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平像一只失去方向的鹿胡乱地在她的下身撞击,总是不能深入腹地,渐渐体力不支,额头渗出了亮晶晶的汗液。
张惠梅感觉自己的下身就像是有块豆腐堵在外面,总是进不来,不能让她称心愉悦,白眼埋怨道:“你咋这无能哩?还经常说你有多厉害!”
李湘平气喘吁吁地说:“也不知道为啥,就是硬不起来,再试试。”说完又胡乱地用力撞击,还是进不去。
张惠梅气的一把掀开他,用被子裹住身子,瞪了他一眼:“亏你还是县督察队大队长,平时在街道耀武扬威,多威猛,脱了那身老虎皮到炕上来就变成了老绵羊,啥事都干不成。”
李湘平光着身子汗水涟涟的半蹲在炕上,沉沉地叹气道:“真是有力气使不出来呀!”
张惠梅侧脸问他:“你和我姐行房也是这样?”
他点点头。
“你们结婚都快十年了,每次都是这样?”
“年轻时哪是这样,哥那时候上了炕就像老虎一样威猛,现在大概是公务太忙,日理万机的缘故吧!”
“行了,你才是个督查队长,还日理万机呢,你以为你是袁大总统呀。”
“你不知道,我这有多忙活呢,巴结县长,整天陪县上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吃饭喝酒,伤了身体。”
“喝酒是伤身体,你不是用动物鞭滋补着么?”
“补是补了,虎鞭、驴鞭没少吃,可就是不起啥作用,这玩意不争气,见了你这好看的小姨子都耷拉着抬不起头。”
“我姐这些年可是苦得很,遇上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人。”
秦殇 第三章(3)
“那你说咋办,这东西不争气,我就是空有一身蛮力也于事无补!”
“你为啥不看看医生哩?”
“看医生?全县有名的医生和土郎中我看了个遍,开的药有几架子车,吃了屁作用都没有。”
“那你就是病入膏肓了。”
“那可咋办?你哥我才不到四十岁,官场上是前途无量,上了炕却像是迷途的羔羊,妹子,你给哥想个办法!”
“我能想出啥办法,自己身上的东西不争气,这能怪谁?”
“你给哥出个主意,咋样才能治好这病。”
“我可不知道,我光脱脱地摆在炕上你那东西都硬不起来,还有啥办法哩!”
李湘平从炕头上扯过上衣,掏出一支烟点燃,满腹心事地吐着烟雾叹气:“哎!说实话,提不起神这毛病像身上的虱子弄得我怪难受的。”
张惠梅胳膊肘撑在炕上托住下颚,一头秀发散乎乎地披在头上,艳丽的脸庞上写满不解:“你一个男人,咋这多愁善感哩?”
“你是不知道我心里多难受,都快四十的人了连个娃都没有,这不是要断根嘛!我是和前街张老板一起结婚的,人家那媳妇本事就是大,结婚没几月就生下一个胖男娃。”
“这你只能怪自己没本事,不能怪我姐。你看你自己那身体,那本事,看了女的两眼放光,上了炕就无精打采。要不我姐早都给你把娃生下了。” 张惠梅接着不怀好意地笑问:“你今晚回去不?”
“回,不回干啥?”
“就睡我这吧!”
“我怕你姐找到这来,咱俩关系不能太张扬了。”
“咋了?你多大官哩?大革命闹了就属你这伙人厉害,还怕我姐啊!”
“我还有事哩。”
“啥事?我姐在热炕头等你亲热啊?还不都一样,像根焉萝卜!”
李湘平穿了裤子下炕,边紧裤带边说:“你就等我这焉萝卜啥时候来收拾你吧!”
张惠梅白眼道:“就你,你那焉萝卜啥时候要能把我收拾了,那世道又回清朝了。”
李湘平穿戴好,不怀好意地把手伸进了被窝在她胀鼓鼓的*上使劲捏了一下,捏疼了她,骂道:“你没本事弄下面,就欺负上面,还有脸笑。”
他又是在另一只*上捏住*用力一揪,疼得她哇地叫了一声,一脚踢来,正好踢到他的裤裆里,他立刻面灰如土的双手捂住裤裆,怨愤地说:“你想把我废了,断我根啊!”
