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一把扯开了裹着她的薄被,顺着她曼妙的身形缓缓的游移着,夹带着浓重的情欲,令她欲罢不能。
额际泛出一层薄汗,她娇喘着,双臂圈住他的颈,任由他重重的占有自己,默默承受着他给予的一波袭过一波的激情。
眼窝处渐渐凝起泪来,她紧咬着下唇,不时的逸出娇吟。
此刻,他们紧紧相贴,但为何,她感觉到的,只有他的冰冷和无情,为什么?
脑海突然一片空白,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没入发中。
身上的男人传来浓重的喘息声,她眯着眼,纤手缓缓的滑过他的裸背,只是下一秒,便被他隔开了。
他微微一动,离开了她,尔后翻身下床,径直走进了浴室。
寒冷的空气一瞬间笼罩了她,也令她一下子从人间到了地狱。
泪顺着泪痕不停的滑落,她微颤着手拉过一旁的薄被紧紧的裹住光裸的身躯,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激情退去后的空虚不停的啃蚀着她,这是前所未有的孤寂感,让她不寒而栗。
浴室里传来熟悉的水声,他在作回家前的准备了。
等他冲完澡,洗去她留在他身上的气息之上,他又要回到那个家里去了,她的世界,又将只剩下了她自己一人。
水声渐渐隐去,她拉过一旁的睡衣穿上,才拉整,浴室门便被打开了。
依然是那情景,再次重复着。
她情无声息的长叹了一口气,缓缓的从床上下到地来。
脚才触上长毛地毯,身子便不稳的轻晃了一下,一双大手扶住了她的双臂。
微微侧过头,对于他及时出手相助,有一瞬间,她觉得很是意外。
他抬头,看着脸色略有些惨白的她,似乎,她的身体不太好,否则为什么脸颊会苍白的毫无血色,连他手中的手也惨白的有些不平常。
“身体不好的话明天来医院检查一下。”扶着她坐到了床边,他随口说着,转身穿衣服,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看着她,“你有在吃药吧。”
“我,有在吃。”她的眼神一晃,微微低下头去。
“那就好,”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他又回过头去,“安家是不容许有私生子这种事发生的,即使你怀孕了,也只能打掉孩子,所以,你还是聪明一点保护好自己。”
他的话,很残酷,很无情,字字句句刺痛了她。
他知道的,他明知道她很想一个孩子,即便是医生说她宫寒,很难怀孕,但她却一直痴想着某一天,会有一个属于他和她的孩子。
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的打碎她这个梦。
吃不吃药还有什么区别吗,或许这辈子,她都怀不了孕,做不了一个母亲。
“明天去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吧,不要以为是小病小痛的就不放在心上。”他将领带系上的脖子,却始终没有回头。
他知道她喜欢孩子,但他不能给她。
安家,是容不得这种笑柄的出现的,他安石楠的孩子,只有妻子才能孕育,哪怕那个妻子并不是他所爱的。
他也知道,她爱着自己,只是,他安石楠又爱上过什么人了,在这世上,他最不需要的,就是爱。
既不能代替名利、地位,也不能代替金钱的东西,他拿来有什么用。
在他眼中,爱只是一种束缚的借口而已,除此之外,别无他意。
“你,是在关心我吗?”
她可以这么认为吗?她可以认为这是在这么多年后,他终于看到一点点她的重要性,尔后才说的这些话吗?她可以吗?
他打领结的手稍稍停顿了一下,尔后轻笑了一声,继续着。
“呵呵,我只是不希望某天想找你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个病秧秧的女人,”整了整领结,他拎起西装外套,回身看了她一眼,“那会令我兴趣全无。”
勾着唇,他留给她一个无情的邪笑,转身离开了她的小房间。
她的轻笑依然挂在嘴角,只是却僵硬了。
原来,对他而言,她只是这样。
正文 第九章、误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5…7…16 19:18:51 本章字数:4325
身前有一抹难以言语的温暖,像是妈妈的怀抱一样的温柔,这温情,让陷在梦中的尔凌迟迟不肯醒来。
闭着眼,噙着笑,她更加贴近那热源。
耳侧有一种骚痒,有一道热气不停的围绕着她,似乎是想将她唤醒,可是这样躺着真的很舒服,她真的不愿醒来。
于是,她轻轻的挪动着身子,做着无声的抗议。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轻柔的笑声,好像很耳熟。
笑声?她的房间里怎么还会有外人在。意识慢慢的开始聚拢,她不停的思索着。
“啊,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尖锐的女声,尔凌皱了皱眉,眨着眼皮子努力的想睁开有些酸涩的眼睛。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死小子,你又把哪个野女人带回家来了。”
尔凌睁开眼,对上的竟是一个白皙坚实的胸膛,而更夸张的是,自己竟粘在这人的胸前,愣愣地看着那胸前正中的一颗黑痣。
抬头,便对上楚浩堂温笑的脸,一瞬间她有些错愕,原本混顿的脑子更是混乱。
“嗳,这不是尔凌吗?”
她询声望去,是楚浩堂的母亲楚嫒正站有房门口,一脸惊喜的模样。
现在是怎样的情况?
一时间,她有些理不清头绪,但下一秒,她终于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猛的起身,她拉过一旁的被子遮在胸前。
她怎么会和楚浩堂睡在同一张床上,而且脱到只剩下了内衣裤,其实内衣也只是零乱的挂着,难以遮掩,而眼前的男人,因为被她拉走了被子,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内裤遮羞。
“这……我……”她语无论次的看向楚嫒,不知道该怎样解释眼前的状况。
这算是捉奸在床吗?
