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笑,但是已经显出了一丝惫态。
我不敢怠慢,手忙脚乱的打开抽屉取出了一卷纱布递给了快斗。看着他艰难的摆弄着手中的纱布,我心下一软,不由得开口道:“那个,要我帮忙吗?”
快斗抬头冲我邪邪的一笑,好像已经等我这句话很久了似的,迫不及待的把手中的纱布塞给了我,微微翘起两只手臂,狐狸一般眯起眼睛,笑咪咪的对我说着:“那就麻烦你了。”我顿时语塞,却又不好发作,只好乖乖的伸出手来工作。
我轻轻的替他把上身的衣物尽褪,他也很配合的共我摆弄。看着他依旧外冒得血丝,我咽了口吐沫,满怀愧疚的悄悄瞥了他一眼:“很疼吧?”
“某个人在挥拳打上去的时候,可是没有这个觉悟啊。”
我咬了咬牙不跟他计较,拉开纱布很小心的帮他一圈圈的缠绕在胸前。不管怎么想,这个姿势都是极其暧昧,房间里还是很静,静的可以把我头顶上的那个呼吸声衬托的分外沉重。我手上极小心地运作着,心里却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只得不停地对自己的大脑催眠着:他的皮肤颜色并没有很白,他的肌肉并没有很发达,他并不是很强壮的类型也并不是身材最好的人。。可是越是催眠却越觉得这样子也不错,倒是很符合我的标准。
我有些汗颜,原来我骨子里也是个超级大花痴啊……
要包裹的不轻不重,又要恰恰起到止血的作用的确是很难的,我费了半天劲,急出了一身的汗,终于还是勉强成功。我微微躬身凑在他胸前为他打上最后一个结扣,可是身前的这个人却突然倾身,胳膊搭在我肩上,结结实实的一个熊抱把我困在了他怀里。
我埋在他胸前的脸大大的一热,想要推开他却又怕碰到伤口,只能低声呵斥:“干什么!你这个样子是想死吗?”
头顶却没有响起回声,我皱了皱眉又叫了两声还是没有人回应,我心中又是一惊,不会是又昏过去了吧?!我抬起手臂准备推开他查看他伤势的时候,熟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我没事,只是睡着了。”
我顿时耷拉下眼皮,一副无奈到极点的样子,原来他睡着了还可以说话啊。。。
我无奈地暗自翻了翻白眼,挣扎了几下却没有挣脱,只得闷声威胁着:“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可要……”话还没说完,箍在我身上的手就立刻放开了,眼前一花,那个始作俑者就已经乖乖的平躺在我面前了。
“哈……”我伸出食指揉了揉额角,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哦……啊,那个小鬼没事吧?”
“嗯?柯南啊。”我漫不经心地说着,替他盖上了薄被,“那个没良心的小家伙,虽然是爱莫能助的,但是想想他的态度就会让人火大。哎——明明是同一个人,怎么差别就是那么大呢!”
“哎——他又怎么惹到你了?”快斗好笑的歪着头看着我,脸上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那个人啊!!”我原本想要离开的想法不知道被抛到了那个角落,愤愤的坐定,捶胸顿足的指责起某个人的罪状,“就是刚刚,在游乐园里,听到你受伤严重的消息,连担忧的表情都不露出来,以为自己的命是从哪里捡回来的!忘恩负义,看见他我才知道这几个字到底是怎么写的!他拽什么拽啊!什么“也很担忧”!我看他在兰怀里的时候别说是担忧了,连笑脸都没有掩饰半分!啊呀!!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我叽里呱啦的发泄了一通,到最后说的我自己的都觉得这样令人头痛的人留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用啊!
“好了好了,”快斗出面充当老好人,但是声音中掩饰不住的笑意却更让我恼怒,“他的确是无能为力的嘛。”
“好啊!我在那里为你不平,你到是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啊!很好玩吗?你这个……”
“哎!我好象没有说什么吧,这也值得你一顿大骂?”快斗隐匿着一丝安抚的声音平抚了我的愤怒,我瞪了他一眼,哼的一声转过了头,他也并不生气,声音淡淡的传进我的耳朵,“你也不要太生他的气,他对你很好的啊。”
“好?你字典里的好就是这个意思吗?”我带着余怒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
“还记得你跟我说的飞机上的那次吗?依我看他不是想要真正凶你的,只是故意的而已。”
“故意的?什么意思?”
快斗露出了一丝略带疲惫的笑容:“你以为你的演技很好吗?以为所有人都看不出来你有落差恐惧症吗?既然我能看的出来,他也一定是看得出来的吧?”
我顿时有些迷惘:“你是说……”
“嗯,”他疲惫的闭上了眼,话语也有些轻的飘渺,“你要是总在操纵室的话,看着那块大玻璃,你以为自己能撑多久?他应该是想气你,把你气出去吧?没想到弄巧成拙了,你该原谅他,他的确是个不解风情的笨蛋。”
我愣在那里回不过神来,原来,他骂我是因为关心我啊?我眨了眨大眼睛,扑闪着困惑,他会是这么好的人吗?还有啊,快斗不是素来和柯南不对盘吗?怎么好心的在这里帮他说好话?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我瞥了瞥快斗,他脸颊上带着些不自然的红晕,我皱了皱眉,把关于柯南转性的大问题抛到了一边,伸手覆上了快斗的额头。这个家伙不会是发烧了吧?手伸到一半,就被快斗出其不意的给截了下来,我略一偏头正对上他戏谑的眸子。
“怎么,想偷袭我啊?”
我不屑的收回了手,还拍了拍他刚刚拽住的地方,摆出了一副本姑娘对你很不屑的摸样。他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多加理会。
看着他的笑容,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皱眉想了一会,猛地蹦了起来指着他的脸骇然道:
“难道……我去大阪的时候碰到的那个服部……是你?!!”