她甩了个白眼冷冷道:“长着是个累赘,又办不了啥事,废了还省事!”
李湘平面色难堪地瞪了她一眼,捂住裤裆拉门出去了。
丽春院楼里灯红酒绿,划拳猜酒,男欢女爱,各种调侃声乱成一团,大红色的灯笼挂在门口的廊檐上,在寒冬夜晚凛冽的西北风中胡乱地飘摇。李湘平穿过隐隐传来嬉笑声的空阔后院,又在前厅和几个年轻好看的姑娘喧了几句,四处看看,没有瞅见刘旺才的影子,便出了大门。还见他那驴车停在胡同口,杂毛驴在墙角屋檐下卧着避雪,见有人出来,还以为是自己的主儿,起身叫了几声,失望之下又重新卧在了墙角。
身后廊檐挂着的灯笼发出颓废的淡红色光线,他的影子在白晃晃的积雪上拉得老长。
刘旺才这会已经筋疲力尽,他大汗淋漓地躺在二楼淑娟姑娘的床上。过了一会便像死猪一样发出粗重的呼吸声。淑娟姑娘见他睡熟,掀开他那双不安分的手,起身推门出去了。
刚下楼就碰见张惠梅从后院进来。
张惠梅问她:“淑娟,你咋下来了?客人哩?”
淑娟说:“在楼上。”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秦殇 第三章(4)
张惠梅责备道:“他可是有钱的主儿,是咱这的财神爷,你快上去陪他去。”
“他都睡着了。”
“睡着了?他跑这来是干啥来了?睡觉来了?”
“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能干啥?”
“他没那个?”
“有,就是人老了,气力不足。”
张惠梅一听,联想到刚才在炕上无精打采的李湘平,叹气道:“年轻的不行,老的也不行,他们两个人还真是志同道合。”
“你说啥?啥志同道合?”
“哦,没啥,你赶紧上去陪那老汉去。”
“姨,急啥嘛,刚才折腾了那么长时间,他都累得不行了,都睡着了。”
“万一他醒来看你不在,那下次他可就不会再叫你了,你不知道,他阔气得很,出手很大方。”
“那也要等我上个茅房啊!”
“那你赶紧上茅房去,完了就上楼候着。”
“知道了。”
淑娟应着去了后院,张惠梅又开始在前厅里招呼客人。
李湘平晚上在张惠梅身上没有称心,一路上心里怪不是滋味,想到自己处正在身强力壮的年龄上,而在那事儿上总不能称心,心里不觉感到窝囊。但越是觉得窝囊,心头的*越加旺盛。不觉加紧了步子,穿过被积雪映照的白晃晃的县城街道,街道狭窄逼仄,杂沓的脚步声惊动了街道两旁几户人家的狗,几只狗发情一般呼应着狂叫起来。阁楼纸窗里随之点起了烛火,没过片刻又熄灭了。
建平卧在柴房的小炕上,像一只受惊的猫蜷缩在被子里,木门紧闭,两扇门年久受潮,木质发生变形,不能恰到好处的闭住,留出一道缝隙,涌进了亮堂堂的一道白光,映落在破旧的莲花被上。
建平生平第一次一个人睡觉,心里有种漂泊的感觉。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个年轻女人一脚踩进苦山沟前女儿河面的冰窟窿里,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就沉到了冰冷的河里。那时他还在襁褓里,在冰面上叫唤了一上午,被路过的陈嫂看见了。他的记忆里只能模糊地想起母亲掉进冰窟窿时看他的眼神。
木门的缝隙里不时有冷风吹进来,后院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建平想,这么晚了,谁跑到后院来了?建平用被子裹着身子下了炕,趴到门缝里朝外看,一个白色的人影急冲冲地跑到了墙角落。
建平打了个冷颤,心想,难不成是鬼?张惠兰说这个柴房里以前死过一个女的。
那个白色的人影跑到墙角蹴了下来,把裤子脱下,白花花的大屁股映在亮晃晃的雪光下,一股浊黄的尿液哗啦啦从两腿之间茸茸的毛发里流淌下来,把地上的积雪融化掉了一大片。
建平看清了原来是张惠兰蹴在墙角里撒尿,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的张惠兰看起来特别美,一头黑亮的长发松散的绾在脑袋后面,鬓角处滑下几缕,露出宽阔平滑的额头,*而不失雅致。
张惠兰看来憋了有一会工夫了,尿了半晌才算尿完。裤子提在腰间正系带子,一身燥热的李湘平进了房间没看见她,大声地喊起来:“惠兰,惠兰。”
张惠兰朝前面应道:“在哩!”
