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穿越之迎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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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穿越之迎春记-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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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紫英笑道:“什么见一个爱一个的,我可没这样想法。”迎春冷笑道:“现在这么说,日后不知怎么样呢!”冯紫英见她恼了,知道自己造次,便柔声劝道:“我们说别人的事,你何苦又多心?我只知怜你爱你,你却不明白我的心意。”迎春见他曲意奉承,软语温存,也觉得自己有错在先,便道:“我怎么不明白你的心意,是你不懂别人的心!”说着双眼发红,觉得胸口闷闷的,又想起柳氏对自己百般埋怨,还有江家的一老一小将她视为眼中钉,虽说有个疼她的老太太,爱她的丈夫,可是现在的男子多是三妻四妾,虽然现下新婚燕尔,软语温存,可是他日美妾在侧,自己又会是何种情形?想着想着,不禁泪如雨下。
  
  冯紫英一下子慌了神,不知她缘何伤心,听她哭得悲伤,自己也是心如乱麻,拿了帕子给她拭泪,软语劝解:“你是不是想家了?要是想家,也不难,我回了老太太,明天就陪你过去。”迎春复想起贾府的一干姐妹,许久未曾见面,听他陡然提起,不禁思念起来,觉得更加悲痛,又见冯紫英神情慌乱,怕他着急,便止住哭,勉强笑道:“你又说什么傻话?现在太太病了,府里又忙,回去做什么?”冯紫英见她不哭了,这才放心,握着她的手道:“那等年过了我就陪你回去好不好?你有什么委屈,只管告诉我,你一哭,我就慌神了,以后不许再这样悲伤。”迎春啐道:“你不许,人家就不能悲伤了,哪有这个道理?”冯紫英笑道:“我不管有没有道理,总之,我只许你平安喜乐,不许你悲伤。”迎春听了,忍不住笑了,心道:“他能如此待我,已经是我莫大的福分,现在并没有走到那一步,何苦自寻烦恼?”冯紫英见她容颜舒展,便命司棋绣橘进来伺候洗漱,然后两人安寝,自是温情款款,娇羞脉脉。
  
  次日冯紫英去冯老爷书房请安,忽然想到迎春昨日哭泣,这其中的委屈,必有母亲的缘故,又想表妹协同管家一事实在不妥,虽然答应迎春不告诉老太太,但是并没有不可以告诉老爷。于是,寻思半晌,忍不住将此事告诉冯老爷了。冯老爷近日忙于朝中之事,平时也不喜管家,柳氏自然不会和他说起,因此他并不知道。冯老爷听了,登时皱眉道:“你娘也忒糊涂了,怎么想出这么个主意?”冯紫英道:“孩儿也是这样觉得,不过母亲的话,孩儿也不敢违抗。”冯唐笑道:“咱们倒没什么,就是委屈了你媳妇。”冯紫英道:“她倒不觉得委屈,就是略觉不妥。老爷想,表姑娘到底是外人,和迎春一起管家,下人看着也别扭,指不定还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冯唐道:“老太太还不知道吧?”冯紫英道:“哪里敢让老太太知道?我告诉父亲,也是想请父亲劝劝母亲。”冯唐笑道:“你先出去,这个我只有分寸。”冯紫英依言退下不提。
  
  且说柳氏卧病快半月了,每日药疗食补,也渐渐地能活动自如,只是心想着让侄女多管些时日,便做出怏怏的样子来。一日晚间,她喝了一碗热粥,见丈夫回来,知道他进来辛苦,便亲自上前替他解了外衣。冯唐笑道:“你的病可好了?”柳氏以为丈夫担心自己,笑道:“已经无碍了,你不用担心。”冯唐道:“对了,我怎么听说你让溪儿管起家来了?”柳氏心虚地笑道:“你听谁说的?”冯唐道:“谁说的有什么要紧?我只是不明白,媳妇好端端地管着,为什么要插进一个外人来?”柳氏见他有些怒意,但知道丈夫外表刚强,心却最是柔软,索性豁出去了,便笑道:“溪儿怎么是外人?老爷,我正有一件喜事和你商量呢!”冯唐奇道:“什么喜事?”柳氏便将纳江若溪为妾一事说了,冯唐听罢,猛地站起来,怒道:“你妹妹是没脑子的人,你怎么也糊涂了?”
  


