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幸福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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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幸福重生-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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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他通过张俪经纪人将她约到酒店,张俪一直信任着她的经纪人,也相信着经纪人说的陪酒也不过是喝酒吃饭而已,绝没有想到赵牧想借机灌醉她,做非分之事。若非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打电话给李贺,张俪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被赵牧给侵犯了。
  现在爆出的就是实情,可看看那位记者的感观,真与昨天那位异曲同工,在结尾处都自我揣测这是一则炒作事件。
  如果昨天的那篇报道在这篇之后,也许人们的视线早已转移到赵牧身上,而偏偏事与愿违,张俪背景的报道在前,又加上昨天那位记者的错误引导,今天的报道只是更加深了对炒作一事的认定。
  娱乐圈里自黑自炒的事数见不鲜,以致于许多人遇到娱乐圈的事都脑补过度,各种阴谋论齐发,往往事实摆在那里,还偏要整出个阴谋诡计来。
  ………
  今天一整天都在宾馆陪着张俪,她精神有些萎靡,睡了一上午还不够,下午也几乎在睡眠中度过。旁晚的时候,接到顾重影的电话,回头望望仍沾着枕头的张俪,我便搭车赶到他现正实习的单位。
  到达单位楼下的时候,顾重影正等在门口,衣着得体地坐在大厅一侧的藤椅上,眼神有意识地向窗外游离,与我的视线对上时,他轻笑着起身。
  推门出来,他嘴边的笑意一直未曾消散,看来他今天心情很好。
  “你叫我来干吗?”
  他斜过眼来,突地拉起我的手走向对面缓缓开过来的一辆黑车。
  那辆车靠边停下,车窗降下来,里面坐着的人赫然是李贺,他侧过头来对我们点头致意。
  我一时怔愣,反应不过来发生什么事,直到顾重影提醒:“傻愣着干吗?上车。”
  车子平稳上路后,耳边是顾重影和李贺讨论法律上的什么事情,看来昨晚上他利用搭便车的那点时间就跟李贺套好关系了,顾重影这人真不是盖的!
  “张俪她好些了吗?”后座一侧响起一道很低沉的声音。
  我从后视镜看他,四十多岁的年纪,可却半分不显老,反而比顾重影现在这种二十多岁年青小伙子的生涩多了一股浓浓的成熟味儿。或许是事业上有非凡的成就,举手投足间都是沉稳可循。
  然而张俪后来那么死心塌地地爱上他,最多源于他的专情,明明一个事业有成又英俊的四十多岁男人正是他四处留情的好时机,可他却始终如一地对待自己的老婆。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样的男人都称得上是绝种好男人。
  可是就是因为他好得太过完美,才会致使张俪最后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只得借酒来麻醉自己。
  “今天她一直都在睡觉,看样子还不能缓过来。”我如实说。
  “她跟她妈妈一样性格都那么倔,遇到这种事也只是把事情放在心里,我就算想帮忙,她也未必肯接受,你们做同学的就多照顾一下她。”
  李贺的语调听起来有那么些请求的味道,可实际上还是不容拒绝为多。
  “嗯。”我应下,脑子转在李贺和张俪妈妈的事情上。
  我曾经听醉酒的张俪提过李家和张俪妈妈的事,两家的渊源来自于李贺过世的大哥,张俪妈跟李家大哥曾是恋人,只是李家不认同罢了,再后来李家大哥意外过世,李家爷爷便对张俪妈妈恨之入骨,竟设计一起偷窃案栽赃张妈妈。
  也正因为这件事,李贺对张俪妈妈抱有愧疚感,总是从各方面想来照顾她们母女,可惜张妈妈不领情,张妈妈不想跟李家有任何牵扯,也之所以得重病了,也不愿接受李家提供的金钱和医疗。
  所以,张俪爱上李贺的事情,永远也不可能有任何结果,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李贺远离张俪,不要再出现在张俪面前,这样张俪便感受不到他的好,自然也就不会对他产生感情。
  怀着要让李贺离开张俪的心思,我在餐桌上故意问起他为什么要对张俪那么好的事,或许我是个外人,他也只是说是他们家欠张家的。
  我鼓了鼓勇气,说了一句不搭边的话:“那么我能请您帮一件事吗?”
