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的表情,让李馨的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曾自负美丽,可面前这小子,完全没把自己当女人看,不由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听小雨让自己走两步,李馨怒火被窘迫压倒,像是个刚会走路的孩子,不知该迈那一步——
小雨鼓励道:“大姐,你不用不好意思。你真的很美丽,不做模特,真的可惜你的身材了。我在模特学校,可是经常帮学姐换衣服的。”
“难道你们不回避吗?”李馨惊奇地问道。
小雨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说:“回避什么,在学校里还可以分,可要是参加时装展,有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换衣间,一场走下来要换很多套,再说有时就是有,也没时间坐下来换,甚至边走边脱。我那时是新生,也想跟前辈多学点,有时就跑去帮她们换衣服。”
这时李馨才明白,原来小雨并不认为看女人的身体意味着什么?她哪里知道,在小雨的心里刚才是有一股欲焰在燃烧,小雨在模特学校没有任何想法很正常,因为那是工作。可和李馨这是一个特定的环境,如果真的没有一点反应,那小雨可真的是生理有问题。
只因冉静和文娟,是小雨永远的痛!要不就算小雨在模特学校帮很多女孩换过衣服,甚至当时那位叫荷风的女孩见小雨开A4,时而换保时捷,那女孩想钓上小雨这个金龟婿。她曾有意以身相许,可每当小雨邪恶的念头升起,小雨就会想起冉静和文娟——
李馨为掩饰自己尴尬,便说:“你小子是想学东西才帮前辈换衣服,还是有别的啥想法?”
李馨的话,说中小雨的心事,让小雨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小雨随手拿起大衣,转身出门了。
见小雨出门,李馨在后面大叫:“你干嘛去?”小雨好像没听见似的!李馨急忙穿上衣服追出去,可哪儿有小雨的人影!李馨骂道:“死小子!”向海边走去。李馨家在星海公园附近,从李馨家到海边步行十五分钟。李馨没见小雨人影,就知小雨一定在海边。
小雨正自望海发呆,李馨在后面大叫一声,小雨知道后面是李馨,可还是本能的打了一个寒噤。
李馨像是一位做错事的小媳妇,温驯地问道:“你小子怎么了?难道我说错话了吗?”
小雨像是在忏悔,回答道:“不……不是!是我刚才说了谎话。其实我刚才看到你的美丽,我身上有种炙热的东西在燃烧,甚至那一刻对你有一种占有的欲望。对不起!”
李馨心中生出甜蜜的滋味,因为恋爱狂的话,李馨真的担心——
李馨打趣地说:“你小子还真是呆,这有什么对不起的,那只是人的一种天性,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小雨神情痛苦,双手不住的撕扯自己的头发,说:“不……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十二岁那年把我们中学校长的睾丸给炸掉。其实我没跟你说过原因,当时我们村有位叫小玉的女孩,被那个校长强爆后,跳河自杀。就因为男人的欲望,让一个女孩永远失去了生命——”
李馨赞道:“你们的小玉姐,在另一个世界一定会为你祝福!大姐也认为你了不起!”
小雨激动起来,咆哮道:“不——你不知道。小玉姐一定会恨我,因为我也是和那个校长是一样的人。”
李馨笑出声来,拉住小雨的手,安慰道:“说你傻,你还真傻的可以!你们都是男人,但那种欲望是每个男人,应该说每个正常的男人都有的,你明白吗?”
小雨语调几近悲恸,说:“你不知道的,我曾让两个女孩因为我而伤心。”
“那一年我十二岁,我唐哥把他看过的*影片放在我家被我发现,看过后,就和我的同学文娟发生过性关系,之后又和一个叫冉静的女孩也发生了那种关系。那时我的大脑,被那种邪恶的东西占据。你不知我有多肮脏,上课时我故意把铅笔或者橡皮丢在地上,只为看女孩的腿,甚至故意把女孩的裙子掀起来。后来冉静家搬去县城,文娟也升了初中,可在两个女孩的心里,我就是她们未来的男人。”
“那一年我十四岁,我不见文娟,也不接冉静的电话。让我没想到,周六的早上两个女孩同时来到我家,她们知道我是个骗子。但她们还心存希望,让我在她们中间说谁最重要。可我却告诉她们,自始至终,我就不明白什么是爱情,更没想过有一天会与她们其中的那一个成亲。”
“一切都是一种可怕的欲望,之后我们三个人三条路,这三条路永远都不会再相逢。从那时起我就恨自己,我问我自己,我与那个被我把炸掉睾丸的人有啥区别啊!”
听完小雨的话,李馨的心里更加觉得小雨可爱。李馨上前把悲泣的小雨揽在怀里,李馨心里对自己说:“这就是自己要用一生去爱的男人!”
第八章 不能给的——痛!!!
新年过后的一个月有余,李馨的朋友邀请李馨参加她的订婚宴,李馨要小雨陪自己去,小雨不想去,可小雨此刻对这位姐姐的话是百依百顺,小雨不想让关心自己的人不开心。婚宴上李馨喝了很多酒,回来的路上吐小雨一身,小雨把李馨背上楼,放在床上。去洗手间拿来毛巾,给李馨擦了擦脸,小雨先去洗个澡,把脏衣服丢掉,开始记一天的日记。
李馨从床上爬起,晕晕乎乎的来到客厅,小雨忙上前扶住李馨,说:“姐,我扶你回房去倒会儿吧!酒可要少喝,伤身体的。”
“小雨,我爱你!”李馨带着七分醉意,说出了心里话。
“小雨也爱大姐呀!”小雨微笑着,回答道。
“那咱们结婚吧?”李馨在酒精的鼓动下,说出了闷在心底的声音——。
小雨惊得僵在原地,手中的刚笔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李馨见小雨的表情,醉意全无,声音也有些发颤,问道:“小雨,姐不漂亮吗?”
