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0元,而黑市价更高达每公斤8000元。
这个村干部说,一些村民就是靠种植罂粟或当“中介”发了家,盖起了楼房,有的甚至整个村子都富了起来。
●飞机航拍深山峻岭的罂粟种植
大兴安岭的航测罂粟
据相关资料记载:国家禁毒委曾对大兴安岭地区进行过飞机航测,并首次在松岭区的深山里发现了大面积种植的罂粟,这是发生在1999年夏的事。飞机航测出来的块这罂粟地将近100亩,密集分布在松岭区的原始森林中,这一结果让很多人为之震惊,松岭区由此戴上了毒品植种这顶“毒帽子”,并且引出了一位铲毒英雄“白眉大侠”的故事。
当时,48岁的松岭区公安局副局长秦政林受命于危难之际,被推到铲毒第一线,带着二十多人的铲毒队上山了。他们钻入深山摸查罂粟地,跋山涉水,翻山越岭,日出上山,月升宿营。
在伊勒呼里山原始森林里,为查清所有罂粟种植地块的坐标和数目,秦政林和警察们在山上工作了两个多月,整日在深山密林中穿行。天上,艳阳高照;地上,却藏冰卧雪。一会下雨,一会下雪,有时热得让人汗流浃背,有时又冻的人直打哆嗦。
猎具“地枪”,专门对付大个猎物,威力极大。种毒分子用“地枪”来对付警察,在罂粟地块周围都设有“地枪”,警察稍不留神就会趟响受伤。这时候,秦政林总是趟着地,伸着树棍,依然走在最前面。
罂粟地块都在深山,车开不进去,摸查只能靠步行。每天,日出时上山,月亮升起后才能回到宿营地。两个月下来,工作队的车,沿公路走走停停走了近万公里。老秦和战友们靠双脚每天也走了三四十公里。每次回到帐篷,他全身上下全是湿的,是雨水?是河水?还是汗水?分不清楚。老秦左脚跟长有骨刺,疼痛难忍,每次上山前都要让随行的法医打上封闭针。
两个月来,松岭区警方不仅摸清了所有施业区内的145块罂粟地块,而且把所有种植和乳生的罂粟全部铲除。也就是这段时间,因潮湿和受凉,秦政林得了严重的肾炎。从山上撤下来不久,头发、眉头俱白。从此,他被人们称为原始森林里的“白眉大侠”。
呼伦贝尔盟航测铲毒
据报道;内蒙古呼伦贝尔盟最近利用飞机航测铲毒,连续13天飞行24架次、60多个小时,航测面积3万多平方公里,空降铲除16块、面积21.63亩的罂粟,重创毒源基地。
早在1999年,大兴安岭地区就发动了代号为“99兴安铲毒行动”战役。总参陆航局两架飞机共飞行25架次,在呼伦贝尔盟境内发现了多处罂粟种植地,一举铲除了87块,共有亩。在2000年的航测铲毒行动中,发现非法种植罂粟地22块,共亩全部给予铲除。2001年至2003年通过航测共发现并铲除大块非法种植罂粟地亩,合89万多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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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西部地区的毒品种植地(10)
呼盟幅员辽阔,山深林密,非法种植罂粟屡禁不止。一些罂粟种植地块隐蔽在山顶或山腰,飞机需在远离目的地的山脚下降落,队员们徒步穿过茂密的次生林和灌木丛,攀上高山去铲除。如今非法罂粟种植的地块分散,位置隐蔽,加大了发现和铲除的难度。
经过采取飞机航测,空降铲除和地面铲毒的办法,全力围剿非法种植罂粟的犯罪活动,有效地遏制毒品的种植和扩散。
山西空中查毒源
