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笑?因为我知道原因。为什么你经过了一次祭典,吸收了5行使者心脏的血液后现在却变成了这幅鬼德行!也知道你为什么现在还要召集我们再实行祭典!!”杜熠泉激动的大喊,身子激烈的摇晃着。
“不…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别忘了我也有神力!”
“啊…不…不会的…你还没有进行祭典的仪式,也没有五行合一,不可能!”
“我告诉你原因小寒。因为在他们十四岁那样应该成为祭师的人根本就不是他!是左丘凡!”
“啊!!”左丘平发出了一声惨叫,让人发寒。
“泉…你说什么?”左丘凡声音颤抖的厉害…
“小凡,在神秘岛我给你吃了朝颜,你给我讲过你们的故事。你们之前的祭师说过,两个孩子只有一个可以成为祭师,只有一个是祭师的候选人,其实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左丘平,而是你!他就是害怕自己不是祭师候选人,所以故意散播谣言将你逼入绝境,因为你们是双胞胎血液是相通的,所以实行了祭典后他真的拥有了神力,只不过,冒牌的毕竟是冒牌的,逆天而行终遭天谴!”
杜熠泉不停的撞着她身后的柱子,朝着左丘平的方向大喊:“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证据!左丘平,你根本就不是神!不是祭师!左丘凡才是真正的神!”
“住口!你这个臭丫头!你凭什么说本尊不是神!本尊法力无穷!”
“你法力无穷?那你让白虎神袭击我,为什么它会失手?”
“……”左丘平愣住了。
“因为白虎神舔了我的血,是我的血解了你的咒!因为,我的神力比你强。”
“不可能!我是神,我是最厉害的!”
“啊…说左丘凡是祭师候选人还有一项很有利的证据!白虎神说唯一能统治神兽的就是神之子,也就是通晓天下事的祭师,所以当左丘凡让白虎神离开的时候,他没有犹豫直接顺从了命令!”
“啊哈哈哈哈哈!杜熠泉!你果然是一个奇女子啊,没错,你这些分析的都没错,能成为祭师的确实是我的弟弟左丘凡!那又怎样?你们现在在我手里,只要我接受了他们5个的血,你的神力就会自动消失,最后再把你杀了本尊就将恢复容貌和神力!”
忽然一阵旋风刮过,停在了五芒星中火的位置,待旋风消散花辰玥出现在山洞中,处于昏迷状态的被绑在了柱子上。
“哈哈哈哈,花辰玥,欧阳洵,萧羽寒,找到这三个使者多亏了你啊杜熠泉,现在人都齐了我们可以开始了。杜熠泉,就算你的神力比我强,但你也只会用蛮力不会使用神力,所以你也只能看着本尊将他们一一杀害而无能为力!每个人都有弱点,你的弱点是他们!他们的弱点是你!太有趣了!”
哗啦啦,一串锁链落地声音,止住了左丘平的话。杜熠泉弯腰捡起了被她挣脱的灵锁。
“这个东西,就是你所说的即便是武功盖世也无法打断的灵锁吗?”
“你…你…怎么会?不可能!”
“就是你所说的啊,我不会神力只会蛮力,所以从一开始跟你分析我就开始不停的使劲摆脱这个锁链啊,不然我冷静的分析给你听就好了干嘛跟个疯子似的大喊啊,目的就是遮住挣脱锁链的声响啊。”一连的几个语气助词‘啊’使用的恰到好处,配合着杜熠泉事不关己般天真的演技几乎让左丘平气结。
杜熠泉迅速的移到了左丘平的身旁,面目狰狞用灵锁将他绑了起来。
走到了五芒星阵中间,花辰玥清醒了过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后沉下了脸。
“花花,你也被抓来了,不像你啊。不过既然左丘平善于运用他人的弱点,一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把你骗了。好吧,看看怎么帮你们把这个灵锁弄掉,还真是费力。”
“哈哈哈,一切都还没有结束!死吧!杜熠泉!”
