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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节:第二十八章 〃英雄〃救美(2)
〃你居然练毒功?〃那把剑又向前近一点。寻的眉也皱了起来,脸上也带着诸多疑问望着我。
该死的!忍住,最后一搏。
咬着牙,恶狠狠地高声回道:〃对,我练的就是邪派毒功……千蝎万毒手,没听过吧?那是因为你孤陋寡闻。告诉你,此大头短尾变异的毒蝎是我平时用来练毒功用的,用于吸食己血,并将蝎毒带入自己血液中,蝎毒进入我体内,蝎即死,然后再换新的活蝎继续练,刚才被你抓的刚好是第九十九只,已经吸收了前面九十八只毒蝎的毒和我体内的毒素。你的剑最好不要再向前进一点,前面我已经说过了,你最好不要乱运功。提早到阎王那里报到,我可是不会负责的。〃
〃哗〃,剑收回去了。
我立即抓住寻的手,这双白白嫩嫩的手被毁成这样,心疼死我了。
这个杀千刀的死老头。
〃哈哈哈,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死老头面具朝我的方向鬼笑了几声,又对着寻叽歪道,〃上官寻,室宿可以给你,任务接了我也可以反悔,但我也不能白白损失了……〃
〃你不用做梦了,根本不可能。〃寻没待他说完,立刻驳了他。
〃话不要说得太满,你最好很小心地看好她,别怪我没提醒你。她,同样,我势在必得。〃 面具刚冲着寻,现又转向了我,从怀里掏了个瓶子递到我的面前,〃解药,以一换一。〃
晕!一头雾水,我又没中毒,难道是寻?我惊恐地转头看向寻,寻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若兰的。〃
我接过药瓶,然后对那老头开口道:〃解药刚才被你丢地上了。那只蝎子,你回去当烧菜一样煮了它,然后吃下去。〃
面具在我面前停留了很久很久,最后说道:〃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骗我。〃
说完他用剑挑起那只稀烂稀烂的龙虾,很快地一个跃身,消失在月夜下……
我和寻对望了一眼,有点想哭的冲动,还好他没有事,还好我们两人都没事了。
用衣袖帮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手就被抓住了。
〃下次遇到这种情形,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寻又皱了一下眉,声音略带一丝嘶哑,但口气很严肃。
〃你在担心我?〃他不语,我呼了口气,接着道,〃你不是我,自然不会知道我的想法,倘若还有下次,我还是会这么做,不过会换种方式。〃
〃他不会杀我的。〃寻道。
〃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他想抓我容易,但想请我做他手下当杀手难,想请我做他老婆或情人,更是难上加难。〃我知道他在担忧什么,那老头的话貌似不是在开玩笑,抓我去顶替若兰做杀手,开玩笑,他未免也太抬举我了。我又不是木偶,就算像冥士一样被灌了血影,大不了一死,又不是没死过,对于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试问再死一次又有什么了不起?
寻看着我,忽然轻挑了一下嘴角,笑了起来,道:〃你骗了他?〃
〃假如我说的是真的呢?〃我用一种很严肃、很认真的态度说着。
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笑容渐渐隐去,他的右手猛地反扣上我的手腕。
我轻拍了一下他的手,正经八百地说道:〃不用探了,离轩内你不也试过一次。没用的,练这种毒功,根本就探不出会武功的脉象。你吃的那些东西的确是我用来练功用的,很不幸地告诉你,你也中毒了,只不过……〃
望着他那眉头深皱的表情,一副根本就不相信的样子,我好想笑,没办法,既然想玩玩,演戏当然要演全套。
〃只不过你中的方式和那星宿老怪不一样,我知道你不相信。那么我问你,之前你见过这种东西吗?没有,是吧?那么,你当天吃完后,过了一阵子是不是觉得胃很不舒服?不舒服是吧?我知道你还是不相信,因为萧将军和冥士他们也有吃,但最大的区别是,你吃的是我烧的,他们吃的是他们烧的。〃
某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很开心。终于耍到他了,之前都一直被他压着,现在我终于可以咸鱼翻身了。
我貌似安慰地拍拍他的肩,道:〃放心好了,我不会像对那个老头一样对你的,我才舍不得你死呢。你只要为我守身如玉,天天把本姑娘伺候得好好的,让本姑娘天天开开心心的就行了。嗯?走吧,我的美人。〃用手勾了一下他那有型的下巴,顺便揩点油后,哼着潘玮柏的那首《TELL ME》,跟着音乐的节奏边摇摆边向赤木筑走去。
过了很久,就听到身后的某人大吼一声:〃夏之洛,今晚有你好受的。〃
笨蛋,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谁怕谁?晚上尽管放马过来,谁要谁好受?算了吧,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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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节:第二十九章 若兰 室宿 萧离(1)
第二十九章 若兰 室宿 萧离
赤木筑内。
萧将军在为最后一个冥士运功,望着他头上的汗〃簌簌〃往下直掉,我就不停地在心中自责。如果不是自己莽撞,就不会让寻受伤,他也不必如此辛苦了。
帮寻包扎好受伤的手后,一想到他之前在那个死老头面前落居下风,还被他羞辱,我心中就万分难过。萧将军也开始了打坐运功。
