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姿很不好意思,轻声道:“腿麻了,一时走不了,”
“我背你吧,”木易把伞交给苗姿,背身蹲下,露出完美的背形。
苗姿略一犹豫,慢慢伏到眼前露着强壮肌肉的虎背,一手撑伞,一手拿着袋子环住木易的脖子。当双腿根被木易的双手勾住时,身子一颤,整个身体变得僵硬。
…………
七百多米的路在木易脚下跟本不经走。苗姿却觉得更短,伏在木易背上,脑中涌现同样的的画面,仿佛现在这一幕像是曾经历过一般,很是神奇。连进入到漆黑的楼房通道,都没感觉出,依旧打着伞。
摸着黑来到三楼路辉家门前,木易蹲下身,松手放下苗姿,不见她松开他的脖子,轻声提醒道:“苗总,我们到了!”
“哦!”苗姿醒悟过来,连忙松手,所幸楼道内伸手不见五指,没人看得到她的窘态和那抹红霞。
“苗总,把伞给我,我有用,”木易转身,只看得见一个极淡的人影。
“嗯!”,苗姿递上伞,木易伸手摸去,摸到了苗姿冰凉的手,双手相触,凉手快速败巡,缩了回去。
接过雨伞,木易用力在雨伞上扯下一根细小的钢丝伞骨,施展开锁绝技,一一打开老式防盗铁门和木门。
“我去开灯,”木易小心翼翼进入房内,在墙上一阵摸索,总算迎来光明,苗姿紧跟木易进房,面对突然而来的明亮灯光,有些不适应地用手挡了一下眼。
木易看了眼裹着长摆羽绒服的苗姿,快速跑进浴室,只见路辉下午换下来的黑色内裤被随意扔在地上,庆幸刚才想到,不然等苗姿时来擦身时,就会唐突到佳人。弯腰捡起内裤,嫌弃地丢进垃圾桶,打水快速把浴室清洗一遍,满意退出来。
苗姿湿漉漉的长发被拨到背后,依旧在滴着水,想进浴室擦干湿身,却被木易抢先了,有些意外,没放到心上。
晚上可多亏他,不然自己不知还要冷多久,唯有向警察或路过的人求助了,但这样被陌生人到自己湿透的样子,太难以接受了,而他是自己的员工。老话怎么说来着?对,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想到这句让人羞愧的句子,苗姿感到真的羞愧,冰凉的双手捂上热脸,却无法为之降温,忖道:晚上自己是怎么了?
见木易依旧穿着贴身湿衣走了出来,突然间发现他湿透的样子很性感,极具诱惑,原来男人跟女人一样也有湿身诱惑。
想起平时在公司时,他穿着保安服时酷酷的样子,引得公司那些色女天天对他放电,如果让那些色女看他现在的样子,不知道要疯成什么样子。
“苗总,你快进去擦擦,不然对身体不好,”木易提醒着有些发呆的苗姿,转身进入路辉的卧室。
“好,”苗姿收起小心思,拿着小袋衣服进了浴室,浴室虽小但很干净,不像是长久未用的样子,是他清洗的,真是个热心、细心、体贴的男人!
木易进入路辉的卧室,一番翻箱倒柜,衣裤又大又短,内裤又跟一堆臭袜子放一起,嫌弃地关上抽屉。
来到另一间卧室,或许因为搬进新家,路辉父母的卧室中,还留下不少床上用品,挑了床单,准备当浴巾用。
浴室中,苗姿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木易,我的肩包掉在车上了,你可以帮我跑一趟吗?”
“好”木易闻言,关上衣柜门,回到客厅,放下床单。
…………
风雨稍小,却依旧下个不停,木易是湿人而不是诗人,所以他对下雨天很是厌烦。南十路本就很冷清,大冰雹和风雨扫荡过后,地上洒满碎叶,如同荒山野外。
他再次来到撞车现场,绕车一周,发现车子的右侧车身跟路边的高大梧桐树发生相撞摩擦,梧桐树的树皮被磨掉一大块,右侧车门被毁容了,车窗玻璃也全部碎裂。
拉开左侧完好的车门,车内洒着玻璃碎,脚毯被泡在水中。苗姿那看不出牌子的黑色肩包躺在副驾驶座上,幸好有进水了的诺记手机陪伴,不然肯定很孤单。
他拿起包就走,走出几步,回头一看汽车,不禁担心天没亮,四个轮子就被人给卸走,从兜里摸出硬币,来到刚才收留苗姿的公话亭中报了警。
第042章 无心插柳柳成行
龙腾别墅位于松江河畔,是中海首屈一指的高档别墅区,在寸土寸金的中海自然卖到了天价,因此别墅区内的住户都是往来无布衣、谈笑有政要。
张德才是龙腾别墅园内的老住户,不是说他在此住了几十年,而是他即将迎来80周岁的生日。他是一个老革命,亲历过战争,陪同国家从一穷二白的过去一路坎坷走到蒸蒸日上的如今,他也一直跟着变化着,从年轻身壮变成现在的老态龙钟,不变的是一颗赤诚之心和贯穿始终的艰苦朴素作风。
从5年前搬入龙腾别墅伊始,他便对后院铺着大面积的草坪,十分不满,真是太浪费了,好好的土地竟然种草,别人家的管不着,但自家的他却可以作主。
一番辛苦劳作后,草坪被他分成三块,改造成了菜园,居家无所事事的他,侍菜如命,每天一半的时间都在菜园上折腾。
入夜,一个个大如鹅蛋的冰雹,从天而降,砸在院前的珍贵盆景和树上,他不关心,却心痛后院种的四季豆、茄子、西红柿等等作物,还有今天刚刚种下的空心菜的菜苗,不知会被糟蹋成什么样。
待冰雹停雨声起,他打了把伞,拿了个小矿灯,出门一探究竟,一不小心踩在还未来得及融化的冰雹块上,滑倒在地,万幸摔倒在松软的泥地上,只淋湿了衣裤,冻了十来分钟,没有任何不适。
…………
“今天上午,国家主席周华生携同夫人林玉珍对苏俄国进行友好访问,苏俄国总统维斯金和夫人萨琳娜到莫斯科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接机,双方在和睦友好的氛围中,互相交换礼物…………。”
木易靠着沙发,对着电视,若有所思,难道美帝又有小动作了?不知道是针对我国还是北极熊?脱离了组织,想知道点内幕消息都得不到,不过目前重要的是协助师弟完成师傅交代的任务,跟国家大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倒是不知道师弟在搞什么?到现在都不打电话给自己。
一首‘爱’的音乐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木易转头看向厨房,起身过去,从陈静的肩包中拿出手机一看,一个陌生座机号来电,稍一犹豫,放回包内,走回客厅,任手机在唱着到自动挂机。
苗姿冷得面无血色,拿着话机又重拨一次,这已经是第四遍了。她的心焦急起来,发白的双唇发着抖,喃喃道:“陈静,你到是快接啊!”