30、第二十九回 。。。 
 
 
  且说冯唐听了柳氏之言,怒道:“你妹妹是没脑子的人,你怎么也糊涂了?”柳氏从未见丈夫如此盛怒,这般斥责自己,还说自家妹子没脑子,气道:“你说我也就罢了,干嘛这么说我妹子?”冯唐道:“她没脑子不用我说,你糊涂我却不能不管,不然家里还不闹翻天!”柳氏小声道:“怎么就闹翻天了?英儿纳妾也是早晚的事,溪儿又有意,我也喜欢,有何不妥?”冯唐道:“我就不明白了,媳妇有什么不好,才刚娶过来没多久,你就想着纳妾的事,我劝你早日断了这个念想罢!”柳氏便使起小性子:“我偏不答应。”
  
  冯唐道:“凭你答应不答应,我横竖不同意,你到底是在想什么?你妹妹许了,妹夫是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溪儿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给我们家做妾,亏你想得出来?以后传出去,岂不要笑掉大牙?我这张老脸也不用在朝廷露了!”柳氏见他神色严肃,竟有些害怕起来,思来想去,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便为难道:“我都和姨太太说好了,这下叫我如何是好?”冯唐道:“你们姐妹的事自己说去,我和老太太都是不准的。这话一分也别在老太太跟前提起,等元宵过了,赶紧把她们送回去,以后别再出这种馊主意!”柳氏双脸涨得通红,自己又无理可辨,气呼呼地睡了,两人一宿无话。
  
  这几日,江姨妈前来探病,柳氏心里有百般话,却总是碍于面子,难说出口。江姨妈也是会察言观色的人,见柳氏欲言又止,便忍不住问道:“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柳氏见她先开口了,忖度道:“我若不说,以后更难开口。老爷那里不好交代,老太太知道一定要和我拼命,索性豁出去说了,反正是自家姐妹。”便笑道:“妹妹,前儿我们说溪儿的事,妹夫知道不知道?”江姨妈道:“姐姐,我也不好瞒你,其实我们家老爷还不知道呢!我打算这次回去和他好好说说,他向来疼爱溪儿,也喜欢英儿,虽说做妾他面上过不去,我想要是我们娘俩个坚持一阵,他没办法,也只好同意了。”柳氏心道:“还是老爷考虑得周全,我这妹妹还真是没脑子,妹夫若是不同意,亲戚之间又多了嫌隙,日后相见,脸上岂不是不好看。我纵然喜欢溪儿,也不能做这等事,看来溪儿终究无缘做我的儿媳。”
  
  江姨妈见她半天不言语,又道:“姐姐想什么?”柳氏艰难地开口:“妹妹,我看咱们前儿说的事就作罢吧!”江氏惊道:“姐姐怎么出尔反尔呢?这话,叫我怎么和溪儿说?”柳氏脸上一红,道:“倒不是我出尔反尔,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况且妹夫还不知道,要是他不同意,你们家有事一场闹,我岂不是得罪了妹夫?实话告诉你,我昨儿和老爷说了,老爷骂了我一顿,说委屈了溪儿,委屈了你和妹夫,一定要给你们找个好人家才能配得上溪儿。妹妹,这事儿就算了吧!算是我对不住溪儿了。”江姨妈见姐姐语气坚决,也不好再勉强,又想到自家老爷也还不知情,自己其实也有些不情愿女儿做妾,传出去毕竟不好听,只好作罢。回去路上,想起如何对女儿开口,又想到女儿要强执拗的性子,不觉头痛。
  
