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还是认为这是我的孩子!”
笑得无奈,垂下眼,“那、老太君会答应离开吗?”我可不认为那倔强的老太太会轻易妥协,这两天里还指不定弄出什么新鲜事情呢。
“太君就是脾气固执,就算有时候她心里妥协,可面子上也会硬撑。你不用太在意,她应该明白我的态度,那些随侍我只是当下属,没有感情,也不会让她们侍妾。若是太君逼我,我就下令把她们全都婚配,神仙谷里有很多出色男子,这个不难。”
“你好坏!别人我不知道,暖晴一定会恨死我的。”虽然这么说,科脸上却乐的不行,“暖晴这名字是谁取的?和她的个性相差十万八千里,还有,你老实告诉我,你跟她有没有、那个……嗯?”清咳着别开眼,对着他有些话总是说不出口,摸着鼻子,眼睛看着别处。
“都是老太君取的。”绝尘抱起我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手轻轻的抚摸在我的小腹上,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柔和,“她是我最得力的下属,我行走都带着她是因为她办事最干净利落,懂我的意思,不需多话。其他的从未多想。”
“我不信。”挑眼,嘴角弯起赧颜的笑,“那、你……那个、想那个的时候,不可能都自己解决吧?”他如今也是二十七八的年纪,身为谷主,又长得如此出众,怎么可能总是“自给自足”呢。
绝尘眼帘一闪,静静看着我,似笑非笑的清冷神情让人看得呆愣,“神仙谷就是一个小王国,女子众多,我何须吃窝边草,自找麻烦!”
干笑两声,无言以对。
绝尘用很温柔的眼神注视我,手捧着我的脸,也不说话。
“你、看什么?”伸手遮住他的眼睛,总被盯着,弄得我都不好意思。
“就是想好好看看你。”他拉开我的手,突然一笑,“我们的缘分是天注定的,若非是那块石头错误的砸在我头上,我就杀了你,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你不知道,有时候我回想起来就觉得手心发凉,若是当初真的下了手……”
“只是假设嘛,当初我还一个劲的想从你身边逃跑呢……”一时口快,话没经过思考就脱口而出,看着他询问的眼,呵呵一笑,“你也知道,我那时候骗你,说你是我哥,我怕你随时恢复记忆,会杀我,所以……呵呵。”
“后来你还是逃走了。”绝尘目光瞬间冷寂,指尖轻点着我的鼻子,轻缓说道,“那时候你不信我,并非是完全出自花沫凡的那件事。”
“那件事都过去了,何必再提。”我赶紧将话题岔开。
“你从我身边消失了两次,我不想再有第三次,你能答应我吗?”绝尘紧迫的凝视我,不容我逃避。
“我也不想的,以后、不会了。”我答应道,出自我自身的意愿,我是不愿意离开他的。双臂缠上他的脖子,在他微凉的唇上印了一下,埋首靠在他怀里,“你不会再那样对我了吧?”想起那夜在听雨楼的一幕,心里依旧难受。
“不会!再也不会了!”绝尘轻喃的保证,低头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亲。
“哥……”
“嗯?”
“我就是想叫叫你。”偷偷的抿着嘴笑,眼睛里却有泪光闪动,这一刻的感觉真好,就像回到曾经最幸福的时候。
他笑了笑,又在我的鼻尖上亲了一下,轻柔的说,“你唱那首歌给我听。”
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
花儿尽情地开吧/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芽
谁能够代替你呢/趁年轻尽情的爱吧
最最亲爱的人啊
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当你说那句断绝的话时,我也很难受。”绝尘长长叹出一气,“我永远都记得那个晚上,你在湖上唱歌的样子,唱出的每一句,我都当它是你的承诺和我们的未来。妙妙,没有的时候什么也不会想,可一旦拥有过就再也不舍得放手,你应该明白。”
“我明白。”喃喃的回应他,这种心境何尝不是与我一样,笑着说,“哥,谁也不放手,我们纠缠一生吧!”
他笑着,将脸与我靠在一起。
'122' 楠苏出现
过了两天鬼岛依旧没有动静,于是几人合议,决定先离开皇宫。
用过晚饭,我只带了素素和小狐狸,然后前往孔雀宫去和皇甫锦道别。有几天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据我了解,司寇安这两天只昏睡了一次,算是有起色了,而司寇易的身体也在调养下日益康复,应该用不了几天就会返回东翔。
今晚天上有弯月,清辉淡淡,空气中漫着花香和秋天树叶的味道,宫里的灯火照的四处半明半暗,花丛树影影影绰绰。
“妙妙!”突然一个兴奋的声音叫住我。
“十三?”有些意外,他的身边也没跟人。
“我记得你!”司寇安抓着我的手很激动,随后又敛了敛眉,似乎在思索什么。
“你这两天还好吧?”险些抱不稳怀里的小狐狸,将小狐狸给了素素,然后迎着月色仔细端看他的脸,未曾发觉消瘦,那双眼睛也还是迥然有神。
“我很好,就是记不起很多事。”司寇安费力的想,最后放弃,“总有一天我会想起来!到时候知道谁害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从他说话的口气来看,已经有些恢复了。
我笑笑没说话,其实他失忆的时候很可爱,除了太“鲁莽”。
“妙妙,你要去哪里?”司寇安突然问。
“出去转转。”随口一说。
“我陪你去吧。”司寇安立刻说。
“呃……”有些犹豫。
“你不愿意?”他的眼神里可黯然,低了头。
“不是,那就一起吧。”心软了一下。
司寇安无邪一笑,拉起我的手轻晃着朝前走。
“走那边,我们去孔雀宫。”指着前面一条分叉路口说道。
“哦。”司寇安也不多问。
在路过一曲游廊时,司寇安盯着一旁的水色,看了很久也不走。
“看什么呢?”我不禁有些好奇,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也瞧不出什么。
“鱼!”司寇安笑着说。
“鱼有什么好看?”我挑眉。
“它们都是一群群的游动,不像我,总是一个人。”司寇安垂下眼,却将我的手抓的更紧,身上孤独的味道和这夜色融合起来,让我不由得伸手摸上他的脸。
“你不是一个人,你若是觉得皇宫里的人不合群,那也还有我呀。”微笑着安慰他,带着他继续往前走,“其实你二哥易人很好,你若是多和他接触就知道了,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
“他对我很好。”司寇安蹙起眉,迷惑的说,“只是,我记不起他,我谁也不记得。”转眼他笑嘻嘻的看着我,“我就是记得你,一看到你,我就里可能喊出你的名字。我想,以前我们的关系一定很好!”
