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重重砸在了床上,
事后,护理医生居然告诉他,他的手臂是被人用特殊的手法折断,骨骼与筋络以某种诡异的形态缠结着,就算接上了也不能用力,不然就会脱落,
为此,医院的几位骨科大夫都是无能为力,劝他另请高明,也许一些国际上顶尖权威骨科专家会有办法,
一听这话,耶律璟就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真要这样的话,岂不是连枪都开不了,就算他再位高权重,也迟早得横死街头,
所幸天无绝人之路,当晚深夜睡不着,他正打算下楼散散心,刚一步踩着楼梯,就觉一阵天旋地转,醒来后,竟然成为了南岳衡山刘正风的弟子米为义,
那会似乎他盘膝端坐,正修炼着衡山派的内功,如梦似幻中,他牵引着那道热气于周身经脉中运行着,
然则,毫无征兆地,那道热气突然失去了控制,犹如脱缰的野马,于身体里疯狂穿梭,绞得他五脏六腑剧烈翻滚,口中更是狂吐鲜血,一口接一口的,没一会就将整张床单染得殷红一片,
若非他凭着一股狠劲,硬是忍着剧痛,将身子一点点挪到床边,打翻了灯烛,以刺眼的火光引来了刘正风,只怕他早就咳血而死,
不过等这个名义上的师父替他将纷乱的内气慑服重聚于丹田后,他就感觉天空一下明亮起来,
当他催动那道热气,能一跃数米,一剑刺出能幻化两道光影时,心头立时有什么东西破裂开来,一股比以往更大的野心涌现了上来,
有了这一身力量,远威的坐馆之位,于他而言,就不再是那么遥远了,
……
此刻,耶律璟奉刘正风之命,前来恭迎北岳恒山派一行人,不巧遇上了叶尘这个老对头,在这一刹那,他甚至有种想联合身旁的师兄,干掉这头飞天虎的冲动,
“对了,还未请教各位是……”耶律璟终究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立时就将心神平复,向着几位华山弟子躬身问道,
那一副谦和的表情,让叶尘看得皱眉不已,真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在下华山派劳德诺!”
“原来是华山劳二哥,久仰大名!”耶律璟行了一礼,又道,“华山派岳掌门,还有青城派余观主,都已经到了刘府!”
一听此言,劳德诺等人立刻神sè一轻,却是有了主心骨!
“哦?!岳掌门他来得正好,我倒要问问这位君子剑,究竟是怎么教得徒弟!我们走!”当下,定逸甩开岳灵珊的手腕,先走一步,两派弟子都跟了上去,
等众人都走后,耶律璟再次转身看向了叶尘,嘴巴又无声地动了几下,
“你等我?!”叶尘微眯双眼,嘴角翘起一丝森然的弧度,“就算傍上了刘正风,你又能奈我何!”
等一行人过了街角后,叶尘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木高峰,眼中似有杀气闪过,遂起身步入了雨中,
远远地跟着两派弟子,转过三条街后,就见左首处有一座大宅,大门以朱红漆sè,两边各自蹲着一头石狮,
正是刘府所在,
…………
(下一更要晚点了,PS:多谢各位的鼎立支持,助我冲进了新书分类榜前三,o(∩_∩)o,还有,多谢桐之谷和人的评价票,)
第七章 老鼠与猫
此刻,刘府之内,张灯结彩,鼓乐齐鸣,于大门外便可听闻一阵喧闹之声,
等定逸等一行人进去后,叶尘便跟着走上了台阶,门口的两人见他一身江湖草莽之气,遂伸手虚引,将他请入,
步入大厅后,喧闹之声更是直面扑来,就见过百个不同服饰的豪客分坐各处,高谈阔论,举杯交错,言语间尽是今rì发生的江湖大事,
“还真是敢猜!”路过一处时,叶尘隐约听到几人正谈论刘正风为何突然金盆洗手,
确实,刘三爷如今刚过五十,正值chūn秋鼎盛,无论武功,抑或声望,都是于武林上一等一的存在,又何必急着退出江湖!
就算早年时结下一些仇怨,然则五岳剑派如今声势这般浩大,他不去找人家麻烦,就已经是心胸广阔,积善积德了,
因此,这些人连猜了好几个缘由,又都一一否决,最后居然扯到衡山一派的兴衰,言及刘三爷武功了得,人缘又好,之所以金盆洗手,是为顾全大局,免得与莫大先生引发门户之争,
叶尘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却不见岳不群余沧海之流,甚至比他先一步进入刘府的定逸师太,此时也不在大厅内,只余下华山与恒山两派的弟子,
过了一会,就见一个面容丑陋的小驼背单独地走了进来,
“怎么他一个人来了?木高峰呢?”这小驼背正是福威镖局少镖头林平之,此时他好像在找什么人,一桌桌地看过去,当一见青城派的弟子后,视线立时一顿,脸上也泛起了几丝异样的cháo红,
正于小驼背纠结是否要过去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吵杂,数个道士走了进来,领头一人身上似有伤势,胸口的道袍上隐隐有血迹渗出,另有两人抬着一块木板,上面正躺着一人,
……
“叮!发现契约者的异常波动!”便于这时,叶尘耳中收到了机械音的提示,他不着痕迹地扫了一言进来的几个泰山弟子,最后将目光锁定于那个受伤的小道士,
“欧阳逸?!”当看清来人的真实容貌,叶尘差点暴走,“怎么古惑仔都成名门正派的弟子了!”
