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明夏这次可是彻底视线胶在不二身上了,不再像刚刚时不时的还望向远处“因为你弟弟?”
“乾和你说的。”不二很是肯定
有台阶下自然要下。点头。
“看来要找个时间好好和他谈谈。不过也不全是裕太的关系,你说,天才真的在别人眼中就是个天之骄子吗?被贴上这种人还有烦恼的话简直就是开玩笑。”不二自嘲“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认定我是天才,所以我不得不事事做到最好。当然,也许我是有那么点天赋,但是不努力能行吗?能事事做到最好?”
“不二,怎么突然说起这些?”明夏有些被吓到,现在的不二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哎,笑容收起来了,他是打算把她当心理医生了?
“大概是明夏人太好了”不二不愿在这会儿告诉她理由,这种理由说不得,当下是要先让你喜欢的人了解你,进而喜欢你,这样的喜欢才有意义。
“呵呵。其实我觉得你这样的生活也是挺符合自然规律的。有时候吧,人们固然是羡慕天才,羡慕那些不费力就能把事情做的很好的人。所以,既然你承受了羡慕,自然是要累点。就像百兽之所以诚服于狮子,就是因为狮子的王者能力,所以狮子如果不表现它的威力,能行吗?。”
不二有些哭笑不得,明夏这是什么理论。正想说话时明夏又接着说道:
“况且,我以为,很多事情,无论是怎么样的发展,终其来还是人的内心想看着事情这样发展,这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做法,心在引导着行为。好比如,你以一种非常乐观的想法是看事情,事情是那样的发展,结果出来,你也跟着开心。但是要是以一种不情愿的态度去对待,这个事情不管结果是什么,其实很难让你获得快乐。”
不二深锁眉头,想了一会,开口反驳“我不认同你的说法。心是在引导这行动没有错,然而有时候你行动却不是因为心。就像我不希望自己活的那么不自在,但是有太多的期许我不得不接受,所以这个时候我做的事情是别人希望我做的,而不是我自己希望我做的。”
明夏听的仔细,双手交与背后,开始向前走着“呵呵,不二,其实我没有说错,你是让你的心引导了你的行动的。本来之于你个人来说,你不希望自己得把事情做的那样,但是当你知道有人希望你把事情那样做的时候,你的心,改变了。无论怎么说,你的心终究还是让你这么做了。你所说的差别只在于是你自己的心,还是受别人影响的心,但是不论是哪一种情况,这个心是你自己选择的。”
不二跟在她后面,似是恍然大悟“竟还有这一说法。然而,我活得这般不自在倒也是铁铮铮存在的事实”
“所以关键在于,你怎么样去把握好一个尺度。在你的本来的心和受影响而改变的心之间选取一个最佳的点。然而,事实是你想做到别人的期许。所以这个时候,你就必须放下自己的想法。说的再明白一点,这个就是我们处在社会中需要面对的问题,是自己重要还是比别人重要。不二,我问你,你是觉得自己自在重要还是你的家人开心重要?”
“自然是我的家人。”不二回答的很干脆
“那你为什么会不开心呢?那是因为人把事情做了以后,看见自己没有辜负别人的期许,看见别人那么开心的看着自己,那个时候自己也跟着开心,因为完全任务了。与其说你在做事,还不如说你是你要让别人开心。但是之后呢,别人开心以后,你再独处,想到自己,又难免不甘起来,觉得自己怎么那般窝囊,不想这样就尽管说啊,越想就越发的不开心起来,怎么我就不能为自己而活。你知道的,这个时候,你已经达到别人的期许,后面你就可以完全毫无顾忌的想着自己,所以自然是越想越不平,因而也就越不开心。然而,下一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还是会选择那受环境而不得不做出的行为。继而又在重复着前面的过程,自然,日积月累下来,你只会越活越不开心,然而在顾及到别人感受,又不得不笑。哎……,不二,你这张笑脸就这样出来了。”
“那么照你所说,这只是个正常的情况?”似乎是这个道理。“但是为什么我都没有感觉其他人像我这般不快乐?”
“这还是你自己的心。你把很多事情揽在自己身上,所以你比别人来得累。而且还不和别人说,但是自己又有时候在想,为什么就没有人可以理解我呢,是不是?”
不二低下头,没有说话。但这是表示答案是肯定的。
明夏看在眼里,心里暗叹一口气。手搭到他的肩膀,示意他看着她。
“其实你这完全是正常的心理,但是就因为你是大家口中的天才,所以很多事情你认为你应该去做,也必须做好。说的实在一点,你这是也赌上你天才的名誉,不是吗?你有一种想法,那就是,我就是这般的天才,别人没有说错。所以天才不应该找人诉苦,可是又真的会觉得没有人可以体会自己的辛酸,于是就愈发得觉得和大家隔得远。”
“是这样吗?看来问题还是出在我身上。”不二说的有些落寞,似乎心被明夏赤裸裸的剥开了。他并不是想要这种结果。
“当然不是啊,不二,你很聪明,所以你完全可以遇到不想做的时候把事情很完美的推脱掉啊。你太在乎别人的想法了。要是我的话,首先是自己开心,实在不行的话,我就设法让那件事情变成可以影响我心情的事,而不是由那件事情中的人来觉得我要怎么做那件事,开心的方法那么多个,不二难不成还找不出来。”明夏笑着看向他,狡黠地眨眨眼睛。
不二也笑开了“怪不得明夏总活的这般肆意。”
“而且不二,你这种情况,就要这么看。我在乎的人开心了,我也跟在开心了,这个时候再去计较一件已经完成的事情是不是字的本意就划不来了。反正你此刻的心已是快乐的,再从这快乐就拨出那件你原本不称意的事可不聪明。”明夏伸出右手食指,左右晃动着。
不二这下是完全笑开了,声音都出来了“明夏,我才知道你是这么看待生活的。看来,我得好好跟你学习学习。”
“哈,而且,不二,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不和别人说可不大好。做了好事,别人却不理解而生气,那可是天底下最最划不来的买卖,所以,事情该说则说。能说服对方理解便罢,要是不能,那行,我还不干了。你能为他做的已经做了,这个时候他对于你为他所做的事情是什么态度大可不去理会。”
不二知道她指的是裕太的事情。决定了,回去以后一定要找裕太好好谈谈。
“不过不二,你今天怎么和我说起你的心事来了?”
