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门了。当然,在游戏时,为一亲芳泽,而故意让道具脱落的登徒子更是不胜枚举。
大家都对这个游戏没有异议了,我有心反对,却缺乏力排众议的勇气和力挽狂澜的决心,只得顺其自然,接下来面临的就是道具的选取了,开始的时候有人提议用薄膜,后来考虑到女少男多,如果用薄膜,固然可以博得女生的香吻,难免也要面对同性的猪唇。即使大家都不缺乏做玻璃的勇气,酒吧也显然不是一个适合拍摄断臂山的场所。最后大家都一致同意用纸牌作道具。
游戏是从坐在门口的小香开始的。顺时针方向传递,当班妤涵从李曼嘴上接过纸牌时,我脑子像挂了5档的F1,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纸牌掉了会怎么样?毫无疑问,我会吻上班妤涵的唇,那个唇我曾经亲吻过无数次,但是它现在却不再属于我,我能忘记它的味道吗?我想我不能,那咬破一颗多汁的樱桃的细腻、润滑的感觉,不是吻在唇上,而是吻在心里。我的思绪在飞舞,以至班妤涵的嘴点在我唇上的时候,我迷茫了,我感受着那隔着纸牌传过来的心旷神怡的柔情,我陶醉了,仿佛回到了两年前我和她在楼梯间初吻的那个夜晚。
那会儿我还只是班妤涵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那是一个停了电的夜晚,因为我们学校是很少停电的,寝室里也没装应急灯什么的,所以唯一的照明工具就只有蜡烛了。但是学校超市的蜡烛也不富余,我去买蜡烛的时候就已经卖完了。其实我有没有蜡烛无所谓,一群男生黑灯瞎火的照样能聊天,总不会有不长眼的女鬼敢跑来侵犯我们吧。但女生就不一样了,那会儿女生寝室流行玩笔仙,这没电的夜晚对她们而言还不等于是与鬼共舞啊?于是我就打了个电话给班妤涵,如果她们寝室没蜡烛,我就跑远点去买了给她送过去,倒不是我想在她面前图表现,我只是觉得班妤涵胆小,没有光她肯定害怕。班妤涵在电话里说,是你啊?吓死我了。我就笑着问她,我说,你们寝室有蜡烛吗?我这会正在外面买,要不要给你们捎带几根?班妤涵惊喜的问,真的?那太好了,我们刚刚没买到,正发愁呢。果不其然,她们寝室也没买到蜡烛。
那天晚上我骑着单车跑了好远才把蜡烛买回来,我本来是想打电话叫班妤涵下来拿的,但是走到女生楼下的时候,却没有看见那个往日像看门狗似的虎踞龙盘的门房阿姨,丫的估计也怕鬼,躲起来了。我鬼使神差的就上了女生楼。
当时给我开门的是班妤涵还是别人我记不起来了,我只记得那群丫头片子像接待救世主似的把我迎了进去,完了又夸我体贴、善解人意,反正说了好多溢美之词,以至于后来我都觉得她们夸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从来都没发现自己有这么多优点啊。班妤涵一直都含笑不语,后来偷偷的洗了个苹果给我,这下大家又开始戏谑班妤涵了,有人说,涵子,你的零食可从来都不给男生吃的哦,那某某某、谁谁谁跑到寝室好多次,你连水都没倒过一杯,今天这是怎么了?班妤涵也不说话,羞红了脸任由大家拿她打趣。我就望着班妤涵傻乐,低头含笑的班妤涵是那样的动人。
后来我要走了,班妤涵又在大家的哄笑声中把我送出了门。我和班妤涵没敢走人多的那个楼梯,我们学校的宿舍楼有两个楼梯间,学校为了方便管理,只留了一个出口,正对这出口的那个楼梯间人来人往,而另一个楼梯间平常是没有什么人走动的,我和班妤涵就是走的这个楼梯间。我之所以带着班妤涵走这个楼梯间,并不是我能预感到会和她在这里发生点什么,而是觉得那个楼梯间人太多了,我这么堂而皇之的走出去,太嚣张了。
一路上我和班妤涵都没有说话,其实我挺想和她聊聊的,但是我又舍不得破坏这安宁的氛围,那一刻真是静极了,全世界都在为我沉默,只有两颗心还在跳动。我走的很慢,我心里在想,恐怖片里不经常会有鬼打墙吗?如果这会也冒出个鬼把我们捉弄一番,那这个楼梯就永远终点,我和班妤涵将一直这么走下去。
