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让我瞧瞧伤。”
听了这话,官忆面颊赤红,双手紧紧抓住锦被,遮住赤裸的下身,哪里会肯。
上官弦则微微笑道:“小孩子家,才几岁,怕什么羞?又不是没看过。”伸手掀开被褥,只见
腿上段,或青或紫,或整或破,无一点好的,刚才一阵子折腾,鲜血又流个不住,也不禁心惊,忙命红羚来给他敷
药,又问:“可服了汤药?”
官忆哼了一声,心想着人都给你打了,现在来喝药,有个屁用啊?别过头去,不理会他。
上官弦则解开大氅,伸手接过药碗,亲手喂他喝下,又道:“小忆儿,听话。其实你任性胡闹
,我也没有怪你,只是千万不该放了那个刺客,我既然有教导你的责任,当然必须将你导入正途,
男子汉大丈夫须得顶天立地,怎么可以与那些谋逆之辈论交。”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官忆说道:“你那么多大道理,我自然说你不过!我就是要胡闹,你赶
我走好啦!”
“又在胡说。”上官弦则却不生气,怜惜地拍了拍他的头,道:“我知你平日形体瘦弱,禁不
得一些委屈,自己便多将养些,别再闹得个天翻地覆的,也少些三灾五难的,岂不是好?如今我这
里事情紧得很,别再要小孩子脾气了!”
心中也后悔不应该为这件事逼责了他,脸上却也不显露,只吩咐红羚含月好生伏侍看守。
他早疼得狠了,眼眶中泪水不住滚来滚去,见弦则脸上虽仍旧冷冷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宠溺,
懊悔之色,心中不由得一软,又知道两人分别在即,猛地把头藏在他的臂弯里,钻啊钻的,小狗似
的蹭了蹭。
上官弦则看了看那双水光四溢的大眼晴,心中虽略有不忍,口中仍然斥道:“适才我与他们讲
的话,你自然听到了,倘若在外纵性逞强,不服人的话,我可饶你不得。”
官忆撅了撅嘴,头一扭,道“不过是嘴巴子,外加再打一顿,难道还没尝试过不成?”
上官弦则笑骂,”越发没出息了,倒象我多了个儿子。”
“呸!谁是你儿子?好不害燥!”官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闲话少说,我在京中等你,下个月二十之前一定要到家。”
“下个月二十?”
“是啊。下月二十二不是你生日吗,千万别迟了,知道吗?”
官忆一听这话,便知是要给自己过生,心中暗喜,嘴里却嘀咕着,“这么急,怎么赶得回去?”
见上官弦则去得这般匆忙,心中暗忖.也不知道有甚么要紧事,难道在这里的事办完了,总不
会是因为偶私放了刺客,那个破朝廷要找他麻烦吧?想一想又暗骂自己笨,这边才放的人,消息哪
有这么快传回京去。
虽然百般猜测,不过,明知上官弦则不肯说的事,自己问了也是白搭,倒也不费神去想了。
这边上官弦则又向红羚两人嘱咐了几句话,便径自去了。
官忆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边,怅然间,突然眼前似乎出现一副奇特景象,不由震惊得完全楞
住了。
天空星月流转,月色在湖水里荡漾成细碎的银鳞,远处还有飘浮在半空中的终年火焰熊熊苍山
的倒影。
一个人静静地舒展开美丽的羽翼,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肆意地在空中华美纠缠,圣洁绝美的脸
庞在发丝间若隐若现,一副清淡如水的神情,漂浮在月色流溢的圈圈涟漪上。
在宁静的月色里除了湖边树上飘落的洁白花辩,就是漫天飞舞的金黄羽毛,刹时之间,只有一
句话环饶在心头——
十年生死两茫茫,自思量,难相忘!
又是他,那个自己在水皇界的水之幻境里见过的人!那个前世的自己……
火凰殿下!
为什么这里会突然出现他的幻影,还有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十年生死两茫茫……
他瞬间睁大了双眼,觉得这真是一个荒诞的迷梦!
想看到,梦醒时分……
《明月照我心(完结)》作者:飞羽(第十五章)【 字数:3206】
今天日全食,就取了个有纪念意义滴名字了~~
经过了白天雨雪的洗礼,窗外的夜空如此的辽阔!莹澈、光浩、湛蓝。而那一大把撒出去的星
子,就像无数闪耀的碎钻,散落在无垠的太空中。
红羚打发官忆吃丁晚饭,见他仍是懒懒的,想说些话来宽慰,一时又无从说起;要不去理会,
又怕他有了什出委屈,存在心里想了想说道:再左右事,不如请常家二公子来陪你说说话可好
?”
官忆与常唯武倒也还投缘.正觉没趣,顿点了点头。
杠羚唤了个人,吩咐了几句那人忙忙地去了。
带唯武自上次随了上官弦则来到苏州,就一直跟在随园中候命.此刻听了官忆的传唤,随了小、
厮来到延松阁中。
这边官忆正手托腮颊,侍在床上出神。
看见他进来,携了手说了几句话道:“自从那日分了手,我叫你闲时进来陪我说说话,怎么
一直不见你来。”
常唯武己知他捱打之事,只是不提,笑道:“说起来总是我无福,想着和忆公子多亲近亲近,
偏偏接二连一的遇上许多事情!如本才得了空闹!公手身手可好些了?”
官忆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忽然问逍:弦则突然回京,二哥可知是什么缘故?”
