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没事吧?”旁边的小丫鬟担心地说。
“没事,没事,你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玉姬在心里盘算着,是否要亲自去瑭王府一趟,上次栽赃南门瑾的事没有办成功,一定是三王妃从中作梗,既然瑭王爷把她抓住了,我玉姬就要去打探打探,探出三王妃的话,也好将功赎罪。但又考虑到现在京城中危机四伏,万一被瑭王爷的敌人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坏了瑭王爷的好事,也耽误了自己当皇后的日程。
玉姬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到瑭王府去瞧瞧多日不见的三王妃。
晚上是出门的好时机,不论是好人还是坏人。玉姬带着心腹丫鬟偷偷摸摸从三王府后门离开,直奔瑭王府。
本以为自己做到人不知鬼不知,但是后门早就是三王府重点盯防的地段。东峰和西峰恰巧今日值班,俩人谨记三王妃临行前的叮嘱,悄无声息地跟踪在马车后面。
一路跟着玉姬坐的马车,当看到马车在瑭王府的后门停下时,两人都大为震惊。
“赶快回去报告李总管,这可出大事了,这玉姬果然不是好人!”西峰小声对东峰说道。
“好,好,我们这就回去。”东峰也连连点头。
京城里晚上是实行宵禁的,街道上静得出奇,街边上摆放着破车和草棚,显得给外的凄冷萧条。由于两人刚才跟踪的刺激行为,现在他们的心脏都噗噗跳动得厉害。晚风垂在脸上,感觉到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动。
“什么人?”突然一声大喝。
东峰和西峰同时打了一个机灵,转头一看,是穿着铠甲的士兵。
喊话的人看到他俩也穿着士兵的衣服,纳闷地问道:“你们是哪里的?大晚上的,怎么在街上晃悠?不知道实行宵禁吗?”
“我们……我们是……”西峰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若说是三王府的人,此时也觉得不大妥当。
“说!你们大晚上在这里做什么?”那个士兵又一声喝道。
东峰和西峰依旧是以沉默回答。
“把他俩带回去,调查清楚。”那个士兵命令到。
东峰和西峰发现莫名其妙地被带进宰相府,俩人面面相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宰相大人,这两个士兵是在大街上发现的,看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非常可疑,所以就带回来,由宰相大人定夺。”领头的士兵说道。
曾权彰的眼神在东峰和西峰身上瞄来瞄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说!你们大晚上在街上干什么?”曾权彰端起一杯茶,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们是在大街上巡查。”西峰撒谎说道。
“巡查?你们是哪个营的?怎么只有俩个人?”
“和其他兄弟走丢了。”西峰继续说道。
“巡查还能走丢?”曾权彰大笑。
“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从实招来!”曾权彰冷着脸厉声说道。
“我们是三王府的。”东峰不理睬西峰的眼色,如实地说道。
“三王府?”曾权彰的脸色又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好奇地问道。
“是,我们这么晚离开三王府是为了一点王府的私事。”东峰乖巧地答道。
曾权彰沉默了一会,转而对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便离开审问室,丢下东峰和西峰俩人不闻也不问。
“怎么回事?”东峰问西峰。
“我怎么知道?”西峰白了东峰一眼,“事情要是闹大了,王爷回来一定定你的罪!”
“什么事情闹大了啊?”南门瑾走进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
“王爷!”东峰和西峰张着大嘴,一时半刻都没有合拢。
“嘴张这么大做什么?”南门瑾坐下,又说道,“你们俩站起来说话,说说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您不是在边疆吗?”东峰傻傻地问道。
南门瑾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西峰悄悄地拧了东峰一下,示意他不要乱说话。接着把今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汇报给南门瑾。
听完,南门瑾拧紧的眉毛稍稍舒缓了一点,他说道:“这玉姬果然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们回去不要打草惊蛇,仔细盯好,她若再有什么动静,立马到宰相府报告。”
“是。”东峰和西峰齐声答道。
南门瑾叹了一口,又说道:“小沐现在怕是困在瑭王府了吧!”
“王妃也回来了?”两人又是一次震惊。
杀机四伏
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时刻了,京城里处处弥漫着杀机。朝廷上公然反对南门瑭的大臣接二连三地被刺杀了,并且他做得几乎是天衣无缝,让人找不到证据。虽然南门瑭极为嚣张,但皇帝南门瑄一直没有和他摊牌,表面上仍然表现着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正因为如此,南门瑭更是目中无人,为所欲为。
而这天下朝后,曾权彰又在南门瑄的御书房啰啰嗦嗦,没完没了。皇帝终于忍受不住,开了另一个话头。
“宰相大人这几日为何一直在朕耳边夸朕的三弟?爱卿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没有,老臣就是觉得三王爷才智过人,如今边疆的危机已经基本解除,三王爷此时回来也好帮助您稳固江山啊!”
“天庆族这段时日虽有些收敛,但边疆时有战事,不能少不了朕的三皇弟!”
“皇上,但近日多位正直的大臣被贼子所害,若持续下去,岚朝将陷入真正的危机!内乱才是最可怕的呀!”
“曾爱卿的话确实不错,我是不是应该马上将南门瑾召回京城?”南门瑄假意问道。
“是。应该如此。”曾权彰低着头,嘴角泛着一丝胜利的微笑。
隔了几秒钟,南门瑄忽然说道:“曾爱卿,朕怎么听说最近朕的三弟住在你的府上呢?”
曾权彰一个哆嗦,身上吓出一层冷汗,他连忙跪下,“皇上恕罪,臣知错了。”
“朕不是这么好骗的,你起来吧!”
