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辆漆黑而闪亮的六门房车渐渐从远处驶来,当车子驶到饭店正门的时候缓慢地停了下来,率先从车门内走出来的是两个身穿黑衣的保镖,其中一个保镖还眼捷手快地拉开另一道车门。
众人纷纷屏住呼吸,首先映入众人眼前的是一双黑亮名贵的皮鞋,接着,一条修长的腿从车上跨了下来,下一刻,一位身穿银白色西装的年轻男子戴着墨镜整个人从车子走了下来。
只听现场发出一阵明显的抽气声,那些接待小姐的目光火辣辣地死死盯住这位比王子还要华贵的年轻男子。他优雅地摘下架在脸上的墨镜,瞬间,俊美的五官展现于人前,他紧抿着性感的薄唇,目光犀利而深沉,颀长挺拔的身材足以当选首席男模特,这位大帅哥一出场,真是震惊得全场无一不目瞪口呆。
正在浇花中的何文静抻着脖子跟着凑热闹,难怪这群女人一个个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这男人果然帅得让人口水直流。
咦?是什么东西在扯她的裤腿?她急忙低下头,哇!原来是三天前在饭店入住的美国客人的宠物狗约瑟芬,这只身材壮硕的纯种圣伯纳似乎很喜欢来这里独自玩耍,而且每天下楼的第一件事就是咬她的裤腿让她陪牠玩。
“约瑟芬,姐姐现在很忙,走开点,等姐姐比较不忙的时候再陪你玩好不好?”她拼命地想要躲开对方对她的热情,所以身子不停地动来动去。
“啊……老天!”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众家美女的惊呼声,耶?发生什么事了?
一边拎水管一边想要躲开约瑟芬牙齿拉扯的何文静好奇地抬起头,真是不抬不要紧,一抬吓一跳,因为刚刚为了躲开约瑟芬大嘴的袭击,不小心将水管里的水喷向了刚刚从车内走出来的年轻帅哥的头上!
顿时,何文静吓得急忙收回水管,可是约瑟芬还是不停地咬着她的裤腿死死地缠着她,她一边挣扎一边扭动,本来已经收起来的水管再次不经意地喷向那位倍受瞩目的大帅哥的头上。
“对不起、对不起……”终于挣开约瑟芬的顽皮,何文静满脸愧疚地一口气冲到被淋得头发已经湿掉的大帅哥面前低头猛道歉。偏偏她的水管在这时还不老实地四处喷射,让本来就被淋得惨兮兮的俊男身上再次增添了几道水痕。
“少爷,你没事吧?”守在帅哥身边的保镖见此情形,吓得脸色十分难看,他们一同冲到何文静的面前很不客气地扯掉她手中的水管。
“喂,妳这疯女人没长眼睛吗?”保镖怒冲冲地训斥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水管被抢,双臂也被两大保镖很不客气地架了起来,何文静求救地望向众人,“拜托,我绝对没有侮辱你们少爷的意思……”
头发被水淋湿的楚翊尧不悦地敛起眉头,满脸嫌恶的忍受着那冰凉的水滴透过衣料接触皮肤的感觉;再看看自己那条昂贵的西装裤裤角被水渍溅脏,还有擦得光亮的皮鞋更是少了原本的光彩,几道污痕的存在令他顿时蹙起英挺的眉,眼里闪着状似恐怖的光芒。
一旁的保镖见状,皆被他们主子的脸部表情吓坏了,几个人同时掏出洁白的手帕,一同擦向那个被水溅到的俊男。所有的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尤其是何文静,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男人,不过就是溅了他几滴水,而且那水还是很干净的自来水,可他有必要摆出一副被千年毒菌袭击的样子吗?这家伙根本就有着极强的洁癖倾向。
尤其是那几个随侍在侧的保镖更夸张,擦完了衣服擦裤子,擦完了裤子又擦皮鞋,直到他被人侍候得焕然一新,才将冰冷的视线转移到肇事者,也就是何文静的脸上。
宽松的蓝色制服将她一百六十五公分左右的身材包裹得看不出实际身材,她的头上戴了一顶难看透顶的草帽,整体看上去,就像刚从乡下跑来的土包子。
“喂,你们轻一点啦,抓得我的手臂好痛!”被当成囚犯一样架起来的何文静努力挣扎,“这位先生,就算我刚刚不小心用水管泼到你,可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我根本就不是故意的,你这种行为叫什么?绑架?勒索?还是想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何文静真是快要被气死了,这家伙长得一副人模人样,可做事手段却令人诧舌。
他该感谢自己已经弃恶从善,若是换成她以前的脾气,眼前这俊俏的男人下巴上肯定会多出两道伤。
敛着眉头的楚翊尧冷冷地看着眼前不住挣扎不断叫嚣的女人,“妳是这里的员工?”他的声音有一股磁性的穿透力,好听得令人着迷。
何文静被他磁性的声音电得浑身一颤,吞了吞口水,不情愿的点点头,“怎样?有何指教?”