但是我期盼的事情终究没有发生,我和班妤涵顺利的到了一楼,我要走了,但是我不想离开,好像我走了就再也见不到班妤涵似的。班妤涵低垂着头,眼睛看着脚尖,一阵凉风袭来,班妤涵颤抖了一下,十月的天气已经有点冷了,那一刹那我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徐志摩的那句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就像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我突然很想抱抱她,我总感觉她在我怀里就不会再冷了,于是我就问她,我说,涵涵,我抱抱你好吗?班妤涵身子又是一震,仍然没有说话。我胆子大了起来,我记得李行跟我说过,女人不出生的时候就是默认。于是我上前真的把班妤涵搂在了怀里。班妤涵把双手横在我和她之间,任由我抱着,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只是脸红的越发的可爱了。
我那会肯定笑了,我把班妤涵搂在怀里了,虽然中间隔着厚厚的衣服和她的手臂,我并不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但是我就是觉得幸福,那种天长地久的幸福。
我就这样沉浸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被一阵脚步声惊醒了,是个不认识的女生,丫的一脸愤恨的看着我,好像我是搂着她妈躲这偷情似的。这种没人追的主,就见不得别人成双成对、卿卿我我。我轻声的问班妤涵,害怕吗?班妤涵摇了摇头,额头上的刘海拂的我心神荡漾,我低头用嘴唇在班妤涵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班妤涵“呀”的惊呼一声,抬起头一脸惊讶从看着我。电光火石间,我没有多想,我吻上了班妤涵的唇。班妤涵挣扎着、挣扎着,渐渐的放弃了抵抗,终于她横在胸前的手垂了下来。
班妤涵嘴唇抽开把我拉回了现实,纸牌因为受力不均衡开始滑落,我猛抽一口气,凭借我抽烟时吞云吐雾练就的肺活量,好歹没让纸牌掉在地上。侧身的一刹那,班妤涵瞪了我一眼,我转过头把纸牌穿给李行,那个崽居然也瞪了我一眼。
纸牌在李行穿给胡纤的时候很意外的脱落了,两人的嘴贴在一起的时候,一阵哄笑在房里响起。接受惩罚的时候,可能是考虑到鸭子的感受,大家只是很人道的要求两人合唱了一首歌。李行挠着头,胡纤红着脸,鸭子咧开嘴在笑,我却似乎能看见他隐藏在笑容背后的落寞。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一章 当伤口剥去伪装
没唱完,新一轮的游戏就在大家的催促下紧锣密鼓的开始了,我知道这群崽捉弄的目标不是别人,而是我,还有班妤涵。不管我对班妤涵的吻是眷恋、是期待、是心有余悸,总之命运没有给我再亲她一次的机会,哪怕是隔着一张纸牌,在李曼把牌传给班妤涵的同时,一个酒瓶在了李曼都上开了花。包间的门口站着一脸挑衅的尹槟,我已经两年没有见过他了。一条低腰牛仔裤,一双人字拖,一件网状T恤,头发染的五颜六色,鼻孔朝天,张牙舞爪。班妤涵死死的盯着他,眼睛的不眨一下,如果眼光真的能杀人,我想就是这一种了。尹槟显然对这种能杀人的眼光是免疫的,因为他视而不见。尹槟身后是一群把自己身体当地板砖雕龙刻凤的满哥。满哥也是长沙的特色语言之一,原意是指年轻男子,后来渐渐衍生成了流氓和小混混的代名词,如果在满哥前面加个老字呢,这意思又不一样了,即是对那些年届不惑,仍横行街头,游手好闲混混的戏称,也是那些小混混对混的风生水起的老混混的尊称。
李曼被砸懵了,一只手拄在沙发上支撑身体,一只手按着头上的伤口,失魂落魄的。尹槟走了过来,一脸的嘲弄,班妤涵怕尹槟再伤害李曼,拦在李曼身前,像一只护雏的母鸡。我站起来双手搂着班妤涵的肩膀,这样尹槟如果伤害她,我有足够的时间可以使她脱离尹槟的攻击范围。大家都站了起来,和尹槟带来的人对峙着。
尹槟伸直手臂,在我们面前一一划过说,不关你们的事,都坐下,我是来找他的,说着恶狠狠的看着李曼。
你他妈的不仅是条疯狗还是个贱货,老子三天不日你妈,你就能忘记我是你亲爹。李行拿着酒瓶指着尹槟的脑袋说,老子一酒瓶砸你个脑膜炎后遗症,你信不信?