“好了,你们两个,穿好衣服给我马上下来。”楚媛大声的说着,但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得了什么便宜一样的欣喜,转过身,便出了房间,还体贴的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浩堂自然知道他老妈现在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只是他却不愿阻止母亲的胡思乱想,只是从床上起身,将搁在一旁的衣服递给了她。
她有些不知该将视线往哪放,脸红的像昨晚发高烧时一样,垂着头小心翼翼的接过自己的衣物。
“洗漱间在那边。”
顺着他的指引,她一头扎进了洗漱间。
天呐,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明明记得自己只是吃了一颗药,然后趴在办公桌上小憩,怎么会一睡就睡到老板的床上去了呢。
他们,没做出什么事来吧?
站在镜前她仔细看着自己的身子,没有任何异样感,贴身衣物也还在,应该是没事。
她拍拍胸口宽慰着,然后长长的松了口气,将套装穿上。
打开水笼头,她掬了一把清水扑到脸上,抬头,便看着镜中,水珠不停的顺着自己红艳的脸颊滑落。
以后,她要如何面对那个天天见面的执行长哦。
“咔”的一声,洗漱间的门开了,她有些被吓到,惊恐的看向门口。
楚浩堂一身白色的休闲服,手中托着一条干净的毛巾,站在门口。
“你……没敲门。”愣了一下,她才红着脸说道。
“我只是替你送毛巾,顺便看你有没有事,都进来这么长时间也不见你出来。”
“没,没事。”看着他提步向她靠近,她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却被他拉住了手腕,呆愣的看着他单手握着毛巾覆上了自己的脸,细细的吸取那挂在脸上的水珠。
今天的他,很奇怪,甚至可以说有些让她觉得陌生,见惯了他运筹帷幄的大气,也见识过他有些童真的一面,只是这近似温柔的霸道,她还是头一次遇上,也难怪有些难以招架这份温柔。
“好了,走吧,要是让我妈等久了,她又要发火了。”将毛巾随意抛在洗手台上,他拖着她一路往楼下走去,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楚嫒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时的抬头探望楼上的情形,见他们下来了,忙坐正了身子。
“你们俩个过来坐下。”板起脸来,她指着对面的沙发命令他们坐下。
尔凌唯唯诺诺的走到沙发前坐下,一声都不敢吭,活像是做错了事即将受到母亲责骂的孩子,反观那整件事的祸源,正一脸淡然的坐着。
“你们俩个,现在打算怎样?”楚嫒倏然加大的声音,将尔凌吓得一颤,顿时更加紧张起来。
“伯母,那个……”
“臭小子,你别想赖,必须负责。”楚嫒不理会她的吱吱唔唔,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冲着自己的儿子说着。
“我没说不负责啊。”他耸耸肩说道。
“那好,结婚。”
“好啊。”他顺从的答应了。
“什么,结婚?”
惊讶的声音是出自尔凌之口,她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
他们在说结婚没错吧,那个新娘也是指她没错吧,那么为什么都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就直接定下了。
“是啊,结婚,”楚嫒肯定的说着。
“不,不是,等一下,”她伸出手制止他们再妄自下结论,侧过头来看向他,“我记得昨天我是吃了感冒药,靠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休息,为什么我现在会在这里?”
“你昨天吃下去的根本不是感冒药,而是安眠药。”他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
“安眠药?”她想了一下,应该不会吧,难道她真的这么笨不成,“不是吧,难道和林助理的药拿错了?”
“我敢肯定你拿错了,吃错了药,所以你还是发了高烧,我只能带你去医院,至于吃错药的事,自然也是医生告诉我的。”
一瞬间,她的脸涨得更红,这种丢脸的事她怎么做得出来啊。
“带你看完医生,我也不能把你一个人往公寓丢吧,只好把你带回来了,晚上你又发烧,偏偏你又不肯去医院,我只好用酒精帮你擦身体降温了。”
“那也就是说我们并没有……”她心中一喜,刚想问个明白,却又被楚媛打断了话。
“死小子,人家生病你还做那种事,不行,马上就给我结婚。”
她啪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相机摆到他们眼前,相片中的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浩堂的唇就贴在尔凌的耳边,微翘的唇角轻笑着。
原来那半梦半醒间的骚痒是他引起的。
“你们俩个马上就给我结婚,听到没有,”楚嫒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我现在就去告诉你爸去。”
“对了,你今天上我这儿来做什么?”
他看了一眼正发着呆的尔凌,站起身来问着自己的母亲。
“还不是你爸,他最近经常和他的助理搅和在一起。”楚嫒嘟着嘴说着。
听了母亲的话,他忽然间觉得有些头痛起来,只能伸手轻抚着额际,无奈的说道:“妈,你也给我差不多点,你明知道老头有多爱你。他是为了你,才会不顾商界同仁的嘲笑,将自己的秘书换成男人,现在连助理都是男人,他们怎么搅和到一块儿去,难不成他也赶时髦搞同性恋不成?”
“说不定呢。”楚媛喃语着。
“妈——”他真是彻底败给自己的母亲了,天下人都快知道他们家老头有多宠她了,就只有她自己在那边瞎想。
“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要去帮你们准备婚礼,你可别再给我搞出什么戏码来了。”伸出长指,她不停的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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