一位当地官员介绍:一架小型飞机从太原航空训练基地腾空而起,飞往山西省晋中市灵石一带执行一项特殊任务——巡查罂粟种植地。
在暴利的驱动下,一些种毒分子利用偏远山区山高林密的隐蔽性和监管不便,在一些人迹罕至之地种植罂粟,为贩毒提毒源。由于平常的侦查手段难以到达这些地区,为全面查毒带来极大难度。在罂粟花盛开的季节,山西警方决定,利用小型飞机操作灵活的特点,采取低空作业,开展空中查毒,发现一处铲除一处,绝不允许三晋大地上有种植罂粟的毒花卉开放。
根据航测显示,关帝山林局汾阳市峪道河镇白虎岭林区内发现了可疑情况,有好几块分割出来的小块土地长出的植物与罂粟十分相似。经警方勘查,共发现6小块罂粟原植物种植地,其中较大的一块位于汾阳市峪道河镇交口村新坎沟。种植这些罂粟植物的是汾阳市峪道河镇交口村村民。
飞机航测时,测出了右玉县大片罂粟。经查实,发现右玉县李达窑乡种植了13个村共种植罂粟216块4.438亩37328株。事后,右玉警方组织人员进行了铲除,并对非法种植人员进行了刑事和经济处罚。
当然,航测也会出现例外,航测在恒山区域共标出11个位置,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大同小组按照标出的位置在地面上寻找。地图上标的是官儿乡找虎沟村旁的一道山沟。航测标出的位置大部分已找到,但都不是种植的罂粟,这些发现的可疑物现在可以认定,花是本地的一种叫山麻芥花,红花是野油菜花。
不过,一些分子种毒分子的手段也不断翻新。往年,缉毒人员在罂粟种植期,利用飞机航测就可查出毒品的种植地,而现在则很难发现,原因是毒品种植者开始采取小块种植的招数,加大了查毒的难度。
有位缉毒专家说:“开上几平方米的一块林地,只种植几十棵罂粟,并且用荆棘团团围住,用飞机航测根本看不出来。”
卫星锁定罂粟种毒区
据重庆警方透露,奉节当地有人直接向中央有关部门举报种毒问题,为此,国家有关部门动用了“天目四号”卫星对奉节县罂粟种植情况扫描,发现奉节境内尚有罂粟160余亩。两天之后,重庆警方派人到巫山、奉节,督促当地警方出动11辆警车,绕道天池到岩湾乡,抓获正在组织收割罂粟的“老板”和种毒者共12人。
当警察到达种毒村民家时,收鸦片的老板们正在那里打牌,有三个人在抓捕中跑掉了。有个种毒村民吓得到外地躲了十几天。抓捕行动后,板仓的罂粟被铲除。此次行动共收缴鸦片油膏2100克、现金20000余元,和一批手枪、西瓜刀。
当时,罂粟收割末期,大部分鸦片生浆或油膏已被运走。板仓村农民反映,村里的罂粟收割前后只需8天多,当时已运走鸦片生浆公斤。
就在抓捕行动同时,毗邻板仓的庙坡村八社仍在收割罂粟,最后运走了鸦片,毁掉了罂粟植株和果实。一村民透露,庙坡连同板仓两地,也运出约25公斤鸦片生浆。
毒品贩运日益武装化(1)
在北京与经济学家探讨毒品经济时,有一组数据他们多次提到――2004年全球使用毒品的人数已超过2亿,全球毒品每年销售总额大约为8000亿至1万亿美元,占全球贸易总额的10%,这一数字高于石油和天然气工业的收入。这一组数据,在一般人眼里并不会有多大的感觉,但在经济学家眼里,却是一种深深的忧虑,因为它们的威力足以破坏整个世界当然也包括中国在内的经济秩序。
而这一组数,在经常要穿着防弹衣的缉毒专家眼里,却是毒品经济中另外一个重要环节,那就是险象环生的毒品贩运。尽管世界各国加大缉毒力度,但巨额利润使贩毒集团和贩毒分子变换各种手法,来逃避警方和海关的查缉。
在禁毒委的一间会议室里,一位戴着眼镜的缉毒官员对当前毒品贩运的国际形势是这样介绍的:
当前,从毒品种植、加工、贩运到消费,毒品犯罪者已经在全世界形成一个整体的国际化体系,并有严密肮脏的“合作机制”,将毒手伸向各个角落。近年来,像麦德利集团、卡利集团等传统的老牌贩毒集团受到重创,一批大毒枭相继落网,反毒形势有所好转。但东南亚的贩毒形势仍然非常严峻。
由毒品利润极高,不少暴力组织和黑社会也都参与贩毒,将毒品交易作为聚敛钱财的主要手段,进行集团化经营。哥伦比亚的麦德林贩毒集团曾经称霸一方,它由20多个贩毒家族组成,联合进行种植、加工、贩卖毒品的活动。通过贩毒赚了数十亿甚至上百亿美元的财富。他们杀害了近百名法官和记者、几百名警察。但这个集团后来在哥伦比亚政府和国际社会的强力打击下垮台。
毒品贩运也日益武装化,不少大的贩毒组织都有自己的军队。哥伦比亚麦德林集团控制了240名贩毒头目,毒贩达2万人,他们有自己的军队,用高薪从以色列、南非、法国、英国和美国招聘了大批雇用军对抗政府扫毒。在其垮台前的10年中,有2万名无辜者在贩毒集团枪口下丧生。1981年泰北发生“鸦片战争”:泰国军队与坤沙贩毒集团用飞机、大炮、坦克,激战三昼夜。近年来,中国的武装贩毒事件时有发生,贩卖武器的趋势也逐渐严重。
通过这些接触,我对毒品贩运已有一个大体的了解。接下来,我需要弄清楚的是毒品贩运路线和中转地。于是,我便开始查阅一些资料,但遗憾的是,这方面的资料非常有限,而且干枯得很。这样,我就决再到云南、广西跑一趟。朋友听说我要去了解这个问题,有些担心,劝我不要去。因为要了解这些东西,意味着要跟“道上人”,也就是毒贩打交道,稍不留心,就会有风险。
但我心中有数。我虽然是一介书生,但跑江湖多年,与什么人打交道,用什么方式,算也有些旁门左道的经验。比如在昆明,我跟一个道上人打交道,就用了一些雕虫小技,就把我想获得的一些东西掏过来了。
我是通过昆明朋友撮合才见到这位“道上人”的。朋友把他约过来,说是为我接风。当时,我的身份是书商,是转道来看望朋友的。我知道,跟这类人打交道,关键的是不能特意去问什么,要找到他们的兴奋点,让他们自己说出来。
几杯酒过去后,我对他说,现在的生意真难做,没办法,干我这一行偶尔也做点盗版生意,在我们这一行叫做“偷鸡摸狗”。一句话,把他透乐了。看得出,这一句话,就把他与我的距离拉得很近。接着,我又有意无意地说,一次在南方吃火锅的时候,一个朋友从身上掏出一小包东西,打开来往火锅里弹了一些,结果,火锅的味道果然妙极了。我说,不知道他放了些什么东西?
这时,这个道上人笑了一下,他觉得我孤陋寡闻。但也正是这句话,说到了他的兴奋点,加上几分酒意,话匣子就打开了。他讲了很多这条道上的一些内幕情况,不仅是贩毒线路,还有一些很多规矩,比如:
“自古以来黑道上有个规矩:一旦为黑终身不白”;
“黑道上规矩:搞毒的不沾毒”;
“道上的规矩比白道上厉害。拿钱不办事,传出去,就混不下去了”;
“道上的规矩是,别问货的来路”;
“贩毒圈内的规矩,买货者绝对不允许越过上家,和上家的上家去交易”;
“买卖双方都会信守道上的规矩,极少出现毒品缺斤少量、以次充好的情况”;
“贩毒这条道上规矩很多,如果没有人引见,自己千万不能直接去找道上人谈生意,会有危险”;
“道上的老规矩是;贩毒最关键的这一步;往往是由最关键的人物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单线联系的”。
随后,他还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