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着,一位侍者彬彬有礼地走了过来,对着龙言和李冰,“我们今天开店五周年,所有前来进餐的情侣都可以获得一对******”
“是吗?真不错。”我笑着,使劲在底下踹了龙言一脚。
他强忍着痛,笑容都有点抽筋,“可惜我们不是情侣……”
李冰假意咳了两声,也笑道,“是啊,可惜呢。”然后自顾自地喝了口汤,“这汤味道不错。”
饭后,李冰忽然拿出三张票,“这个月末,大卫要来;刚好我这里有三张贵宾票,怎么样?有兴趣吗?咱们三个一起。”
虽然醉翁之意可能真的不在酒,可是大卫是我的偶像。
龙眼则可怜巴巴地瞅着我,一副“人家好想去”的模样。说实话,我是绝对不可能不想去的……可是……
“好啊。”欲望是魔鬼,我明显被眼前的糖衣炮弹击溃了,心里已经被大卫装得满满的溢了出来。
可是龙眼又一副“你怎么会答应得这么爽快”的眼神看了过来,立马就被我一拳飞了过去,瞪着他:那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他又委屈地捂着下巴:好痛痛!人家只是有点疑惑而已嘛。
我瞪了回去:痛你个死人头,老娘出手很轻了。
这个家伙,就是喜欢装可怜!
忽然一阵清脆的响声,我和龙眼同时停下了延伸交流,望向李冰,原来她的酒杯摔到了地上。侍者慌忙上前打理着。
而她的脸色也有些奇怪,但是转而又堆起了笑,“实在抱歉,不好意思。”
说着,她便站起身来用纸巾擦拭着短裙上红酒留下的痕迹,“哎呀,真麻烦,都脏了呐……”
我走上去看了看,也不过是一寸那么长的颜色,沾在深蓝色的校裙上不是很明显,可还是应和道,“是啊,怎么办呢?”
“可以让龙言陪我回家一趟吗?我换一下衣服。”她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对着我说这句话,我只知道她这么说了,我就只能很爽快地跟上去,“那你就送她回去一趟吧,也不是很远。”
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但事实上我好像只能这么说。而那只死龙眼居然也答应了!她家离这里不过两分钟的路程而已啊。
目送着她们走出几步,李冰又折回身来,对我说,“小洛,我的手机刚才开会的时候忘在了礼堂,可以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吗?”
“好啊”我笑。
“谢谢你哦”她在我脸上轻轻印上一个吻,愉快地向龙言走了去,亲热地挽上了他的胳膊,他居然也没有反对……
这个家伙……一股无名火在我心底燃起。
刚一踏进校园,两个好像是初中生的小女孩便朝我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些许羞涩。标准的娃娃脸清灵秀气,头发歪歪地在左边扎起一小绺,绑着一个可爱的小草莓。那小模样我瞧着都喜欢。
“师姐,我是初一(二)班的李西子。”话才出口,她脸上又红了起来。
“怎么了?”我笑着。好可爱的女孩子呀。
“您认识龙言的吧?经常看见你们走在一起的……所以,所以想拜托您帮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他。”她递上来一个漂亮的包装盒,“是我织的围巾,第一次,织的不好……”
我立马就僵了一下,但还是勉强地牵起嘴角,笑道,“我会交给他的,放心吧。”
“谢谢师姐!”
今天这已经是第四次了。而且还是初一的小孩子……想不到那只龙眼的毒已经波及到了这种程度。
我就奇怪了!还是那副懒散得要命的德行,整天不是吃就是睡,时不时地就撒个娇,耍个宝,傻得要命!不过是摘了眼镜,整理了一下头发,换了一套校服,怎么忽然就那么受欢迎了呢?
真是一群没有眼光的小女孩!
哪像我,这么有知识有文化有修养有品位的高贵女子……哪会看上那种毛头小子……
忽然觉得说这话有点心虚。最近变得好奇怪,即便是天天见面,满脑子都还是他的影子,邋遢时候的,干净时候的,馋嘴时候的,懒散时候的,睡眼惺忪时候的……每一个都交替着自己出现在我眼前。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师姐……你,你没事吧?”
“啊?啊……没,没事!放心吧,我会交给他的。”
“那个……我还想问一下……”
“什么?”
“龙言师兄真的没有女朋友或是喜欢的人吗?虽……虽然大家都说没有,可是我还是想确定一下。再或者有什么经常和他来往的女生……”
经常来往的女生?好像就是我了啊。可是眼前这个小女生好像不经意间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
好不爽……我决定要重新考虑一下是否要把这条围巾交给那个家伙。
“他有很多的经常和他来往的人,好像他都向外界分别宣称过她们是他的女朋友。”
“哇,这么说,他还是个风流潇洒的男人了?”小女孩似乎更加兴奋了,完全没有达到我预想中的的效果。
我想了一下,脱口说道,“他曾经因为太过于滥交,先后得过梅毒性病,还因为生活太不检点,读遍了云南的每一个学校,但最后都被开除,包括那所出名的贵族学校,南洋。”
她脸色的变化让我渐渐开心起来,“一个懵懂少年在人生的路上迷失了方向,不论父母为他流了多少眼泪,操碎了多少心,他都不曾为之动容,依然我行我素。无数少女几乎为他流尽了一生的眼泪,甚至为了他让自己的生命过早地消失在这个世界,可是依然不曾在他心底驻留过哪怕短短的一分钟,某位少女下葬的那晚,他居然还在花街柳巷里流连忘返。”
我发现我很有创造绯闻的天赋,狗仔队应该来找我牵约。文思如泉涌指的就是现在了,可是没等我说完,这个女生便讨回了我手中的包装盒一溜烟跑开了。铁青得没了血色的脸已经达到了我的想象标准。
忽然一阵爽朗的笑声自我身后响起,我转过头,是一个看上去有些高大的男生,左手绑着纱布。可是此时已经笑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有这么夸张吗?
