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春一起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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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青春一起呻吟-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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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妤涵没有吱声,好半天才委屈的问,那要是他再打李曼怎么办啊?

  不都说了一块想办法吗?你要李曼没事别在外面瞎晃悠,我有点不耐烦的说,说完我又有点乐,我说,小丫头片子魅力挺大的啊。都好几年了,这尹家大少爷撵着你不放,楞是不松口啊。

  哪里是我魅力大啊,是我当初把他甩了,他心理不平衡,所以才象条疯狗,逮谁咬谁。

  那好办啊,你和那个崽和好,让他甩一次,他平衡了,这事不就结了吗?哈哈,我笑的鬼哭狼嚎,班妤涵一本书扔过来砸我脑袋上。我又问她当初为啥和那个崽分手啊?

  为猪,班妤涵没好气的说。

  我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心里直骂自己没出息,得意起来就忘形,什么都敢说,要借着这当口聊开了,三天三夜都聊不完。我赶紧岔开话题说,赶紧睡吧,明早起来咱先往厕所躲一会,开门了再溜,要不被逮着了,咱还是一对狗男女。

  班妤涵没有再说话,我躺在桌子上背被坚硬的床板顶的生疼,这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直在铁板烧上的牛蛙,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摇的桌子咯吱乱响。班妤涵不乐意了,她说你还让不让人睡啊?我说这桌子太硬了,根本没法睡,班妤涵说我也睡不着,要不咱说点什么吧。我点了一支烟悠闲的抽着问她想什么点什么。班妤涵想了想说,要不说说你家丫头。我抽着口烟正准备往里吸,被她一句话给硬生生从气管里的逼出来了,呛得我直咳嗽。

  班妤涵问我她和丫头谁好看,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丫头。班妤涵又不乐意了,她说你偏心眼,都没有比较过。我心想这还要比较吗?丫头是我女朋友,别说她长的还周吴郑王,就是她长成一麻拐样,那也是全世界最漂亮的麻拐,我也不能在别人面前说她难看不是。我坐起来拿眼睛瞪着黑暗中班妤涵朦胧的身影没说话。

  班妤涵说你这人太没劲了,提起你家丫头就紧张,不聊了,你唱个歌哄我睡觉吧。我说这不好吧,大半夜的多吓人啊,人家还以为图书馆闹鬼呢。班妤涵说那我给你唱个歌吧。这让我很意外,答应了。结果班妤涵一张嘴,就把我给整趴下了。那时一首我为她写的诗,不知道她找谁给谱上了曲。

  我安静的睡着,与黑夜一起呼吸,如同亲吻你唇线般分明,眼角的那一滴湿润,是思念的雨,嘴边的那一弯微笑,是天边的月牙;

  你轻轻的走来,一步一步,走在我的心间,碾碎着满地落英的芳华,那淡淡的笑,是一汪山泉,流淌着爱的柔波,你轻轻的走来,幻成一道霞,那是七彩虹遗落在我梦里的红。

  班妤涵的唱的很沙哑,我听着就有点伤感了。我就拼命的想如果当初没有和她分开,我们现在应该过的很快乐吧,毕业了在长沙找个工作,每个月攒点小钱,给她买好吃的,她喜欢洋娃娃就给她买一屋子,让她天天抱着睡,等到年底的时候就带她满世界转悠,把她想去又没去过的地方都游一遍,然后就差不多该结婚了吧。我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还做了个梦,梦里面我和班妤涵真的结婚了,正在举行婚礼,班妤涵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就像仪态万方的山茶花,身后还有俩小P孩给她拾着裙摆,我穿上了西装,打扮的人五人六的,胸口还挂一写着“新郎”的红布条,别提多精神了。来了好多人,每人手里都拿着个大红包,鼓囊囊的,李行的那个最大,我挺感动的,要不怎么说发小的感情就是铁啊,红包都比别人大了好几倍,打开一看全是一块的。我往教堂里面走着,转身的一刹那,我看见班妤涵站在教堂前的一棵大榕树下流泪看我,眼神说不出的凄苦,我跑过去拉她,我说涵涵你怎么哭了?大喜的日子多不好啊?客人看见了会笑话的。“班妤涵”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哀怨的说,相公,你不要丫头了吗?我大惊,醒了,脑门上全是汗。