杜熠泉觉得耳边一阵风,刚刚转过身就觉得胸口一凉。
那个女子,杜熠泉眼看着那个和自己有几分相像的女子将一柄匕首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现在她就是我的分身!我控制了这个小女孩,她被欧阳洵抛弃后充满了悲伤,是我给了她力量,我操纵着她的身体为我办事,哈哈哈哈,我能感到她灵魂的孤单和恐惧!但是她没有办法反抗我!她的灵魂已经被我吞噬,我!就是神!!”
奇怪,为什么匕首插入了心脏,不疼呢?
左丘平,真的不能让人原谅呢,给小凡的心里留下了那么可怕的伤痕;杀掉了小寒无辜的爹娘;欺骗了小凡的幼小心灵;利用了花花和小洵的善良;最后连被人抛弃的可怜小女孩都不放过!左丘平,绝对不能原谅!
愤怒的情感在一瞬间激发了全部的力量,杜熠泉的右手发出了无限的光芒,寒羽剑被她的力量所吸引,杜熠泉感到右手中出现的宝剑一瞬间握紧一剑刺穿了眼前这个只剩躯壳的女孩。
“啊!!!不!!你怎么会?我不会死的,只要我得到了你心脏的血,我就不会死!”被刺穿的女孩扭曲着身体想要去拔杜熠泉心脏的匕首,杜熠泉用最后的一丝力量封了她的穴道,女孩倒在了地上。
左丘平嘶吼着,但是那声音杜熠泉已经快要听不到,世界变得黑暗,她还不能倒下,她不能死!
“泉!!”五个人无力挣脱灵锁,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倒在了地上,心急如焚。
瘫在石板上的左丘平蠕动着身体跌落下来,慢慢的靠近杜熠泉:“我要得到你心脏的血液我就可以继续完成霸业,我要你的血…”恐怖的通红双眼,嘴角因贪婪留出了口水,移动的速度很慢但是没人出手阻止他。
在关键时刻左丘凡发出了一声怒吼终于爆发,灵锁被他撑开变得粉碎。他从被左丘平操纵的女孩身上拔出了寒羽剑,朝着他心中的魔鬼奔了过去。
“啊…弟弟啊…我是你的大哥,你不能这样,啊!啊!!”完全失去了理智的左丘凡发疯似的砍着左丘平,当左丘平最终变成了一滩肉泥,他才终于恢复了理智丢了手中的剑奔向了杜熠泉。
“泉,你不能死,你绝对不能死!杜熠泉!!”
杜熠泉用她能感觉到的一点点灵力维持着最后的一口气,微微张开了眼,小凡浑身是血,眼中满是悲伤。
‘啊…是小凡,还好不是左丘平。’泉微微的抬手握住了左丘凡颤抖的手,移到了自己的心脏前的匕首,最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左丘凡仰头狂啸,拔出了插在杜熠泉心口的匕首,鲜血喷射而出,溅的他满身都是,他紧紧的抱着杜熠泉没有生气的身子,脸上沾尽了血水汗水还有——泪…
最后一刻杜熠泉扯动了嘴角,永远的闭上了眼。
梦,最终以这种形式变成了现实,与其说害怕看到满身是血的小凡,不如说是害怕看到他眼中的泪,还有如此绝望的神情…
在左丘凡身上沾满了杜熠泉心脏的鲜血后,其他四人身上的灵锁自动解开了。
小寒是反映最快的,当他扶向杜熠泉的脉搏,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没有了…他无力的耷拉着头,忍眼泪拼命的流着…
“泉…泉…”慕梓澈无力的爬到了杜熠泉身边,那个他所爱的女人,那双灵动的眼睛再也无法睁开了。小澈哭得很伤心,最后拼命的咳嗽…
欧阳洵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抽空了,当匕首插入杜熠泉心脏的那刻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裂开了,仿佛被从心脏流出的血液填满了胸口,堵得不像话…
经历过多少可怕的事了,对于花辰玥来说失去母亲的痛已经不小了,但是当他看到杜熠泉心脏的那个血肉模糊的洞,他接近崩溃…
“恭迎新的祭师诞生,参见神。”
低沉的男声响起,白虎神来到了山洞。左丘凡长久的沉默后疯了似的冲向了他,揪起他的领子吼:“我要她活!!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神之子注定只有一个能存活,你既已成神,她的死也是必然的,天意不可违。”
“不…不可能!泉他不会死的!!”