过了很久很久,寻和萧将军终于都收了功。
屋内也就剩下了我们三人,寻则告诉萧将军,意外地拿到了若兰的解药。萧将军一听,显得格外激动,示意我们进里屋说话。
随萧将军进了里屋,瞥见寻的表情就好像知道下面要发生的事一样,他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站在了后排的古董架前。
不会吧?不是又要去转架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吧?唉,有时候做人太聪明了真是没劲。
只见萧将军转动了其中一只摆放在架上的玉麒麟,古董架自动一分为二,又一条地下通道出现在眼前。
貌似这帮冥士整天没事做,天天以挖地道为己任,真是苦了他们。摸了摸鼻子随他们走了下去。
这次的地道有别于我和寻所待的地下皇陵地道。怎么说呢?不论是从吊顶、隔墙墙面或是地面,挖掘的方式和装饰的风格明显粗糙了许多,越往前可以说是越粗糙越没有装饰,估计尽头就只剩泥巴了吧。
没办法,职业病,每到一个地方,从顶到底都喜欢仔细研究一番,尤其对马桶的兴致最浓。根据我自认为很丰富的经验来判断,这个地道应该是在近一两年新挖的。嗯!鉴定完毕。
他们的脚步在右边一个石室前停下了,没有再向前,前面黑漆漆的一面,貌似还有路。
又是一个石室,自从在那皇陵的石室里度过了倍受煎熬的第一晚,我现在可以判定自己得了石室恐惧症。
抓住寻的胳膊,死命地抱着,生怕他一个不小心飞了,隐隐约约地瞧见他在偷笑。
萧将军又转了一下墙上的烛台,石室的门开了。
〃她、她、她是谁?〃
鄙人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看见女人被虐待。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双手和双腿都被捆绑在石床上,脸庞被长发盖着根本看不清,双手的手腕和双脚的脚踝处全部都是因挣扎而造成的瘀青。
〃上官,你们怎能这样对待一个美女?〃虽然不知道此女长得到底是美还是丑,对我来说,只要是女人,不论老少,通通都是美女。我愤愤地冲了过去,打算给她松绑。
〃你小心点!〃寻很快拉住了我。
石床上的人被惊醒了,侧过脸来发出了怒吼的声音,脸部表情很可怕,在她头发稍顺的那瞬间,我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比河马还大。
〃她、她、她是若……若兰?若兰怎么会在这儿?〃我惊道。
萧将军已经先一步点了若兰的睡穴,并解下了她双手双脚的束缚,爱怜地将她抱在怀中,轻抚她的脸,还很温柔地帮她顺着头发。
看到这幕情景,我真的想撞墙,难不成是老少恋?
萧将军接过寻递的解药,迟疑了半分。
〃那人虽行事古怪且毒辣,但是是有名的以一换一,从不出尔反尔,这药应该不会有问题。〃寻道,随后性感的唇又抿成了一条线。
萧将军点了一下头,随即将药塞在她的口中,我则是屁颠屁颠地拿了石桌上一杯水递给他,让他给若兰喂下去。
望着石床上的美人,我的好奇心已膨胀到了极限。
寻望着我,揶揄地轻拍了我的头几下,就像在拍一只小狗一样。无视我的张牙舞爪,他揽着我出了石室,说什么把单独相处的时间留给他们俩。
又回到了属于我们俩的皇陵石室。
〃若兰就是我娘临死之前嘱咐我,要我找寻的,萧叔的女儿萧离。〃寻道。
头顶上三个问号,一个感叹号。还好,是萧将军的女儿,能接受。如果从他嘴中蹦出之前我想的答案,我真的要撞墙了。
〃她也是星宿门的杀手,室宿。〃寻再道。
头上再多三个感叹号,她果真是杀手。太不可思议了,我心中超级完美的女人若兰竟然是杀手?哦,我可曾是和杀手零距离接触哎,跟杀手打过麻将,幸好没赢过她一分钱,还为杀手作画,幸好画得差强人意。
寻他知道我对一切都很好奇,为了满足我,于是开始娓娓道来:
若兰,一出生就被迫送走了。十九年多了,萧将军也是第一次见到若兰。没有人知道,若兰自出生被送离父母身边后,这么多年间她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直到两年前,一身乞丐装扮的若兰正被星宿门同门的杀手追杀,无意中被寻和花鬼碰上了。星宿门,如同名字一样,所有的杀手皆以星宿命名,若兰的另一个名字就叫室宿。
话说两年半前,玄武国的内乱及玄武石的丢失,皆是由这个美女杀手造成的。
色字头上一把刀,所谓红颜祸水。
本来是老玄武王之弟北堂晋先看上若兰的,后来老玄武王也看上了她,给抢了过去。北堂晋老早就有谋反之心,此次被他老哥给夺了女人,怎能善罢甘休。所以经过〃精心策划〃谋反,可惜技不如人,半年之内被他侄子北堂傲给摆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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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第二十九章 若兰 室宿 萧离(2)
哦,原来北堂傲就是现任的玄武王,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仅名字霸气,连抢女人都高人一招。
具体若兰是怎么被献给老玄武王之弟的,又怎么被老玄武王从他弟手中给抢过来,又怎么到了他儿子现任玄武王北堂傲手中的,估计只有若兰自己清楚。我蛮好奇的,等后面和她再更深一步搞好关系,来探听一下,嘻嘻。
当然,玄武石也是若兰拿的。
为什么说拿?因为我不想损坏若兰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嘛。
若兰的本事真是高,居然搞得人家玄武国人死牛瘟,还带动了金碧皇朝和玄武国之间蠢蠢欲动的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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