  黑暗中,我看见班妤涵像冬眠的刺猬一样蜷成一团,我怕她冻着,就把身上的T恤脱下来盖在她身上。重新躺下后,我很快就睡着了,却没敢再做梦。

  我趴在桌上睡的正香,感觉有人在摇我的肩膀, 我翻了个身,迷瞪着眼睛一看,好家伙,一群保安拿着警棍围着我。我心里特郁闷,心想图书馆风水肯定不好,做梦都这么暴力,不管了,接茬睡。我睡着睡着又觉得不对劲,那群保安怎么瞅着都面熟的很呢?我想糟了,猛的坐起来,正对着我的那保安吓的后退了好几步,脸都吓白了,敢情以为遇着正修炼的耗子精了。

  我彻底醒了,目光在阅览室扫了好几个来回都没看见班妤涵,也不知道那个崽是溜了还是被抓到后给转移了,我分析了一下觉得前者的肯能性比较大,如果是被抓捕后转移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班妤涵那个嗓门,就算我睡的魂游太虚,也能给她喊回来,既然班妤涵成功的逃离了包围圈,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考验我即兴撒谎水品的时候到了。

  阅览室的老师问我怎么在这睡着了,我说昨晚在角落翻书太累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图书馆就关门了?老师又问我怎么光着膀子,门怎么是开着的,都被我胡搅蛮缠的搪塞过去了,老师一脸狐疑的看着我,显然是不相信我的话了,我心想你爱信不信,我长的这么英明神武,你总不能把我当贼抓吧。老师彻底没辙了,问清楚我的班级和姓名打电话叫辅导员来把我领了回去。辅导员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头,看谁都笑呵呵的,亲切的像我爷爷,他没问我怎么回事,他是了解我的,知道问了我也是和他瞎掰。简单的交代我不要胡闹,就去上班了。

第十五章 我就是你最好的礼物
寝室热闹的像刚开早市的菜市场,咬油条,吃包子,喝豆浆,干什么的都有,别以为这是一群朝气蓬勃的莘莘学子。其实这几个崽是一群昼伏夜出的网游迷,日落而作,日出而息,生活极有规律,到了晚上眼睛都冒着绿光,比贼都精神,这会刚刚下机,吃了早饭准备睡觉。我以前也是这个阵营的一员,还稳坐头把交椅,CS的地图走起来比我家花园都熟悉,李行对打游戏是不屑一顾的,他说游戏都是小孩玩的,咱哥们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我开始以为他疯了,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做过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了,结果他说,我老倌子送我上学挺不容易的,四年时间,咱好歹给他老人家混个儿媳妇回去吧。我彻底疯了,稀里糊涂的就把交椅搬在他身边坐下了。

  寝室哥们问我昨晚去哪了,鸭子挺着急的,找了我一晚上。我说那个崽怎么这么相公啊,不知道打我手机啊?正说着鸭子从门口进来了。他说你手机关机了。我说不能吧,我压根不知道手机还有关机的功能啊?一边说一边在身上摸索:咦,我手机呢?鸭子从兜里掏出一手机扔我怀里说,在我这呢。

  我问他我手机怎么跑他那去了,说完我才想起昨晚上班妤涵把我手机抢过去就没还我。这手机肯定是班妤涵要鸭子转交的,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鸭子也跟着我笑着说,她说你衣服送去干洗了,洗好了送过来。鸭子笑得我有点不自然了,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要不别人还以为我们做了什么呢,要真做了我心里还平衡点,关键是什么都没做,还背个黑锅就郁闷了。

