Σ鼗蚴敲丶倜穑忠咏缓缶褪荋appy ending啦!” 好不容易才从她所描述的故事中理出一个头绪来,张宽德终于表示理解地拍了一下手掌: “依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得完成这个故事剧情,才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没错!”她点了点头,兴奋地道,“所以,开始剧情吧!”
“可是……”他顿了顿,眼里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可是,我不是大侠,你也不是女飞
贼啊。”
她做出“受不了”的表情: “这有什么?在这种异世界中,设定了你是大侠你就是大侠,至于原本你是卖茶叶蛋的还是卖盗版光碟的根本没有什么问题。这就是异世界故事的好处啦,迅速代入,绝无隔阂。”
一边说着,她一边拎了拎对方的领子: “看见没?这叫做长袍。”她又指了指他腰上的剑,“看见没,这就是你的剑。既然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现在的身份就是大侠!”说完,她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言情小说的落入奇异世界的故事,通常是只在乎落入地点而不在乎落入的人的: 落到皇宫你就是太子,落到武林你就是大侠,如果不幸掉到小渔村,你也可以幻想一下自己是龙王的第三百六十四代子孙。所以,你不用担心专业不对口啦!只管接受这个好用的身份就好了!”
“可是,”他苦笑起来,“就算穿着打扮再像大侠也没有用啊。”
“为什么?” 这次轮到她疑惑了,明亮的眸子看向那张国字脸。
“我们不会武功啊……”
……呆了半晌之后,她猛然叫了出来,“耶耶耶耶耶,天!连武功都不会,那还做什么男主角啊?!这是武侠式言情小说哎!”她抓了抓脑袋,“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一定是!对了!你赶快试试,气运丹田,一定会觉得有种暖暖的气息在丹田流动,那就是内功了!”
他听了她的话,正准备尝试,却又转过脸望她: “那个,丹田在哪里啊?”
她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为什么那些言情小说中,从来没有说到这种情况呢?如果是掉入异世界让他们当大侠,好歹把准备工作做得充分一点嘛。没有理由连头发都能入乡随俗地长,武功却没有给他们准备好吧。
“对了!”她灵光一闪,一拍手掌,“不会内功没关系,也许你是剑术无敌,一招就能致对方于死地,所以根本不需要去考虑内功的问题了!一定是这样,你试着舞剑看看!”
他依言拔剑。不过,因为剑鞘很紧,所以他拔了两次都没有拔出来,好容易在第三次终于依靠蛮力硬生生将剑抽了出来,他看着明晃晃的剑身,呆了一呆,随后看向她: “怎么舞?”
“随便啦!”她道,看见面前的翠竹,突然想到,“你就试试砍面前的竹子!”
“哦。”他握紧剑柄,对着面前的竹子,从上到下猛划一道,没断。再从左到右划一道,没断。再从右上角向左下角划一道,没断。他忍不住两只手一起抓住剑柄,横握着对竹子就砍起来——我砍,我砍,我砍砍砍……
沉默,一瞬间的沉默。只听见竹林上空飞过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发出“哇哇——”两声叫唤。
“你……”她看得嘴角不停抽搐,“你以为你这是在砍柴吗?”
终于了解到现实的残酷的她,丧气地坐到了地上。他看得不忍,走过去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能说些什么。支吾了好半天,才凑出一句:
“那么,我们还去找什么秘籍宝藏吗?”
“找!怎么不找,找不到就回不去了!”她抬起了头,握紧了拳头道,“既然不会武功,也不指望能在这里吃香喝辣的了,当然要早点回去了!”
“但是,又不会武功,怎么找,怎么和人家抢?”他指出残酷的现实。
她呆了一呆: “没办法也得去找啊……”不过下一刻,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还记得不记得大学刚入学军训的时候,教官教过擒拿术来着?记得的话咱们赶快练一下,聊胜于无啊,万一遇到敌手,说不定能有个自保。”
他露出苦笑: “我们那班光顾着和教官作对,他怒了,没让我们练擒拿,天天罚我们走正步。你呢?你还记得多少?”
她听了立刻蔫了: “我要记得还问你干吗?”
沉默,又是片刻的沉默之后,他敛了敛眉,突然道: “不过体育课上老师教的那套太极拳,我倒是都记得。”
她没好气地瞥他一眼: “那太极拳算什么武功啊!那是老头老太太们早锻炼的招数,根本使不上半点力道,说能强身健体我都不信。”
“可我惟一会的就是那个了。”他无奈道。
“唉——”她叹了一口气,随即认命地站起了身,“那就练练吧,好歹聊胜于无,从小到大惟一和武术沾上半点边的,也只有这个了。你站我前面,我照着你的样子打,我上课的时候没好好听。”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站定。张宽德站在前面,动作慢悠悠地动了起来: “起式——”一边踏出了左腿。
当沃华池正跟着前面张宽德的动作,复习到“云手”时,突然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高喊:
“呔——”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从天而降,“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武当派不外传的太极拳法?!说,是哪儿偷学来的!”
虽然白衣男子的长相还算不错,但是那种傲慢的态度首先引起了沃华池的不满。她冲对方没好气地随口诌道: “我们从哪儿学来的,你管得着吗?!告诉你,这是张三丰教的!”
“啊!”白衣男子一听大骇,“唰”一声跪下了: “拜见两位师叔祖!请恕弟子先前无礼。”
沃华池听见了自己下巴“嘎嘣”一声掉下地的声音。半晌,扶起了脱臼的下巴,她转过头,和前面的张宽德面面相觑,二人眼眸中分明交流着这样一个信息: 不……不是吧?!这样都行?!
