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这样不是反而一点儿都不危险吗?”
“啊?什么意思?”
“真正危险的家伙应该是那种完全隐藏敌意,悄悄接近你的家伙吧?”
“……好像有些理解你的逻辑了。”
情绪化,动不动就暴跳如雷的敌人并不可怕,就算是扬言要如何如何的,那反而显出这个家伙的肤浅和没有底气。特意暴1ù自己的敌意让对方有所警惕真是非常愚蠢的举动呢。
可是既然明白这一点,不是更加应该xiao心靠近自己的人,更加表现得谨xiao慎微吗?为什么这老家伙还是这样大而化之呢?
果然,还是无法理解这老家伙的脑子究竟是什么样一个构造。
“你刚刚说谁育不良?”
“……果然被听到了吗?”
还真是不能xiao看莉娜的地狱耳呢,这么远的距离,这么嘈杂的环境,而且还是特意xiao声的议论,竟然还是被她给听到了。
威风凛凛的站礀,娇xiao的魔导士以一副睥睨天下的气势出现在二人身后。
“哟,莉娜,好久不见。【叶*子】【悠*悠】”
“这次是用装傻来ménghún过关吗?还真是个长不大的xiao鬼呢。”
竟然被莉娜给教训了?
真是奇耻大辱,平时两个人的立场明明是反过来的才对啊。这家伙是不是太嚣张了?
“莉娜,好像变得非常了不起了嘛?”
“我都知道了哦。”
“……知道什么?”
“当然是什么都知道了。”
“……”
为什么?为什么莉娜会知道?她明明应该是没有关系的家伙吧?
“威吓吗?难道是威吓吗?真是难得一见的情景呢”
弗朗西斯大公,这样很有趣吗?不要摆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好不好?很恶心的
“……这脏兮兮像是路边捡破烂的老头是谁?”
你看
“……如你所见,就是这样一个脏兮兮在路边捡破烂的老头。”
“……原来你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看我的吗?”
“而且脑子也不正常,不要和他扯上关系比较好。”
“喂喂,越说越过分了,难道你就不能尊重一下即将成为你岳父的长辈吗?”
“……原来你还没有放弃这件事啊?”
“我可是很认真的。”
“是嘛原来这么快就又有一个了这个一定要向泰莎报告”
为什么呢?为什么转身准备跑开的莉娜看起来好像非常乐在其中呢?
“喂喂喂不要再增加无谓的谣言了好不好?”
真是越来越1uan了,这明明是连影子都没有的事情。
“真没想到,原来是这么八卦的一个nv人,高里还真可怜呢。”
不,即使不是如此八卦,高里还是一样可怜的。
“呯”
刚刚跑出没两步的莉娜以一种非常古旧的方式扑到在地上。
“跟、跟那个水母脑袋有什么关系?”
“脸红了哦。还有,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辩解呢?很可疑哦。”
“有人叫我吗?”
一块黑炭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不,也许黑碳比这个东西会更白一点也说不定。
“这是什么东西?地沟里钻出来的黑甲鼠?”
“……这么大的黑甲鼠已经可以登上游骑士协会*级任务的通缉名单了呢。”
“说不定是s级的哦。”
在大街上郑重其事的讨论着的三个人。最后一致认同地点点头。
“啊咧?感觉好像被说了很过分的话。”
不是好像,而是真的被说了很过分的话啊——你究竟要迟钝到什么地步啊?高里。
“不管了就这么抓住送到协会的话应该有很多奖金吧?”
喂喂,莉娜,搞出这只硕大无比的“黑甲鼠”的始作俑者就是你这个家伙吧?
“站~~住”
湣鹱阶×晕锏男凼ǎ胭┮话丫咀∠胍肟睦蚰鹊囊铝臁�
“事实上你是想先一步回去传播一些有的没的吧?”
“啊哈、啊哈、啊哈哈哈”
“傻笑也没有用你果然是这样打算的吧?”
真是大意不得呢,任何事情如果通过莉娜那家伙加油添醋地那么一说,本来就已经很复杂的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吧?
“老老实实地跟我们一起走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抗议这是野蛮的行径反对剥夺人身自由”
“抗议无效像你这样的危险分子,过多的自由只会给社会造成更大的动1uan”
不由分说,像是拎着一只xiao猫崽一样拎着莉娜的领子。大跨步地坚定不移地向着自己目标前进。
“胡说八道不要把人家说的像野兽一样”
果真像只野xìng难驯的野猫那样,莉娜找牙舞爪的反抗着,无奈,作为创造这的冯侃是她命中注定的克星,在他手里,天才魔导士一点办法都没有。
“野兽也比你这家伙容易驯服你根本就是灾难的化身”
“太过分了竟然对一个妙龄少nv说如此过分的话”
“那请莉娜xiao姐解释一下,刚刚的‘爆炎舞’是怎么回事?”
