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鳌拜接口道,“天命十一年,太祖皇帝病逝,四大贝勒争夺皇位,大贝勒代善与其长子岳托为大局着想,放弃帝位,支持太宗皇帝,因而双双被封为铁帽子王,正如我麾下的两黄旗,两红旗一直由这两系的铁帽子王掌管,而这两系人马,一向与皇室休戚与共,”
“鄂古扎跟我说过,他说自古为臣者有三大险境,一是功高震主,二是臣党势大,三是臣强主弱,如今我三大险境皆备,注定无法与康熙和睦!”
“大哥,那……”
鳌拜转过身,脸sèyīn沉得似要滴出水来,“要不是当年萨科齐追随我征讨过张献忠,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他,最后还将他扶上西山大营提督的位置,执掌四万雄兵!”
穆里玛道,“大哥,现今步军统领一职空缺,争取这个职位,不是更好么,何况,我们也只是怀疑萨科齐,并没有证据!”
鳌拜摇了摇头,道,“紫禁城已经被我们掌控,你觉得皇上与那些大臣会愿意让我们再掌控京城的戍卫么!”
穆里玛迟疑道,“大哥,你的意思是……”
鳌拜神sè一正,肃然道,“送萨科齐上路,之后由你执掌西山大营,让康熙的人出任步军统领!”
……
叶尘前脚刚回到自己的院子,内府管家就领着一大帮人敲响了大门,
“鄂统领,这是主子赏赐的东西!”内府总管是个jīng干男子,四十多岁,留着两撇山羊须,
“嗯!”叶尘拿过单子看了一遍,都是些名贵的奇珍异宝,就点头收下,至于那十二个sè/艺双绝的女子,被他搁在鳌府的院子,
之后的rì子,叶尘都忙于修炼,一rì下来,修为都以微弱的幅度提升着,
每天都能察觉出修为的提升,叶尘心中更是劲头十足,内家拳的修炼,暗劲已行至双腿,除去下yīn与头部外,近乎全部畅通,血气运行,隐隐带起几分大江长河的奔腾,
此外,内气的修炼,已着手打通第二条经脉,至于华山剑宗的七十二式入门剑法,他偶尔也修炼一会,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站桩练拳,洗髓易血,将虎鹤双形的招式演化为刀法,
……
“大人,那卢一峰最近一些rì子频频往返于京城几处琉璃厂及御宝斋,收购了不少好货sè,半个时辰前,奴才见他从大通钱庄兑换一些银两,这会正向着中堂大人的府邸行去!”这一rì清晨,克尔勒敲响他的房门,于门外轻声道,
“敢算计我,就让你们再大出一次血!”叶尘睁开眼,冷着声自语道,
原本剧情中,卢一峰奉平西王的命令,大肆购买礼品,想敬献给鳌拜,却半道被沐王府的人劫走,
可那rì朝会上,叶尘听见兵部尚书提及平西王请求调拨军费粮草的奏折,便知此事怕有变动,
吴三桂身为清廷三大藩王之首,坐镇云贵两省,节制着两省的军政大权,不止麾下雄兵猛将遍布周边七八个省,金银珠宝更是富可敌国,又怎么会缺少军费粮草呢!
但凡将帅出征,军费与粮草必须由朝廷调拨,若是敢私自补给,那么这支军队很快就会沦为将帅的私军,这是历代帝王决不允许的事,更何况是藩王!
要是吴三桂都不向朝廷要粮要饷,那对于清廷的统治者而言,就是祸事来临了!
因此,吴三桂这一道奏折的用意,并不是真的想要到多少军费粮草,而是希望朝廷上的文武官员为他说些好话,将一些不利于他的事都给遮住,以求他的藩王之位能稳固如山,
平rì里吴三桂都会时不时地给那些大臣礼敬,何况想让他们出面说话!
按剧情,沐王府最后是从卢一峰手中劫走几车黄金白银,看起来似乎蛮多的,可实际算算呢,怕是一万两都没有!
这么点钱给一个六部的三品司官都不够,何况是呈给鳌拜,至少再加两个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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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喜事,丧事
第三十章 ;喜事,丧事
此时,京城西坑子胡同一座府邸大厅内,正聚集四五十人,神sè肃然地对着尊案前供奉的灵位,是黔国公沐天波的灵位,
1644年,原大明山海关总兵吴三桂归降清太宗皇太极,引清兵入关,所率的关宁铁骑更是一路从山海关打到昆明府,
云南失守后,当时的黔国公沐天波以世受皇恩,拒受清廷册封,随永历皇帝逃入缅甸,后永历帝被吴三桂杀入缅甸生擒,沐天波则是于乱军中战死,
因此,沐王府与平西王府的恩怨,是无法存于同一片青天下,即此仇不共戴天,
“爹,无论如何艰巨困难,孩儿都会统领沐王府上下,誓要诛除吴三桂这个jiān贼,赶走鞑子,还我大明江山!”
为首的沐剑声对着灵位上了三炷香,跪下叩头,身后众人跟着行礼,
三叩之后,沐剑声站起身,对着身后众人道,“各位,上次慎刑司一劫后,我沐王府损失十多个兄弟,是小王轻敌失算,想不到慎刑司中竟有这等高手,小王愧对各位!”
“小王爷不必自责,谁也想不到那个清狗统领的武功如此厉害,连元晦兄弟都没能活着回来!”
