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我、麻雀和刺头外,猫眼、鲨鱼、疯子都死了,刺头也成了植物人,当初你爸是为了你和你妈离开部队的,他口中说是年龄让他离开了部队,其实是他想有个家,他要去照顾离开我们的那些兄弟的家人,也是为我们买“份保险”,当初我是最后一个加入那个组合的。你爸救过我们所有人的命,他的传奇说几天几夜也说不完。”说到这里教官的眼中充满了自豪与伤心。
“等下专家组来了,会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你爸知道你不愿意加入军队,但是他也不能无故的把你弄到我这里来,所以你爸让中央给了你一个身份,你不要拒绝,否则,你爸跟我都不会好过。”教官语气一变,有些阴险的说到“你和刘海现在去收集那些碎肉,我在明天早上来这里掉鱼的时候不希望看见一点碎肉的影子,要啊不影响了我的心情,小样,你就一辈子别想在我这里学到格斗技术。”
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也没用,他对我说的话从来都是命令,这点永远都不用怀疑,即使明知道这该死的狼人从来不钓鱼,也要按他的吩咐去清理那些零件,苦笑着去拉还在吐黄水的刘海。这小子被我拉起来后的第一句话差点没让我笑死“谢谢啊,凡哥,我真佩服你,我没事,让我再吐会就好了。”我接下来的话差点让他把我生吞了“我不是想管你,教官要我们把那些死人的零件都收集起来,一点不留。。。”本来还想说收集完了他就交我们格斗的,可刘海等不了,他又“呕”的一声吐了个一塌糊涂。
看着他吐的惨样,再看看脚下的污垢,我也一下没忍住,“呕”的一声,吐得一塌糊涂,一天没吃东西,又这么折腾的胃,把胃酸都贡献了出来,脸上污垢、眼泪、鼻涕,那样子要多丢人有多丢人。边上的教官和刚出来货艇的黄蜂指着我们哈哈大笑,他们身后的战士也露出同情的笑容,但没有一个人过来,事后听他们说“这事就这样,你吐啊,吐啊,就习惯了。”
后来还是教官看专家组的飞机快到了,才叫医生给我们俩每人打了一针,这才止吐。
专家组是坐的直升机来的,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子最先从飞机里面钻了出来,她柔柔的头发直达胸前,瓜子脸,小巧的鼻子配上一双明晰的眼睛在月光的下略显苍白的肌肤让人有一种想要呵护的冲动,她走到教官身边敬礼后甜甜的笑了笑,这才用她那丰满圆润的小嘴说“师长,这次是什么好东西啊,听说是一伙雇佣兵的船,怎么敢停到我们这里来呢,您说这是送羊如虎口还是闲命长啊!”
教官白了她一眼好气的道:“丫头,你就不会说说和听的啊,我是土匪吗?还送羊如虎口呢!他们的船里面估计发生了内讧,打坏了很多设备,停这里修呢,地狱火说白了就是海盗的一份子,你还要我怎么样,难道要我帮他们修好船,送他们走吗?”教官的话听起来好象很生气,可他脸上的笑容很温馨。就当我和刘海怀疑他们是不是关系不健康的时候,那女孩的一句话差点没把我们憋死。
“爸,你就不能让让我吗!向叔叔的儿子呢?我还没见过他呢!快告诉我,他们在什么地方,要不这文件我就收回了哦!”女孩脸上一脸淘气,边说还边摇了摇手中的两个档案袋。
教官呵呵一笑,指指他身后面色很菜的我和刘海。
女孩先是看了看我和刘海,再看了看教官,得到教官肯定的眼神后对我们严肃的敬军礼后甜甜说:“你们好!我叫黄文杉,身份不方便向你们透露,你们哪位是向锐凡?”
刘海一直看着这位黄文杉,喉咙里还在咕隆咕隆的丢人。我看看了他的样子,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想把他拍醒,再用一个我认为很严肃的表情大声的说到:“黄文杉同志,您好,(因为她没有穿军装,我不知道她的官衔)我就是向锐凡,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黄文杉看我这么严肃,嘻嘻一笑,她这一笑不要紧,别说刚被我打醒的刘海,我都有点看痴了。她也不理会我们的表情,指着我们说:“你是向锐凡,那你一定是刘海咯!呵呵!看你们的样子,一定吐得很惨吧!”刘海一听这小呢子提到他的名字,立马升出手去,想和他握手,嘴里还怪叫着“你好,你好,我是刘海,不知道你有没有男朋友。小弟我虽然不是很帅可我很有正义敢。。。哎!你干嘛打我。”不等刘海说完,我对着他的头就是一个暴叩,不明白这小子是不知道疼痛还是怎么的,话虽然没说了,但那眼睛就没离开过黄文杉半点。
黄文杉甜甜的笑了笑,还是伸出了手和刘海握了下,然后把文件交给了我们说:“这是你们在部队的身份证明文件,里面有解释,由于我保密级别不够不能查看,所以不能告诉你们到底是什么,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去工作了。”黄文杉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货艇。
“没事,没事,您去忙,能把您的电话给我吗?”刘海白痴一样的追问道。
黄文杉没再理他,歉意的笑了笑,看了看我便转身离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掂了掂手上的档案袋,心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父亲还是给我弄了个军队的帽子。。。。。。
第九节:地狱火
