前艰难的走了一段,一直没有发现尸老的踪迹。&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漆黑的洞里,从我背后突然亮起了一双绿色的眼珠子。
我知道这绝不是已经瞎掉的尸老的眼睛,我不由大为紧张,暗道这地洞里难道还有人不成!
我轻声呵斥了一声,忽然,那人手上亮起了一把骨头做的萤火,绿油油的光线中,我终于看清了那人的长相。
那个人就是……你,洪兴东!”
……
我一听就炸了,跳了起来,“巴尔扎,你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找过你了!”
巴尔扎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接着道:“当时我自然不知道这些。一看见是你,我长长松了口气,暗道你小子身胚可以嘛,被我打了一记居然这么快就醒来了。我问你眼睛为什么发光,你表情诡异,只笑但不说话,让我有点起疑,认为你是中邪了。然后只见你勾了勾手,把我牵引着往回走。我反正也找不到尸老,干脆想看看你究竟怎么了。结果,离来时的入口处不远的地方,你把光往头顶一照,赫然射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我来不及狂喜,你就做了个嘘的动作,嘴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奇怪声音,而后不知道从哪传来咕噜咕噜的怪音。你邪乎的舔了舔嘴唇,一下子摸爬到头顶的洞里面去。我连忙跟过去,发现自己在的地方正是遍布整个森林地下的地道网。你在里面跑的出乎意料的快,像走了不知道多少遍地老鼠一样的熟悉,我跟了一小段就看不到你和手里的萤火了。我心里大骂你装神弄鬼,在地道里独自一人摸索了一会后,不知为何感到晕头转向,脚步使不上力气,不过在地道里发现了倒地不省人事的尸老。我叫了他好半天用尽办法弄不醒他,直觉告诉我,以我现在越来越模糊的意识,很可能也会在地道里迷失变成尸老的模样。我立即想到用疼痛来刺激自己的意识,让自己保持清醒。就这样,一路上不停的用指甲抓自己,起初还管用,我顺带还把血迹零零散散的涂在经过的路线上,引导我找好回去的路。可是越到后来越犯困,知道这样子下去不行了,我当机立断把尸老一背,按原路往回赶去,把之前的路线也用血迹做了记号。最后来到地洞里,估摸着离你们呆的入口处就差几步路时,我实在不行了,在失去最后的意识前,我把通往地道的信息用匕首划在肚子上,希望你们一出来就能发现我。完成最后一步后,我就倒了下来,哎,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徐二娘开枪打你的当口,娘的,没想到居然已经昏睡四天了,难怪腿都发软,站了三次才站起来……”
接下来,巴尔扎开始抱怨自己裤子脏的难受,又异样的表情看着我和蔡灵臣,隐晦的表示咱们有没有在他昏迷的时候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唠唠叨叨的一大通,被怒了的蔡灵臣拎着耳朵赶到溪水边,强迫他洗澡去了。
听着蔡灵臣单方面的骂喝,我思绪却被打开了。巴尔扎的论述里,有那么几个关键信息。第一,也是最让我吃惊的事实。那个眼睛放绿光的神秘人,不是我以为的蔡灵臣父亲蔡堔,而是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这里简称洪兴东二号。第二,洪兴东二号把巴尔扎引到了通往地面的地道网里,同时与那个没下巴有着交流。第三,巴尔扎和老太监都是在地道中迷失了自己的神智,表明地道里存在着某种诡异的防护手段,阻止生人的离开。可是问题是,为什么我和蔡灵臣不受此影响呢,难道是没下巴把那机关给关闭了?
“世界上真有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存在?连巴尔扎这个和我患难这么久的兄弟都一开始没有发现不是同一个人,真是巴尔扎所说的见了鬼了。会不会是易容术?田文亮这种大特务倒是精通此种门道。”我不停的抽着烟,贪婪的吮吸着烟碱和焦油,感受喉咙里刺激的快感,到最后干脆把问题分析放一边,全身心的投入到放松中去。
……
“醒醒,出发了。”蔡灵臣摇了摇我胳膊,把我从睡梦中叫醒。
我揉了揉眼睛,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哎。
收拾了部分干粮,我们三人带着不省人事的老太监,再次踏上寻找飞机的路程。
有了徐二娘的地图,这次寻找的极为顺利。大概一天一夜的披荆斩棘,我们在密林重生的一处低洼地,看到了用绿色迷彩包裹的一架小型运输机。
机身涂满了油,防止在潮湿环境里长时间放置后的金属锈化。
巴尔扎一人当先跳入飞机,看了一通后,伸出大脑袋道:“看起来能飞!”他把看起来几个字说的特别重,我和蔡灵臣一阵苦笑。
果真如田文亮所说,飞机驾驶舱里有一本傻瓜操作手册,图文并茂的教你如何发动飞机和起飞降落,还特别建议要是降落做不来,直接跳伞得了,弃机而逃。
“臣臣,你在找什么东西吗?”我见蔡灵臣左顾右盼,在竭力寻找什么东西,不由奇怪的问道。
蔡灵臣比划了手势,指了指密林,耸肩道:“飞机跑道!”
“卧槽,这可怎么整!”我这才反应过来,光有飞机顶个屁用,没有跑道根本就是费的。
我们三个合计了一下,打算分两步走,由蔡灵臣学习操控飞机,我和巴尔扎看看能不能把飞机挪到相对平坦的地方去。实在不行,干脆伐木自己造跑道,虽然这种方法可能耗时极多,但非常时期只能用非常手段。
一切安排完,我们各自行动。
正所谓山中无甲子,转眼就是三个月过去了。
这一天,一架看起来快散架的小型运输机载着我们四人,从坑坑洼洼的跑道上起飞。老太监已经在两个月前的某一天醒了过来,身体虚弱到不行,到现在也一直在修养中,看起来和普通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没有什么差别,这一次冒险他苍老了很多。
运输机代号同林鸟,试飞了三次才终于飞离跑道步入了空中。蔡灵臣无师自通,加上她冰雪聪明的性格,俨然成为了一名飞行员,带着我们离开这充满了危险的丛林地带。
望着车窗下郁郁葱葱看起来生机勃勃的大森林,又有谁知道它的地底究竟隐藏着什么绝世秘密呢。
老太监没有获得长生的线索,一路上闷闷不乐。巴尔扎是重感情的人,死了那么多同伴,显得郁郁寡欢。而我虽然没心没肺久了,但也禁不住失落和无奈。
回到台湾后,我有很多疑问要解答,潜龙部队又一次损失惨重,保密局内部的叛徒我们也与其做了正面交锋,可以想到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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