“不,不是……”小雨也是声音发颤,回答道。
“那是——姐,对小雨不够好吗?”李馨脸色苍白,神情木讷,问道。
“都不是,只是在小雨心里,不懂什么是爱情!在小雨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姐姐。”小雨吃力地把这句话讲得完整。
小雨只觉得心痛——
为什么?冉静、文娟、玉莹——
今天的姐姐——
小雨的心像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
看着姐姐脸上的表情,小雨真想给她安慰。可小雨不能,小雨对姐姐就像对自己母亲那样敬重。李馨没有说什么回房间了,房间门啪的一声关上——
这一声脆响——
振得小雨心都颤抖起来——
小雨拿起自己的背包,把笔记本给李馨留下,在便条上写道:“大姐,谢谢你!这段时间小雨会永生铭记,但小雨真的还不知爱情是什么?也不敢去爱任何人,小雨也不知为什么?对不起大姐!小雨把笔记本留下,做个纪念。小雨不想离开姐姐,可小雨更明白,姐姐要的小雨给不了!”
李馨又一次从房间里走出来,见小雨拿着背包,李馨有种心碎的感觉,声音变得也很凄凉,问道:“小雨你要走吗?”小雨没有出声,不知该如何回答!
“小雨你可以抱一抱姐姐吗?是姐弟那种。”李馨痛苦地哀求道。
小雨站在原地没动。小雨只有一个想法:“我不能让姐对我有任何留恋,就让她恨我吧!”转身向房门口走去,从三层到一层小雨觉得这条路好漫长——
好像走了几个世纪——
小雨爱姐姐——
可小雨却伤了姐姐——
小雨不明白为什么?走到楼下小雨拿出手机,给陆飞雪打电话,小雨在楼下等陆飞雪,把房门钥匙给了陆飞雪,让她陪着姐姐。
小雨一个人去了星海公园,望着淡淡月光下的大海,浪花拍打岸边的岩石,击起的浪花溅在小雨的身上,小雨只觉得凄凉!小雨对大海说:“小雨的心好痛,小雨是真的——爱姐姐!”
三个多月的时间小雨对姐姐是那样的依赖——
此刻,小雨要去哪里——
下一站是否还会有人等着小雨——
走着——走着小雨又回到姐姐的楼下,灯依然亮着,小雨真想再看姐姐一眼——
只一眼——
小雨不明白为什么姐姐要做自己的爱人就不行,小雨恨自己——
可小雨答应过师傅流浪三年,不能有感情生活。小雨又问自己:“如果不是对师傅的约定,小雨能娶姐姐吗?”小雨马上得出答案:“不——不能!小雨要是结婚,新娘就应是冉静或是文娟。”
小雨真不知要去哪里,又往星海公园走去,走到展览馆时有一辆出租车经过,小雨一招手上了出租车——
“——去火车站。”小雨看也不看司机,吩咐道。
坐在出租车里小雨想起刚到大连的情景,望着车窗外的霓虹灯,小雨的眼前一片模糊——
走进火车站,小雨问自己,“去哪里呢?”听见前面那人说:“两张北京——到北京几点?”
售票员回答道:“明天上午十一点。”小雨也就买了一张北京的票。要是前面那两人说是去上海,小雨买的也会是去上海的火车票。
第二天小雨给大连的朋友打电话,可让小雨不明白,他们都说小雨欺骗了李馨的感情,小雨此刻真的也需要人安慰,看姐姐难过,小雨的心也难受呀!
可那些人都说小雨——
“和人家同居那么久,没说一声就走真不是人。”
小雨想说:“我们只是同住——”
可小雨什么也没说——
小雨也不想离开姐姐——
可姐姐要的,小雨给不了她——
第九章 再来北京—— 上
走出北京站,小雨四顾茫然,距上一次和师傅来北京到今天,已是一年有余。然而,又一次来北京,要住哪里,又要去哪里?
小雨很是踌躇,“要不要去大伯家?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又怎能去大伯家!哪儿也不去,先找家宾馆住下再说吧!”小雨在YZ商务酒店住下,此时小雨才知道,师傅新规定下来那每月三千元的生活费,哪里能住得起酒店呀!
第二天小雨开始找房,小雨像没头的苍蝇,到处乱跑乱撞。曾经无论到哪里不是有人陪,就是有人事先安排好,此刻真的只能靠自己,小雨真的有些无法适从——
到房屋中介,看完这家看那家,走得东南西北也分不清,直到下午,在芳庄找到房子,房租一个月要三千元人民币。住下来的小雨内心说不出的孤独——
想师傅、老爸和老妈——
少年时的那段生活,冉静和文娟的身影……如今又多了一个李馨姐,小雨恨自己!然而,却无法将她们忘记——
一个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往事变得更加清晰。自责道:“郑小雨,要说冉静与文娟还可以原谅,必竞那时年少,加上无知,又被金庸笔下的韦小宝影响太深,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但今天已是成年人的你,为什么还是那么无知呀?”
陆飞雪的那句话:“难道你就不会想吗?一个女孩不爱你会让你住在她的家里吗?”小雨陷入深深的自责,不能自拔——
可小雨怎么也想不明白——
“难道童话里纯真的友情,在现实社会就没有吗?”
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