原先,沃华池和张宽德还在为不会武功而犯愁,不知道怎么打入江湖并且去找寻秘籍宝藏。然而此时此刻,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不得不让她感慨言情小说故事的奇妙。那日,那名叫做“沈剑寒”的白衣少年误以为他们二人是祖师爷张三丰在民间收下的弟子,而将他们带上了武当山。没想到武当山上,各路英雄豪杰竟然济济一堂,在商量如何去找前任魔教教主死前收藏的秘籍。
众人的说辞是: “魔教教主的秘籍邪恶无边,一旦被恶人抢夺后果不堪设想。因此要抢先找到秘籍,并且将之毁灭,以除后患。”然而这番说辞听在沃华池耳中,却显得并不那么让人信服。
她一边以喝茶作为掩饰,一边向旁边的张宽德询问: “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因为坐在离主座最近位置,他们不得不放轻了声音说话。
附带一提,按照辈分,现任的武当派掌门也不过是张三丰的徒孙,因此根据沃华池的说辞,已经快五十岁的掌门也得敬称他们一声“师叔”。原本掌门是想让张沃二人坐在主位,不过二人绝意不肯。于是掌门便安排他们在距离主位最近的地方坐下,以表示辈分上的尊重。
“明显是假话啊!看他们一个个急得那猴样儿,根本是想去找到宝物,然后独吞嘛。”沃华池喝了一口茶,如此说道。这番说辞立刻引来了张宽德的感慨:
“啊,看不出来你察言观色这么厉害嘛。我倒是觉得他们都很正派啊,没有什么你说的猴急的样儿。”一边说着,他一边在各路武林高手的脸上再度观察了一遍。
“其实我也没看出来啊。”她有些得意地道,“不过反正言情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嘛!那些正派高人,就不会有多少人是正派的。”
“啊……是这样啊。”他呆了一呆,过了好半晌才道,“难道,言情小说是让人警醒的批判文学吗?”
“哈哈!”听了他的说辞,她立刻大笑起来。这笑声立刻引来坐在旁边的掌门的侧目: “师叔,难道有什么不适之处吗?”
她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多谢掌门关心。”
沃华池和掌门的对话,突显出她和张宽德的存在。这个时候,武林众多豪杰才发现主坐旁有两张生面孔,于是作了一揖,向掌门问道: “请问这两位是?”
“哦,这两位是在下的师叔,是师祖生前在民间收下的弟子。”
掌门这一番解释过后,立刻引起底下一片哗然。诸如“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这样的感叹此起彼伏,既而还有人提出要一览大师风范,看一看武当神拳的要求。掌门一听,便询问张、沃二人的意见。这一问,沃华池立刻心中雪亮: 若是掌门不想让他们显示武功,早已回绝了。然而此时故做询问状,分明就是有意让他们下场亮亮真功夫,探探虚实。
这下沃华池心里可犯了难。下场展示吧,在一群行家面前,会不会功夫一招就知晓,根本藏不住。不下场吧,掌门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最终肯定还是要逼他们亮相的。更严重的是,如果说张宽德还能完整地打出一套太极拳来,她可是根本记不得了。正这么想着,她瞥了张宽德一眼,对方也正看着她。
那张方正的国字脸,当看见她微皱的眉头时,立刻理解了她的苦恼。他动了动嘴唇,做了个“圆场”二字的嘴形。沃华池是个聪明人,立刻理解,随即点了点头。于是张宽德学着武侠小说中常有的动作,冲众人抱了抱拳,直起了身走下了座位。
两人微微颔首之后,张宽德便照着体育课学来的招式,标标准准地打了一套太极拳。沃华池一边看着他的动作,一边在心中默念: “一个西瓜,切成两半,一半给我,一半给他”来缓解紧张,生怕他一个打错。看他一套拳法打下来,沃华池竟然是出了一身的汗,心中不停抱怨道: 早知道当初上体育课就认真点了,也不至于现在这么紧张。幸好有张宽德,否则非得穿帮不可。
当张宽德一个“收式”站定之后,四座一片安静。半晌之后,一个身穿灰衣的年轻人率先打破了沉静: “这拳法怎么无半点劲道?”
“太极拳法,不讲以力压人,而在于以柔克刚。”沃华池站了起来,开始实行她的圆场大任。她保持着僵硬的微笑,向众人说道。
“就算以柔克刚没有半点劲道,也不该连半点内息也感觉不到吧?”灰衣青年继续问。
“内息绵长,收发自如,便可使其断,使其续。既可以如江海怒涛,也可以如扁舟一叶浮于江面,波澜不惊。”面子上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可事实上,沃华池直冒冷汗: 言情小说里的主角不都是一帆风顺,什么都能糊弄过去吗?怎么轮到她,就变得不那么好对付了?
年轻人没有再说话,倒是他旁边一个灰衣老者开了口: “武当太极名震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两位前辈,在下佩服,佩服。”
此言一出,立刻引来四下一片附和之声。在众人“前辈”长“前辈”短的叫唤中,沃华池和张宽德冲众人颔首,回到了主座旁。不过没坐多久,他们就向掌门提出要回房休息的要求,既而率先离席。 被白衣少年沈剑寒领回相邻的两间客房之前,沃华池招了招手,示意张宽德先到她房里商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