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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谜与宝钗所出谜语对看,作者射谜的用意就一目了然了。宝钗谜语是:
有眼无珠腹内空,荷花出水喜相逢。 梧桐叶落分离去,恩爱夫妻不到冬。
第一句“有眼无珠”,指“目”空一笔,是个“日”字。“腹”内也有“日”,皆指皇帝。第二句“荷花”即莲花,指连生曹顒。“喜”谐皙,“逢”谐“弘”,指弘皙;第三句“梧桐叶落”为“我同”之意;“分离去”,拆“分”为“八刀”,谐音“把刀”;后一句“恩爱夫妻不到冬”指雍正只能活到秋天。整个谜语意思为:雍正有眼无珠,目空一切,待我曹顒出来联合弘皙,带刀来见你,你就活不到今年冬天了。
此谜谜底是竹夫人。这也是作者对真谜底的提示。“竹”谐音“咒”,“夫人”为“一大人”。即提示猜谜的人,这个谜的谜底是咒骂一个大人物,当然指雍正了。
这首谜语不见于某些脂本,故有人认为不是出自作者笔下,为后人所增补。这种看法是没道理的。可能考虑到此谜本意稍见浅显,曹顒在最后整理出版一百二十回《红楼梦》时,鉴于有贾环谜语表达了同样的深意,就将此谜删去。还有一种可能是弘皙所留的那套原稿,临死前顾及儿孙安危,或者独自作了改动,而曹氏父子并不知情。才出现这种版本差异。从谜底的深层寓意考究,此谜除了曹氏父子和弘皙,是任何人补作不了的。
曹寅写《红楼梦》,在潜意识里,缘于江南织造亏空连累半生,使原本富裕的家族在十几年时间里人散财空。而败得更惨的时间在雍正六年雍正抄没曹家之后,巨大的生活落差,自然使他想到,雍正才是导致自己命运发生突变的罪魁祸首。当所有怨恨情绪指向雍正,便产生著书泄愤的原始动力,故通篇不忘咒骂雍正,也是全书创作主旨使然。后来雍正被诛,大仇已报,这种泄恨情绪才稍有缓和。后四十回射谜隐喻减少,就是这个原因。
第三节 解“足的”二字,驳“程前脂后”
《石头记》或《红楼梦》的各种版本,颇多字句的异同,这一现象本为红学家所熟知。经施己墨先生比较研究发现,(见《红楼梦学刊》1995年第4期)“足的”一词,为《红楼梦》所独有,其它古代白话小说所不见。 在一些脂抄本中也能见到,仅庚辰本中就出现七次,而独在一百二十回的程高本中几乎已经毫无踪影。近年来,红学界掀起了一场关于脂本真伪问题的争论,有些文章认为,包括庚辰本在内的所谓“脂钞本”都是后出于程高本的伪作。甚至得出了“程前脂后”这样荒诞不经的结论。我暂且不参与这一话题的讨论,先以庚辰本为例,看这一古怪词汇出现在文本中的情况。
第十七回,外有一个带发修行的,本是苏州人氏,祖上也是读书仕宦之家,因生了这位姑娘,自小多病,买了许多替生儿皆不中用,【足的】(按,此二字被人用墨笔点去)这位姑娘亲自入了空门,方才好了…
第十九回,宝玉才要说话,袭人便忙笑道:“原来是留的这个,多谢费心,前儿我吃的时候好吃,吃过了好肚子疼,【足的】(按,书天在此二字之间用墨笔旁添一‘闹’虫)吐了才好,他(按,此字被人用墨笔点去,旁添一‘了’字)吃了到好.搁在这里到白遭塌了…”
第三十九回,只见东南上火光犹亮.贾母唬的口内念佛,忙命人去火神跟前烧香。王夫人等也忙都过来请安,又回说:“已经下去了,老大太请进房去罢。”贾母【足的】(按,此字被用墨笔圈去,旁改作‘直等’)看着火光息了,方领众人进来。
