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灰太狼 小七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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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是灰太狼 小七妹妹- 第4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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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含玉摇摇头,释然一笑——承傲不介意,她便不在意!绫人喜挑拨,便让她小丑也似的挑拨个够!

真是,没点新鲜点子吗?这挑拨,方才冷拓才用了,她也换一招来好不好?

“瞧,到如今,你关心的仍是她呢!”绫人唇畔的笑意幽深诡谲,语气轻缓,倒比方才奄奄一息般的虚弱好了许多:“即便水月已经不在,你还心心念念的护着她的清誉,这份情,倒也难得,只不知,水月她本人,感动不感动?”

沈含玉但笑不语,微垂了视线,漫不经心耍弄着司承傲,漂亮的指节!

绫人眼珠微转,兀自笑了:“瞧我这记,怎么忘了她现在已经不是水月了!倒不知,如今的沈含玉怎么看待这份不离不弃的守护之情?”

沈含玉只当没听见,似顽皮的小孩儿,将司承傲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掰开,再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挤了进去,与他十指紧扣,似极喜欢这种亲昵姿势,仰头,展颜欢笑:“听闻这样牵手,叫做心相印,你喜欢吗?”

司承傲唇角动了动,笑的极其温暖得意,手指将她扣得更紧了些:“心相印?你不是更喜欢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说法?”

沈含玉噗嗤笑出声,点头:“嗯,喜欢!”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姿态让绫人恨得几乎眦裂发指,她这边这般使劲的挑唆,却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他,在她面前怎可露出这样温暖满足的笑容来?心上一痛,像有千万支无心的箭同时扎了上来!

呵,她怒极反笑。“瞧,你这一腔情意又被付诸东流了!冥凤,你瞧着,就真没有半点不快么?”

“他们相亲相爱,本是我衷心所愿,又岂会不快?”冥凤浅笑道,倒是你,还不愿悔悟吗?

悔悟?,绫人轻扬唇角,凝成不屑的弧度,我自认没错,何来悔悟之说?你说,我有做错什么?

她微扬下巴,姿态愤怒又倨傲。冥凤摇摇头,清明目光似无奈落在沈含玉微讶的眸中,大抵明白她对绫人说话的不赞同,收回目光,直视绫人,缓缓道:“其一,司离从前不爱你,现在,你对他用了明令,止的摄魂术,已犯规条;其二,你心肠早已狠毒,很久前便存了杀害含玉之心。”

“你休要血口喷人!”绫人不安,飞快瞟了眼神色凛然的司承傲,恨恨说道。

冥凤摇头,轻叹一声:“蜀蕴国那枚毒针,本来就是针对含玉的,只你没料到,司国主会舍身相护,倒让他受了那毒针不少折磨。”

“什么?”沈含玉与司承傲同时惊呼出声,两人飞快对视一眼,他在她眼里看到了惊惧的神色,勃然大怒,“竟然是你!好狠毒的女人——”

那毒发作起来有多痛苦,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罗箫说当日若非他眼明手快将她护在了自己怀里,遭受那比死还令人齿寒的痛苦的人,便会是她。

一想到若他抢救不及时,她中了那毒针的景象,惊怒劈头盖脸打过来,将他完全淹没,森森寒意从他漆黑双眸中无声无息蔓延开来。

沈含玉死死拉住他欲上前的脚步,知他甚深,她当然明白他此刻眼里的光芒是何意,承傲,别去——

原本置身事外将自己完全当成局外人的冷拓,看好戏的促狭笑意倏忽不见,双眸眯的又细又长,手中茶杯,砰,声作响,放毒针欲要谋害她的人,是你唆使?

'卷'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冷拓这般反应,令沈含玉忍不住朝他投去了狐疑的一瞥——当日司承傲中毒带她走时,她伏在他肩头,清楚的看到身后的冷拓如何毫不犹豫的举剑杀了那放出毒针之人,他那时的愤怒与眼前的他重又重叠在一起,让她一阵恍惚——

冷拓,于她,除了那可怕的占有欲,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所谓温情存在的?只是素来他的手段过激了,惹她反感讨厌之际,便从不费心想起他一举一动来

唉,不管如何,于他,总要辜负的!