  这几日柳氏病愈,歇了几日,便开始去花厅点卯,迎春见她大病初愈,恐怕她累着,自己揽了大部分事,柳氏也乐得清闲。柳氏既然出山,江若溪自然识相地退下,不再去花厅点卯,又觉得最近姨妈对自己不似前些日子亲热,心下便有些不解,又见母亲这几日欲言又止,心里更加疑惑。一日,自己在窗下绣花,绣的是芙蓉并蒂,红莲绿荷,娇艳欲滴。江姨妈在一旁看了,忍不住叹道:“溪儿,你别绣了,妈实话跟你说罢,你姨妈说了,纳妾太委屈你,一切只有作罢。况且你老子还不知道,知道了肯定又是一顿气,咱们还是算了。”
  
  江若溪闻言一怔,针尖蓦地划过指腹,一滴鲜血涌了出来,她也不觉得疼痛。江姨妈大惊,连忙拿起女儿的手指吮吸了一会儿,见她眼神空洞,又似乎含着恨意,不禁脊背发凉,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江若溪半晌才道:“妈,为什么姨妈这么对我?我纡尊降贵,好好的大家闺秀甘情愿地做妾,已经是颜面尽失了!现在连这个小小的要求他们也要驳回,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罢大哭起来。江姨妈是肝肠寸断,也哭道:“你这个傻丫头,英儿虽好,你又何必死心眼?天底下的男儿多如牛毛,凭你的才貌,害怕找不到一个比你表哥好的。你别伤心,妈一定给你给你找个比你表哥好的,让你扬眉吐气!”
  
  江若溪并不言语,眼前浮现出迎春的笑脸,又想起表哥俊朗潇洒,恨意越发浓了,又无处发泄,憋得胸闷气短,气得双颊发红。晚间翻来覆去,睡眠不足,又受了风,第二日竟病了。柳氏听说,心中有愧,又不好意思去看,便请了名医,每日派人过来问候,又是送补品,自己却只来过一次。迎春和婷婷自然也要过去探病,江若溪见了迎春,心头不免火起,又不好表现出来,只盼着永远也不要见到她。迎春自然知道江若溪不愿见到自己,加上府中事务繁忙,也没时间过去。老太太只是派人去问候了一句,自己懒怠见她,只盼着她赶紧痊愈,收拾收拾回家就阿弥陀佛了。
  
  转眼元宵将至,府里各处都挂起了彩灯,五颜六色的,夜里看着,甚是赏心悦目。迎春在家里打点,命各房都好生准备着,不得有任何纰漏。又嘱咐请戏子的小厮,老太太最喜欢看林家班花旦秋官扮的穆桂英,一定要请了来。一面又命人在临水轩搭了戏台,准备元宵之夜唱戏只用。冯母见她每日操劳,甚是辛苦,便时常派人送些滋补燕窝人参之类,怕她累着。一日晚间,迎春查看了戏台的布置,便回房歇息去。绣橘端了温热的燕窝粥过来,迎春刚打开盖子,搅了两下,便觉一阵反胃,忙推开,皱眉道:“我不吃了,快拿走罢!”绣橘见迎春恶心干呕,似乎是怀孕的征兆,喜道:“我看姑娘肯定是怀了身孕,姑娘想想,这个月的经期可是推迟了。”
  
  迎春因近日家务繁忙,也不甚在意这些事,倒是绣橘司棋心细,帮她算着日子。迎春想了想,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来月事了,心里也欢喜起来。司棋也道:“我看八成是了,赶紧去告诉老太太,她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呢!”迎春忙止住:“现在天色已晚,老太太怕是睡下了。再说咱们只是猜测而已,还是明天请了大夫来看看,别让老太太空欢喜一场。”绣橘道:“这次肯定是真的!”迎春啐道:“什么这次,难道还有上次不成!”绣橘吐了吐舌头,笑道:“我说肯定是观音娘娘显灵了,看来老太太的银子总算没有白花!”说罢朝那观音作揖,迎春哭笑不得,又道:“大爷回来了,你们也不许多嘴。”司棋笑道:“我们自然不会多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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