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沐不自觉的用手摸摸发烫的脸颊,喃喃地说道:“全部是吗?到时候你可别被吓到了。”
“吓到?听着你的话,怎么像在说你是女鬼变的?若是这样,我说不定还真会被吓到。”南门瑾好笑地说。
“你才是女鬼变的呢!”曾小沐生气地捶了南门瑾一拳。
“我要是鬼变的,应该是只男鬼啊!而且是只英俊的男鬼!”南门瑾颇有些自恋地说。
“哈哈!原来你是懒鬼啊!失敬失敬!”小沐故意歪曲他的意思。
南门瑾动了动眉毛,伸手就把曾小沐拽到怀里,说道:“想不到小沐会拿为夫开玩笑,该不该惩罚惩罚?”
“我为什么要受到惩罚?”小沐用两手抵拒着南门瑾的胸膛。
南门瑾不由分说,揽住小沐的头,就吻上她柔软的嘴唇。
曾小沐几乎不能呼吸,全身完全卸下了戒备,任由南门瑾侵略她的口腔。
长长的一个吻结束后,曾小沐是脸红心跳,整个人像着了火一般。南门瑾更是无法自拔,他将吻蔓延到小沐的脖颈上,想采取进一步行动。
“不行……”小沐做着最后的挣扎。
“为什么不行?你是我的王妃。”南门瑾已经欺身在小沐的身上。
小沐一听南门瑾这样一说,一个机灵,睁开早已朦胧的双眼,一个佛山无影脚揣在南门瑾的肚子上,险些将他踹下床去。
“你怎么了?”南门瑾两手紧抓床沿,稳住身子,懊恼地说。
“没怎么,我有些不舒服。你在这睡吧!我到别处睡去。”小沐惊慌失措地说道。自己更本不是原来的曾湘沐,也不是南门瑾的王妃,而是一个素不相识,远隔千年的陌生人。
南门瑾平躺下,拦住曾小沐,无奈地说道:“你就睡这里,我不碰你就是了。”
曾小沐仍然警惕地看着他,想了想说道:“君子不乘人之危,你不要趁我睡着有不正当的举动!”
南门瑾一脸惨淡,泄气地说道:“放心,你安心睡吧!”
曾小沐把本来叠在一起的被子拽开,自己单独盖一床被子,瞪了南门瑾一眼,便钻进了被窝。
南门瑾只得叫屈,独自一人盖那床本来铺在上层的冰冷的被子。
两个人折腾到老老实实睡觉,已经到凌晨时分。
一大早起来的时候,两个人都顶着一对熊猫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俩有些尴尬地互相笑了笑。
“今天我要去办些事情,你好好待在相府。”南门瑾边穿衣服边说道。
“知道了,我不会跑丢的。”小沐应和着。
“王爷,王妃,你们起来了吗?”金氏带着一群丫鬟站在门外。
“起来了。”小沐不知道外面是谁,但还是应了一声。
小沐打开门,便看见一位风韵犹存的大娘笑眯眯地看着她。小沐愣愣地看着她,不知该如何称呼。
“岳母大人,小婿有礼了。”还是南门瑾先开口应承。
“哦,娘,您这么早有什么事啊?”小沐忙说道。
“你爹让我告诉你,让你和王爷一起去前厅吃早饭。”金氏在小沐和南门瑾身上瞅来瞅趣,眼神及其诡异。
曾权彰已经先到了饭厅,正坐在椅子上品尝这早茶。
见众人已到,便各就各位,吃起早饭来。
“沐儿。”曾权彰唤道,“今日你和你娘到光华寺进香,要多给些香火钱。”
小沐皱皱眉头,她最烦听到木耳二字。她问道:“为什么要去烧香?”
“祈求为王爷添子嗣啊!”金氏高兴地说道,“你嫁进王府两年多了,也不见你肚子里有什么动静,所以我们要去城里香火最盛的光华寺进香。”
此话一出,弄得小沐差点把刚放入口中的米粥吐出来,她捂着嘴咳了两声,忙点头答应。
南门瑾也尴尬地看了看小沐,不语,低头吃饭。
光华寺小沐去过一次,就是在南门瑾前往边疆的时候。小沐易了容,跟在金氏的后面,充当丫鬟。但金氏仍然没完没了的唠叨,总之都是一些劝告她要顺从王爷、博得王爷欢心的话。
进了大殿,金氏取来香,递给小沐,说道:“去,给送子观音拜拜。”
“算了吧!”小沐推拒道。
“这怎么行?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没有王爷的子嗣,怎么能在王府稳占王妃的位子,我以前没告诉你吗?”金氏声音虽低,但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好好好,我拜还不成吗?”曾小沐无奈地接过香,跪在莲花垫上,装模作样的跪拜起来。
殊不知在隐蔽处,早已有人埋伏好,只等着将曾小沐五花大绑,交送于歹人之手。
落入魔掌
“沐儿,拜佛要诚心,不能心存杂念!”金氏提高音量说道。
“知道了,我已经很诚心了!”曾小沐嘟着嘴,心里想,金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宰相府的女儿似的。
“拜好了。”曾小沐从垫子上站起来。
“好,再去那边求支子孙签来。”金氏郑重其事地说道。
“哪有这样的?”曾小沐不情不愿地往殿门方向走去,在那里放着一张长桌,一个老和尚正敲着木鱼,嘴里念念有词。
“我求签。”曾小沐说。
“求什么签?”老和尚缓缓睁开眼睛,慢性子地问。
“子……子孙签。”曾小沐有些不好意思。
老和尚指指桌上的签筒,小沐点点头,抱起它,晃晃朗朗的开始求签,摇了几下,一支签从签筒里掉出来。曾小沐拾起它,递给老和尚。
“解签二十文。”老和尚似乎早准备好这句话,就等着小沐把签递给他。
曾小沐身上一毛钱也没有,她无奈地看看早凑到跟前的金氏。
“我这有。”金氏赶忙让丫鬟递上铜板。
老和尚看看签,又看看曾小沐,再看看签,一脸的忧心忡忡。
小沐被看得莫名其妙,金氏着急万分地问:“师傅,这签是不是好签?如何解啊?”
