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具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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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具的幸福生活-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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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不过兰馨是她喜欢的养女,娇憨可爱,撒撒娇皇后便允了,
  有皇后的养女以及身后呼啦啦的宫女嬷嬷在,纯妃开不了口,只得含笑注视兰公主和四公主围观宝昭。宝昭在家时,在博尔济吉特氏的控制下,甚少接触女眷,身边精挑细选的丫头不敢主子面前造次,选秀时遇见的秀女和宫里的嫔妃一个比一个精明,夸奖样貌时很有分寸,生怕惹皇后和纯妃不高兴。所以兰公主和四公主是唯二当面实话实说宝昭与众不同的艳丽美貌——别说两个养在深闺的小公主了,宫里的嫔妃进宫前倒见过阿玛纳的美妾里有这个类型的,但是融合大家闺秀气质和青楼女子美貌的女孩子还是第一次见到,颇怀疑见过几面的博尔济吉特氏到底怎么生出这样的女儿?没人想到混淆血统之说,毕竟是嫡出子女,有宗族历法在,又是个女儿,不可能乱套。
  她们预想不到,几年以后她们会围观到一次真正的混淆血统事件。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看,纯妃觉得儿媳妇儿不爱说话和举止端庄压下去点儿天生的狐媚长相,而且太医说三阿哥心中郁结稍去,仔细调养还是有可能大好的,宫人回报也说三阿哥大婚后已经恢复正常的生活规律的,并没有沉湎女色;早上带弟弟们到上书房念书,午膳后偶尔去庭院练练骑射,纯妃老怀大慰——自从永璋得了心病连带身子骨弱了后,就没这么精神过!宝昭这孩子果真是个好的!
  知子莫若母,苏氏有时纳闷自己算不得聪慧却也不傻,要不怎么从一个没入旗籍的汉女做到贵妃呢?怎么生的孩子个个实在呢,永璋咱不说了,涉及皇上和先后那是命、是倒霉;永瑢十岁,小小年纪书念得不错,写字画画上颇有造诣,但是就是不如永琪受皇太后喜欢,这也怪不得永瑢嘴巴不够甜,永琪跟他额娘愉妃一样是软柿子,唯一比纯妃强在愉妃姓珂里叶特氏,是目前后宫里唯一生了儿子的满女!母子俩再柔弱不堪也入了老佛爷的眼,庇护至今;四公主倒是乾隆唯一的未嫁女儿,宠爱比不过元后所出的固伦和敬公主纯妃认了,但是皇上偏爱养在皇后名下兰公主,为此没少去坤宁宫,这点令纯妃气不过!到底是四公主不会拿乔装憨!
  纯妃悲愤了,看来不到自己看见儿女有个好归宿,她这个当娘的就不能放松精神!所以病弱良久的纯妃抖索精神,重回后宫战场了!苏氏兴致盎然地同年轻貌美的宝昭谈论起时下流行的装扮首饰盒、保养方法,一时令宝昭摸不着头脑,受宠若惊。
  战战兢兢在宫里度过一个月,宝昭的嫂子巴雅氏递了牌子进宫,向皇后请示归宁和归宁的日数。乌拉那拉氏最近神清气爽,对巴雅氏和颜悦色极了:“三福晋是个好的,小两口回娘家住上四五天吧。”其余嫔妃纷纷表示期待宝昭赶紧回来,没了宝昭生活无趣等等无意义的寒暄。
  临出发前,四公主特特跑到乾东五所送嫂子,宝昭觉着小姑子眼巴巴、泫然欲泣的表情很可爱,捏捏四公主的小圆脸,安慰她说嫂子五天后就回来了,到时候给她带宫外的好玩的。这样四公主才喜笑颜开,宝昭心里想这宫里只有四公主真正舍不得她吧,比自己预想好得多,旁人不去在意了。
  永璋有点不爽,回门住对月期间新婚夫妻不能在岳家同房,倒不是他急着每天做那事,但是事关“能不能”和“可不可以”所以有点郁闷。大婚才一个月,永璋还没想纳侧室什么的,突然发现同宝昭一比较,平日见过的秀色可人的宫女全部暗淡了颜色,他便没了兴致。
  我是每次写章佳氏家里都想恶搞的分割线…
  阿桂带着妻子儿子在门口迎接女儿女婿。博尔济吉特氏一见到女儿就忍不住眼泪了扑过来:“我的儿啊——”宝昭也动情地抱住额娘。阿桂急火火撇下三阿哥,跟妻女抱在一团:“额滴儿啊——”
  挤在中间的宝昭不由得黑线,阿玛你就不要过来凑热闹了大白天的你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算毛啊把阿哥撇下万一被御史弹劾了咋办你是不是又想支援边疆了啊!
