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宫不久,在饭桌上,一贯冷静的他竟为了这个女人冲冠一怒,前不久,她险些被贬出宫,是因为巧遇上他,才将她带了回来,这一次,她才遇见了他,便又晕倒在湖边,这一切的一切,让他心里顿生疑惑。好在,床上的人并没有沉睡多久,便幽幽醒转,听到动静,他头也没回的道:“听说你在湖边晕了过去?”
他极力的不让自己情绪外露,却不想床上的人听到他的声音竟像见了鬼似的吓得坐了起来,这让他压制着的怒火开始在脸上显现。
“怎么,见了本王这么激动?说吧,为什么会晕倒?”如果她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他就掐死她。
谁知,她却是一脸什么都茫然的表情看着他,说出了一句差点让他背过气去的话,“大夫说为什么就为什么吧。”
这么说来,就是一时忧急喽?脚在这一刻似乎已经不听使唤的踱到了床边,他想也没想便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脉像还算平稳,没什么异样,看她吃痛的轻皱眉头,他这才松了手,“你去湖边干什么?”
“吃完饭散散步啊,你说过饭后我可以休息的。”她一脸的无辜,说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一样。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也变得爱说谎了?而且,还说得这么溜,看来,还得他给她提个醒了,“难道就没有遇上什么人,或是发生什么事吗?”
“或许,有见过几个过路的宫女太监,这和我晕倒有什么关系?”她眼神飘忽不定,似是在刻意的躲避他。
哼,答得倒是挺溜的,“那杨剑呢?”他逼近几分,锁定住她的目光,她有一个很不好的小毛病,那就是只要他注视着她,她的眼神便会将她的心事通通泄露出来,而这次,他在她眼里看到了慌乱,这让他大为发火,“你还敢对孤王有所隐瞒?”
“我和他不过是巧遇,你若不提,我早就忘了。”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却并没有让他心软,反而更加深了他的怒意。
“看来你们还真有缘啊,皇宫这么大,都能让你们遇上,就不知道是真的偶遇,还是早有约定。”竟敢一次又一次的用偶遇来搪塞他,就算是偶遇,为什么三番两次的都是偶遇上同一个人?自己成天在皇宫里,怎么就没有偶遇过她?
她是想让他相信她的借口,还是想让他相信她和杨剑之间的这种默契?
眼前的女人似是有些急了,突然吼道:“如果你不相信,就干脆把我杀了好了,又何必在这里小肚鸡肠的怀疑来怀疑去?”
她说什么?小肚鸡肠?“你敢这样和本王说话?”她真以为他不敢把她怎么样吗?竟然敢用言语诋毁他。
以为她会被他眼中的寒意骇到,却不想她反而昂起头来接着骂道:“你根本就是个魔鬼,暴君,你生性多疑,是非不分,只会以硬欺软,我根本瞧不起你!你以为我想和你说话吗?你以为你的身份就多么尊贵,别人就多么卑贱?其实你根本只是一个混蛋!”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骂他,甚至,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有如此的气势,一时间,他有些怔愣住。
原来,他在她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人吗?虽然他说过不在意她怎么看他,但是,当她将心中的真实想法全都倾诉出来时,他心里还是忍不住动容。
她是他的仇人,她原本是该在军营里受尽屈辱的,是他将她带回宫里,也是他给她衣食住行,没有让她去过牢狱生活,虽然表面上她是奴隶,但比起这深宫里许多宫女来说,她的工作已经算是很轻松了,她吃的住的也是宫女当中最好的,她一次又一次的激怒他,他甚至都没有跟她计较,原来,她却是这样看待他的。
“你知道惹怒本王的后果会怎样吗?”他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只差一点点,就想掐上那娇弱的脖子。
以前,只要吓一吓,她都会乖乖的屈服,可是,这一次,倔傲的小脸上却没有一丝动容,那曾经被他狠狠揉虐过的红唇轻轻上扬,带着一丝不屑的嘲讽,也不顶嘴,便闭上了眼睛。
她不是很怕死吗?怎么这一次竟表现得有点从容?她是料定了他不会杀她?还是真的已经生无可恋?
