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模特儿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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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模特儿史话-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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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昵�20岁的亨利二世的爱妾,并且一直至国王意外死亡时都获宠如初。黛安娜有她自己的养生之道,每日清晨6时起床,洗过冷水浴后,还骑二三小时的马。她从未用过化妆品,但外表看起来却比实际年龄年轻15至20岁。当时的威尼斯大使就曾如此形容过她:“她颈部粗短,双肩圆滑,双唇永远闭得紧紧的,好似不适合接吻,但却像个能严守秘密的女人。她与一般女性特有的温柔与妖艳无缘,而且有罗马神话中朱诺与威尼斯贵族般的尊严气质。”朱诺就相当于希腊神话中的赫拉。由于这种特殊的关系,有关黛安娜的传说甚多,为法国文艺复兴时期的宫廷野史写上了特殊的一页,甚至当时宫廷内外所谓枫丹白露派的美女图几乎都与她的名字连在一起。 《萨毕娜·波贝雅》就是一幅枫丹白露派的作品。画面上的人物以薄纱遮脸,下面的铭志是萨毕娜?波贝雅的名字。萨毕娜是古代罗马皇帝尼禄的宠妃。尼禄是一个荒淫无度的暴君,当罗马城大火成灾时他竟然还在弹琴作乐。他与萨毕娜还以残酷迫害基督教徒而遗臭史册。据传,也许是为了要刺激人们的好奇心,或者是为了维持风尚,每当在公众场合露面时,她总是以面纱半遮着脸。史家一直认为,这幅画的实际模特儿就是黛安娜。不管是真是假,那种瓷器般的画面效果、显得做作的手势、俏丽而又略带妖冶的表情,都给人以鲜明的印象。尤其那薄如蝉翼的轻纱覆盖着那美艳的肉体,更产生一种欲盖弥彰的魅力,真可算得上是法国16世纪宫廷绘画的精品。库鲁艾的《沐浴的贵妇人》人们认为画的也是黛安娜,她坐在浴槽中露出了上半身,浴槽上还放着水果,身后还有正在哺乳的奶妈、打水的用人和欲取食品的小孩。这位贵夫人左手抓着白布,右手拿着一枚果子,似乎与浴室不协调。这大概也是枫丹白露派的一些共同点吧。   也许,在枫丹白露众多的美人图中,称得上佳作之一的《加百利?德斯特勒与其妹》,算得上最迷人的了。16世纪,虽然沐浴还没有成为必须置于密室的事情,但作为后妃的沐浴,显然也不能与凡人等同视之。也许,这至少包藏着君王愉悦与恩宠的因素。看来天下的帝王都是深谙其中三昧的,我国唐代诗人白居易就有描绘杨贵妃沐浴的诗句:“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加百利·德斯特勒与其妹》画的就是王妃沐浴的情景。两位模特儿坐在浴槽中,其中一位用她的纤纤小指轻轻捏弄着另一位的乳头,这倒是自古以来绘画作品中从未见过的动作,的确神秘诱人!这两位模特儿,右边的就是亨利四世的宠妃加百利?德斯特勒,左边的则是她的妹妹,如果不是维拉尔公妃,便是巴拉尼元帅夫人。一般认为,妹妹伸手捏弄姐姐乳头的动作,是表示德斯特勒已经身怀国王的庶子。另外,她自己的左手却捏着一只戒指,这则是象征着国王对她的宠幸。显然,这也是一个略带做作的姿势,一种特定的模式。观赏上述三件作品,人们能够看出枫丹白露作品中这些美女们的表现特色:她们都有圆润而偏宽的肩膀、碗形的乳房、粗壮而偏修长的躯体,甚至还给人一点男性化的感觉。看来不至于这里的妃子们都是这个形状,大概是那时流行以这类体形为美吧!不管怎样,枫丹白露派的作品记录下了当时后宫佳丽的倩影,与此同时也给后人展示了一个16世纪的法国王室属于秘密的生活侧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3。 金屋藏娇(图)
