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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含玉叹息,伸手想要推他,但他纹丝不动。“你不觉得……咱们这样好像偷*情吗?”
可不是,偷偷摸摸见不得光,一切只能在黑暗中进行……啧!
“偷*情?你就没有好听一点儿的字眼吗?”明明是夫妻,说什么偷情?他不喜欢——他们的关系,只是暂时被隐瞒了起来,终有一天,会重见天日,他坚信……
“……”原谅她词穷,实在想不出该怎么为偷来暗去的行为冠上好听的字眼。偷欢?幽会?比偷情又好听了多少?
“你就因为这个,所以一整晚都无法专心?”司承傲开始抱怨,他这么卖力的取悦她,她倒好,竟然开小差,还为这种小小小事情开小差。
她动了动身子,流逝的力气依然还没回来,抡拳捶他光裸的肩头一记:“你觉得这是小事?”
他敢回答说‘是’吗?赶紧低头亲吻她微眯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黑眸,连忙安抚道:“这当然不是小事……”
“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究竟打算玩到什么时候?”不被他的温柔迷惑,纤纤食指轻戳着他的肩头,非要他给她个交代不可。
“我没在玩啊——”他很委屈的扁嘴,对于她误会他在玩的话很是受伤的模样。
“少来——”沈含玉不被假象所欺骗,轻哼一声。他若没在玩,且还玩的不亦乐乎,她沈含玉的脑袋摘下来给他当球踢!“故意激化绫人与秋恋雨之间的矛盾,有没有?”
她眯眼逼视他的模样强悍极了,也……美丽极了!
“……有!”同样的,还危险急了!司承傲深吸一口气,潜伏在她身子里的欲*望又振作苏醒,但他不敢妄动,因为她看起来很气。
“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她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的蠢蠢欲动,在他尚能忍耐之前,急急忙忙喝问道。
“就……让她们斗个你死我活嘛……”他漆黑眸光热辣辣的注视着她,噘唇撒娇道:“我们不要提她们好不好?很扫兴呢……”尤其在这当头。
“之后呢……”在他唇瓣覆盖下来之前,她慌忙用手掩了自己的唇儿,没让他得逞——摆明了他若不说,她就让他不能尽兴。
“依你看,绫人与秋恋雨,谁的道行更高?”司承傲无奈的停下动作,深知她的倔性,只得忍耐着自己的需求先满足极欲知道答案的她。
“这还用问吗?自然是绫人——”好歹也活了好几千年不是?
“可是一旦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继续以提问的方式引导她自己去挖掘答案。
沈含玉颦眉,想了想:“依照我对绫人的了解,必要时,她会……将秋恋雨除之而后快,再不然……”
蓦然瞠圆双目,握着他肩头的手,指甲因惊恐而深深陷进了他的肌肤,抖颤着嗓低呼:“玉……玉石俱焚!”
奖励她猜对了般,他微笑着亲亲她的唇角,并不理会肩膀处因她指甲而传来的尖锐疼痛:“玉石俱焚的对象是谁?”
“……你!”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失望伤心透顶后,极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怎么办?她若真的要……”
“嘘,别怕!这或许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呢!”他吻住惊慌失措的她,紧贴着她的唇瓣,将自己的安抚一字一字哺喂进她的唇间:“放心……一切有我呢!”
“可是……也许你会受伤……”她依然惶然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我会保护好自己……”听说受伤是在所难免的,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只要激怒绫人,让她破了杀戒……”就好了。
“然后呢?”是她变笨了吗?怎么会听不懂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样的意思?
“然后,她若能活下来,以前的事情便一笔勾销,若不小心死了,就魂飞魄散了呗……”他将自己知道的原原本本的告诉给她听:“没有任何人能保她真灵不灭……因为听说她早被仙界除名了……”
最后一句话惊得沈含玉差点跳了起来,神情慌张、言语结巴:“你……你你你怎会……知道?”
听说?听谁说?
司承傲不太明白她惊吓成这样的原因,唇瓣离开她颤抖的无法抑制的唇儿,虽觉得她的神情实在可疑,但瞧她紧张骇怕的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样子,忙据实相告:“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无缘无故跑到我的梦里警告我,先前我是嗤之以鼻啦,后来他非常严肃的警告我,如果我不肯相信他,那么,一定会失去你……我不想失去你……”
失去她?光是这样想一想,都觉得好难过——于是,在那人连续三晚跑进他梦里警告他后,他再不敢大意,之后,那人便不再来了!
“那人……长什么模样?”能有这本事的,除了冥凤与琅玉,应该……没有别人了吧!但冥凤他认得,所以,是琅玉吗?
“很奇怪的男人……”司承傲不明白她怎么会对他梦里的人感兴趣了,不太满意的扁扁嘴巴:“一身黑色……最诡异的是,他居然有双大翅膀,有时候扇着翅膀来,有时候又没有……他不肯说他是谁,但,却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我曾经见过他一样……”
“……魔尊……”沈含玉喃喃自语,他不在他魔界好好呆着,跑到这边来捣什么乱啊?
'卷'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一千年了,那个魔尊,还是当年自己所认识的那一位吗?呃,貌似冥凤说过,司离都拥有不老不死的能力,想那魔尊,也一样吧!
只是,他特意告诉承傲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了?那又为何不和盘托出,偏还要搞神秘?
“你说他是谁?”司承傲没听明白她咬在齿间的呢喃,蹙眉问道。他梦里面的人,他都不认识,她却好像认识!
“……你,这梦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的?”她无法告诉他说那有可能是你千年前的父亲,他是魔界尊者这样的话,只得在他灼灼的目光下,闪烁其词。
司承傲扣住她的小脸,不让她有机会回避他的视线:“你认识那个奇怪的人?”