铃声再一次响起,木易拧着眉头,看着厨房。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对方如此不断拨打,明显有急事,或许跟不久前的大冰雹有关。
他连忙起身走入厨房,拿起手机, 轻轻一按,立即接通,放到耳边。
“陈静,是我,你在家吗?”总算是接通了,苗姿差点喜急而泣。
是苗姿!虽然对方未报家门,声音寸柔弱无力,打着颤,带着一丝哭腔,更夹杂着上下牙齿磕碰声,但木易还是瞬间听了出来,俱因他对她的音容熟悉无比。
苗姿是老板,是一个很轻松的老板,总是伪装成女强人,别说在员工而前,即使面对客户也绷着脸,像是要拒人于千里之上。木易却总能从她那双桃花大眼中看到那一抹勾人的妩媚。而此时她的声音再无往日的冷淡,反而像极了需要人疼爱的柔弱小女生。
0。0001秒之内,木易分析出结果,苗姿有麻烦!肯定是遇上冰雹了。他不管他出现在在陈静家,还帮她接电话合不合理,忙说道:“你好!苗总,我是木易,陈静酒喝多了睡下了,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你…你怎么在陈静家?”苗姿没由来地心神一紧,木易竟然在陈静家,难道…他和她已经在一起了?一时间她都忘了冷,微锁柳眉,声音比前一句略微有力。
“是陈静请路辉和我来她家作客,她和路辉都喝多了,请问人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木易看向紧闭着的卧室门,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了,晚上要不是有路辉在场,恐怕自己已经在卧室内布施*了,而不会拿着手机跟苗姿通话。
苗姿闻言,心头一松,眉锁却不解,反而锁得更紧,思考着要不要向木易求助?
木易担心表现得太热心,引来一直冷拒他的苗姿产生抗拒。他沉默不语,等着苗姿的回复。
突然间两人像一对床头吵架的夫妻,进入冷战,通过无线的两件科技产品拴在一起。
风声不断,雨线连绵。一阵大风呼啸而过,吹斜了雨线,携手落在苗姿身上,苗姿忍不住大吸了口气,牙关打起了颤。
陈家安静的室内,木易的脑中立即浮现一幅画面:冰雹过后,温度骤降,衣着单薄的苗姿紧缩在某处公话亭中,冷风袭来,她冷得瑟瑟发抖!
老天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木易心里埋怨了一句,忙道:“苗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是你的员工,所以有事你尽管吩咐便是,不过我先申明,那种站着去躺着回的事,你可别叫我。”
又一阵大风袭来,苗姿抱着胸,娇躯又是一抖,实在太冷了,她再也考虑不到其他,双唇哆嗦着,道:“木…木易,我有点点点冷,你能…不能帮我…我找几件衣服?”
断断续续的声音让木易的的莫名一痛,急问道:“可以,你现在在哪里?”
苗姿借着昏黄的路灯灯光,转头看清边上的店面招牌,说道:“我在南十路中段,一个香副食品店的门前公话亭中。”
“好,你等一下,我马上到!”木易应下,扔下手机,快速冲入一间卧室,一阵翻箱倒柜,搅得柜内整齐的衣物凌乱不堪。
他拿了一件女式长摆羽绒服和数件衣外衣裤,装入黑色袋子,夹在腋下,回到客厅,随手在门边架子上拿了把雨伞,开门而去,跑下楼。
楼前空地上,来不及融化的冰雹,堆积成厚厚的一层。一些人穿着雨披对着汽车唉声叹气,陈静的宝马同这些人的车一样,后挡风破了几个洞。
冰雹过后,气温急降,木易估计最多只有2、3度,下着中雨刮着急风,难怪苗姿冷得不行,不过这温度对他来说,只是有点凉而已。他嫌打伞阻力太大,淋着雨顶着风,快速冲进夜幕中。
第041章 欲速不达苦果尝
陈静转头看向厨房,喊道:“路辉,你给我回来!”不经意间,她的声音有点大,更有些霸道。听得木易为之侧目,路辉为之折服,顺从地跑回来。
她回过头来,对上木易的目光,微微一怔,忙不自然地笑了笑,缓缓坐下,伸指把垂在胸前的黑亮秀发拨到肩后,轻声道:“路辉有时候就跟小孩一样,要是声音不大一点,他听不进去的。”
木易点点头,路辉人胖心宽胆却小,大大咧咧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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