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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凌晨,她在和朋友聚会时,吃了一粒摇头丸。每当古琦回忆起这段往事时,她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充满了无穷无尽的迷惘:“我并没有想过要吸毒,当时,只是觉得好奇,好玩,很想尝一下。吃下去后,刚开始没有什么反应,后来就有了点飘飘欲仙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有魔力一样,让人不能自拔。”
●“这东西根本不上瘾,我以为是兴奋剂”――17岁,柳红
处于亢奋状态的柳红直到警察出现在她面前那一刻,知道吃摇头丸也是吸食毒品。她是北京人,高挑的个子,白皙的皮肤,清澈的眼睛,给人的印象似乎是冰清玉结的那一类女孩。那天晚上,她和10多个朋友在一起玩,有人提议吃粒摇头丸,跳起舞来有劲。“我吃过好几次了,什么不良反应都没有,这种东西根本就不上瘾。”在大家的耸恿下,柳红吃了一粒的摇头丸。那天晚上,为了玩得尽兴,和她在一起的朋友都吃了摇头丸。
●“吃这玩艺有个性”――19岁,丁俊
成都有个的大学生,已经进入毕业实习阶段,然而在一次聚会中,他坦然地吃了一粒摇头丸。第一次,他吐得厉害,但多吃了几次后,他终于找到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并一发不可收拾。他觉得摇头丸之类的根本不是毒品,而是时尚之物,吸起来显得“有个性”。
●“我曾以为毒品是一种解脱”――23岁,解东娜
“15岁那年,我被一个熟人强暴了。我向朋友们求助,可是他们却指责我撒谎。我彻底垮了,想找点什么东西减轻痛苦,于是我想到了毒品。吃摇头丸使我有了安全感,有一种被爱的感觉。但是,当快感消失之后,我愈发感到空虚,迷惘和孤独。我想多吸点毒或许能解决问题,因此,我开始使用像海洛因之类毒性更大的毒品。”
出生于深圳的解东娜,她是那种除了美丽还有优雅的那种女孩,让人看上一眼就觉得是个很可爱。一天夜里,她在男朋友家里吸海洛因。不知为了什么事,他们开初是口角,然后就打了起来。她一气之下冲了出去,开着车走了。这是她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当她恢复知觉时,她抬头看到的是医护人员和闪烁的灯光。原来,她撞到了电话亭后,昏迷过去了,造成了脑震荡。不过,医生们说她能活下来真是幸运,那一撞本可以要了她的小命。
那次车祸几乎花去了她所有的积蓄,但她却获得了第二次生命。她下决心进了戒毒所戒毒,对未来充满了期盼——因为她终于拥有了自信。
●“毒品只会令生活雪上加霜。”——18岁,梅芬
“我以为吸毒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还在我上三年级的时候,母亲就开始吸毒,因此在我上初中时,一个朋友偶尔给我摇头丸,让我尝尝,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摇头丸使我在感觉上远离了家庭的不幸,我还开始每天抽烟酗酒。后来,母亲离开了我。我伤心极了——我觉得她宁愿选择毒品,也不愿和我在一起。但是,这并没有使我停止吸毒。我得依赖毒品来消除内心的痛苦和愤懑。但毒品只会令生活雪上加霜。”
在广洲长大的梅芬,似乎从小就和毒品结下了不解之缘,母亲出走后,她和父亲住在一起,但父酗酒成性,他们经常争吵不休。她尽量不回家,与朋友们一起喝酒,吸食海洛因,从而得到飘飘欲仙的快感。她原来吸食毒品只是闹着玩儿,久而久之,她却不得不靠它挨过每一天。
青少年为什么选择吸毒(3)
到了18岁时,梅芬跳上了一辆开往上海的长途汽车,想开始她的新生活。可是,在那儿,她感觉自己与世隔绝。她每天吸食海洛因。她惟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抽得晕晕乎乎的,这使她感到很害怕。像大多数吸毒女孩一样,吸毒需要大量的钱,于是,她也开始卖淫了。每当清醒的时候,她也会流下悔恨的泪水,但她无可奈何,她已不可能逃出毒品这只魔爪了。
●“我吸毒,是为了成为其中一员。”——19岁,水君
出生于昆明的水君,一副清清秀秀的样子,很难想象他是个瘾君子。他吸毒的原因很简单,就想成为他们其中的一个成员。
起初,他虽然与一些吸食毒品的人来往,并没有沾上毒品。但是,他又没有其他可以与他一起玩得来的人,于是他开始与吸毒者为伍,加入了他们的行列。这些人都是他的他的好朋友。当他父母发现了这一情况时,像是天崩地裂一般,母亲还为此伤心地哭了好几个晚上。这时,他才意识到他不仅在伤害自己,而且还在伤害他身边所有爱他的人。
但吸毒就像玩赌盘一样,一旦开始了,你根本就不能肯定自己能不能走开。但结果是很清楚的,除非你运气特别好,否则,你的一生将输得很惨很惨。
●“我原以为有些毒品是无害的。”——17岁,伊先如
“上初中的时候,我开始吃K粉。K粉看上去像是一种无害的毒品。可是,我错了。几来来,我从吃K粉后,又开始吃摇头丸,一直到吸海洛因,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所有与我要好的朋友都离我而去。为了吸毒品我还开始了行窃。每当看到家人对我鄙视的眼光,我就有一种自暴暴弁的感觉。有时候想,为了那稍纵即逝的快感可真不值得。但毒瘾来了,什么都挡不住。”
“我想要反抗。”——14岁, 雷可石