“……”
哑口无言,或者说是无可辩驳,事实胜于雄辩,对于自己粗暴的行为她并不是不知道,但是一直以来都没有认为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或是说那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已经不再处于团队中主导地位的现在,却时时刻刻都被人反复地提醒。
现在已经不再能够理直气壮地扯出一套歪理来推脱的莉娜显得有些气势不足。
“对了,还没问你这家伙现在在干什么呢?nong出这么大的动静,城防军怎么到现在还没到?”
bo特拉尔的城防军直属于法斯特罗七世之下,由圣奥斯坦三巨头之一的罗德曼将军直接指挥,反应绝对不会这么迟钝。
“那是当然的拜托我们在这里设置法阵的就是城防军啊”
“法阵?什么法阵?”
“传送法阵啊泰莎把我们研究出来的传送法阵稍许做了些改动,将军用法阵xiao型化转为民用,现在先在bo特拉尔做些实验,成功以后会推广到全国哦。”
“……泰莎什么时候懂得法阵这种东西了?……不对应该说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听泰莎的话了?”
“……”
“怎么?有什么说不出口的理由吗?”
“没有啦,只不过经过泰莎的统筹调度,我赚得比以前会多一点啦。”
“……多多少?”
“三倍左右吧?”
“……你是金钱的奴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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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话回家
第十话 回家
莉娜为什么会这么老实的听话看来还是要归功于泰莎那睿智的头脑。
蜜糖与鞭子——泰莎就是那蜜糖,而看来冯侃也很好的担当了鞭子的角sè。
感觉自己好像不知不觉中扮演了一个令人讨厌的角sè。
这种角sè没有人会喜欢,但是却不可或缺。
冯侃的落脚的地方依然没有改变,虽然武心殿的筹建工作早在他刚刚离开bo特拉尔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但是要建成一座颇具规模的武馆却也不是三天两头就能办成的事情。
提心吊胆地来到推开房mén,先迎接他的那非常整齐的问候却让冯侃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一大半。
“欢迎您归来,主人”
……这是梦中才会出现的景象啊
兔耳,猫耳,兔耳,猫耳,兔耳兔耳,猫耳猫耳……
四十名身着略显短xiao的nv仆服的靓丽nv孩,准确的说是四十名身着当初出自冯侃之手的那xìng感的nv仆服的兽耳nv仆,分两列整整齐齐地恭候在mén厅的两侧,双手拢在身前恭顺而又有礼地微微躬身……
mén被关上了。
冯侃默默地从外面将大mén又关上了。
“?”
笑容在所有nv孩的脸上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困huo和不解。
“吱呀~~”
厚重的大mén再一次被打开……
“……欢迎您归来,主人。”
同样热情洋溢的问候,同样谦恭有礼的举止。
“咯吱~~”
mén又被关上了……
“……”
“吱呀~~”
大mén又打开了。 ~
“欢迎您归来,主人。”
“咯吱~~”
mén又被关上了……
“……”
“我说……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儿吗?”
弗朗西斯大公一头黑线地问道,
就这么站着那家伙的身后,看着那家伙反复地做着哑剧表演一样的动作,任谁都会忍不住吧?
“……”
微微颤抖的双肩……
“……难道你真的觉得很好玩?”
弗朗西斯大公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会因为做这种事情而笑的家伙还真是恐怖呢。
“呜呜呜呜”
不像是笑声,确切的说,是与笑声相反的一种声音。
“……吾死而无憾矣~~”
喂喂喂别因为这种事情就想去死啊
“不进去吗?难道你不想进去吗?”
被拎在他手上的莉娜这个时候却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对这家伙进行毫不留情的追击。
“别催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究竟需要做什么样的准备啊?
“要踏入那个宛如梦境般的仙境绝对不可以这样随随便便,这是要做好相当程度的觉悟,抱有一颗虔诚的心,如同围绕着圣湖祈福的向着圣山膜拜的朝圣者般的心情与态度才有可能被允许做到的事情”
“你是哪个隐秘宗教的狂热信徒吗?”
被吐槽了?竟然被莉娜吐槽了?竟然被莉娜这个最没常识的家伙吐槽了?
作为人类,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
“像你这样méng上脸就无法区分正面与背面的xiao丫头是无法理解那个世界的”
“不这样tǐng好,我祈求一生都无法理解那个世界。不过我无法对前面的那段话视而不见呢”
“重点是前半段吗?”
“什么叫‘无法区分正面与背面’?”
咆哮着奋起的莉娜猛地一蹿一口咬住了冯侃的下巴,这也是她在那家伙的手底下所能做出的唯一的攻击手段了。
“哇好痛好痛好痛”
口齿不清地叫着痛,莉娜就像是一条挂在鱼钩上的鲤鱼一样挂在下巴上dang来dang去,同时细xiao的四肢也疯狂地展开了攻势。
因为要抵挡那完全没有套路可言的攻击,两只手不得不一刻不停地上下挥舞,以至于无法将那个完全变成野兽的丫头从下巴上nong下来。
狼狈,而且是完全脱出常理的滑稽。
这个时候,大mén被房子里面的人打开了。
这就是所有兽耳nv仆对这位第一次见面的主人的最深刻的第一印象——下巴上“挂”着一个nv孩,像被马蜂围攻一样手舞足蹈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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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回家就好。”
温柔的笑容,和蔼的神态,穿着便服的泰莎意外的给人一种乎年龄的成shunvxìng的感觉。
那并不是什么糟糕的方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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