刘一舟忿声道,“要是让我见到那人,必定将其千刀万剐,给死去的兄弟报仇!”
“不杀此人,何以泄我心头之恨!”黑纱女子出声道,可惜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显然底气不足,
“说得不错,不杀此人,何以泄心头之恨!”忽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九个身穿黑衣,头戴白纱巾布的男子走入大厅,
为首的两人,正是与叶尘打过数次交道,后以一万生存点赎身的白眉与赤眉男子,两人身后一人身着道袍,手持一口长剑,一人粗布衣衫,腰间系着一柄牛刀,
剩下五人,一个个都是神sè漠然,双眼缠绕着丝丝灰白之气,让人一见之下,就头皮发麻,后背寒气嗖嗖直冒,这是手上沾染太多血腥,以致煞气凝若实质,形诸于外,
“有礼,”沐剑声向着九人拱手行礼,对着白眉二人道,只是声音很冷,“当rì小王信二位之言,让十多个兄弟相随,可最后只剩一人回来,小王希望二位能给出一个解释!”
“沐小公爷,那夜我天地会青木堂也是战死二十多个兄弟,徐大哥与风二弟都相继惨死,要不是两位兄弟相救,后果只怕……”那道士低沉声道,“事关当rì情形,容贫道过后再与小公爷详述,此刻我等是为卢一峰之事前来!”
“卢一峰的事?”
沐剑声微微一愣,道,“众位也打探到此次卢一峰述职的目的!”
“不错!”白眉男子道,“卢一峰明着是为进京述职,实际上是为吴三桂贿赂鳌拜及京城各级官员,关于此次礼敬的数额,在下估计至少百余万两,远不是区区几车黄金白银,怕是另有高手相随!”
“百余外两?”
此话一出,沐王府所有人都是惊呼道,这一刻,沐剑声的脸sè也跟着变了,
……
此时,亲军衙门正堂,三个副统领肃然站立,静等着叶尘指示,
“大人,亲军营的职责是戍卫皇宫,掌管三大殿的禁掖,这缉拿反贼,是步军营的权限,我亲军营前去缉捕,不仅不合规矩,而且步军营可是有三万多人,万一追究起来……”三个副统领中一人小心翼翼道,不时看向叶尘,
“你不想去?”叶尘轻声道,扫了他一眼,
这一眼看来,那副统领立时浑身一颤,心头似是被压了一座大山,头又低了三分,道,“事关重大,卑职希望……”
“寿敏,你敢抗命!”一旁图伦升沉喝道,
寿敏辩解道,“卑职不敢,大人,不如先行禀告鳌中堂……”
叶尘缓着声道,“怎么?本统领就作不了这个主么!”
“大人言重了!”寿敏一咬牙,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便道,“卑职愿往!”
“这就最好!”叶尘继续道,“纳奇,你负责留守宫中,有什么紧急的事,就用响箭传信!图伦升,寿敏,你二人点三百侍卫,跟我走!”
“奴才(卑职)遵命!”三人躬身应道,
…………
皇宫内廷一处房舍内,yīn冷男子仰着身靠在垫子上,此时他脸sè灰白,眼神涣散,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
想他纵横多年,无论是现实,还是梦魇空间,多少人一听他觅食者的外号,就吓得肝胆俱裂,可如今却被人一刀斩去龙根,苟延残喘,
叶尘那一刀,是无法跟那些手艺人相比的,痛楚不说,事后死亡的概率无疑也提升了很多,
这等耻辱,要是不千百倍地偿还,他还有何面目活着!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要不是梦魇空间有肢体修复功能,他此刻的心绝对是一片死寂,
yīn冷男子回过神,从怀里取出两个个卷轴式的物品,一个是纸质的,很普通,另一个是不知名材料,似绸非绸,整个卷轴上遍布血丝,隐隐勾勒成一个诡异凶厉的图案,散发淡淡的幽光,
“这秘笈我现在是符合修炼,可万一修炼后,肢体却不能修复,或者修复后,就不能继续修炼,那有何用!”yīn冷男子想了想,将纸质卷轴收入梦魇印记,
“至于这个……”看着手上另一个卷轴,男子的眉头皱起得更深,
正于这时,门口响起轻微的脚步声,yīn冷男子将卷轴收起,
“小玄子,你来了!”
一见来人,男子面目肌肉动了动,将眉宇间的yīn冷之气收敛起来,
“小桂子,你好好养伤,等时机一到,朕一定将那奴才千刀万剐,凌迟处死!”康熙站立床边,脸上狰狞之sè闪过,只是他提及时机两字时,眼中浮现一丝异sè,
“难不成康熙又有什么外援!”yīn冷男子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问道,“小玄子,外边可有什么动静么!”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康熙轻笑着道,“克勤郡王一直暗中游说萨科齐,可是萨科齐多少念着鳌拜的旧情,有些拿不定主意,但是昨rì深夜他被人伏击,让朕的人救了下来!”
闻言,yīn冷男子脸上表情不变,心中却是泛起一丝波动,
康熙手中还有高手,内廷五百七十人个侍卫,至少四百多人是两黄旗下,一些小事康熙能喊得动,可想让他们冒死去救人,想都不要想,
何况,就算肯去,也不一定救得了,
两个侍卫副总管,一个多隆,一个瑞栋,勉强是个高手,可想从鳌拜的众多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