第三十九回,一时散了,背地里宝玉【足的】(按,此二字被用墨笔点去,改作‘到底’)拉了刘姥姥细问那女孩儿是谁。
第四十五回,老大太、太太还说你(按,指李纨)寡妇失业的,可怜不彀用,又有个小子,【足的】(按,此二字波用墨笔圈去)又添了十两,和老太太、太太平等。
第五十九回,又要给宝玉吹汤,你说可笑死了人。我见他一进来,我就告诉那些规矩,他只不信,只要强做知道的(按,此“的”字被用墨笔点去),【足的】(按,此二字被用墨笔点去,改作‘一定’)讨个没趣儿。
第六十二回,(袭人)随了宝玉来寻着香菱,他还站在那里等呢。袭人笑道:“我说你大淘气了,【足的】了(按,此三字被用墨笔点去,改作‘一定‘)淘出个故事来才罢。
综合这七处使用“足的”一词,其共同点可以概括为:一、均有圈点涂抹现象。二、按上下文意,“足的”二字可有可无,即使去掉,并不妨碍原意。三,“足的”前后都能找到一个“了”字,表明某件事的结束状态。唯独五十九回没有,但暗中也是有的,“讨”字后面实隐藏一“了”,“讨了个没趣儿”,也通。四、此二字均用在段意结束的前一句。五,这一古怪的词汇仅出现在第十七回至六十二之间的五六个章回里,即可以排除普遍性的题存的在,纯属于《红楼梦》异文的个案。
按施先生归纳的各版本异文情况为,已卯、舒本改动甚少,最接近庚辰本。戚本改动两处,去掉两处,保持原样三处。唯程甲本通通改为“到底、闹的、足足的、总要”等字,替代“足的”。梦稿本除一处使用“足的”,其余与程甲本同出一辙,都窜改了。大致可以认定,程甲本和梦稿本属一个版本系统,而庚辰本、已卯本及舒本,则属于另一个版本系统。其余诸本,因特征区别不明显,在不具备其它可靠佐证的情况下,我不敢妄加归类。
至于两个版本系统谁真谁假、孰先孰后,乃至谁以谁作为底本的问题,我认为施先生论述精当。设若程甲本就是作者原本的过录本,造假者没有必要将本符合作者原意的词句一律改为意思不确定的怪词“足的”,如同自己将书贴上“假货”或“赝品”标签,这是不合常理的。可惜施氏只证明了脂本的存在,和脂本不承袭程高本的事实,却无法证明“脂前程后”这一不容抹煞的现实。如果能证明“足的”二字乃作者原笔,那么,欧阳氏所谓“程前脂后”的所有论著将成为废纸一堆。
拆“足的”二字,可得下面四句话,现分别谐音解读如下:
1。“足的”【咒帝】,【得咒】
2。“是缺一,白勺”【“四”去矣,摆勺】,【事缺一,补少】,【撕缺也,拜烧】。
3。“添一(为)是,白勺”【天已死,摆勺】,【添一事,不少】,【天(头)已撕,拜烧】。
4。“足一(为)是,白勺”【咒一事,拜烧】,【咒已死,白烧】,【咒已撕,不烧】。
我还可以想象出很多,如【事已卒,摆勺】。意思说,写到这里告一段落,可以暂停用餐了。【诗欠矣,不少】等。
但根据“足的”二字读音,我最终确定【咒帝】为“足的”隐喻之本意,即【“四”去矣,摆勺】为此二字的谐音解读。“四”指雍正,勺是舀汤之餐具,“摆勺”本意为“请喝(汤)”,谐音“庆贺”。文中“足的”二字,实为作者设的字谜,以此庆贺雍正之死,相当于绿林好汉宴聚时说的“拿酒来”。
“足的”二字,流露出作者当时的心情,一种掩饰不住的快乐。当作者写到某个段落,正遇开饭,想到雍正这个天敌已死,终于有胃口吃饭了。所以高兴得忘乎所以,竟将二字下意识地写到了纸上,抑或故意为之,想让读者一起分享这种快乐。