也许,这种神秘生活侧面的展示更为时兴的,还是18世纪路易十五时代。这位国王根本不问朝政,终生在奢靡放荡中度日子。甚至与古罗马的尼禄一样,巴黎街头已饿殍遍地,可他照样在凡尔赛宫中通宵歌舞。在路易王时代,人们似乎很喜欢秘密,诸如互赠密信、在秘密屋子里偷偷约会,等等。大仲马的《三个火枪手》和英国女小说家奥切的《深红色的海绿》中频繁地出现秘密通道和秘密楼梯。在那个年代,从政治到礼仪,所有一切都好像从国王伊始,甚至连喜好秘密也都是由国王率先垂范。例如,路易十五就常常躲藏起来,偷偷地到凡尔赛宫去,在那里有一座称为“鹿园”的别墅,金屋藏娇,一位可爱的“珠玉”在恭候着他。虽然谁都知道,到那里去的神秘男人就是国王,然而知道归知道,说出来是不行的,任何人也不会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路易十五迷恋的这位“珠玉”就是路易丝·奥玛菲,虽然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但依旧是一件具有奇妙的魅力的事情。   不管怎样,这位少女是洛可可时代人们所喜欢的理想女性大概是无可置疑的。不过,当时想弄清她到底是一副怎样的如花似玉的相貌,即使是巴黎的秘密警察也是无能为力的。然而,作为宫廷画家的布歇却用画笔把她如实地描绘出来了。据说,路易丝·奥玛菲出生于1734年,个子不高,体态丰盈,动作灵活。与她那仅仅是天真烂漫的稚气的脸成鲜明对比的是乳房和腰腿都很发达。用一句话说,她是一个粉红色的人物则是极其中肯的。一般认为,当时在凡尔赛的首席宫廷画家中,经常接待应酬路易丝的是尤萨诺瓦,他后来在《回忆录》中也写道:“无论怎么不加修饰也是一个富有魅力的少女。”正因为如此,这个美人得到了国王的宠幸而被接到了“鹿园”。    布歇的油画《沙发上的裸妇》画的就是路易丝,这幅作品绘制时她才18岁。模特儿的形象,倒是透出一股天真无邪的少女气息。然而,这个姿态的确太不一般了。她俯伏在一张豪华的长沙发上,压在下面的是松软的褥垫,手肘抵着沙发扶手,双腿大幅度叉开,颇具煽惑性。环境的描绘也很绚丽,沙发、单被、布帘、墙壁和器具等都表现出一副宫廷气派。与此相类似的还有一幅《后宫佳丽》作品用大面积蓝色锦缎作为铺垫,用华丽纤巧的描摹手法画出模特儿卧伏在土耳其式的内室的蓝色与白条纹灰色床单上,以白色带褶边的衣裙掩住她的腰部。模特儿懒散地用右手抱着枕头,回眸而视的神情是呆滞的、百无聊赖的,硕大无比的臀部几乎对着观众,张开伸展的双腿具有挑逗性的色情的诱惑力。左侧下角的小桌子、首饰和罐子是供人作乐的生活表征。    这里得简单介绍一下画家布歇了。布歇是洛可可艺术的代表人物之一,生于巴黎,早年在美术学院学习,并获得罗马奖,但未得到去罗马学习的奖学金,后自费去意大利学习。1734年任美术学院院士,后又任院长。他受路易十五的情妇蓬皮杜侯爵夫人的保护和赏识,当选为“国王的首席画家”,并被上流社会冠以“巴黎之光荣”的头衔,非常显赫。他曾多次给蓬皮杜夫人画过肖像,其中有一幅是把模特儿置于花丛中,穿着华丽服装,娇艳富贵。布歇入宫后,即深知王公贵族们不喜欢歌颂耶稣的那些说教的艺术,为了迎合他们的趣味,他终于在希腊罗马的爱情故事中找到了永恒的题材,于是,大量的裸体男女谈情说爱的场面借着希腊神话故事的幌子频频出现在画布上。而且在他的笔下,总是或多或少带有色情趣味。法国作家龚古尔就曾指出:“布歇是用猥亵的暗示和刺激,来减轻路易十五的感伤。”当然,批评得最激烈的就数狄德罗了,他说布歇是“一个一生都和两个下流娼妓过活的人”,这是指布歇的女模特儿缪菲姊妹。