“开……开什么玩笑?我……我怎么会认识他?”虽然知道,她不该对他说谎,只是,千余年前的事情,并不是这一时半会儿能说得清楚,更何况,那些伤人的往事,她一人记得,就够了!
“可是你一点儿都不惊奇与害怕那个人的长相,你甚至,还能说出他的名字……含玉,他跟绫人一样,不是人类?”他用着疑问的语句,语气却是肯定的——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没有秘密,他以为他们之间能做到真正的透明,可为什么,她还是有不愿意告诉他的事情?
那人,很奇怪——首先,他能轻易入他的梦;其次,他看他的眼神,复杂难辨,又亲切,却也有轻视不屑;最后,他最后一次入他梦中的时候,语重心长的告诉他,要好好待她,他说,她为他吃了那么多苦,真的够了……
当时他未多想,但现在瞧着含玉的神色,再仔细想想那人的话——他很肯定,他们两人相互都是认识的,可是她却不肯告诉他他是谁……
沈含玉看他骤变的面色,不用想也知道他现下心中正想着什么,轻叹一声,小手揉上他的发:“承傲,如果我说,他的确不是人……呃,他其实是鸟人……你信吗?”
司承傲久久看着她的眼睛,漆黑如深潭般的瞳静静望着她,不必有气吞山河的气势,只是这般静谧的望着她,便叫她险些背过气去。好久,他淡淡道:“你说的,我都信——”
就算明知道她说谎,但只要她说,他便信——世上所有人都有可能伤他害他,唯她不会,他坚信!
说了谎,沈含玉心中愧疚难安,愈发温柔的抚摸他的头发:“等这所有事情都平息后,我会告诉你……”那个,知道绫人不是普通人,他不害怕吗?心理素质会不会太好了?
如果他执意要知道的话——唉,就算她不说,想那魔尊或者花将神总有一天会找上门来的,毕竟,他,曾是他们的儿子呢!
“如果令你为难,不用说也没关系……”他心中不多的不满也在她温声软语中消失无踪,蹭着她的香肩,忍不住舔舐起她的玉颈肩胛。
“真心话?”还没谈完呢,这家伙,有这么猴急吗?
司承傲自她颈间抬起头来,孩子气的扁了扁嘴,又磨蹭许久,才咕哝道:“……不是!”
沈含玉忍了笑,仰头,主动献上自己柔软的唇瓣:“这是……诚实的奖励……”
司承傲咧齿而笑,看来有些傻——原来,实话实说,可以得到这么甜美的嘉奖啊!化被动为主动的他叼住她欲退开的唇儿,心满意足的想,以后,定要做最最诚实的人……
册封秋恋雨的圣旨在第二日的早朝上,被司承傲漫不经心的提了出来,当然,也有人弱弱的想要反对,但触及司承傲支颐噙笑的慵懒模样,弱弱的声音也不了了之了——既是国主大人的私事,他们为人臣的,也不好横加阻止。
虽然,以秋恋雨的身份——前太子未过门的太子妃——实在没有资格入主后宫,但,谁叫国主喜欢呢?
说起来,国主算不得花心滥情,至少他没有庞大的后宫群,但,他的薄情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与他结发的妻子、琉毓国备受娇宠的含玉公主、在他登基之日即立为初云国王后的美丽女子被不明原因的仇视,直将人逼回了琉毓国,还不罢休,发动战争也只是想要逼琉毓国交人出来,方便他怎么虐待便怎么虐待……
好吧,王后跟他时间最长,男人喜新厌旧的心情他们也能理解,但莫名其妙又钻出个备受他呵疼的绫人夫人……夫人就夫人吧,可他当时想要立这夫人为后时,杀了多少反抗之人?他们都还心有余悸着,想着国主都能将朝堂之事交给夫人来打理了,这个后位怕是再没有任何争议了,哪知,又有了变数……
他们尊贵的国主大人,又迷上了昔日太子未过门的太子妃……唉,为人臣者,除了接受,他们还能,或者还敢说些什么呢?
只盼,这捉摸不透的国主大人,不要将初云国数百年基业给玩垮了……
册封大典如火如荼的准备着。绫人早已得知了消息,自上次小厨房的不欢而散后,她再不学做菜,断然不肯再委屈自己。有小婢战战兢兢进来禀告:“夫人,陛下将德喜宫赐给了秋姑娘,眼下派了大量人手,正在那边布置……”
“陛下人呢?”窗户大开,她懒懒躺在贵妃椅上,任微风拂面,眼睛微闭,假寐的姿态仿佛并不被小婢女带来的消息所打扰,只淡声问道。
小婢女依然大气都不敢出——当册封的消息传过来时,夫人将静梅园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能打的人都打了……只除了鸳鸯,因为跟在陛下身边儿幸免于难!现在,她的心情看来像是平复了下来,但只要一想起那般疯狂的夫人,仍是令人颤抖不已……“陛下……在德喜宫中,陪着秋姑娘,一直没离开……”
'卷'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绫人缓缓睁开一直闭合着的双目,长睫掩不住目中的漠然与料峭:“还真是形影不离呢——”
“夫人……您,您别担心,陛下……对那秋姑娘,只是一时迷恋罢了……”小婢大着胆子安慰道:“陛下……很快便会厌倦了,到时,一定会回到您身边的……”
“男人啊……”绫人面无表情的轻叹:“薄情至此,也算教人开了眼界!”
说着,她忽然低低笑了,诡谲的,自言自语说道:“只这回,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