看来rì前欧阳逸跟着他一起被摄入了这梦魇空间,只是后者一如那个恶狼耶律璟,成了五岳剑派的人,
“依着剧情,于回雁楼上,泰山派应该是一伤一死,伤得那个正是地上躺着的那个天松道长,死得那个则是天门道长的弟子迟百城,看来这小子命挺大的么,能从田伯光手下逃脱!”
人物生成,不仅依着自身能力强弱,似乎连首次降临剧情世界的难关,也有这部分因素在内,依着笑傲江湖的剧情,两人都应该是出场即死的情况,不过后者有天松道人在旁,倘若他能避开田伯光第一刀,或许就能逃脱一死,
事实也的确如此,当欧阳逸意识清醒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站于一家酒楼之上,正喝斥着一个华服男子,
一句‘我要为武林除害’后,他就拔出长剑,刺向那个华服男子,然下一刹那就见一道银sè匹练闪过,一下就绞碎了他的剑光,若非他强行刺激身体潜能,施展出游龙步伐,只怕得被劈成两截,饶是如此,胸腹也被撕裂出一道长近半尺,宽半寸的伤口,差点就破膛开肚了,
之后一场大战下来,他与天松二人负伤而走,
……
此时,欧阳逸也得到了梦魇印记的提示,深深地看了眼叶尘,遂于向大年的指引下,走向了内室,
似乎越来越有趣了!叶尘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又静坐了半盏茶的功夫,方才起身跟了上去,穿过一条长廊,行至一处别院,
出乎他的意料,别院门外正站着两个人,似乎正在等他一般,这二人正是耶律璟与欧阳逸,不过此时他二人一为衡山刘正风弟子米为义,一为泰山天门道人弟子迟百城,
“叶兄,我二人可是等候多时,可否借一步说话!”耶律璟上前一步,压着声音道,
“想不到你还挺入戏的,说话都这般文绉绉的!”
叶尘眨了下眼,道,“好,就姑且看看你二人有什么话说!”
“请!”
绕过别院前的一处屏风,于耶律璟的指引下,三人沿着左侧的青石小路,走进了一处花园,此地花红草绿,假山流水,不仅风景雅致,亦十分僻静,确实是谈话的好地点,
“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叶尘运行血气,仔细地感应了一下周边的情形后,看着水池中的鱼儿,言道,
耶律璟沉吟了一下,道,“叶兄,如今你我身处异地,往rì的仇怨就先搁置一边,如何?”
“老鼠能跟猫为伍么!”叶尘嘴角一咧,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
欧阳逸却道,“怎么不行!若是事出有因,暂且放下往rì的恩怨,又有何妨!”
“是么!”叶尘不可否置地笑了笑,
“此一时彼一时,你如今不也是草莽中人么!不在其位,自然不谋其政!”说着,耶律璟又指了指三人不远处一簇正盛开的花儿,“叶兄,你看这花,虽说半红半白,sè彩比之牡丹百合之流,显得有些斑驳,不是很纯粹,然则相比其余的花来,势头是否最好呢!”
“不错,耶律兄说的一点都不错,”
欧阳逸也附声道,“何况,就算你叶兄武力超凡,双拳也难敌四手,任凭你浑身是铁,又能钉几颗钉呢!”
“这就无须旁人费心了,”叶尘眼中依然平和一片,
“不识抬举!”见叶尘还是这般无动于衷,欧阳逸终是忍耐不住,猛地一甩袖袍,冷声道,
“嗯?!”立时,叶尘眼睛眯成一道细线,似有凶光闪烁,体内更是模糊传出一些流水声响,
“想动手?”然而欧阳逸却是怡然不惧,直直与他对视着,“姓叶的,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杀了我,你也得跟着一块死!”
如今欧阳逸乃是泰山派掌门弟子,一旦被杀,天门道长自是不会放过元凶,
“是么!”叶尘冷冷一笑,流水声愈加响亮,更隐隐有一丝热浪弥漫开来,却是血气翻滚得愈加剧烈了,
“叶兄,万事好商量,切莫动气!”眼见二人要动手,耶律璟眼神一闪,一步上前劝阻道,隐隐将二人分了开去,
见此,叶尘心中的jǐng惕不减反增,这匹恶狼狠辣之余,竟还有如此忍耐心xìng,难怪能这般快速上位,若是他没记错的话,似乎后者还没进过赤柱,甚至被jǐng署拘留的次数,也没超过一个巴掌,
扪心自问,面对差点害得自己残废的仇人,不要说联盟,叶尘只怕早就一击虎形劈劲砸下去了,
此外,面前这两人虽都是黑/道人物,然则忠兴义与远威犹如一山二虎,明面上虽是井水不犯河水,实则暗地里争斗不断,都想独霸湾仔区,垄断整个地区的毒品生意,
也不知他与欧阳逸说了些什么,这会居然一副同进同退的样子,
如此人物,手段有了,心xìng也有了,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想不成就大事也难!
…………
第八章 再度交手
“叶兄,正所谓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如今你不肯放下身段,无非是我手上的筹码不够多,不能让你心动,”
若说之前于茶馆之内,耶律璟还不至于这般急切,然则回府之后,他的第二个主线任务依旧没有触发,心神不免有些不定起来,要知道米为义最后是被大嵩阳手费彬一掌拍死的,他可不想这么早死,权力的真正滋味他都还没尝过,
所以,此时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