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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苗姿两晚没睡好,显得有些憔悴的脸,怜心大起,紧紧抱着她,柔声道:“别怕,我在呢!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不管在现实中还是在梦中!”
苗姿用右手摩挲木易的左脸,看着木易右侧脸,问道:“真的?”
木易在眼前的红唇了轻轻一吻,真诚地说道:“真的,我不习惯说谎!”
“木易,有你真好!”苗姿放宽心眼皮就有点撑不住,说道:“我好困!”
“嗯!”木易把苗姿抱到床上,说道:“姿姐,你先睡,我去洗澡。”
“你别走,你一起我怕我又要做恶梦!”
苗姿拉着木易的手不让走,拉着木易躺到她的身边,侧身抱着他的胳膊,很快就进入梦乡。木易伸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也不在乎身上脏不脏,闭上眼睡觉。
…………
一阵铃声响起,木易惊醒过来,是王含娇的电话,快速关掉手机音量,轻轻在苗姿的唇上印了一下,起床离开卧室,轻轻拉上房门,接通电话。
王含娇昨晚打不通木易电话,一直担心木易,直到12点才睡下,今天起得晚,第一件事是睁眼,第二件事是打电话给木易,听到木易的声音才放下心来。
木易抛开王含娇带来的幸福的烦恼,重要的是卧室中那位,一个在恐惧中度过两晚的女人。洗漱一番,躲进厨房,忙碌起来。
苗姿在木易的手机响起时就醒了,微红着脸,露出满足的笑容,摸摸自己的唇,摸摸边上被压个凹痕还有余温的枕头,幸福感涌上心头。
昨晚特别温暖、特别安全、特别踏实,十年来从来没像昨晚睡得这么安稳,好想就这样过一辈子!忍不住抱着枕头,闭目闻了闻,似乎要闻出木易留下的余味一样!
阳光透过两层薄薄的窗帘照射进房,苗姿才心满意足地放开枕头,起床打开衣橱。
大衣橱中挂款式单一的白衫牛仔裤和职装,想到陈静她们天天变着花样穿衣,还有那晚水果店收银员的漂亮服饰,苗姿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衣服太少太难看了,突然好想拉木易去逛街买衣服,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比陈静她们差,还有…有那个收银员!
开门进入浴室,镜中的那人头发散乱、眼角沾着眼屎,讶道:“哎呀,真是难看死了!”洗漱梳头后,再照镜子,左看右看,对镜中自己那漂亮的脸怎么看都不甚满意。心想:平时照镜子都觉得挺漂亮的,今天总感觉好像差了点什么!
“姿姐,可以吃饭了!”木易的声音透门而进,苗姿放下心思,回应道:“噢!来了!” 木易开着车来到银河集团附近,不敢把车停到银河集团的停车场内,那样跟此地无银一般太引人注目了,毕竟没人会相信一个开着跑车的人会去当清洁工。
在离银河大厦2个街区的路边找了个停车位,下车哼着小曲往银河大厦走去。后边不远处,有个女人在肯鸡连锁店内,透过玻璃窗不敢相信地揉着眼睛,震惊地在看着路边的跑车,然后眼露热切的目光射向越行越远的木易。
木易穿戴好米色工作服,提前20分钟开始自己一天的工作。打扫着12楼的洗手间,三个脚步声传来,进来三个年轻人,木易昨天已经认识他们。
三人都是人事部的职员,长相帅气的叫白玉堂,别看他跟锦毛鼠同名,但他不会飞天遁地,只是一个地板流。另两个长得普通,矮壮的叫李立,四眼汉奸叫张泽亮。三人以白玉堂为首,看他手腕上戴着的几万元一块的劳力士手表,就知道是个败家仔,对徐盼盼那个小西瓜有强烈的不良企图!
“早啊!临时工!”人矮腰粗的李立为木易起了个绰号,谁让木易新名叫林时。
李立一手拿着一杯豆浆一手拿着两根油条,走进卫生间,挤了一下软豆浆杯,豆浆通过吸管射了出来,洒在地砖上,刚拖过的地砖又被弄脏了。
木易默默把地砖拖干净,没理他们。
戴黑框眼镜的张泽亮甩了甩他的中分汉奸发型,挖苦道:“临时工,你一个大男人抢老太太的饭碗,已经够害臊的了,竟然还干得不亦乐乎,我要是你爸,就不该把你射进你妈的肚子里,而是射到墙上!”
低头拖地的木易面色一紧,握着拖把的双手也是一紧,很快又放松下来。像是耳聋了一般,不理他们,转身躬着腰继续拖地。
李立嘲弄道:“胆小鬼,大傻缺,白长一副好皮囊,真是中看不中用!”
白玉堂看木易这都能忍,心里就开始鄙视木易,亏自己一直不信他真只是一个清洁工,把他当成劲敌!喝斥李张二人道:“不要乱说话,你们这样,还让不让光荣的清洁工林时愉快地扫厕所了?”
李张二人哈哈一笑,还想再挑衅,被白玉堂推出了卫生间。
木易得以清静,一言不发,但‘啪’的一声,塑料拖把柄被他扭断了。
白领们又开始一天的工作。趁着一些倒茶喝水时挤出一点时间,慢慢传播着一个消息,财务部的吴诗诗证实了昨天的传闻,木易真是个富二代,因为吴诗诗在肯鸡店吃早餐时,看到木易开着保时捷跑车停在路边,然后早路来公司上班。
吴诗诗还用手机拍了照当证据,即使照片中只有车而没有木易的身影,但所有人都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消息很轰动,在午餐时就传遍了公司,唯有当事人木易被蒙在鼓里。
下午上班后,木易开始在各个科室走动,想偷听一些八卦,从中筛选对自己有用的信息。事情出乎木易预料,每到一个科室,自己就成为焦点,被男白领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着,女白领除了年老色衰和内向腼腆的外,纷纷对自己或抛媚眼或发嗲!
