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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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黑帮-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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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近的埃塞俄比亚人。但是它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大规模,并且有自己明确文化背景的移民潮。摩洛哥、伊拉克和埃塞俄比亚的犹太人别无选择,为了生存,他们必须学习希伯来语,并且接受了以色列的文化。但是来自俄罗斯和乌克兰的犹太人不同——他们是在短时间内大量移居过来,并且具有很强的俄罗斯文化认同,常常比他们的犹太认同更加根深蒂固。在十分世俗化的苏联,对犹太教和犹太复国主义充其量也只是少数俄罗斯犹太人感兴趣。一份基于广泛调查的关于移民社会学的研究表明:“在以色列的前苏联移民认为他们是欧洲文化的传承者,并且87%的人希望以色列的文化生活能够类似于欧洲,然而,只有9%人认为这确实是以色列的真实情形。”
  对于这些俄罗斯人来说,以色列似乎是一个外国。研究报告中写道:“这些移民认为俄罗斯的文化和语言优于希伯来的。88%的移民认为移民对以色列文化生活的影响是积极的或者是非常积极的,然而只有28%的人认为以色列文化对移民的影响是积极的或者非常积极的。”以色列的文化常常是狂热的(对于那些曾经经历了苏联狂热的人一点也没有吸引力),并且被认为是一种同敌人相冲突的文化,这个敌人就是巴勒斯坦人,这激发不起俄罗斯犹太人的民族认同感。但是,它又具有地中海风味,在这些已经被俄罗斯化的犹太人眼中,它意味着懒惰,因而也是低下的。此外,还有经济问题。经济学家沙利特·科恩(Sarit Cohen)和谢长泰(Chang…Tai Hsieh)曾经写道:“除了它本身的规模外,俄罗斯移民还有一个独特的优势,这就是许多俄罗斯移民都受过高等教育。大约60%的俄罗斯移民受过大学教育,而当地的以色列人只有30%到40%的人受过大学教育。”这就导致了当地的居民同移民之间的社会危机和本质的憎恨——俄罗斯的专业人士大量地进入了当地的劳动力市场。他们不屑于传统上为移民准备的那些肮脏,薪水微薄的工作,现在他们要抢占那些为受过高等教育的职业人士而准备的高薪水职位。

5。 回归以色列(4)
俄罗斯移民很快就在以色列建立了一个复杂的社会,同现在的社会平行发展。政府对这些俄罗斯人基本上没有太多的关注,并且,它也确实没有能力这么做。因此,在第一个整合的阶段,俄罗斯人大量涌入,两个社会基本上没有互动——语言和文化导致了一段相互排斥的时期。(尽管两个社会现在变得更接近,并且更为纠缠不清,我还是在耶稣撒冷市中心一个名叫“普京”的酒吧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这家酒吧的天花板很低,里面到处都是第二代的俄罗斯年轻人,他们只用俄语交谈;这里没有希伯来文字,只有西里尔字母;并且这里的DJ也只播放莫斯科的最新歌曲。毫无疑问,这种文化固执最为古怪的宣示是在2005年,当时在耶稣撒冷、特拉维夫和海法出现了一个政治团体,名字为俄罗斯民族中心。其成员为俄罗斯犹太人青少年,其公然宣称的宗旨就是寻求“清洗母亲俄罗斯所有的犹太佬、车臣人和其他少数民族”。)