总之,这二字既不是作者误笔,也不是后来人窜改,而是作者原笔原意的自然流露。很可能是曹顒所为,后来曹寅最后审读时,觉得不妥,才圈点掉。在今天看来,它恰恰成了原著潜在的防伪标识,“足的”二字,应是原著保留下来的最可靠的文本痕迹,后来人因不解其意,才依据语法逻辑胡乱窜改,程甲本就是例证,那些散布“程前脂后”观点的人,荒谬绝伦,同样属于没有看懂《红楼梦》的懵懂无知者。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节 情榜”之说莫须有
谈到《红楼梦》“情榜”一说,堪称红学史上的一大奇闻,也算是古今一则经典笑话。编制情榜的人,可谓煞费苦心。“情榜”为何物?我现在才知道,是在红楼人物后面再配个有“情”字的词儿。不妨先抄几个在下面。
贾宝玉-情不情,林黛玉-情情 ;薛宝钗-冷情;贾元春-宫情;贾探春-敏情;史湘云-憨情;妙 玉-度情;贾迎春-懦情;贾惜春-绝情;王熙凤-英情;巧 姐-恩情;李 纨-搞情;秦可卿-情可轻…
幸好中国汉字多多,词汇丰富,不然,若《红楼梦》所写女子上百上千,不知这位红楼痴人在哪里找字去,说不定将“狗情”、“屁情”之类的字眼全都用上。也未可知。据说一百零八人的“情榜”即将面世,这样一来,字典又将翻乱好几本。我担心笑掉牙齿,是不敢贸然看的。且不论湘云“憨情”为哪宗?也不问妙玉“度情”何解?更不究王熙凤“英情”怎讲?我倒要问:李纨“搞情”根据何在?何时何地?呃!也难说,若拟这情榜的张某人曾为李纨邻居,家也住在稻香村呢?
言归正传,“情榜”出炉,莫怪后人自作多情,源头出在脂砚斋和畸笏叟几条极不负责任的批语上,现在,我来解读这些评语,看批书人是怎样设置圈套“捉弄”读书人的。
第十九回中脂批:“余阅此书亦爱其文字耳,实亦不能评出此二人终是何等人物。后观‘情榜’评曰:‘宝玉情不情,黛玉情情。’此二评自在评痴之上,亦属囫囵不解,妙甚!”
谐音倒读:(首字接尾字)【入神庙借(指取出曹家私藏金狮子,见前文),不能误事也,上知之,凭(据)在,支平日此欠清,余待请补,其余报月,贫帮亲,官活我人,等获释,终认二次,出贫。能补“也死”二字,闻齐矮,也许此月。】
所谓“情榜”,在这里用作“亲帮”的谐音,完全是曹寅为了给儿子写密信所需,独撰的词汇,不可信以为真。然而,其中一句不假:黛玉情情【请清】,宝玉情不情【清不清】。
庚辰本在此批之後,又紧接一眉批:树处引十二钗总未的确皆系漫拟也至末回警幻情榜方知正副再副及三四副芳讳。壬午季春。畸笏。这句话谐音倒读是:【蠢畸误认为,防父死散,畸笏再服,怎知皇帮清还。今未会子也,你慢些借,确定未?总差王银,除死。(拆“树”为“对木”,谐对目,指死。有的版本“树”作“是”,解读意思不变)】,这里的“情榜”用在了“怎知皇帮清还”一句,意思完全变了。
情榜一词之所以让后世人深信不疑,除了畸笏叟批语在几个脂本里零星出现外,更主要是第十七至十八回妙玉出场时,受脂砚斋一条双行夹批影响最大,误导最深。
脂批云:妙卿出现。至此细数十二钗,以贾家四艳再加薛林二冠有六,添秦可卿有七,熙凤有八,李纨有九,今又加妙玉仅得十人矣。后有史湘云与熙凤之女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