常唯武一悟!听他改口称呼自己为“二哥”,心下甚喜,连称不敢.又笑道:“慧王爷聪明智
慧,此番急着回京,想来必定有其深意.咱们做下属的倒不好辅测。
官忆笑了笑,点点头。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
带唯武见官忆又些闷闷的,因想与他开心左思右想,皆是他玩烦了的,略略寻思了一阵,倏
地向到一件官忆不曾见过的事物,暗道:有了!便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语。
官忆听说是有趣事儿.笑着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功夫,只听得房门外环佩叮叮,跟着传来一阵醉人的清冷香味。
官忆一怔还未反应过来丫鬟们打起软帘,常唯武带着一个骋骋婷婷的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尚官忆行下礼去娇滴滴地说道:少爷万福金安,奴家雪香侍候唱曲。语声轻柔,
又嗲又糯。
官忆精神一振,心想着有没人看了。
这女子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一件桃红衫子,衬着水红的长裙,赶发显得肌肤若雪,眉目如
画,手中抱着把琵琶,进来后,抬头瞧了官忆一瞧,便行过礼,站在一边。
红羚、含月两人暗皱眉头,均想着官忆是小孩子,不太明事理,也就算了。你常唯武却不大晓事,好好的教坏了少年人。两人正待阻止,转念一想,也不过就是唱唱曲儿,再者官忆虽然年少,倒还知礼,自己二人又在一旁看着,料想应该无事,便不在开口。
官忆眼中滑过一丝迷惑,那身影,很像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却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
这个场合的,或许天下真有这么象的人吧
当下那女子一调弦索只听得弦乐清丽委婉,其优美淡雅,婉转沈静.就像曲水清流,清澈婉
媚中又韵昧憋长就连草木也似为之要摇曳
只听她唱道:
“采莲去, 月没赤江曙。翠钿红袖水中央,清荷莲子杂衣香,云起风生归蹄长。归蹄长,那得
久,急回船.两摇手。”
唱的是一首《采莲曲》。歌声清雅曲调柔媚宛转,犹似微风起处,莲花荡漾无数妙龄少女
划着一叶小舟子绿波菡萏间,白衣与翠盖红裳相映 引人无限的遐想。
一曲唱毕,官忆啪手势道:诗好,曲子好!看了那歌女一眼,又笑道:“人更好淡雅中
见天然,不俺国色天香。心中一舒畅连臀上的伤都觉没那么疼了。
“忆公子不知道,雪香的琵琶、歌喉和容貌.在苏州可是久享名的,苏州的富商巨贾们等闲要
见她一面也不可得。常唯武凑趣笑道。
雪香嫣然一笑,秋波盈盈,一时满室愁云尽收,皆是娇媚。
她与常唯武本是旧识,起身福了一福,笑道:“常二公子可太抬举奴家了。“
“雪香,别的倒也罢了.今日我有贵客在此,你只管把你那新鲜花样儿的曲子唱几个给这位忆
公子听听。”
雪香只得笑着应是又拿起琵琶,唱了一首《天仙子》: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
羞。”
唱道这个“羞字!声韵曼长不绝于耳,琵琶渐渐轻缓,几似小溪流水逝然而止,终于寂然无
声。
这个曲子凄美缠绵的音调, 似曾相识。
不对
官忆霍然撑起身来紧接着他发现房内的人除了那个唱曲的女人外,都在摇晃着,纷纷倒下,
一个个人事不知。
你们…怎么了?”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紧接着.马上便也感觉道身子摇摇欲坠。
这女人在曲乐中下了摄魂咒?这个认识让官忆不由毛骨耸然,心念急转间,全身无力,又倒
在榻上。
好听么?
好半响,寻他明白过来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雪香清凉如水的眼神。官忆不由怔了一怔
..为何会有如此清澈动人的眼神,那个眼神分明是..
水湄水湄……一念及心就会碎的名字。
雪香望着他,淡淡地叹了一口气,以桌上的酒水在脸上擦了擦,露出那张倾城玉貌,美丽娇颜
真的是你?
夜色温柔。
那样美的眼波,竟似可将一切都化成水。
美人变脸如翻书,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秋水湄突然一扫适才的娇媚容色慢慢走近明月心,一
双柔荑抚上了他的面颊,最后,整个身子竟都贴了上来,吐气如兰!喃喃在他耳边道:“你好狠
就这样走了!我真恨你.
…….想说话的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失了声,张了张口,竟吐不出一个字来。
“我暂时封住了你的全身行动,当然.也包括声音。我的七叶紫风铃真是个持东西可以让我
的实力在瞬间提高十几倍之多,不然还真不好如何制住你们。 秋水湄晃了晃藏在衣袖中戴在
手腕上的紫水晶风铃儿,巧笑如花。
明月心一声叹息,眉头微皱他当然知道那个东西的威力,自己还曾用过一次来对付将他抓到
幻之空间中的司雾。
抚了抚他皱起的眉头,轻声笑道;不想再从你的嘴里听到什么伤人心的话语,今天,你让我
说仔吗?明月
明月心瞬间大急,张了张口,果然不但吐不出一个子,身上连一丝毫力气也没有。
我爱你 明月。灯光下的水湄不再同于住日的傲气,而是有种朦胧很令人心疼的脆弱,宛
若秋水的明眸中满满的都是绝望的哀伤,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的明月心一瞬间几乎崩溃。
“我要离开了,明月,也许永远回不来了....”
要离开?
不,!我不允许!他不允许!……
是的,我要厉害了不想再呆在,只要与你在同一个师姐我就无发不去想你!想你在干什
么,是不是又和哪个女孩子在一起.或者离开这里,能让我忘了你,所以我来向你道别” 一
丝微微苦涩的嘲讽浮现在秋水湄的唇边
不要不要离开,水湄
“你知道你最不可原谅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