  永璋正莫名其妙岳父怎么突然走掉,阿迪斯和阿弥达两妹控呼哧着鼻孔,一左一右攀上永璋的肩膀。“既然你是我妹夫,咱就不跟你整阿哥臣子那些虚的了!”阿弥达风采依旧,说话如光速,思考如龟爬。
  “是极,该是这样。”受制于人的永璋不由得屈服,他体弱多病,偏有两位武将大舅哥,站一起像是两只大狗熊中间夹个小鸡仔……
  阿迪斯显然比弟弟稳重:“阿弥达莫要放肆,到底妹夫是个阿哥!”低头对膀子下面的永璋说:“三阿哥赶紧里面请,准备好酒菜,咱们一醉方休!”
  于是永璋不用自己走路,直接被大舅哥们夹进府内。
  “我说……”宝昭弱弱地发声,“我说阿玛你是不是该把我松开了!”后半句声音尖利起来。博尔济吉特氏早松开女儿,在一旁掏出小镜子检查容妆有没有花掉。阿桂依旧持之以恒呼唤着“额滴儿——额滴儿——”紧紧抱着宝贝女儿。
  宝昭声音里的不耐烦显而易见,阿桂乖乖听从,不再纠缠,老老实实放开女儿,宝昭松松胳膊踢踢腿,总算缓过来了!
  永璋随着阿迪斯和阿弥达先去拜见了在正厅守株待兔的祖父阿克敦——他就知道这俩没脑子的孙子没大没小,灌醉皇阿哥的意图太明显了吧!阿克敦感慨,他真是章佳氏难得的聪明人,料事如神啊!没有他把着,这一家老小可咋整?
  到底永璋的身份和身体摆在那里,小酌了几杯后阿迪斯和阿弥达加阿桂在阿克敦的严厉眼线控诉下停止了继续灌酒的恶意行为。贴身服侍的小太监赶紧扶着微醺的永璋到寝室休息。
  这厢宝昭跟母亲和大嫂聊天,一听说三阿哥喝倒了,连忙起身去伺候,博尔济吉特氏看着呢!宝昭在常年的母女斗争中发现,别看博尔济吉特氏是个大字不识几个、完全不懂家庭之外的军国大事的封建妇女,涉及老公儿子女儿的家庭事项时,兔子马上化身猛虎!于是宝昭一回到家马上紧张紧绷起来,一刻不敢放松贤妻标准。
  其实几杯下去永璋不至于喝醉,只是脑袋晕晕的。他心情不错,没有因为阿迪斯和阿弥达的逾矩生气,一来回门时这顿酒是女婿该喝的,二来武将本该不拘小节,阿哥脾气不大的永璋自觉犯不着跟武夫过不去,三来两位大舅哥很关心妹妹的宫廷生活,永璋认为这是家人亲近的关心,潜意识里他不想得罪宝昭的家人。
  宝昭到给三阿哥准备的屋里瞧他时,永璋正躺在床上,小太监立在一旁准备伺候他喝醒酒汤。宝昭走过去说:“这里我来伺候吧,小林子你去小厨房看着点儿爷的药。”小林子得了吩咐,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宝昭,忙乎永璋的补药去了。
  宝昭把醒酒汤放到床头,坐到床边,这是她第一次低着头还能看清永璋的脸,其实也是第一次看清永璋的脸。平时不好抬头正视,就寝办事时,烛火是灭着的,而且有些害怕的宝昭一向闭着眼。
  既然婚后一个月才看清丈夫的脸,宝昭自然还不知道乾隆长啥样。乾隆朝最著名的不是阿哥而是传说长得很像乾垄嫁给和拥氖鳎杂黎坝Ω貌惶袂。蝗坏テ菊獾阌黎熬筒换崾С琛S黎凹坛辛税戮趼藜业南该枷秆郏菝仓皇且话悖ぴ谏び诨适遥砩系幕笃群晚铀说钠品浅H吮饶猓寤顾闼逞郏怀つ甑囊钟粼斐捎黎懊寄考涞囊醭粒斜φ芽戳撕苄奶邸�
  她有点理解天龙八部里的西夏公主为何爱上貌不惊人的小和尚虚竹了,身体间的亲密行为突然拉近了两个陌生人的距离,把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展现给对方,把最羞于启齿的秘密暴露给对方,无形间建立了一种奇特的信任关系。至少对于有比较传统贞洁观念的现代灵魂宝昭来说,第一次肌肤之亲的人非常重要,而且以封建社会道德观和宗法制度来讲,宝昭和这个人要在一起厮磨一辈子了,不管是依赖,是冷漠、淡然,还是厌弃、折磨。
