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哈迪斯想错了,这一次出现的并不是时空之神忒厄斯,而是来凑热闹的邪见和灵王魅。槲栎对战争并不感兴趣,不过却因为这次的战争又不能出现在外界,不过却是在邪见和灵王魅的默许下,可以在整个地狱中晃荡。
邪见出现之时,看了一眼在自己的下方出现的哈迪斯。邪见和哈迪斯颇为相似的性格还有黑暗的神力,然而又是有很多的不同,对于觉察到他们的存在,邪见和灵王并不会吃惊。哈迪斯和邪见的视线对上,哈迪斯微微的皱了皱眉,并不是时空之神忒厄斯。原本以为从地狱最底层的下面出来的时空之神会趁机报复诸神,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以为是时空之神将泰坦神们送到了天界来,然而一想作为最美好存在的时空之神也许一片空白,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现在看到了邪见还有灵王的出现,立刻就知道了这些泰坦神是地狱之神的传承神做的。
战争持续了几天几夜,泰坦神力大无穷,并且作为第三代泰坦神有着无比优越的条件,再加上被灵王魅植入到内心的信念,这场战争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念头存在。泰坦神们一路从奥林匹克山脚下,攻打到奥林匹克半山腰。
即使是有着强大的力量的雅典娜还有战斗能力超强的战神,似乎并不能完全的阻止泰坦神的攻击。宙斯在派出他们的同时还有其他的诸神,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诸神却是被真相大大的吓了一跳:地狱之神还有黑暗之神的直接传承神出现了!但是他们却是不知道。
然而宙斯在得知真相的那一时刻想到的却不是这些:既然是在地狱之中发生的事情,要说冥王哈迪斯不知道,他宙斯第一个不相信。那么现在哈迪斯在哪儿?不过诸神商议的结果却是和地狱之神和黑暗之神的传承神接洽,或者是请大地之母盖亚来。毕竟地狱之神和黑暗之神作为第一代创世神,有着无与伦比的能力。
宙斯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考虑。
邪见和灵王不过是看了一会就消失了,这场战争的结果不是他们关心的结果。临走的时候,轮到灵王看了哈迪斯一眼,意味深长。
槲栎从自己的空间走出来,出现在冥河附近。经历了那么事情的槲栎的性格也在时间的流逝中渐渐的融合在一起,有身为明王之时的温和温润,虚的本质吞噬;有身为蛇王之时的,淡然冷然,妖类之间的互相撕杀;还有一些时空之神的神力。这些都微微的影响着槲栎的性格,比之以前有了活力。不是那么的心如止水,而且身边的亲人还有属下还有朋友的存在,温暖着槲栎的心。即使是现在在无限无聊的地狱之中,槲栎也不会感觉到孤独和寂寞。有邪见和灵王陪在身边,感受着朋友和弟弟之间的友情和亲情。如果邪见和灵王知道槲栎怎么想的话,说不定还会生生的吐出几口血来。所以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看着那一个个出现在冥河附近的等待着被引渡者渡过冥河的灵魂们,看着他们在河的对岸和引渡者争吵着,似乎是每次渡河都需要一个金币,那些灵魂似乎都没有。这才发生了争执。槲栎看了一会觉得这里很像地府之前的那条彼岸河。看了一会觉得无聊,就顺着冥河往下游走去。
在刚刚的不远处开满了璀璨的彼岸花,槲栎想到了每次都会腻在自己身边的邪见,眉眼之间的笑意荡开,似乎那些彼岸花感受到槲栎心中的欢喜,成簇成簇的摇摆着枝条,浓烈的香味在整个冥河的下游弥漫着。
槲栎在这里停留了一会,就接着往下走。在整片的彼岸花的陪伴下,心情不错的槲栎像个真正十五岁的少年一般,摘了一些花变成花环戴在自己的头上,然后看了看自己在冥河中的倒影,吐了吐舌头。心情愉快的没有将花环摘下来。
不过一路走来,冥河那边的灵魂似乎越来越多,难道人间发生了什么大的灾难了吗不过这个问题在槲栎心中并没有停留多久,远远地看到了一处巍峨壮阔的宫殿。正在犹豫着是不是过去看看,看到自己现在的状态,犹豫了那么一秒秒朝着宫殿的方向瞬移过去。在这里槲栎很少使用神力,都是想到哪个就用那个。下一秒就出现宫殿的入口处,这里看起来似乎还不错。不同于槲栎原本的府邸的那种精致,这里的宫殿建造的很高大壮阔。似乎自己不请而入不太好,但是现在没有人能够看到自己,槲栎就大咧咧的通过正门进入到宫殿中。这座宫殿里面的黑暗的神力好浓重,槲栎的第一感觉。
颇有兴趣的看着周围忙来忙去的侍者们,突然觉得从自己醒过来以来就没有联系过塞巴斯蒂安还有红素白莲他们,然而槲栎也想要红素白莲他们在那个时空安定下来,当初自己没有告诉他们的就是他们的伴侣就在那个时空。周助应该有好好的照顾默默吧。槲栎暗自想着,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你是谁?你怎么出现在冥王府?”死神塔纳诺斯看着自己面前模模糊糊的身影,就出声询问着。然而周围那些侍者的样子,似乎并不能看到眼前的穿着白色衣服的人。
槲栎万万没有想到还有人看的到自己,难道是在这座府邸的缘故。打量着眼前的人,应该说是神。和从前见过的那些热都不一样。而且神力比较旺盛。
塔纳诺斯久久没有听到有人回答自己,就拉过来一个侍者指了指槲栎所在的位置,不耐烦的问道:“我说你看到了什么”
那个侍者看了看塔纳诺斯指的方向,又眨了眨眼睛,然后对塔纳诺斯说道:“殿下,小的并没有看到什么。”
塔纳诺斯甩了甩手,那侍者就离开了。
等到那侍者离开,塔纳诺斯才听到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你看的到我吗?”