  警方最先注意到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已经退休的高级警官赫兹·莱德(Hezi Leder)说:“当时,我是耶路撒冷情报机构的负责人,并且,我们开始收到海法和以色列北部地区一些同事的报告,年轻人中的犯罪率急剧增加。这些孩子都是十三四岁,也许十五岁,但是他们似乎都没有上学,并且几乎全都是俄罗斯人。”
  截至20世纪90年代中期,移民到以色列的俄罗斯人大约有70多万人。多数都是非常诚实,同来自马哈奇卡拉的亚历山大·岗特利夫一样。他的成功是世界各地都很熟悉的移民动机——从一个恶劣的环境中寻找一个庇护所,并且也为孩子们创造更好的生活。前警察吉尔·克莱曼(Gil Kleiman)解释说:“但是,如果来了100万俄罗斯人,而其中只有1%的犯罪分子,那些坏家伙的数量还是不少啊!”很快,莱德就向同事们发出了警报,对少年帮的现象予以重视,警方开始注意到谋杀和袭击案件日益增多,并且也比以前更加残忍。这些猖獗的犯罪活动主要发生在特拉维夫——或者罪恶之城,正如小报所称的——但是几乎总是发生在讲俄语的社区里。
  1996年9月,在收到了一个匿名的举报后,克莱曼和他的手下人震惊地发现了一具妓院老板的尸体,此人名叫奥列格·“卡皮茨”·卡帕乔夫(Oleg“Karpits”Karpachov),刚刚被杀不久。在一套高层公寓里,他躺在血泊中。法医称他的前额和脖子均有刺伤。尸检报告上写道:“刀子穿透皮肤、血管和气管,一直深入到了脊柱,并且把脊柱割断。”卡皮茨的肩膀和背部也被钝器击中和刺伤。克莱曼继续说:“仅仅他住的那层楼的灯泡被故意卸掉,一片漆黑。因此,我们明白这是一起严重的预谋杀人案。并且后来我们发现,当犯罪分子之间互相联络时,他们的手机通话时间从来不会超过一分钟,以免被追踪。”
  比卡皮茨死亡事件更为震惊的是,克莱曼和特别调查小组所发现的死者的世界。他们开始揭开了妓院老板、妓院、收取保护费的组织、伪造文件和绑架的犯罪网络。除了这个地下机构的肮脏活动以外,最为吃惊的就是它的隐蔽性。这是一个俄罗斯人内部的事件,从来没有影响到以色列社会的其他地方。不过有一个方面除外,那就是——这些街头的俄罗斯垄断集团所经营的唯一一个最大的生意就是卖淫,其客户绝对不仅仅是俄罗斯人。。 最好的txt下载网

5。 回归以色列(5)
在迎接全球化的过程中,以色列变得更加自由。或者可以说,是以色列的部分地区。在耶路撒冷可能有大量虔诚的犹太人移居进去,将世俗的居民都挤了出来,但是在特拉维夫,情况却正好相反,这是外资投资和以色列20世纪90年代繁荣的中心。尤其是以色列高科技行业的成功,激发了一群雅皮士阶层的兴起,这些人堕落空虚,大量使用化合致幻药,特别是可卡因和摇头丸。特拉维夫夜总会总是灯火辉煌、震耳欲聋,而四十英里外的耶路撒冷,则是身着朴素的犹太教教徒虔诚而又忧郁地喃喃低语,这种鲜明的对比,犹如以色列同肮脏破败的加沙地带之间的天壤之别一样。再加上20世纪90年代,以色列同巴勒斯坦之间紧张暂时得以缓和,以色列也目睹了大量游客的回归,这些因素加在一起,将特拉维夫变成了中东地区两个主要的*业中心(另外一个就是迪拜)。在涅坦亚(Netanya)和埃拉特(Eilat)这样的旅游中心,专门盯着男人钱包的妓院开始繁荣兴盛。同许多其他正在快速发展的国家一样,以色列也受到了美国的压力,被迫放宽市场和投资政策。随着流入和流出的资金和货物的日益增加,个人的贪欲也在全球化的遮掩下进来了,并且使人们认为金钱可以实现任何的愿望或者欲望。在加上无所不在的男欢女爱的形象,这种消费主义助长了一种认识(当然主要是在男人当中,不过似乎在女人中也在不断增加),这就是性不仅仅是亲密关系的表示,更是一种市场化的商品,要遵从买卖汉堡的管理原则,正如一份研究研究报告所称的:
  卖淫是一种消费行为的概念在网上十分明显。一家*网站吹嘘说,它可以为利用最新的科技供以色列的客户用来“在网上预订*,并送货到家,而且全都会讲希伯来语!”该网站甚至为潜在的客户提供一份服务协议,声明也可以像其他客户一样,有权对提供的“服务”进行投诉,因为,毕竟,“顾客永远是正确的。” 以色列的男人杂志《燃烧者(Blazer)》,更是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还能说什么呢?只有有组织犯罪集团才有这种实力,因为这真是组织严密啊。他们从达美乐比萨(Domino’s pizza)学会了如何点菜。他们问我……要蘑菇吗?不要吗?我问他们……如果不太麻烦的话,就要一个天然金发,身材高挑,能说希伯来语的过来。”
  需求在迅速增加,并且以色列的俄罗斯黑社会知道如何满足这种需求。
  2002年的初夏,德涅斯特的蒂拉斯波尔谢里夫足球队正在庆祝他们第四次获取摩尔多瓦联赛的冠军,在城市的另一边,柳德米拉·芭比诺娃(Ludmilla Balbinova)正在收拾行李。这是她第一次出国旅行,因此她十分激动。柳德米拉只知道以色列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海边国家,但是其他的一概不知。她要去找一位老朋友,是在以色列做服务员的。维多利亚(Victoria)告诉柳德米拉说:“你会爱上这里的,我已经给你找了一份工作——很轻松,薪水很高,并且真的很好玩。”但是柳德米拉根本不知道,在电话的另一头,维多利亚的头上正被一支枪指着。
  在蒂拉斯波尔,柳德米拉过的很不快乐,但是像许多年轻人一样,她也渴望着冒险和快乐。她认为自己很幸运,一个亲密的好朋友能够帮助她安排这次旅行以及所需要的文件——在德涅斯特这并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因为这个国家在国际上并没有获得认可。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5。 回归以色列(6)
实际上,这个乐于助人的妇女就是一个“招募人员”。从摩尔多瓦和德涅斯特被走私出去的大部分妇女都是被其他妇女诱骗和招募的。这些招募人员主要的动机就是金钱,但是也常常受到了逼迫。有些是以前的*,她们同意回家担当招募人员的工作,成功地使自己摆脱了这一行业。大路(La Strada)是一家位于摩尔多瓦的非政府组织,主要帮助被走私的妇女,其负责人艾莉娜·布德西(Alina Budeci)解释说:“有时,是那些被走私的妇女的母亲充当招募人员。我们遇到过一个案子,一位母亲收到了走私犯的威胁:如果她想再见到自己女儿的话,就必须找三个妇女来代替她女儿。”
  利用妇女来消除受害者的疑虑十分关键。在任何有组织犯罪活动中,为了确保平稳运作,信任十分必要,但是,如果走私的货物是人的话,就不一样了。在这种情况下,必须以欺骗代替信任。为了增加信任度,招募人员常常要陪着那些年轻的妇女(通常是15到30岁之间)走过行程的第一段。在柳德米拉的招募者把她的护照办好后,她和其他10个妇女一块被送上了前往敖德萨的火车,然后被送到了莫斯科。一抵达俄罗斯的首都,她就被带到了莫斯科河附近的一座公寓里。她说:“这是我第一次开始产生怀疑,因为他们没收了我们的护照,并且把我们锁在屋子里,我们被囚禁了起来。”
  从那时起,无论何时,只要柳德米拉被带出去,总是至少有两个人看着她。一周后,她和另外三个妇女被送到了多莫德多弗机场。在护照检查处,这是她最后逃脱的机会。俄罗斯政府官员很少有同情心的,但是,这次,在护照检查处,一位官员好心地请她再次考虑一下。他问道:“你真得知道你要去哪里吗?”“你真得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肯定想这么做吗?”但是,其中一个走私犯紧紧跟在她身边看着她回答,柳德米拉别无选择,只好放弃了警官的好意。这就像监狱的大门被突然关闭,钥匙被拔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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