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官忍不住又去捏了一下。
他心里竟然有几分淡淡的高兴,这只小东西,如此不防备地睡在他这里。
金狐失了一颗内丹,原本就功力大减,他想去找那武官,却又为那晚之事羞恼,被武官狠狠侵犯过的那个部位总是不断泛出异样感,让他不舒服可又觉得浑身惬意,矛盾地很。
后来在桃树林又见到武官,原本欢喜以为是来寻他的,躲在暗处看着,发现那武官和许多人是来对付那桃树精,心里顿时委屈。
后来他就被那个少年发现,还被刺了一剑,顾不得其他只能幻回原形逃走,他不敢回族里,这种伤要是被他父亲看到,肯定会发怒的。
小狐狸又来到桃源镇里,寻着武官味道到他家里,那时便已无多少力气,不能多想其他,就在武官床榻上昏迷过去。
等小狐狸再醒过来时,发现被窝里实在暖和,伴着他喜欢的味道,身边源源热气。
睁开眼一看,那武官的眉眼就在他眼前,与前几次见到的不一样,武官头发已放了下来,穿着单衣,闭眼而眠。
不顾自己身上还有伤,凑到武官身前,雪白柔软的毛也贴上武官的脖颈,小狐狸发出嗷嗷的叫声,张嘴去咬武官。
他又不舍得咬重伤害他,只敢用小尖牙细细地磨了一下,用舌头再舔几下。
倒像是在委屈地撒娇。
武官睡眠本就浅显,心里隐隐担心这只小东西的伤势,给它上了药,换好干净床褥,怕它被夜里寒气所伤,索性也让这只小狐狸睡了进来。
早在小狐狸醒了动爪子的时候,武官也醒了过来。
不知为何,他心里笃定,这只小东西不会伤害他,也就任由它去闹腾。
小东西撒够了气,就窝在武官的颈侧,把身体都贴着武官,自在地睡了过去。
这只金狐一连几日都在武官家里养伤。
沈家少年的那一剑虽说不重,却也伤了它元气,让他不能再幻出人形。
它也不出门,整日待在武官家里,对这里的一切都好奇摸索,什么都想碰。
武官写字时,它便将爪子按进砚台里,一爪乌黑,像模像样地又按在纸上,见武官不理睬他,又生出爪子想往武官的素色衣袍上印。
武官依旧在写自己的字,只是淡淡朝小东西开口道,“别胡闹。”
小狐狸气恼,两只爪子伸进砚台,又一个一个在那白纸上按下脚印,气呼呼地昂脖子从桌上跳了下去。
武官望着纸上一连串的墨色梅花印,嘴角几分笑意。
自从这只金狐受伤后,它身上那股香味就淡了下去,后来几乎闻不出来。
金狐这些天一直都是原形,生活习性与其他狐狸无多大区别,只是他能听懂人话,也喜欢粘着武官。
每次武官给这只小狐狸上药,它都乖乖躺着,两只前爪伸伸蹬蹬,舒服地哼哼。
武官很少与它说话,大多数都是它闹腾厉害了,才淡淡来一句,“别胡闹。”
小狐狸喜欢窝在武官怀里睡觉,蹭着让武官捏它耳朵,摸它肚子。
他本就通人性,知道武官一直纵容他的很。
沈家少年每天晚上依旧打更,在街上看见武官也会凑过来与他说几句话。
他心里一直拿武官当亲大哥,与他说,不知道那只金狐的伤势怎样,他晚上去寻了几次想和那金狐道歉,却从未再见过那狐狸。
武官回到家里,一次在看书时这只小狐狸又来捣蛋,从桌上跳到他怀里,用爪子抓书。
武官捏了捏它耳朵,道,“那日晚上将你刺伤的人,是我弟弟,他无心伤你,你莫要多怪于他。”
小狐狸竖起耳朵,扑到武官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叫声仿佛带了多大的委屈和恼怒,从武官身上下去,又从屋内窗户跳了出去。
武官有些愣住,小东西这一口下了狠劲,他只觉得颈侧微微疼痛,估摸都被咬出血。
五六日都赖在他家里的小狐狸从未出过门,这下竟恼地夺窗而去。
武官望着手里的书,却是一字也看不下去。
接连几日小狐狸都未再在武官家里出现,他写字时偶尔愣神,望向桌上的砚台,想起那只小狐狸灵气又狡黠地看着他,在他书桌上捣乱。
平日吃饭喝茶,那小东西也淘气,偷偷将舌头伸进茶杯里卷了一下,又抬头看武官。
武官在梦里想的最多的,还是那银发的少年,满眼清澈的灵气到蓄满雾蒙蒙的情`欲看着他,浑身诱人香气,触手的肌肤,滑腻润人。
他在梦中惊醒,身下一片狼藉。
桃源镇恢复往日宁静,再无妖物作怪。
沈家少年在夜里打更时偶尔看见一两只精怪闯进镇里,想到那只被他误伤的金狐,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作恶,也当没有看见。
武官近几日回家只觉得像是少了些什么,空荡荡有些不习惯。
每日回到住处的时间比以往更晚些。
这日在外办完公事已是有些天黑。
他从院里打烧好的水倒进卧房里的浴桶,脱完衣服坐进去享受沐浴。
热水浸过全身,甚是惬意,一扫近日来无端的烦闷。
忽然门外传来几声响动,武官立即警觉,便见一道白色身影朝这边奔来,噗咚一声,落尽浴桶里。
前几日离开的金狐浑身是水在浴桶里扑腾,往武官身上爬,小东西一身狼狈。
武官丝毫不觉得这狐狸刚来外面回来身上多脏,把它从水里托起来,看它嗷嗷地叫,竟觉得几分可爱,脸上渐渐生出笑意,道,“刚回家,就要胡闹。”
并无察觉,又是下意识道,他说“回家”。
武官给小狐狸也洗好澡,仔细给它擦干净,小东西自觉地很,挣开武官便跳到床榻上。
一晚上小狐狸都在讨好一般地蹭他,在他上次咬过的颈边轻轻舔弄。
乖乖任武官检查它胸口的伤口,小东西舒服地眯眼睛。
武官对着它,动作比以往还要温柔。
睡到半醒半梦间,金狐听见外面隐约的打更声。
一慢四快,声音“咚——咚!咚!咚!咚!