这声音听着挺舒服的。塔纳诺斯说道:“看的模模糊糊的,不过你到底是谁?难道是流窜进来的人类,不过我就奇怪了我怎么会看不清楚你呢?来说说你是怎么死的?我来分析分析。”
然后还没有等到回答,就远远地看到修普诺斯的身影,正想开口喊道,却发现那白色的身影消失了。“哎,你别走了啊。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修普诺斯走过来,好奇的问道。
塔纳诺斯就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修普诺斯,还问修普诺斯知不知道原因。修普诺斯岔开了话题,说是冥王回来了。让我们去大殿内见他。
塔纳诺斯也不再纠结刚刚的问题,但是走在后面的修普诺斯心想:那恐怕是时空之神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雅典娜的是那么的具有戏剧性啊。
60
60、初吻告白 。。。
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终于进了一步了。可是累死我了,不过看起来离H不远了,我觉得我有想写第一次3P还有人兽的意向╮(╯▽╰)╭。我果然还是堕落了啊( ⊙ o ⊙ )啊!
邪见回到槲栎所创造的时空里面,第一个念头就是去寻找槲栎。在这个小的时空内,槲栎将他的府邸拿来出来,缩小放在时空内。整个府邸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如果可以的话,邪见并不希望灵王出现在这里。
一身黑衣的邪见,配着神力的作用显得越发的冷峻,和槲栎相似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然而就是让人觉得他的表情很柔和,从眼中透出温柔的笑意来。在大门处感受着槲栎的气息,不一会之后一步一步的朝着槲栎所在的方向走去,忽而听到潺潺的流水声,从前方不远处传来,难道阿栎他在沐浴吗?大脑命令着自己停止脚步,然而双腿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然后脑中开始浮想着心爱的哥哥宽衣沐浴的模样。那吹弹可破的白嫩的肌肤,那如墨般散开的长发,纤细的身姿,还有那在袅袅的水汽下精致的面庞,还有那不经意间都会让自己停止呼吸的一颦一动。放轻了脚步,错开了遮掩在温泉前面的房屋,期待着眼前自己的可以到的唯美的画面。
柳暗花明之后,那潺潺的水声越来越近,邪见的呼吸都停止了。一簇一簇的彼岸花的遮掩着水岸,还有那袅袅的水汽朦胧着,将水中的身影遮掩住了。不过隐隐约约还是可以看到心爱的哥哥的身形,没有刻意的想要看清楚水中美人的全部,不过那随着美人的动作,流水泛起的涟漪就像是泛在自己的内心上一般,整个心都为这个人而跳动。比自己所能够想象的画面还要美好,因为那个人注意到了自己,温热的水珠在那个人的身体上滑过,晶莹剔透的水珠从那个人的脸颊滑过美好的下巴,再到性感的锁骨,然后。。。。。。。
然后邪见就睁开了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用说一定是通红通红的。原来只是一场梦啊,自己怎么能够想象哥哥全&裸的模样,再次想要回想起来时,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最后槲栎的样子,不过那旖旎的氛围让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类似事情的邪见红了脸,就连有些尖尖的耳朵都红了个透彻。
呼吸了一会,觉得自己的气息被压了下去之后,邪见才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前往槲栎的房间。在空间内,他们几乎很少使用神力或者灵力。关上门,邪见走出了自己的房间,看了看外面想着府里那里有温泉的地方,然后猛的摇了摇头,告诉自己那只是梦境。微凉的空气划过脸颊,邪见整个人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房间就在槲栎房间的左边,今天是灵王那个家伙陪着槲栎的时间,转身向槲栎的房间走去。房间里面有着温柔的光传出来,外面还能够听到灵王那恶心死人不偿命的声音,似乎是和栎说些什么,还有栎的笑声传来。邪见走着的脚步停了下来,自己从来都没有听到过哥哥这样的笑声,原来只是对着灵王的时候才会这样开怀的笑容吗?
“邪见,你怎么在这里呢?怎么说今天你不是应该好好地在你的房间里面呆着的吗?”门开了,穿着白衣的灵王打开门倚在门框上打趣着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的邪见。“你也听到了吧,栎有多开心。哼哼。”灵王停顿了一下,自己怎么都没有发现其实邪见在面对着槲栎的事情的时候完全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摩挲着下巴,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自己和邪见之间的矛盾渐渐地变弱了,甚至于可以这样平静的交谈着呢。不,看了看似乎就要爆发的邪见,在心中叹了口气,邪见你可是要感谢我呢。“不过,栎还真是对你上心呢。是不是呢,邪见?怎么,难道还要请你进来吗?”你还真以为栎不会觉察到你在外面吗?
积聚的力量在下秒神奇的消失了,邪见心中只回想着‘栎还真是对你上心’这句话,心中满满的再加上之前做的那个梦,脸有些许的红了。灯光不是很明亮,再加上邪见的长发将冷峻的脸遮住一大半,连离他很近的灵王都没有发现到邪见的变化。抬脚走了进去,看到槲栎坐在矮塌上,前面的桌子上还放着三个茶杯。看起来栎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啊。
槲栎看着进来的邪见,朝他招了招手,“就等着你呢,来尝尝我泡的茶。不过没有斯蒂安泡的好喝。”
邪见和灵王分别坐在座位上,邪见坐在槲栎的右侧,灵王就坐在槲栎的对面,刚刚还是俩个人的时候就这么坐着的。
“斯蒂安是谁?”邪见问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哥哥身边的人
槲栎将茶杯推给邪见,“塞巴斯蒂安是我的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