楚翊尧掀掀性感的唇角冷冷一笑,就像在看垃圾一样淡淡看了她一眼,随即,收回目光向饭店正门走去,在经过她身边时,酷酷的放下一句:“明天以后妳可以不必来这里上班了。”
“什么?你要解雇我?”她气得浑身发抖,“可是我才刚刚来这里工作一个月而已……”
“那么我很不幸地通知这位大婶一声……”楚翊尧冷冷的地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妳连这个月的薪水也不必领了。”说完,他在众人的簇拥下迈开长腿,笔直地向饭店的正门走去。
“怎么可以这样?你给我站住!喂……你居然敢叫我大婶?”何文静被气得跳脚,天底下怎么可以有这种恶劣到极点的男人,她只不过是不小心泼了他几滴水,这种事无论在哪个地方来讲都算不上是罪无可赦吧?
可她却悲惨的落得一个被解雇的下场,更让她愤怒的是,她明明只有二十六岁而已,却要被那个和自己看上去差不多的家伙叫大婶。
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瑞凯!”
“何瑞凯!”何文静乱没形象地坐在家里的客厅内,嘴巴里叼着原子笔,手中抓着报纸,光溜溜的脚丫子还搭在玻璃桌上左摇右摆。
喊了半晌,没有任何回应,她不耐烦地取出嘴里的原子笔向卧室伸了伸脖子,“何瑞凯,不要告诉我你正在拉屎,快点给我出来……”
“老妈,我的耳膜快要被妳震破了。”没多久,一个身穿白色背心和蓝色背带牛仔裤的小男生,急急忙忙地从卧室内跑出来,一边跑还一边绑着自己的背带扣。
“便秘啊,喊你这么久才出来?”何文静用脚丫子踹了儿子的小屁股一脚,“我的包包里有零钱,去楼下的便利商店买两瓶啤酒上来,还有顺便再买些牛肉干,今天晚上你老妈我要吃顿好料的来庆祝我终于又失业了。”
小男孩满脸不赞同地皱起细细的眉头,“老妈,人家都是找到工作后才会大肆庆祝,可是妳现在是失业耶,这应该没有什么好庆祝的吧。”
“你这个臭小鬼懂个屁呀?”她将手中的报纸卷成了纸筒,并且不客气地敲了敲儿子的额头,“难道你没听过那句话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丢了这份工作,很快就有下一份更好的工作等待着我,所以我当然要大肆庆祝一番。”
她用手推着儿子的身子,“快去快去,否则一会儿你来不及看六点半的卡通了。”一路被推着走的何瑞凯仰起水汪汪的大眼看着自己的母亲,“真的要买啤酒吗?”
“当然要买,庆祝会上如果没有啤酒做陪衬的话,还可以被称为庆祝会吗?”