司承傲冷冷嗤笑:“怎么?发生在冷国主宫里的事情,你竟不晓得么?”

冷拓眼中的恨掩藏不住,半晌,颓然落座,似自言自语的喃道:“我,当真不知道!”

他与绫人有利益上的牵扯没有错,但他从未真的想过要取她,命——上次在天牢中,也是知道暗地里有人护她,才会出手试探。他从未存有,杀她之心,从未有过!

“我相信!”沈含玉执着司承傲的手,淡淡说道:“那事,想来冷国主是真的不知!”

否则,也不会与承傲一般焦急如焚的飞扑过来想要救她——

手指上间的劲道蓦地一紧,沈含玉心中暗叹,这醋坛子,容不得她帮冷拓说一句话么?

冷拓猝然扭头,脸上神情似喜不自:“你真信我?”

“相识一场,沈含玉大抵还能分辨得出来冷国主是否真的不知,只不过,对于冷国主的某些做法,依然无法苟同就是了!”她淡然笑道,瞧着他喜悦的神色渐渐黯淡下来。

“不错,是我叫人做的,又怎样?”绫人大方承认,目中不但毫无惧意,反还带了挑衅:“只除了痛,短时间也不会要了人,命!”

且她早料到只要她出了事,冥凤定会带着冥丹来救她,只没料到,中那毒针的人,却不是她!白白浪费她那么多用来找毒泡针的功夫!

“你还敢这样说——”司承傲大怒,甩脱沈含玉没抓牢的手,大步上前,挥手就打,那一巴掌没留情的打下去,生生将绫人打跌在了地上,双眼通红,犹不解恨,大手挥起,第二巴掌又要挥上去,横在半空的手被一股无法突破的大力硬拦截了下来。

沉眉,双眼立时眯的又细又长,愤怒夹带阴鸷,恶狠狠瞪着拦他的冥凤,紧抿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放手——”

“司国主息怒——”冥凤淡然说道,清润目光并不避躲开他阴鸷残忍的目光,静静道:,她现在与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般无二,实在承受不了你的怒火——

“承傲——”被司承傲突然爆发的怒气所吓倒的沈含玉终于回过神来,忙上前拉过他,急急说道:“不要动怒!”

你听听她说什么?只除了痛?你知不知道那噬骨的痛有多么难忍?若非意志力顽盛之人,怕早早自尽了事!,他尝试过那种痛苦,当然是最有发言权的人,若换做是你,若是你

他嗓音突然低沉下来,似疲惫般的沙哑:“我根本不敢想象,若是你承受那种痛苦——”

沈含玉接过他颓然放下的大手,仔细握着它贴上自己的脸颊,紧声安慰道:“瞧,我好好的在你面前,没事了,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想好不好?不要生气了,再说,打女子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谁要做君子谁做去!”司承傲毫不在乎的说道,眸中阴戾稍稍散去,却仍是骇人的紧。

不过听他似任,般的口气,沈含玉也大大松了口气,娇笑着偎靠近他怀里:“可我希望我亲爱的夫君是真君子呢!你不会教你亲爱的娇妻失望了吧?”

司承傲心上喜悦,龇牙想笑,却又偏作严肃面孔:“听听你这话,是身为尊贵无比的王后该说的吗?教人听了去,也不害臊——”

“谁稀罕做无比尊贵的王后!”她当然害羞,也不想在众人面前上演亲热供别人观看,只是,她若不这样说与做,他会消气吗?说起来,还是她牺牲比较多!“我只要做你司承傲的妻子,平平安安与你相守到白首,便心满意足了!”

顾不上一一查看众人的脸色——除了冥凤的,想也知道另两人的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司承傲也心满意得的笑了,展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甚是得意的朝石化的冷拓与淡然的冥凤丢去炫耀目光,享受甜甜,时,忽略了跌坐在身后的绫人那冷毒怨恨的目光。

沈含玉赧然,伸手推了推,这人,得了机会还要尽情表演给人家看不成?