●“我开始吃摇头丸是因为它能给我一种叛逆感。我不喜欢听人指挥,吃摇头丸使我感到自己有叛逆性。我也意识到吸毒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那是冲动了以后的事。在这之前,人是不会想那幺多的。实际上,认为吸毒能够使自己与众不同简直太傻了。”
●“不吸毒就不算出来混”――23岁,欧阳武
他是甘肃人,他说自己的童年是在父母的吵骂中度过的,这使他性格多少带有一些野性。家庭的不幸,使他急于想自食其力。他高中一毕业,就只身来到深圳闯荡。由于他头脑活络,在网络上是个好玩手,又碰上一个好老板,很快他手头就有了一笔不少的钱。一天,有个男友拿过一支香烟,说抽上一口感觉好极了。他想都没想就接过来猛吸,一口,两口,当吸到第四口时,只觉胳膊、腿都没有了,飘飘欲仙。只一次,他就上了瘾,此后他就一发不可收拾,手头几十万很快就被他打了水漂。后来,他又来到北京,做了一家网站的黑客,赚了不少钱。很快,他与网络上一个东北来女孩认识,并一见钟情,三天后便住在了一起。纸里包不住火,当女友终于得知他吸毒时,他并不忌讳,竟然说:“一个真正的男人,就要什么都敢闯敢试。不吸毒就不算出来混。”
●“我吸毒,是为了治胃病。”――21岁,阿顿
21岁的阿顿那年到姑姑家玩。他的表哥染上了毒瘾,姑姑一家为了孩子开始了贩毒。一次,阿顿胃病犯了,姑姑就对他说吸两口什么病都没了,胃也不会痛了。年少无知的阿顿吸了几口后,果然胃不痛了。从此,他就相信了姑姑的话。自从他信了他姑姑的话那天起,他同时也就成了毒品 的奴隶,生命也就开始憔悴、枯萎起来。
●“我吸毒,是想瘦身。”――25岁,梁玉环
重庆姑娘梁玉环从小就是个“胖美人”,用遍了各种招数减肥都不奏效。一次,她听说吸毒能让体重骤然下降,于是开始吸食海洛因。肥是减了,但她的月经周期紊乱、性欲减退,婚后五年一直未能怀孕,漂亮的脸蛋也变得灰暗,皮肤上遍布疙瘩。随着毒品的侵蚀,她那本应流光溢彩的生命也开始凋谢和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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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把女人变成性机器(1)
一天晚上,大约十点多钟,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你是贝帝先生吗?”对方问话的是个女人。
“哎,我是。”我回答道。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读了你的书,也算个毒女人吧,我想和你聊聊天。”那个女人说话很直接,单刀插入主题。
“现在吗?”我提醒了她一句。
“如果你有什么不方便,或者害怕什么的,那就算了。”那女人很敏感。
“哦,那倒不是。”我天生有种探险的意识,虽然被她噎了一下,但没有半点犹豫地问了一句:“你说,在哪里见面?”
“那就在后海吧。”
半小时后,我们在后海一个酒吧见了面,她要一杯干邕红酒,我要了一杯巴西咖啡。说实话,这是一个难得多见的美女,白肤淡妆,浑身上下透着一种浪漫而优雅的气质,要不是已经把她与毒品联系在一起的话,我一定会把它看成一场艳遇。
我们刚坐下来,她的第一句话就充满了挑衅:
“我就是你书中那个把男人当成浮木的女人。我这个毒女人,今天就想见识一下写毒女人的男人。”她双手捧着红酒杯,撑在朱唇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接着说:“你深夜践约,一来二往,就不怕以后我把你当成浮木吗?”
我也算是个见了点小世面的人,但这种场合还是第一次碰到。我笑了一下,并不立刻接话,慢慢地呷了一口咖啡,然后也坦然地望着她,说:“你知道,自古以来,文人只能济己,而不能度人。如果你能把我这根小小的笔杆当成浮木,那是我的造化。”
听了我这话,她开心地笑了起来,一仰玉颈,把杯子里的红酒全喝光了,随手又招呼了一下伙什,再来了一杯。她说:“我跟男人打交道,只听第一句话。就凭你这一句话,我愿意把我的事全说给你。”她停顿了一下,说:“这世道,什么都富有,就是没有能够跟你说话的人。”
她说她是香港人,但是在内地沾上毒瘾的。她已经32岁,还是那么年轻漂亮,风姿绰约,妩媚动人。谁能想到,她已有多年的吸毒史,因为吸毒她有太多的伤感,因为吸毒她跟过许多男人,但有一点是背定的,她只跟有钱的男人,只跟她认为能当成浮木的男人。她从这根浮木到那根浮木,又从那根浮木到另外一根浮木,已经不知多少回了,现在做起来,也是游刃有余。
慢慢地,她觉得,她把男人当浮木的时候,男人也把她当成浮木。女人的浮木是生存,男人的浮木是欲望。女人的浮力是美貌,男人的浮力是金钱。因此,她把男人当成浮木的同时,也把自己当成男人的浮木,美貌与金钱,同流合污,各取所需。她也明白,没有哪个男人会做她一辈子的浮木,男人的浮木也不是她一个人的浮木。她有时也觉得,她应该站起来,丢掉男人那根可恶的浮木,但毒品还是让她回到男人的那一根浮木上。她终于明白,她真正的浮木,不是男人,而是毒品。
那天晚上,我们谈了一整晚的浮木,不知不觉已经到凌晨一点多了。我暗暗惊叹,这个美丽的毒女人,竟有这么锐利的思想各想象力,实在难得!后来,我也弄不明白,不知是她的美貌,还是她的思想,竟使我产生了想进一步了解她的欲望。
分手的时候,我说能留个联络方式吗?她望了望我,嫣然一笑,说:“那就免了吧。你那根小小的浮木,不能救人,只能救救小小的灵魂。”
我不禁哑然失笑了。
去年秋天,广州的一个朋友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说他开了一个药厂,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