若在平时,他还可以通过恐吓来制服她,可是,她忽然来这么一下从容赴死,反倒让他有些无从下手,总不能,真的把她掐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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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味初尝
恶魔的吻(上)
恶魔的吻(上)
看来,这一次,她是真的被逼急了,看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却不自禁的颤抖,他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一把拉过她就走。“要带我去哪?”她一改刚才的从容,脸上写满了惊慌。
她明明就很怕嘛,他不禁在心里冷笑,却懒得答她,直接将她拖到了药庐的入口。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只是,突然的,想带她来,而这种莫名的冲动也让他心里极度的不舒服。
他可不是为了要安慰她,才带她来见她的家人的,不过是想让赫连百川那老贼看看他的宝贝千金的下场而已。
心一横,他拖着她就往门里走,不想她突然顿住脚,怎么也不肯上前一步。
“还不快走?”原本就有些懊恼的心情因为她的反应而转为怒意。
她用力摇头,竟还伸手抓住了门板,一副要与他耗到底的模样。
“进去。”她真以为她这样做有用吗?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的手掰开,不由分说,拖起她就往门里走。
“不,我不要进药庐,北宫殇,我错了,我再也不骂你了,求求你千万不要把我丢进药庐行不行?”她惨嚎着,在他遂不及防之际,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她幼稚的行为让他有些哭笑不得,这个笨女人,她难道不知道这样抱着一个男人有多危险吗?如果不是看她现在情绪悲恸,他真想用行动告诉她这样做的后果。瞥了眼她紧紧抱住他腿的小手,他的怒意不知不觉间消散,却仍是没有给她好脸色道:“把手拿开。”
漆黑的眸子里隐隐闪动着泪光,那抹倔犟却仍写在脸上,她的手竟抱得更紧了,咬牙切齿的道:“你不答应我,我死也不放。”
此刻,他真的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却又因她眼中那一丝难掩的惧意而想要将她拥入怀中,这个该死的小女人,竟磨尽了他所有的耐性,他几乎是有些无力的道:“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要把你丢进药庐了?再不放手,本王可就真要考虑把你留在这里了。”
终于,那女人如逢大赦般的抬起了头来,脸上写满了欣喜,犹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他嘴角不禁掀起一抹嘲讽,哼,早知道她那么怕死,他就该多折磨折磨她的。
看她吐了吐舌头,突然红着脸松开了手,后知后觉的懊恼得敲头,愣了半天仍没有动,他故意阴着脸,喝道:“你到底进不进去?”再不进去,也许,他就会后悔了。
“进就进,凶什么凶?”她也语气不善。
这个带刺的女人,他不禁暗骂,不过,他有足够的耐性磨光她身上的刺。
药庐之内全是惨不忍睹的场景,而身旁的女人竟还能维持着平静,只是,时不时的向他投来很不友好的眼神。
“怎么,是在想我有多残忍?”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一片漠然,或许,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的心里便再也没有仁慈这两个字了,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此刻,就在他面前的笼子里关着。
她紧闭着嘴没有说话,但从她看他的眼神里,他知道,她一定是对他充满了敌意与惧意的。
“这里面的人,全都是十恶不赦的死囚。”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向她说明些什么,只是因为她那样的眼神让他觉得格外刺眼,“当然,也有例外,就像是他们。”
他将她牵引到其中一个铁笼边,这里面关着的,就是造就了今天的北宫殇的万恶之首,赫连百川。
说到残忍,狠毒,这个人,远胜他百倍。
而今,看到当年不可一世的赫连百川篷头垢面,蠕动的嘴唇边涎着口水,目光呆滞的样子,他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纵然,他报了仇,让当年的仇人生不如死,却依旧挽不回他家人的生命,也救不回他的族人,悲剧,是什么都无法弥补的。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无法停止对赫连家的报复,他不让赫连家的人死,就是怕他们一死,他的人生便只剩下一片空洞,再也找不到目标,再也找不到什么方式可以填补他心里的痛。
心里的揪痛一点一点的侵袭,而身边女人脸上的泪更加剧了痛苦的漫延,他刚才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想要让他们父女相见。赫连家的人造就了多少人的悲剧,纵使她并没有参与其中,但作为赫连百川的女儿,也依旧是罪无可恕。
心一横,他冲身后的人道:“来人,给他吃解药。”
眼看着赫连百川吃下解药,神智渐渐清醒,他心里积压着的那股邪恶的恨意也随之而复苏,不带一丝情感的道:“赫莲百川,你看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这个时候,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赫连百川脸上既是惊喜,又是担忧,拉着赫连绮梦关切的询问着,“孩子,你怎么样了?”
“我很好,您就放心吧。”她笑着回答,看她怎么也止不住眼泪,他不禁冷笑,这个女人,还真是在谁面前都这么逞能,他就偏要拆穿她的伪装。
想到这里,他故意残忍的笑道:“她现在是我的女人,当然很好。”
“你说什么?”赫连百川一脸的震惊,既而是愤怒,仇恨,不敢置信的望着他,那种眼神,让他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看来,赫连老贼果然是很在意这个宝贝女儿的。
“您别相信他,他是为了气您,故意这么说的。”她拼命摇头否认。
她的话无形中激起了他的怒意,他想也没想,便将她一把拽了过去,手顺势搂紧了她的腰,“难道你要否认曾经和我做过的事吗?”
如果她敢再说这样的话,他现在就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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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吻(上)
恶魔的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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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里的赫连百川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抓狂了,疯狂的摇憾着铁栏杆,吼道:“你这禽兽,你快放开我女儿!”
他的反应让北宫殇脸上的笑意更冷了,“那么激动干什么?你的妻子和你的小女儿现在还在军营里呢,你应该很欣慰才是,至少,你的掌上明珠不是被一堆男人糟蹋,不过,如果她伺候不好的话,我可是随时都会改变主意,将她再送回去。”
“你你简直不是人,你这禽兽,你会得报应的。”赫连百川脸色铁青的诅咒着。
这句话让他心底的痛楚无形中加剧,“报应?现在的你,才是报应,你当年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他会练就今天的手段,也全是拜他所赐。
赫连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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