空旷的山洞内有着四周滴答滴答的水声,抽泣声,还有久久没有消散的悲怆…
正文 第六十三章
思念一个人有的治吗?
有,见到你思念的人。
那么,如果见不到呢?
“哥…哥…哥!!”
“恩,歆儿,怎么了?”
这是慕梓歆第几次叫慕梓澈了,她自己也不清楚。
自从杜熠泉走后,慕梓澈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毫无生气。
“哥,我知道你很想念泉姐姐,但是她已经…”
“歆儿,哥累了,出去走走。”
又是这样,‘死’是他刻意回避的字眼,虽然所有人都清楚,曾经美丽的杜熠泉再也不会回来了。
将军府不远处立着一座空中楼阁,石砌的小屋上下两层,一层茶室,二层花房。
慕梓澈将自己整日整夜的关在屋里很少吃饭,很少说话,甚至很少走动。
第一次在滕王阁见到泉,身子就像被阳光照耀,她就像天生是个发光体一般,自己不自觉的被她吸引。
她拥有绝世的容貌,但是最吸引人的是那双透着灵性的双眸,透过那双眼可以看出她的睿智,聪颖,灵动。
记得她说得每句话,做得每个小动作,记得她总夸自己温柔的不像话,还说自己梦幻不真实。
其实,最让人渴望接近,也最让人有距离感的就是她,和她比起来,自己是多么渺小,多么无力…
“滚出去!”
“是是…王…您息怒,臣等告退…”
欧阳洵攥紧了拳,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因为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是那个一而再再而三惹恼自己的可恶女人!多少个让自己饱受相思之苦的日夜!他还没有从她身上讨回来…她就…
下巴长出了青色的胡渣,眼中布满了血丝,几天没有合眼了。
他怕,怕一闭上眼失去她的那一幕就会重现,所以他拼命的工作让自己忙碌的忘记黑夜白昼,忘记悲伤和身心的疼痛。
“哎,自从王妃遇难后王就这样啊…真的很让人痛心啊!”
“是啊,身体疲惫到了极限就是不肯睡,哎…”
看看桌上的公文,望望窗外的夜空,欧阳洵感觉身体一点点的失去力气,没有力气抬笔,没有力气专心,甚至没有力气呼吸。
以前的想念,总因为心中的信念而让每一天都充满动力:过了今天,也许明天她就会回来。
抱着这样的信仰他可以熬过无数的日夜,但是现在呢?
她,永远不在了。
每当想到这里,欧阳洵都会愣愣的盯着笔尖出神,有时候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旁若无人。
他陷入了无限的思念,那是和杜熠泉以前的片段交织出的漩涡,拉着他,他的身体,他的意念,不停的下坠…
“夜,你又上床榻…下来。”萧羽寒小心的擦拭着寒羽剑,不忘提醒不规矩的夜。
“唔嗷~~”夜吭叽了一声,轻巧的跳下床,跑去了别间屋子叼着一团东西放到了萧羽寒的脚边,乖乖的趴在了上面,发出了舒服的呜呜声…
“你也知道冷吗?给自己做得垫子?”萧羽寒最后抚摸了一下寒羽剑才舍得把它放到了桌上,低头去摸夜的大脑袋,温柔的表情,温柔的动作,但那双清澈的眼中透着的是无尽忧伤…
“这是什么?”萧羽寒撤出了夜身下的那团东西,夜不甘心的和他撕扯着还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