“在哪?”
“后院。”
“你跑后院干啥去?快回来。”
“催啥催,尿完紧裤子呢!”
“快回来。”
“来了!”
张惠兰把裤子提在手里边紧边走,不知道李湘平叫她干啥。他站在房间门口,满脸通红地看着她,还没等她走过去,就过去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在她脸上脖子上一阵乱啃。
张惠兰先是一愣,李湘平今天咋这么主动呢?平时她要求和他行房他总是说差事多,身子乏,今天真是出乎意外了,不过她求之不得呢。 txt小说上传分享
秦殇 第三章(5)
她问他:“你今晚是咋了?”
李湘平呼吸粗重,只顾在她脖子上亲吻,顾不得回答。
张惠兰闪开说:“进房间,在这不怕别人看见?”说完先行进了房子。
李湘平跟在后面进去,房门一闭,就像狼一样扑了上去。两个人很快抱成一团,在热炕上翻来滚去。预热了一会儿,李湘平感觉自己已经达到了这段时间来的最佳状态,连忙去解张惠兰棉布旗袍上的纽襻。张惠兰早已全身燥热,全身像着了火一样,伸手脱掉了李湘平的裤子。
结婚多年,第一次看见丈夫的命根硬得像根红萝卜,心里很有些窃喜和渴望。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呀!”
“咋了?”
“你是不是吃啥灵丹妙药了?”
“啥也没吃。”李湘平将她旗袍褪到腰间,用嘴去啜她高高隆起的胸脯。
“你满嘴酒气,先去喝口水涮涮,难闻死了。”她把他的脸掀向一旁,雪白而饱满的*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起伏。
“你还嫌弃我哩!”
“哎呀,你身上酒味太重,受不了。”
李湘平无奈之下,端起柜上的磁杯倒了些水昂头一饮而尽,嘴角挂着几滴水珠,来不及擦掉就如饥似渴地扑了上去。
张惠兰像一只温驯的小猫,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任他抚摸。
寒冬腊月,后半夜县城的街道上异常得冷清。漆黑的夜空像锅底一样笼罩住着这片肥沃的关中土地。丽春院的客人走的差不多了,没有了前半夜那些喧吵嬉闹打情骂俏的声响,只有门前廊檐上那两个大灯笼还在寒风里尽情摇曳。
街道上出现了一大群人马,其中有几个人牵着马,马背上托着几个箱子,他们停在了胡同口。有三个人朝丽春院而去。沉重的脚步声惊醒了前厅里围在桌子旁打瞌睡的几个姑娘,看见来人一脸恶相,几个姑娘竟没有一个敢上去迎客。
“咋了,没看见来人?”脸上有伤疤的年轻人开口问道。
几个姑娘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这是不是不做生意?”带着羊皮帽的人点起烟眯着眼睛问道。
“我们大哥问你们话哩!”刀疤脸吼道。
一个女孩起身倒了杯水端给羊皮帽,颤悠悠地说:“您喝水!”
“别怕!我又吃不了你,你们老板哩?”羊皮帽接住茶杯,瞥了眼女孩问。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