木易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是很帅,帅也确实能当饭吃,但自己并没有帅到惊天地泣鬼神地步,可以让男人一见就纳头便拜、让女人奋不顾身投怀送抱。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回到位于13楼清洁工休息室。
高秋月已经不在,木易坐到椅子上,靠着椅背,想着事:银河集团的档案室必定在顶楼,那是普通职工不让去的楼层,别人不能上,但徐盼盼可以上啊!想上去要么通过徐盼盼,要么自己偷偷摸上去,不过大楼内监控太多,要摸上去也得等晚上。
此时离晚上尚早,木易决定先去徐盼盼那里看看,探探口风,再顺便恶心恶心白玉堂等人。
推开楼梯门,抬头扫了眼头上圆形的监控摄像头,下楼进入到人事部。白玉堂的三人帮,狠狠的盯着进门而来的木易。
马丹阳为首的六个女白领,刚刚还在议论木易到底是不是富二代的事,看到木易立即停止议论,一直目送他进入徐盼盼的办公室。
…………
徐盼盼正在弯腰在办公桌上找东西,黑色职装的v领微开着。木易眼尖,隐约看到那对跳动的大白兔。
徐盼盼找到想要的文件,发现木易不请自入,右手还拉在锁柄上,站在门边楞楞地看着自己,随口道:“林时,你也太没礼貌了,下次记得敲门!”
“噢!”木易挠着头,面露愧色,退到门外,把门也带上,伸手轻扣木门,等待徐盼盼给自己颁发口头许可证。
昨天谣传木易是富二代,专为追求自己而来,徐盼盼当然不信,自己昨天才和他第一次照面,再说像他这样一说话就“脸红”的男孩会懂追女孩?除非他身后站着三个臭皮匠!
只是自己是不相信,但信得人却多去了,老妈还特地找自己问话,就连表姐马秀雅昨晚还打趣自己,说这么帅的帅哥自己不要,她就要下手,引得众姐妹一阵轰笑,也不想想她自己的儿子都上幼儿园了。
今天传得更是离谱,竟然说木易有跑车,就算有照片为证,对此还是嗤之以鼻。
听着敲门声,徐盼盼‘噗嗤’笑了,林时这人真是傻得可爱,笑停了,晾了木易一小会,才喊道:“请进!”
木易憋红了脸,重新开门进去,坐到徐盼盼对面,一副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样子。
徐盼盼在木易开门时就收起了笑容,好奇地问他:“林时,你怎么了?”
“小徐,你…今天真漂亮!”木易嘴张了几次都不说,让徐盼盼看得心急。
“噗”要不是今天徐盼盼口中没含水,肯定又要喷木易一脸了。
“谢谢!你来见我就为这句话?”徐盼盼有些得意,平时化妆只要半小时,今天多花了10分钟时间,这可不是白费的!
木易连忙摇手道:“不是不是,我看你很忙,我却挺清闲的,就想问一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比如像把人事档案搬到16楼的档案室里去这种体力活!”
竟然有拿固定工资嫌活少的人,徐盼盼意外地看着木易,看他被自己看得不好意思,难道他已经喜欢自己了?对自己再添一个爱慕者,徐盼盼不会多在意,公司里暗恋自己的多去了,门外的白玉堂还是从苏城追到公司呢!
“你怎么知道档案室在16楼?”徐盼盼突然想道这个问题,奇怪于刚来上班第二天的木易怎么会知道的。
木易早就想好对策了,给白玉堂上点眼药,故意回头看了一下房门,房门当然被他自己随手关上了,轻声说道:“早上打扫时,听外面那戴手表的帅哥和两个人在吸烟室里聊天,说公司真奇怪,把档安室放到16楼,16楼也不让普通人上去,不知道藏有什么秘密,后来他们说可能大老板在上边金屋藏娇!”
徐盼盼信以为真,一下子猜出三个人就是白玉堂、李立和张泽亮三人,人事部就他们三人走得近,而且白玉堂天天戴着一块劳力士手表显摆。
档案室在16楼虽然不是秘密,里面也没有什么秘密,就算传得沸沸扬扬也没什么关系,但让徐盼盼不容忍的是白玉堂三人竟然在背后非议姑父马援朝。
涂着橙色指甲油的手指轻敲着桌面,徐盼盼想了下说道:“林时,你先回去上岗,不过刚才的话你不要乱传,不然会丢工作的!”
“好!小徐,那我先走了,有事你可要叫我做哦!”木易目标已经达成,徐盼盼又下了逐客令,起身向外走去,在带上门时,又回头说了一句:“小徐,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不理白玉堂闪烁的目光,在和马丹阳等招呼后,回到清洁用具存放室,计划着怎么进入16楼的事。
木易考虑完后,拿出手机给苗姿打了个电话,铃声想了好久才被接通传来苗姿“喂”声,声音很慵懒,木易知道她又在办公室里偷懒睡午觉,毕竟整个未来公司就苗姿是最无所事事的,大事王莲花管,细事员工干。
天生丽质也需要保养的,而睡觉是最好的养生,或许这就是苗姿快30岁了皮肤还跟20岁小姑娘一样水嫩滑腻的原因!木易想像着苗姿的美妙睡姿,不竟有些心痒痒!涌出想抱着她睡觉的想法。
手机接通后,木易轻笑问道:“姿姐,午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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