我怕李行冲动起来真的往尹槟脑袋上来一酒瓶,就按下李行的手说,今天是云的好日子,老子们不和你一般见识,这笔账我们记着,现在带你的人赶紧滚蛋。
看见我说话,尹槟不怒反笑,笑的是那么的轻蔑,他说,哪凉快哪呆着去,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对话,你他妈是个男人吗?躲在女人屁股后面求安逸的玩意儿。
尹槟的话把我的心刺痛,我出离愤怒了,一直以来我都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伤口长痂就会愈合,但此刻被人剥下伪装后,却发现里面已经发炎流脓。两年前的那个黄昏改变的东西太多,那是一个什么样黄昏晚呢?
对大多数而言,那只是一个平常的有点无聊的黄昏,湘江的落日并没有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而残阳泣血。我是在食堂抱怨饭菜的沙子太多的时候接到小香电话的。她说放学路上被尹槟个臭流氓给调戏了,要带她去开房,已经给哥哥打过电话了。我又交代她给李行打个电话,要他带人过来。打了车就往小香的学校赶。事后我才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只是可惜当时我们都没有察觉,试想你是一调戏少女的臭流氓,会不会让她有机会打求救电话呢?
我在学校的后巷子找到小香时,她已经被尹槟逼到了墙角,不停的呵斥、谩骂,不时的还要格挡尹槟的罪恶之爪。我大喊着冲过去把尹槟踹倒在地,小香这才躲在我身后哇哇的大哭起来。看着小香哭的梨花带雨,我怒火中烧的又狠狠补上了两脚。尹槟躺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坏笑着说,玩玩嘛,当什么真啊。
要玩回去玩你妈,小香如是说,她还是很有做猛女的潜质的。
云像野马一样从巷口奔了过来,问小香有没有被这混蛋欺负,小香看见大哥来了,又哇哇的哭了起来,云见状把尹槟从地上拽起来,扇了两耳光,又一脚把他踹倒。尹槟再次倒地的时候,突然从巷口和巷尾涌来两群人,我们被包围了。尹槟得意的爬起来,在云肚子上狠狠的踢了一脚,疯狂的叫嚣,把这两个崽好好修理一顿,打死我负责。
我和云像失去武器的猎人一样被围攻的兽群撕咬着。小香被兽群隔离在圈外哭的惊天动地。我被长沙满哥的老拳砸的找不着北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把我的头紧紧抱在怀里。我头枕在柔嫩的胸脯上,清晰的感觉到抱着我的是个女孩,那迷人的体香像氧气一样清新,我贪婪的呼吸着,抚摸在我脸上的手柔若无骨却又那么熟悉,是班妤涵?我一惊,我挣扎着像爬起来,班妤涵紧紧的把我搂着,一切都徒劳无功。
我没要你打他,班妤涵对尹槟说。
这个崽他妈的先打我,我不还手,我相公啊?尹槟暴跳如雷的抓着我的脚把我拖到圈外,像是拖一条死狗。
班妤涵跟着跑出来推开尹槟,恶狠狠的盯着他。尹槟咬着嘴唇频频点头说,今天这事是你策划的,我卖你个面子,不打这个崽,不过他踢我的这一脚,我一定要还。说完左脚划着一道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