  宝昭的心柔软起来,伸出左手,想抹散这个男人眉目间的阴沉,还没碰到他的脸,便被永璋突然抓住手腕。
  永璋睁开眼,右手反握住宝昭的手。两人相对一卧一坐,手拉着手显得无比亲密。永璋直直的视线弄得宝昭很不好意思,她低下头小声说:“妾身来伺候爷喝醒酒汤吧。”永璋由着宝昭扶他坐起来,并不肯撒手让宝昭去端醒酒汤。
  “刚才想什么呢?”永璋嘴角含笑,他脑袋晕晕的,耳朵听得见小太监和宝昭的对话,感到媳妇儿坐到床边儿,等了半天不见宝昭有任何动作,眯起眼睛看她呆呆地盯着自己的脸,伸出手也不知道她要伸到哪里去,便顺手握住。
  宝昭心中大囧,她刚才文艺了半天,哪可能让永璋知道呢?死活不肯说。
  永璋情场初哥,为人老实又实心眼,甜言蜜语他说不出来,所说所作全由着自己心思走,所以这娃难得任性,不自觉带上点儿撒娇的语气:“你不说我就不放手。”说着,交握的手紧了紧。
  宝昭无可奈何,她恋爱经验不多,穿越后十几年也忘得差不多了,只想着再不喝醒酒汤就凉了,届时再叫厨房熬汤,被博尔济吉特氏知道了非骂死自己不可!她只好简略地总结了一下,总不好说你未来的十妹长得贼像你爹那段不着调的。
  “妾身在想,要跟爷过一辈子的。”
  永璋被感动了。

  在这脑残的世界里

  
  
  永璋听了宝昭的话,心里像喝了蜜似的甜,浑身轻飘飘的,咧着嘴止不住地傻乐。宝昭那句话在自己个儿屋里说说,添点儿闺房之乐没问题,在外头却不能胡说,这年月情意是欢场女子说的,高门大户的嫡妻贤惠为先。尽管丈夫和妻子常相伴是众所周知的道理,哪怕宝昭犯浑坐实了“狐狸精”的外在内在,也得是悄悄处理掉。况且只听说过皇上废后的,没听说哪个王公大臣嫡妻下堂的,前者事关皇位继承和江山社稷,自然不同一般家事,当用君臣之道对待,所以废皇后废太子其实跟废大臣一样,讲明白道理别人就不反对了。
  永璋在孝贤皇后去世前就没得到过多少父爱,那时候乾隆疼爱嫡出的两位阿哥;纯妃能给的母爱也有限,她有三个孩儿不说,满清皇室里阿哥们六岁起要搬到阿哥所,防止皇子们“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别说抱怀里好好疼爱,就是纯妃想见一下儿子也得看皇子们哪天放假。
  叫他放到心尖尖儿上爱的宝昭,和他两个人,不离不弃,此生此世厮磨在一块儿。都说男人时女人的天,女人何尝不是男人永远离不开的地呢?
  沉溺在自己幸福中的永璋半天没回过神儿,右手还不自觉地摩挲宝昭的手背,小手滑腻光华玉不如,身体的反应快于思想了。他自己神游天外、胡思乱想不打紧,宝昭已经又羞又恼,急急地抽出左手,顺道嗔怪地拍了一下刚才的罪魁祸“手”。
  女孩子撒娇哪有什么力气,永璋没感到痛,却也清醒了一下,恢复正襟危坐的表情,惹得端来醒酒汤的宝昭娇笑不已。
  永璋见了,一阵心旌荡漾,可叹在岳父家总不好胡来,便以极弱极没杀伤力的眼神瞪了宝昭一眼:“快伺候爷把醒酒汤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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