他又说:“他的女神的风韵是从德桑的媳妇学来的”,此人当时也是一位名妓。他还写道:我敢对布歇说:“如果你的作品是专给18岁的不良青年看的,你就画你的女人的奶头和屁股吧!但是,尽管人们把你搁在展览会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我们还是不屑一顾。”    如今,再回过头来看这段历史,尤其从艺术本体去考察,狄德罗的批评未免过于偏激了。他在强调道德教化的同时,又忽略了在与太阳争辉的路易十四极权时代的过去,路易十五时代的法国人精神松弛、着重自我以及表现自由的一面。其实,至少作为一种风俗画,洛可可艺术也是有其不可低估的价值的。而且,布歇那漂亮、浮华、可口以至腻人的绘画奇迹般地举世闻名,这就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他毕竟以一个时代、一个流派的代表人物载入了艺术史册。自然,时代造就了布歇,而反过来布歇的画风也概括了18世纪的时代精神——快活、爽朗、奔放、没有责任感、一味沉迷于享乐,甚至由此而令人联想到地上的人生是无所谓寂寞的!    话再说回来,不管后人是褒是贬,作为模特儿的这些后宫佳丽对洛可可艺术的贡献也是不可抹煞的。然而就个人而言,她们的命运未必都有洛可可时代精神的那般快活。就路易丝而言,被接进“鹿园”之后,由于“三千宠爱在一身”,很快就失去了当年的风韵了。布歇就曾说过:“这个模特儿大胆地赤身裸体躺卧在沙发上或床上,摆出一个不像少女的姿态……”有时候,画家还让她摆出一个歪着头,似乎在认真询问什么的姿态。当然,模特儿是没有什么话要问布歇的。只是有一次,她竟将一句不应该问的话问了国王。在她与路易十五谈悄悄话的时候,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有意撒娇,她竟然问出了一句要命的话:“陛下,现在还和蓬皮杜夫人同床共枕吗?”没想到这竟给她招来了无法挽回的厄运,她被赶出了凡尔赛宫,并被赏赐给了一个50多岁的单身汉,就像一条被玩够了且又正好出了点差错的小波斯猫一样。    至于晚年的布歇,依旧在当他的国王首席画家,只是模特儿则很少用了。一次,美国画家雷诺兹访问法国宫廷画家时,见到布歇正在创作供挂毯用的神话题材的色情作品草稿,画面效果非常出色。雷诺兹问到模特儿情况,布歇回答说,他年轻时也用模特儿,但是,已经很久没有用“那一类的女性”来创作了。

4。 扮成神的人(图)
18、19世纪间,在法国王公贵族中还盛行一种制作肖像的形式,那就是将自己打扮成希腊神话中的神来描绘。只要是各种各样神的形象和姿态出现,即便自己是赤身裸体也是神圣的,并不会因此而感到羞耻或有伤风化。如纳蒂埃的油画《扮成赫柏的修如公爵夫人》就是一幅洛可可全盛时期的华丽作品。赫柏是天王宙斯与天后赫拉的女儿,在罗马神话中叫朱文塔斯。她是青春女神,在奥林匹斯山上侍候诸神,给他们斟酒。画家纳蒂埃是一位擅长描绘优美女性的画家,经常为路易十五宫廷内的贵妇人们画肖像。修如公爵夫人在为这幅作品当模特儿时大约20岁,她大方地裸露着自己丰满的肉体,加上长相美丽,表情自信,与所扮的青春美神颇为相配。托着的杯子应该是装着青春之泉水,宙斯的鹰正在喝它。与此画相对,还有修如公爵扮成赫柏的丈夫赫剌克勒斯。   19世纪初,威震四方的拿破仑也有裸体形象留存后世。卡诺瓦的《扮成马尔斯的拿破仑》就是一件代表性佳作。新古典主义的代表雕刻家卡诺瓦曾经创作了许多光滑、冷漠却又柔媚的雕刻作品,不过在这件杰作中却很好地表现了这一代天骄高瞻远瞩的英雄气概。让自己打扮成战神马尔斯,自然也很符合这位统帅的伟大形象。此外,卡诺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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