“可是便利商店的李叔叔说,我是一个未成年的儿童,他还说我经常帮老妈妳买啤酒喝的话,我自己也会身受其害变成坏蛋酒鬼……”
“什么?”听到这里,何文静没好气地一把扯住儿子嫩嫩的耳朵,“你居然说自己的老妈是酒鬼?”这死小孩真是欠扁得可以。
“哎呀!”何瑞凯龇牙咧嘴直嚷痛,“我哪有说老妈妳是酒鬼啦,说老妈妳是酒鬼的人是便利商店的李叔叔……老妈,痛、痛!快点放开我的耳朵……”
“这个该死的李大牛,居然敢在老娘背后讲我坏话?”何文静玻鹧劬Π诔鲆桓蹦敢共娴难樱澳闳ジ嫠吣歉隼畲笈#绻偎的憷下枋且桓鼍乒淼幕拔揖驮伊怂羌冶憷痰辏 �
“可是便利商店的李叔叔长得很壮,老妈妳确定妳真的可以砸掉李叔叔的便利商店吗?”何瑞凯一边揉着酸痛的耳朵一边很怀疑地瞪着他老妈。
“死小孩,你竟然敢小看我?”何文静掐住纤腰扬高下巴,“知道你老妈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她突然间将面孔凑到儿子漂亮的小脸面前,“是禁用词有名的大姐头!什么青龙帮白虎帮的那票兄弟统统都要听我指挥,只要我咳嗽三声,就会电闪雷鸣;只要我跺一跺脚,地球就会震三下,你可以出去随便打听一下我何文静的名号,哪个见了我不是恭恭敬敬连点头带哈腰的……”正在进行慷慨冗词的何文静看到儿子突然扭过身,穿着卡通狗的拖鞋叭嗒叭嗒地走向她的包包处翻出几张纸钞。
“瑞凯,你要干嘛?”
“去便利商店给你买啤酒。”小男生满脸无奈地说道。
“喂,可是我还没有讲完……”
“砰!”门板重重地在何文静的面前合上,她忍不住对着门板露出一个恐怖的表情,这个死小孩真是没礼貌,人家只是想缅怀一下曾经风光的过去而已,每次都是这样,听不到三句就拍拍屁股走人。
真不知道她这个宝贝儿子的脾气和性格到底遗传至哪个王八蛋?回想起七年前,那真是她人生之中最惨烈的一段记忆,有一天晚上她因为和几个同学去喝酒,没想到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居然胡涂地和一个陌生男子发生了关系。
本以为从那之后就会天下太平,却不料那次的意外事件却让她不幸中奖,当她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瑞凯已经在她的肚子里待了整整三个月了,由于她的体质关系,医生私底下告诉她,如果打掉胎儿也许会导致从此以后不再怀孕。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真是一个晴天霹雳,而和她交往了整整两年的男朋友张子维也在这个时候向她提出分手,理由就是她被人搞大了肚子,而且连孩子的爸爸都不知道是谁。
好吧!她不怪他,毕竟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搞大肚子这个事实。
因为孩子的存在,她重新正视了自己的生命,一番思考之后,她决定脱离原本的生活轨道,重新生活,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但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想生养孩子简直是天方夜谭,她去找工作,一方面因为她学历低,另一方面因为她是孕妇,没有一家公司肯用她,眼看着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大了,但她却连生产费用都没有。
无奈之下,她想找以前一起混的哥儿们帮忙,却发现他们全都因为一场械斗全被抓进牢房,无路可走之下她试图结束生命解脱时,她遇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就是好婆。
好婆是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太婆,整天以捡破纸箱和宝特瓶为生,自己在自杀未遂而被救之后,好婆始终都像她亲生老妈一样照顾着她的起居饮食。
这些年来如果不是好婆帮她照顾瑞凯,她们母子两人可能早在七年前就见阎罗王去了。
为了报答好婆,她放弃从前小太妹一样的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