圈着她的手臂毫不放松,她无奈叹声,难得他气消了,便也由得他去。不好意思的朝冥凤微皱了皱鼻子,后者微笑,笑容依然温润如玉,眸里星星点点的晃着窗外的阳光,恍白如梨花。

正待要收回视线,眼角余光蓦然闪过一道雪亮光芒,大骇之际,喉中像是哽着坚硬石块,无法出声,只在电光石火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抱着司承傲旋转半圈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屋子里的人因这生变集体愣住。就连绫人,也怔怔看着自己双手沾染的鲜红发愣。

含玉——,脑中白光如闪电划过,司承傲面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冻结,悲怆的嗓惶然的不能自已:“含玉”

怀里的身体依然软绵,却无力。承接着她身子的双手在她背后拢紧了些,粘腻的液体瞬间漫过他的手背,浓烈的血腥之气在逼仄的房间里,肆意蔓延扩散。

“哈,哈哈。”绫人狂乱的笑声平地惊雷般炸响,震的所有人耳膜生生发疼——除了已经晕死过去的沈含玉!


'卷'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你这,*人——”雷霆巨吼,冷拓矫健身影狂龙般飞扑而至,狂怒的嗓夹带呼啸掌声,迅疾狂猛将之一掌打翻飞出去。“竟敢伤她——”

冥凤衣袍未见半分动荡,扬手间,已稳稳接住绫人如破絮般的身子,四两拨千斤的化去了冷拓强劲的掌风——

“你敢救她?!”冷拓大喝,血红双目带着无边无际的恨意。

“冷国主稍安勿躁!”

“杀了她——”冥凤温和的嗓音被冰冷的好似冬日屋檐下垂低的冰凌截断,他扬眉望去,司承傲已将沈含玉横抱了起来,平静无波的黑眸,冷绝的令人打从心底里生出寒意:“你若敢庇护——”

冥凤低头看了看唯有依仗着自己才能勉强稳住身子的绫人,后者目光幽幽,神情呆滞,他微摇了摇头,轻叹一声,朗朗道:“司国主,你知道我能救含玉。”

“所以,你想用含玉的,命来交换她的?”司承傲冷冷看着他,下颚紧绷,微扬起时,巨大的压迫感油然而生:“她,也配么?”

气氛紧绷,空气似也稀薄了。本是不相干甚至敌对的人,此时却站在了统一战线上,与白衣翩然、神情自若的冥凤呈对峙状态。

静谧的氛围,只听见腥味扑鼻的刺目红色砸落地上的沉重声响,那,吧嗒,声,因为寂静,更显清晰,重重砸在某些人的心上。

“呵,呵呵!”长发散乱,神情狼狈的绫人忽然吃吃笑了起来:“好,真好!他为了她不假思索就将心挖了出来,他能为她死,她也能,呵呵,冥凤,很好,是不是?”

她漫声说着,被乱发遮挡的双眸,晶莹一片。她笑,恍惚的不真实。

冥凤抬手,的指缓缓落在她头顶上:“绫人,你明白了吗?你对他的爱,是毁灭,可她对他的,是付出与守护——冷国主亦然,司国主能为她挡毒针,含玉能舍身为他挡刀,这份深情厚意,不是谁想介入便能介入得了的!”

蓄势待发犹如猛兽的冷拓猝不及防,那番温和的言语,利箭般扎进他的心里,颓然低了头,后退半步。

还是忍不住抬眼去看司承傲怀中那抹几乎没了声息的苍白,她安静贴伏在他胸口,唇瓣噙着淡淡笑容,宁静而祥和,不见半丝痛苦神色。

这是否就是她说的,甘之如饴?他想,他大约是明白了。

长久以来的坚持,自以为是的认为,唯有他才配得上她,唯有他才能让她幸福,当遭到她明明白白的拒绝时,他的坚持也变了质,非要让她在他身边,不惜与绫人合谋,如今,只换来,她的重伤以及自己的,心死!

心死,如何还能不死心?加上这次,她是第二次舍身为他挡刀,头一次,他可以自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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