我脸部抽了一下,转身正要走开,就被他叫住了,“等,等一下!”
他忍着笑意,脸都涨得发红,可没过两秒钟又“噗”地一声笑了开去。
“走了。”好无聊的人。
“好,好好!我不笑,我不笑了!说不笑就不笑!”他忽然拦到了我眼前,速度之快差点没把我吓到。
只觉得眼前这脸有点熟悉。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啊!罗……罗爵?不是,他头发什么时候染回来了,看上去还挺顺眼的……不过我对这个人实在没什么好感。
“龙大少爷要是知道自己的名声被毁成这个样子不知道会做何感想啊。”
想起他往大智身上撒尿我就打从心底里恶心,说出的话自然不好听,“是吗?那要他自己才知道了。”
“据我所知,他还是个小处哦,甚至连恋爱也没谈过,初吻都还在。搞笑吧?”
不是吧……那只龙眼怎么看都比较像处处留情的花心大少爷啊……不过,如果他这16年都是那么邋邋遢遢的,我倒也能想象他没有女朋友的原因了。
“你……”他皱了下眉,努力想了一下,“你是叫杨洛吧?”
“陈洛。”
“哦,对,陈洛!听说过你。”他右手揣进了裤袋,一脸痞子样。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会是考清华的料,清华北大要尽是这种人,中国估计就完了。
痞子如果只是普通痞子那顶多进一下下黑社会,卖一点点摇头丸冰粉海洛英再杀杀两个人,可如果是头脑出色的高级痞子,那百分百就是往拉登老爷子的方向发展了。比如眼前这个家伙。
“张梨舫说的吧?”
“什么?”他愣了一下。
“把阁下写进校报,省报的事。”我估摸着他大概会采取某些报复行为,听闻他是个心胸狭隘的男人。
他眨了眨眼睛,又想了一下,拍着脑袋,“哦,想起来了,她好像是跟我说过,不过……省报的话,不是被你男朋友给拦下来了吗?”
“男……男朋友?什么跟什么呀!”我难以置信地叫了起来,“不过我对后面大那句话比较感兴趣——拦下来是怎么一回事啊?什么被拦下来了?”
“龙言啊……”他眨巴了下眼睛,“我……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吗?你脸色青了哎……”
龙言……
呵呵—你今天就会知道“死”字怎么写了!一个多月的早点中饭晚餐,打断了我所有的计划……
罗爵忽然又笑了起来,“小东西,你的表情也未免太丰富了点吧。”
“我不介意你换个称呼,太恶心了。”
“唉……好吧。”他想了一下,“小洛如何。”
“很亲切的称谓,可是从你嘴里出来怎么就感觉那么别扭呢。”
话音刚落,他又大笑起来,“哎呀,真是个有趣的女孩。”
“奇怪了,我说话很好笑吗?”
“很高兴认识你。”他伸出手来。
真难想象这种话会从这样的人口中说出,心里对他的不满一下子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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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冷饮店生意向来很好,从开店到关门都是人来人往。选择既多味道不错价钱又便宜。
喝着最喜欢的巧克力牛奶,心里泛起一阵幸福。
“好好喝哦。”我赞叹着。
“改天带你去个地方,那里的巧克力牛奶比较正宗。”罗爵道。
“好啊。”我笑着,今天还真是好运,先前是一顿免费晚餐,现在又有人请喝冷饮。眼前这个男生似乎也没有传闻那么不堪嘛,我还以为他会报复我呢。不过欺负人那天的他实在太恶劣了。
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会找我麻烦呢。”
“找你麻烦?”他惊讶地看着我,“怎么这么说呢?”
他想了一下,又道,“哦,那事啊?怎么可能?”他轻笑,“你不提我都忘了。”
“哦。”我应道,忽然才想起他左手被龙言废掉的事,斟酌了斟酌,又问,“那……龙言……你……”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留意着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结果他抬起左手,轻松地说道,“龙言那小子,简直不是人,眨眼的工夫我们五个人就全趴地上了。好歹我也学过四年散打,想不到那么轻易就被他给撂倒了,基本上可以说全无还击之力。”
当然了,每天跑20公里,1000个俯卧撑,还被老爷子天天当沙袋打,不厉害才怪。我心里悄悄说。
不过他的坦白让我感觉很舒服,笑,“那天见你那么欺负人,我真是恨死你了。”
“唉……那天心情郁闷……又喝高了点……”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的确是过分了。不过也受教训了啊,估计是自己兄弟被欺负,所以气疯了吧,一点情面也不留。我还好,到底练过几年。其他那四个现在还躺医院里。”
“哈哈!”我轻笑,“真是的!你还真是老实。我想着你会不会随时都在想怎么整那家伙呐。”
他没接话,笑了笑,“是挺不爽他的,害老子今年考不了,不过……算了。”
十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