  “请。”李贺点头。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能不能请你不要再直接管张俪她们家的事,即使您要关心她们,也请让其他人出面。您在社会上是个名人,受到媒体的关注,而现在张俪从事模特行业,没什么名气,不过是为了生存,她也只想安安分分地走T台,赚钱给张妈妈治病。可是您的出现,不管怎么说都会打扰她。张俪其实并不希望经常见到您。”
  最后一句张俪绝对没说过,不过我认为这会是最有用的话,只要说的绝一点,任何人都会有点分寸,更何况是李贺。
  但见他沉下了脸,毕竟被人当众所不被待见是相当气人的一件事。
  我偷偷望向顾重影,像是有感应似的,他回望着我。我有点想叹息,希望这件事不会给他日后的事业造成不顺,不然我的罪孽挺大的。

  二十四 毕业季,分手还是结婚?(1)

   娱乐的焦点就是八卦,最消磨不起的便是时间,一件事情无论当时进展得多么激烈,只要过个两三月没再出新内容,这件事就会渐渐被淡忘。
  张俪的事也是如此。
  不过半个月,很快就被其他绯闻所代替,偶尔会见到张俪上报,也只是她接拍电视剧电影的消息。或许这件事对张俪唯一的好处就是给她带来了曝光率,让人有其他发展途径,而这从反面却坐实了张俪的自我炒作。
  张俪不断地签约走秀拍片,越来越忙,渐渐地也不再来学校,最后还是选择了休学。我、奈奈和金姚都费尽心力地劝过她,她却坚持已见。
  念完大三的上学期,张俪正式地办理了离校手续,便没再来过学校,平时她忙到接我电话也没啥时间。
  两年半的相处,总归在时间上平淡了下去。
  心里多少觉得很难受,很多事即使重生过来,也不是我所能控制和掌握的,尽管我知晓很多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但我又插手不了他人的决定,只能看着一切重蹈覆撤。
  ………
  大三下学期的时候,顾重影他们已经大四在实习了,因为他们三人都留在G市,所以时常还能聚在一块儿。
  相聚的日子再多也会有别离的时刻,毕业这个阶段无论是朋友还是情侣,都会面临选择。
  G大拍毕业照的那天,老天很给面子的只微露了半个太阳,让穿上密不透风学士服的学子们不至于在这样一个日子里晕菜过去。
  大学四年,眨眼间便已毕业,离开学校之后,或许就再也不会回来,而匆匆来去的学子何其多,又有多少老师会记得曾经的学生。
  此时,毕业照仿佛就是一种证明,证明我们曾在这里学习过生活过。
  班级集体照之后,学生们可以穿着学士服在校园各个角落里拍照,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忆。
  顾重影早早把我叫来,他说是要我给他们几人拍照,可我要给他拍张独照的时候,他却又不肯,站那儿眼睛微眯,嘴角微翘,俨然一副威胁的姿态。
  他吓得住我明拍,却挡住我偷拍,他越不让我拍他,我就偏偏多拍几张。不过拍着拍着,我就发现一个问题,为毛顾重影从哪个角度拍都人模人样?
  看来要搞丑他,就要用上我拙劣的美图技术了——从来没觉得会这么需要自己的P图技术!
  “偷拍我?”正自得意时,手上的相机被抽走。
  “我是帮你留纪念,省得你七老八十了,脑子不好使后连一点回忆都没有。”我身手去够相机,却被他侧身躲开。
  “不劳费心。那时候只要见到牙齿掉光说话漏风的你,就足够我开心了,不需要什么回忆。”他对着相机操作了一阵,递还给我,“还行,没有故意丑化我。”
  我倒是想!
  拿回相机后,我一张张翻将下去,可从头至尾翻过一遍,丫的,他的照片就只剩了一张。
  “既然还行,为什么把其他都删了?”我忿忿地问,心血啊就这么没了!
  “物以稀为贵。好的东西一张就够了。”
  我还想再反驳一下,这时他们班的学士服运了过来,顾重影也一同上去领。
  穿上学士服的学子们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虽然这意味着真正毕业的来临,但穿上学士服这一刻的兴奋早已掩盖即将别离的愁绪。
  看到G大大门前成堆身着学士服的学生,当初自己毕业时的记忆涌上心头,大学四年没有很好地学到知识,而那一刻却仍旧为着在学校里生活过而感到难言的开心。
  “怎么?想到我明天之后就不在G大,伤心了?”顾重影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他已经穿上学士服,黑底粉红领边,学士帽被他握在手中。由于是临时租的,即使以顾重影179的身高,仍显得有些宽大。不过,这样已经足够,那股内敛的知识分子味儿就那样油然而生。
  收拾起乱七八糟的心情,我糗他:“你离开G市,从我眼前消失的话,我放鞭炮庆祝都来不及。谁会为你离开G大伤心!”
  “哦?”顾重影的音调上调,带着阴测测的味道说,“既然你不会为我离开而哭,那我只好留在你身边,让你见着我就想哭了。”
  “你……”对于他赤/裸裸的威胁,我耐不住地倒吸一口气。
  “很遗憾,这辈子你不想见到我是不可能了。”他再次宣判道。
  我突地抬起头45度角仰望天空,顾重影可能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困扰住:“你在做什么?”
  “看到没,我忧伤了。”
  所以你该走了。
  可惜顾重影应该从没看过郭四娘的小说,否则怎么连我45度角的动作也看不出,反而在那儿轻嗤了一声,那笑的味道听起来就像在说“你个傻叉”一样。
  ………
  “重影。”
  人群中传来吕行路的声音,他和陆琳、柳晨还有奈奈从对面过来。
  走近后,陆琳说:“小路子和柳晨已经拍完毕业照,就差你了。等你拍完,我们六个再找其他地去拍几张吧!”
  顾重影这家伙竟然毫不犹豫地就同意了,他这态度,我怎么看就怎么怀疑他当初表现得对陆琳没意思的真实性,不然哪带这么差别对待的?
  趁着一波人流移动插/入我们之间时,我语气不大好地问顾重影:“为什么陆琳说要拍几张,你就答应了?”
  有几个人从我和顾重影之间穿过,他忽然出手拉近我,眼睛垂视着我:“你说什么?”
  他大概是没听清楚,我又再说了一遍:“为什么陆琳要拍几张,你就答应?”
  顾重影突然笑出声来,眼睛微眯,可这又不像他平时要讽人的状态,他低下头来说:“你要是送我些什么,我倒是可以让你多拍几张。”
  丫的,我愿意拍你是给你面子,还竟然摆出一副施舍的态度。
  “稀罕。”我不客气地说,抽了抽手想走开。
  然而顾重影没有让我能抽开手,他的一只手紧握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到我脑后,拉开头绳,将我近两年留长的头发放下,再将学士帽带在我头上。
  “我毕业,你就一点儿东西也没想送我?”他顿了顿,声音慢慢拉长说,“像是求婚啊什么的。”
  我猛地抬头看他,发现他的视线很有趣味地盯在我身上,心里打了个突。耳际忽然响起一阵喧嚣声,我侧首望去,那个突慢慢平复下来。
  大门正对面是一栋行政楼,毕业照就是在行政楼的阶梯上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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