能不记得吗?每次睡醒都看到我,接连几天都是如此,怎么也会有个记忆缓存啊。
“妙妙,你说是不是?”司寇安热切的追问,“我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你给我讲讲,刚才我都想了很多。你快说说,我猜的对不对。”
“我们啊……”抿着笑,一边走一边说,“第一次见面你就摸上我的床。”
“啊!”他瞬间张大了嘴。
“你半夜里扮鬼吓人,而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笑着将他的嘴合上,已经到了孔雀宫门前。
宫女引着我们走到殿门前,素素知道这里规矩多,于是在外面等候。
我与司寇安换了鞋,刚走进几步小狐狸就这跑了进来,无奈,只好将它抱起来。随着宫女的引领,到了殿后的内庭,明亮的宫灯下,皇甫锦披着软披风立在曲栏边,完美的面容染着月的清光,更显得冷傲疏远。
宫女们静默的退出,我好司寇安失神的看了一会儿,随后朝那人走去。
皇甫锦转过身,阒冷的眼眸映着月光,先开口,“要走了?”
“是滴,明早向惠帝辞行。”有些不舍的看着他,他本身的身份,再加上怪癖的习惯,能和他这样相处的机会少之又少。
他看了司寇安一眼,又看着我,最后淡若无有的笑了一下,四周安静下来。
我倒是有心打破沉默,可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低头看着小狐狸,沉默无言。
“你还欠我一个约定。”皇甫锦突然说。
“呃,是。”上次因为歌珠突然闹事而废止,因此没能实现约定。
“你记得我就好。”
我有些不懂他的用意,相互再度沉默。
“妙妙。”扯扯我的袖子,司寇安小声的说,“我站累了,我们进去坐着说话不行吗?”
“我们回去吧。”我笑着说。皇甫锦的态度很明显,没有直接下逐客令就是很客气了,我知道,一半原因是带了司寇安的关系。转头对着皇甫锦点了点头,转身和司寇安离去。
除了孔雀宫,呼吸着夜里清凉的空气,慢慢行走着散步。
“你不高兴?”司寇安闪亮着眼睛瞅着我,坚定的又说了一次,“你不高兴!”
“只是有点闷而已,我们去那边坐坐。”我随手指向不远处的一片假山,旁边修着小亭,在皇宫里就是有这点好,到处不是成群的建筑,就是随处可见的小风景,找个地方休息时没有问题的。
“好吧。”司寇安抓着我的手不松开,他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小狐狸,笑道,“这狐狸好有趣,它好像很和善。”
“说明它喜欢你。”
在亭子里坐了,素素不远不近的站在庭外,并不因目前的安静而松懈警惕。天上似乎飘了云,将月光遮掩的忽明忽暗,司寇安将下巴枕在我的肩膀上,似乎在回想以前的事情。
小狐狸轻轻的呜咽,细长的眼睛眯出水光,突然他的耳朵竖了起来,霎那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黑影,胸口被点,亭子外面的素素也无声无息的昏睡过去。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素素的本事就连绝尘他们也难较高下,居然……
后边的司寇安显然也无法动身,无法开口,相靠的身躯能感到急剧跳动的心速。
“没事,别怕!”我试探着张口,还能说话,这才看向眼前的黑影。
暗紫色的衣袍,柔软修长的身躯,腰间有着一枚圆形紫玉环扣,妖娆的墨色发丝飘在身前,再往上,就是那张含笑的妖颜。不是楠苏是谁!可我还是怔愣的发不出声。
“好久不见了。”他抿嘴淡笑,弯身摸摸我的头,柔肠的眼睛里似乎带着怜惜,可在眼下看来是那么的滑稽。他将目光落在我的怀里,薄唇一挑,“还不过来!”
随着他的话音,怀中的小狐狸从我身上窜起,投入他的怀抱,撒娇的将脑袋在他的身上磨蹭,那是一种十分自然的亲昵与熟悉。原来,小狐狸的出现是一枚早就设计好的棋子!说实话,我很震惊,太意外,以至于我的脸上除了平静没有其他表情。
“你还是这样。”楠苏的话音带着莫名的叹息,犹如以往那样,飘飘荡荡,最后总重重击落在我的心上。
“你要做什么?”我艰难的开口,随即讽刺的冷笑,“我倒忘了,是珠子。”
“你知道的毕竟太少了。”楠苏说着从我的腰间将香囊袋子解下来,凝视许久,淡笑,那双柔媚的眼睛裹着太多含义,“你还带着它,这熏肌香,也是追魂香。”
我眨了眨眼,已经不觉得吃惊。
“你看,它们多漂亮!”楠苏低笑,突然将所有的珠子都倒了出来,那些珠子并未滚落在地上,而是悬浮在半空,隐隐的散发出有限的各色光亮。他又说,“我是来带你回家的,也带它们回家!”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极力压制心里的猜测和恐惧,可被点了穴的身体依旧止不住的颤抖,这一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