  接丫头那天我只叫了李行,那个崽开始不乐意,我说丫头从美国给你带礼物了,他才极不情愿的开车来了,一路上还不停的问的丫头给他带了什么?我问他想要点啥,李行笑的像个猕猴桃似的问,我想要什么都成?哥们我啥都不缺啊,能带把妮可基德曼带回来给我当媳妇就好了,布兰妮也成,胖是胖了点,也凑合吧。我说你可真敢想啊,布兰妮愿意,人家凯文。费德林还不乐意呢。李行很认真的想了想说,嗯,我估计也是,还是算了,别到时候闹出国际纠纷就不好了。

  李行直接把车开到出站口,招呼我下车,我有点担心的问这好像不让停车,不会给拖走吧,李行特牛叉的说,老倌子的车,拖走了他也得给我送回来。那神情就像你在街上遇见一“棒子”趾高气扬告诉你说自己是韩国人一样让人作呕。

  我看看时间还早就叫李行去喝咖啡,李行说不去,别喝咖啡的功夫把礼物给错过就不值当了。我说你崽是怕错过飞机上下来的那些洋妞吧?李行一脸不屑的说,洋妞谁没见过啊?我电脑里面多着呢,还是无码的。说完又往出站口瞄了两眼说,就是没见过活的。我不愿意搭理他,找了个垃圾桶点了根烟。一个多月没见丫头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演出是个累活,排练的时候经常饭都吃不上,丫头又吃不惯西餐,肯定瘦了。我想起以前追丫头的时候,有一次她彩排到半夜,我去接她,她一个劲的说饿,我打着车满世界的给她买吃的,结果很多饭店都关门了,最后好不容易在一个夜宵摊上炒了二两米粉,结果给她送去的时候被舞台的电线给绊了一下,连人带米粉都摔到台下。丫头抱着我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当时一点都感觉不到疼,还觉得挺美的,因为李行说过,当女人为男人流泪的时候,那么,这个女人将彻底地输掉。很久以后我问丫头那天是不是被我感动了,丫头说哪啊,我是心疼那碗米粉,要知道当时我已经饿的把我那架钢琴啃了的心都有。我想着就乐了,又有点后悔怎么没有给丫头带上她最喜欢吃的板栗。

  我懊恼不已的时候感觉有人拍我肩膀,我一回头,脸都白了,像在漂白粉里泡了仨月才捞上来的苦瓜,班妤涵正笑魇如花的看着我。李行也看见了班妤涵,走过来问她干嘛来了,班妤涵告诉我们来接个朋友,李行眉飞色舞的说,看你打扮的像个处女似的,肯定是个满哥吧。我这才注意班妤涵今天是浅蓝无袖T恤配着碎花过膝裙,和几天前的流莺打扮的确是天渊之别。班妤涵特神秘的笑了笑说,是一女的,从美国回来的。我听了脸色又白了几分,是雪上加霜的那种白。

  李行还想问什么,适时响起的广播粉碎了他的图谋:美国来的XXX航班已经降落,请接亲友的同志做好准备。我快步走向出站口,默默的祈祷班妤涵接的人千万别和丫头一个航班,结果上帝他老人家关键时刻打盹了,班妤涵跟着我走了过来。

  丫头穿了件吊带的米色连衣裙,打扮的像个芭比娃娃,老远就冲我挥手,我做了拥抱的姿势,丫头就打了兴奋剂一样拼命的往前挤,挤过来一把抱住我,像树袋熊一样勾着我的脖子撒娇,我也乐的跟捡了一堆玉米的猴子似的,搂着她的腰原地转着圈,惹的她同学一阵哄笑,学校的带队老师脸绿的像谢霆锋头上的帽子。

  丫头在我这撒完娇,拉着班妤涵的手又蹦又跳的说,涵姐姐,你真的来了,我就随口一说。班妤涵说答应了的事情总不能不来吧?我本来想问问她们怎么联络上的,想了想没敢开口。李行这个时候委屈的走过来张开双手说,这还有一活人呢。丫头瞪了他一眼说,有你什么事,一边凉快去。

  上了车丫头就开始派礼物,李行分了件风衣,往身上一套,基本上就看不着头了,袖子长的能垂着地,整个一包着头巾的伊拉克战士,李行乐的捡了宝一样,把领子翻下来,袖子卷上去,再做了个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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