“啊……“他扶了扶额头,一副无语的样子,”你觉悟的未免太快了些吧?”
我更加吃惊的睁大了眼:“真的是你啊?我只不过是炸你一下啊!怪不得服部那个家伙
不认得我!说!那个时候你跑到大阪去做什么?”
快斗笑着举了举双臂表示投降:“因为青子她们正好要到大阪去办事,硬要我跟着去,我嫌无聊,又看到了那个家伙的女朋友,就想想能不能套出些什么便于晚上行动的话,没想到居然碰上了你这个麻烦,差点害我露馅。”
“哼,我看你混的倒是很如鱼得水嘛。。”我心情不佳的闷闷的说了一句。怪不得那天会看到小泉红子,原来他们是一起的啊。想起青子心中又是一窒,胡乱的挥了挥手站了起来,“你好好养病,我先走了。”
Chater 22
那天晚上是我一个人走回家的,深夜微凉的风吹着,倒让我更能清醒的想想这堆乱七八糟的事情。
假如说最开始在大阪的时候那个服部是快斗的话,那么我就能解释为什么在游乐园里的时候他不认得我了,也同样能解释偶然在大阪街头遇见小泉红子的事。还有!就能够解释,为什么快斗扮成的新一要在兰面前让我出丑了!我想着不禁渐渐眯起了眼,一副咬牙切齿欲罢不能的样子。
本来那时候还在想有没有得罪怪盗KID,谁知道啊!竟然是在大阪的时候得罪了假服部才使那个家伙这么报复我!我顿时有些气闷,竟想再走回快斗家和他好好理论一番,可是已经到了博士家门口,只能暗骂一句“该死的记仇的小气鬼”,才恨恨的进了家门。
“……林原姐?”
恍惚中传来了哀的声音,我猛地睁开了眼,看见哀已经穿戴整齐站在我面前了。“啊,已经好了啊!那我们走吧!”
哀走在前面推开了大门,晨光的熹微撒了进来,我满足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才亦步亦趋的跟上走在前面的哀。微笑着看着她的背影,想起了前些日子我把连夜做的那张她和她姐姐的照片给她的情景。
哀表情淡淡的接过了我手上的照片,依旧神情如常的盯着看了一会才收进了她实验室白色制服的口袋里,然后走过我身边淡淡的提了句谢谢。让我有些委屈加不甘,忍不住轻轻地问了句:“那个……做的不好吗?”
哀定住身形,回过头来用清澈的有些愣得眼神看了我一会,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没有,很好。”这样子停了一会,然后转过脸去走开了,留下一句话幽幽的从空气中飘进我的耳朵,“不用连夜做的,多休息一下。”
想起这些,我看着前面背着小书包走的平稳的哀,脸上忍不住挂上了止也止不住的笑容。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呢。。
“我走了,林原姐。”哀站在我们要分离的路口,想我微微鞠了一躬。我心情甚好的拍了拍她的头:“一路走好。”换来了她抬起头的一记白眼。
是——的——短暂的假期在惊心动魄的两场剧场版中有惊无险的过去了,我又要到学校去上那些令人郁闷的课了。。像那些日本史!该死的,我连中国古代的那点学了n多年的历史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要学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日本史啊!!
“衣!!——”兰的声音从身后极具穿透力的穿了过来,我停止了终极抱怨,回过头来看向那个向我奔过来的人。
“啊,兰啊,早上好~”
“o…hai…you……(早上好)!衣那天没事吧?”
“嗯?”我愣了一会,突然想起了前些天游乐园里的那件事,不禁红透了脸,“没,没
事了。抱歉让你们担心了。。”说起来,快斗从那天开始也没有再找我哦。。连个电话都没有,果真还是协约关系吗……?
“衣!有没有听啦!”
“嘿嘿,抱歉啦兰,你刚刚说什么?”我装傻的笑了笑。
“我说。。今天东京和大阪的交换生活动要开始了!”
“交……换生?”我皱着眉毛想了一会,好像这样子的话也从和叶那里听到过,啊!和叶他们不会转到帝丹来吧?!真是值得期待啊。。
刚刚一进教室,迎面吹来一阵阴冷的风,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可怜的左胳膊已经被魔爪紧紧地箍住了。我呲牙咧嘴的抚了抚差点被卸掉的左臂,抬起眼来,颇带丝怨恨的看着眼前这个眸光晶亮的家伙,不由得耷拉下了眼皮,一脸的无语之色:“园子……你这样粗鲁,以后是嫁不出去的啦。。”
园子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脸上的激动一览无余:“有大新闻,大新闻啦!咱们学校有交换生来啦!”
我身旁那个同样险些被卸掉右臂的兰一边努力拯救者自己的胳膊,一边愤恨的抬眸,看着眼前的肇事者,毫不留情的回击着:“园子!这好像是老早以前的新闻了吧?!”
园子也不以为怒,只是颇有些不耐的甩了甩头:“不是不是啦!!那个交换生,那个人,超级超级的帅啊,超级超级的啊!!!”
我和身旁的兰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彼此脸上都是了然的无语之情:看来,不是这个家伙嫁不出去,而是还不想嫁啊。。静静为京极同学默哀3秒钟。。。
我和兰终于从某位大小姐手中解救了出来,兰怨念看了她一眼,拉着我的手走向了我们的座位。
“哎!你们一点也不兴奋么?大帅哥哎!!”园子不甘心的在后边嘀嘀咕咕。兰瞥了她一眼,丝毫不为所动。惹得园子恨恨地盯着我们,嘴里毫不示弱,“哼,果然都是有老公的人了,一个工藤,一个黑羽,大家都是有老公的人了啊……”说着还摆出一副哀怨的弃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