曾权彰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一声不吭。
“朕也好久没有见到南门瑾了,明天让他来见见朕。”
“是。”
“还有啊,三王妃被囚困在瑭王府,这件事想必你们是知道的,暂时她还没有太大的危险,让南门瑾别太冲动,不然打草惊蛇!
“老臣知道了。”曾权彰连连点头。
回到宰相府,曾权彰瘫在椅子上,连忙吩咐下人把三王爷请到书房。
“皇上早就知道你在老夫这里,他让你明天去皇宫见他。”
“这早就能预料到的。”南门瑾并没有吃惊,他知道自己的皇兄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对任何事漠不关心。
“小沐现在困在瑭王府,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不能再等了,什么打草惊蛇!他劫了人才叫做暴露行踪,惊了我这条蛇!”南门瑾突然气愤地说道。
“三王爷,您别激动,皇上告诉我,沐儿现在不会有生命危险,您再等两天,还有啊!您哪能是蛇啊?您是龙啊!”
南门瑾不理会曾权彰的吹捧,继续说道:“我还是不放心,以小沐惹事的性子,让她在瑭王府安全地待到事情结束是不可能的,我打算今晚就行动。”
“王爷,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瑭王府守卫森严,你如何进得去?退一步说,真的把沐儿救出来,瑭王爷发现少了人,一定会明白自己的行迹暴露,我们的部署还没有安排到位,而他那边加快行动,这不是功亏一篑吗?”曾权彰说的头头是道。
“这个道理我知道,可是小沐怎么办?”南门瑾皱着眉头说道。
“我这个当爹的也心急如焚啊!”曾权彰摸摸自己长长的胡须,将心中的愁苦化作一缕气息从嘴中吐出来。
玉姬到瑭王府之后不出所料的被南门瑭臭骂一顿。
玉姬优雅地抹了一把南门瑭喷到她脸上的口水,解释说:“王爷,我晚上出来绝对只有你知我知,我是万分小心的。”
“哼,你快给我回去,没本王的吩咐到王府来做什么?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王爷,奴家听长福说三王妃在您这,所以特地想来看看。”玉姬请求道。
“跑一趟就是来看三王妃的?她又不是什么稀奇的动物,有什么好看的?”
“王爷,上一次您吩咐奴家的事都是她坏的,所以奴家想亲眼看看她受到您惩罚之后的悲惨状况。”
“悲惨状况?”南门瑾想了想,嘴角荡起一抹阴笑,“本王看这三王妃也是倔脾气,敬酒不吃吃罚酒,就由你去,亲自给她制造一些悲惨状况吧!”
“奴家领命!”玉姬血红的嘴唇咧着冰冷的笑容,她心中狂叫着,三王妃,等着受死吧!
曾小沐仍然是那样绑着,动也不能动。
“我要去茅厕!”小沐艰难地喊着。
长福走进来,什么话也没说,就为小沐松了绑。
曾小沐惊喜地看着他,一脸地不可置信。
长福其实并没有听到小沐之前喊了什么话,他只是奉王爷的命令准备把小沐带到王府的大牢中。
“你往哪里跑?”长福见小沐往另一个方向走。
“去茅厕啊!”
“现在哪还有时间上茅厕!快走!”长福不耐烦地说。
跟在小沐身后的几个大汉把小沐围起来,堵住她的去路。
“你放了我不是让我去上厕所?”小沐疑惑地说。
“我可没这闲工夫,王爷吩咐我把你带去大牢,那里有你的大熟人呢!”长福大笑着说。
“是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
地牢里阴暗潮湿,因为灯光微弱,小沐小心翼翼地摸索着。
“快走!”长福猛推了小沐一把。
曾小沐一个踉跄从台阶上摔下去,面朝地,直接甩了一个狗啃泥。小沐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泥,气愤地大吼:“你推我做什么?”
“你还敢对我大吼大叫,过一会有你好受的!”长福凶狠地说。
小沐摸摸脸上和手上擦破的皮,无奈地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来到审讯室,小沐终于看清所谓的熟人倒是是谁,她坐在椅子上,虽然是微笑着看着小沐,但眼神中无不透露出毒辣,她就是玉姬!
宰相的诡计(1)
“王妃,好久不见了啊!”玉姬单手托着下巴,无辜地看着曾小沐。
“哼!你很想我吗?”曾小沐的鼻孔里冒着怒气。
“是啊,你坏了我的好事,我日日夜夜都想你呢!”
“那是你运气背,喝水都塞牙缝,怪得了别人吗?”
“呵呵,王妃,您真会说话,今天喝水塞牙缝的不就是你吗?”
“长福,王爷想看一看三王妃悲惨的状况,去,把她挂到木架上去!”玉姬站起来,顺手从桌子上抄起一条皮鞭。
长福领了命令,又示意他的手下,将小沐拖过去,把手脚全铐在木架上。
“放开我!”小沐眼看着自己被固定在像十字架的木头上。
“你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好好享受这鞭子的滋味吧!”玉姬的眼神如同刚从地狱回来一般。
“啪!”响亮的一声,曾小沐的身上立刻展开了皮。
“啊!”小沐忍不住放声大叫。
“好,我就爱听这声音!长福,泼盐水!”玉姬像嗜血的狂魔,愈加的发狂。
“你这个变态!”曾小沐骂道。
“我看到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高兴呢!”玉姬又往曾小沐脸上抽了一鞭。血花立刻飞溅出来,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啊!”曾小沐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