沈家少年的声音也模模糊糊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金狐一下转醒。
窗外月光洒满一地,更是钻进窗户,朦胧映出屋内的光影。
金狐抬头看向武官,只见他也望向自己。
他浑身不着寸缕,紧紧贴着武官,手抵在他胸前,两人之间,都是他身上的香气。
金狐将脸更凑近武官,被子里的手从武官胸前伸进他单衣里,摸上他胸膛。
鼻息相对,小狐妖轻轻吐息,“你身上热。”
他这样说,身体却又更贴近武官,将光滑的腿伸进武官腿间,伸出舌头舔武官的唇。
不知什么时候又幻成人形,小狐妖一看见武官,就想与他做更亲密的事。
像那天晚上一样,身上都是他的味道才好。
武官微微喘气,躲掉小狐妖的吻,开口道,“别胡闹。”
可他已经不是那只不会说话的狐狸,他凑过去不管不顾地贴上武官的唇,说,“你亲亲我。”
明明是求人,他倒主动咬武官的嘴唇,又急忙忙把舌头伸进去,发出舒服的喘息。
这只色狐狸,一点都不会害臊,主动趴到武官身上,执着他的手来到自己左胸口前,摸到那道剑伤,委委屈屈道,“这里痒,你给我摸一摸。”
他还是狐狸时,就喜欢武官用指腹逗弄这里,舒服地很。
小狐妖也知道,武官对他越来越纵容,他肯定,这个人一定会如他所愿,让他更舒服。
武官平日里清心寡欲逼迫自己不去想,可梦里这小狐妖一遍一遍在他身下呻吟。
如今又如此挑`逗他,怎么还能忍得住。
五更天,外面天色有些微亮。
武官常年习武,这隐约光亮却能将金狐的表情看的清楚。
他顺着小狐妖说的看下去,见他胸前那一道浅浅剑伤已经结痂,在白玉一样的肌肤上,倒真显得几分狰狞。
让人忍不住想疼惜。
武官凑过去亲金狐胸前的那道疤,听他细细又满是愉悦的呻吟。
金狐用力捉着他的肩膀,腿也不老实,用脚去磨蹭武官的小腿,身上的香味越来越甜。
武官温柔地用唇舌逗弄那块胸肉,忽然又向前,含住他胸前的突起,拉扯一下,小狐妖便失了所有力气,急急喘着气。
那晚上快活的记忆都堵在脑子里,小狐妖贪心还想要更多,想起武官那晚不顾他哭喊最后都让他没了力气昏过去,又趴在武官身上,捧着他的头,佯装恼怒地咬他鼻尖说,“我说停的时候,你就不准再弄我。”
小狐妖看武官粗喘着气,满眼都是他,被他看得更加发热,又软了几分语气,“那天要不是因为后面那处不舒服,我就不会被那人给伤到。”
小狐妖表情委屈,银发垂落撒在武官脸侧,他又说,“要快活,不要不舒服。”
武官哑声问,“哪处不舒服?”
小狐妖丝毫不觉得害臊,他又执着武官的手,来到身后那处的入口,“那几日这里都涨涨的,难受。”
武官手指摸着那处褶皱,轻轻将一根手指探进那入口处,便听见这金狐一声急喘,又一口咬在他唇上。
爱咬人的坏毛病也被武官给惯出来。
武官实在是被这小狐妖撩得彻底失了理智,只想把他从头到脚,吃干抹尽。
到后来,小狐妖发现被骗了。
他明明记得武官答应他说不要就不再弄他,可他使了劲都推不开武官,身下一片狼藉,两腿大张挂在武官腰上再也使不出来劲儿。
可他也快活,窝在武官怀里迷迷糊糊地听他唤他名字,“九儿。”
武官亲他的眼睛,鼻尖和嘴唇。
他被亲的舒服,趴在武官身上不愿意下来。
小狐妖对武官道,“以后你都要抱着我睡觉。”
武官捏他冒出来的狐狸耳朵,声音几分慵懒,“好。”
金狐觉得疲惫又是满足,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从此,武官家,便养了一只小狐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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