把档案袋交给了还在发呆的刘海,径直朝黄文杉他们走去,还没走到跟前就听到教官发彪的吼着“所有战士,以货物为中心,距离10米,分散警戒,任何人没有接到命令擅自靠近,格杀勿论。”有几个原本死死的盯着箱子的战士,听了教官的话,快速的回过神来向四周分散而去。
“向锐凡、刘海,你们两过来。”愤怒的吼声让我和刘海忘记了自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快过去,否则我会死。”用100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到教官身边,不自觉的敬礼。教官看我们向他敬礼也很严肃的回礼道:“你们过去看看,箱子里面是什么。”教官的话里有着一丝凄凉和更多的愤怒。
我和刘海不敢多问,闻声向箱子看去,打开的箱子透过防震带可以隐约的看见一些瓷器与字画。。。
“看到了吗!这就是他们的货物,中国人的国宝!当年被八国联军抢去的国宝,这是中国人的耻辱,黄蜂在他们的船舱里面发现了这个,哼!他Y国人好大手笔,每件500万美圆的批发价。”教官扔给了我们一个文件夹,示意我们翻开看。文件是用英语写的
亲爱的约翰: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交易了,还是老价钱,500万美圆一件,一共是30件,当年中国还是清政府的时候,我的祖 父从中国带回来的战利品,以前的合作很愉快,这次按你的要求交给地狱火,从俄罗斯转道运往M国,希望你能喜 欢 。有空到Y国来找我,酒吧里的小妞自从见过你就不停的向我打听你的消息,当年我们一起在伊拉克是多么的 要好 。期待你的回访。
子弹
2010,1,10
这个叫子弹的人给我们深深的上了一课,落后就要挨打。不能保护好自己国家的军队算不上军队,没有战斗意志的军人不能算是军人,身为一个中国人,清末的历史,是所有人的耻辱。
“看完了!看完了就给老子把那些杂碎的零件清理干净,快去!”教官的声音在我们耳边爆炸。
沙滩上有了奇特的景象。两个脸色猪肝的人把肉块、器官搬到火堆里,空气中飘散的烤肉味让这两个猪肝男边吐边干,不远处忙碌的人和警戒的战士也微微的皱了邹眉头,心里也痛恨这两个白痴,任谁看着地上花花绿绿的器官和残缺的尸体,和不断从空中钻入鼻子里的烤肉气息,就算是个铁人也会感觉不舒服。但这些人中有一个例外,一个特别的例外,这个人就是下命令让他们焚烧尸体的狼人,他现在正一脸兴奋的对着那两个猪肝男咆哮“快点,你们两个菜鸟,不就是死人么,想成猪肉就是了,你不是喜欢吃猪大肠吗,怕什么,快去把那边的“猪大肠”弄走!”这两个猪肝男听了狼人的话又一脸难受的“呕”。。。。
拼死拼活终于在天亮之前干完了这项艰巨的任务。“凡哥,你说教官真的会教我们格斗吗?他不是说不交我们的吗?”刘海在喝了两瓶营养液后兴奋的对我说。坐在远离沙滩的石头上听着波浪击打声音,微微的点了点头。教官和战士们都回了基地去,专家组也把那批国宝带走了,现在整个海边就只剩我和刘海,不是我愿意待在这个曾经是地狱的地方,可我们现在所剩下的体力不足以让我们爬下那段200米左右的悬崖。
无聊的坐在海边打开黄文杉送来的档案袋,里面除了一封受命信和一个军人证之外别无他物。军人证上的身份是南京军区后勤特战旅1721分队队员,少尉军衔。刘海的和我一样。也是少尉,搞得那小子唱了好半天的《打靶归来》。听着这小子粗狂的歌,想着父亲的用心,一时之间实在是搞不懂。
初生的红日温暖又明亮,给人被关怀的感觉,这还是两个月来第一次认真的看日出,刘海和我都沉静在这美妙的环境中,许久,许久。。。
“我们回去吧!”把刘海从痴迷的状态中拉回来,刘海脸上的泪水和坚定的眼神似乎表达着什么。“好”说完刘海不再说话,起身便往回走,一路上刘海没说一句话,心事重重的。在悬崖上好几次差点掉下去,气得站在崖下的教官只
骂娘。
下到崖下教官破口大骂“你小子不要命啦,爬崖还敢分心,要不是锐凡拉着你,你找摔死了,你想什么呢!”越说越气的教官很很的踢了刘海一脚,被踢倒的刘海一脸死沉沉的,没有反击,也没有解释,爬起来继续低着头,眼泪打在地面溅起美丽的水花。
教官看刘海实在不对劲,又不知道原因,疑问的眼神看者我,我还了一个无赖的眼神后教官叹了口气,拍了拍刘海的肩道“想家了?别难过,头次出来没有不想家的,你们两是特别受训人员,可以随时回去,要不明天就走?”教官的话轻轻的,充满了关怀与失望。
“不,我不回去,您还没教我格斗呢?”刘海抬头用那红红的眼睛看着教官,脸上还憋出了一个非常难看的笑脸。
教官,看了看他,再看了看我,确定没事后幸喜着道“教!明天就教,你们两个跑完负重跑就去休息,一晚上没睡了,晚上有人会叫你吃饭的。锐凡跑完了到我办公司来一下。”说完就走开了。
和刘海领了装备就去跑圈圈,一路上刘海对我说了很多“凡哥,明天就可以学格斗了,我会不会成为武林高手。”我微笑。“凡哥,没多久就过年了吧,你说我们能回去吗,我妈做的菜可比这里好吃多了。”继续微笑。“凡哥。。。。。。。”不知道刘海是多少次废话了,一开始我还能微笑的回应他,现在我真想把他赶走。三圈跑完,刘海直接跑回了宿舍,而我却要见那个玩死人不用赔的臭狼。
一路小跑,狼人较有兴趣的看我喘气,等我调整好了这才把一封文件递给我。“这是地狱火的质料,地狱火是世界十大佣兵团之一,总部设在法国,雇佣兵,在中国不常见,但是在非洲、印度等地有很多,一句话,他们是战争的苍蝇,那里有战争就往那里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到“有些杀手组织就是雇佣兵,你也可以把他们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