“呵呵,因为明夏厉害啊,可以把我一一道来啊。”不二又是那张笑脸。
“少拍我马屁。但是,不二,撇开一些事,你在网球部生活的可是如鱼得水,不是老欺负英二吗?”
“呵呵,你是要为他抱不平吗?你就看在我平时活的那么辛苦的份上,就不要剥夺我这一小小的乐趣了。”
“那行,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就放过你了。”明夏说的豪爽
哈哈——。呵呵——。两人看了看对方,全都笑了出来。
不二很开心,看来还是有收获的。至少,以后和明夏接触会更方便。
“对了,明夏,你到德国后要是有碰上手冢,帮我问声好。说我们在这里等着他,愿他早日回来。”
“知道了。我晓得你们都很努力。上天是会照顾那些努力的人的。”
“呵呵,那上天会很忙的。”
“这倒是。哈哈”那么多奋斗的人哦。
看来,不二也不是那么可怕的,还是可以懂的。这是明夏今天和不二这么聊下来的想法。
第三天,明夏在没有人送机的情况下离开了日本。
第二十六章 在德国
经过长途飞行,在明夏的期待中,飞机终于抵达德国。
遗憾的是,问了来接机的人,才晓得原来手冢待的地方离他们要住不近。看来,只能等一切安定下来才好联系他。
第一天,休息。接下去几天,明夏都很忙,因为要时不时的检查。所以其实她是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自己分配的。最最重要的是,那个关键人物,汉默克教授还没有出现。哎……,这个是叫耍大牌吗?
这天,医院没有安排任何检查项目,因为据说那个汉默克医生今天决定先和明夏见上一面,所以明夏很乖的待在房间里面看着电视等着通知,最后结果是,那个医生还是没有来,临时有非常紧要的事情发生。所以,明夏不准备在把下午的时间也花在电视上了,更何苦,看的还不是很懂。
“打电话找手冢,问问看他现在方不方便?”明夏自语道,拿起电话,才想起来到德国还没有给不二他们打过电话。
“但是,现在他们应该是在上课”明夏算了下时间,又放下电话。“打给手冢”拿起电话正欲拨出“啊,要不吓吓手冢”
明夏靠这一张嘴巴硬是走到手冢所在的地方,花了她整整2个小时啊,不划算,不划算。
但是,手冢住的地方还真是适合疗养啊,不错不错。问题是,她该上哪去找手冢呢?所以明夏开始漫无目的的晃着,晃啊晃,晃啊晃。终于,给她发现打网球的地方了。只是,怎么没有手冢?翘首望盼啊,还是没有,泄气啊……
那么就等着吧,明夏找了个临近网球场的地方,坐下来。只一会儿,脑中又开始活动起来了。唉,网球王子果然就是网球的天下啊,她来到现在还没有遇到和网球不相关的东西呢,认识的朋友也是。但是,话说回来,到底她为什么会在这?怎么就没有一个人或者神之类的来告诉她点什么呢?无法理解,无法理解。现在她是有地方可住,还是靠自己滴,幸好运气够好,碰到干妈干爸;认识了青学的朋友,还有忍足,迹部。扳着手指头,啊,没了。这个立海大的她好像一个也没有认识啊。先不想神奈川了,不是应该还有东京的冰帝其他人呢,不认识,山吹的那两个,也不认识。这么说起来,要不要回去的时候找个机会去认识呢。但是,认识不认识好像也没所谓啊。哎,真麻烦啊。明夏靠在椅背,头后仰着,那个看着他的人很眼熟。
“啊——,班长”明夏跳了起来,跑过去。笑得那个灿烂啊。
“怎么来也不事打个电话?”手冢有没有发现你嘴角上扬了?
“哈哈,想给你个惊喜啊。”明夏回道“咦!?不对,你怎么这么说,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说你怎么在这吗?”
“不二他们来过,所以知道你在德国。”手冢一身紫色运动装,修长的身躯。
“喔,这样啊”明夏是想起来这一幕了。“他们还好吗?”
“恩。你没有给他们打过电话。”肯定的语气。
“呵呵,太忙了,给忘了。刚刚本来要打,后来想起时差的问题。”
手冢皱眉,明显是不接受这个答案。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不会忘记了。”她怎么就没点骨气呢,明夏心中暗骂自己“手冢,你这是要做什么?”
“跑步”
“啊,这样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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