老和尚摇摇头,叹口气说道:“此乃下下签,令千金此世无儿无女,大凶啊!”
小沐对能不能有子嗣更本无所谓,她觉得这老和尚越看越像路边的算命先生。
金氏一听这话可急了,连忙问道:“怎样才能逢凶化吉?师傅,您可要帮帮我家女儿啊!”
“她是你女儿?”老和尚一脸的不相信。
“是,她是我女儿。”金氏也顾不得什么安全了。
“老衲可没有逢凶化吉的本事,但我寺的智德法师或与有破解的妙法。”
“太好了,走,沐儿,我们去见法师。”金氏高兴地说道。
“这位施主,智德法师每次只见一人,若非有缘人,他也不会去见,我看女施主还是让你的女儿一人去见吧!”老和尚对金氏说道。
金氏点点头,想也没想就对小沐说道:“沐儿,你自己去见智德法师吧!我在大殿等你回来。”
“我不想去。”曾小沐直截了当地说。
“不行!你必须去,你要多为你自己着想,母凭子贵,你让我教你多少次?”金氏横鼻子瞪眼,连哄带吓地对小沐说道。
“我不相信这个,我不去。”小沐回绝道。
“这都是佛祖的安排,你怎么不相信?不行,你得去,听话!乖!娘是为你好!”金氏软硬兼施。
“唉!”小沐叹口气,转而问老和尚,“我到哪里去找智德法师?”
“穿过大殿,在寺庙后院的修德斋。”老和尚仍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娘,我走了。”曾小沐苦着脸,向金氏摆摆手。
“又不是上刑场,见了法师可别这副表情!”金氏说,“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小沐在后院找了半柱香的时间;也没找着什么修德斋。正当她准备返回大殿的时候,后脑勺上猛地挨了一记闷棍,她当场晕了过去,失去了意识。
打小沐的就是南门瑭的手下长福,长福扭动着连在一起的黑眉毛,叹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三王妃真不是一般的笨!修德斋不就在拐弯的地方吗?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还害的我要亲自动手把你抬回去。”
曾小沐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昏暗的屋子内,手脚都被反绑着,后脑勺仍然隐隐作痛。
这是哪里?小沐看看四周,看见地上的莲花垫,觉得自己应该还在光华寺内。
“好久不见,弟妹!”低沉地声音传进小沐的耳膜。
抬头一看,正是南门瑭。
“你是谁?”虽然小沐认识他,但自觉处境危险,南门瑭并非善类。
“哟,弟妹,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你二哥啊?”南门瑭好笑地说。
“我是独生子女,没有什么二哥。”
“三王妃,您想回避什么?”南门瑭收下脸上的笑容,对长福使了一个眼色。
长福阴笑着走向小沐,伸手就要摸小沐脸。
曾小沐一看来人正是那个眉毛连一块的家伙,防备地说道:“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三王妃,我把您面上的假面具摘了,让您的美貌展露出来啊!”长福掐着曾小沐的脖子,丝丝拉拉地把她面上的面具摘除。
“咳咳咳……你们怎么知道是我?”
“哈哈!三王妃,虽然这易容术确实让人看不透,但我手下人正好在上寺庙的路上听到宰相夫人对你说的话,她口口声声称你是她的女儿,宰相夫人就一个女儿,你难道还不是三王妃吗?”南门瑭得意地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却不费功夫!我们正找你呢!你自己就送上门来了!哈哈!”南门瑭又说道。
“找我做什么?”
“当然是告诉我你把龙袍放哪里了呀!”南门瑭说道。
“我怎么会有龙袍?”
“别和我装,你离开王府那天带走的。”南门瑭不高兴地说道。
“我不知道,王府里怎么可能有龙袍?你找错地方了吧?”曾小沐继续和他装。
“弟妹,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可没人来救你!我知道瑾的手下霍宝回京城了,但他现在就算插上翅膀也救不了你了!”
“一路上追杀我的人都是你派去的?”
“不是我,但是我下的总命令!”
“是你?”曾小沐转而问长福。
“哈哈!我可没这个荣幸!”长福不屑地说道。
“是玉姬?”曾小沐又问。
“他可没这本事!”南门瑭不耐烦地说道,“既然你不说,就先待在这里吧!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也不迟。不过,时间长了,我就没什么好耐心,到时候可不要后悔。”南门瑭说完便甩了袖子,扬长而去。
门“嘭”的一声打开,接着又“嘭”的一声关上,屋子里留下被扣留的曾小沐。
原来南门瑭真的要谋权篡位!
“师傅,我女……丫鬟怎么还不出来?”金氏等的不耐烦,询问大殿里的老和尚。
“施主稍安勿躁,或许刚才那位女施主和智德法师有缘,现在正谈的起兴,您在等等吧!”老和尚说道。
金氏焦急地搓着手,在大殿里踱步。
曾小沐被扣在房间里,双手双腿被反绑着,嘴巴里也被塞进一块破布,人侧躺在地上,极度的不自在,她一开始还挣扎着在地板上扭动,后来干脆闭上眼睛,躺在地上养神。
没过多久,房间里又进了一拨人,他们将手中拿着的麻袋撑了撑,三三俩俩的把小沐装进去。
这是要灭口啊?小沐悲哀地眨眨眼睛,无奈地被人丢进去。被封住麻袋里的小沐像货物一般被人运出光华寺,曾小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