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到贾母那里,贾母依仗“老祖宗”至高无上的威严,平息了这场家庭闹剧,各自赔礼道歉,和好如初,最后以鲍二家的上吊自尽而收场。
这一夜,平儿没有回去,他去了怡红院,得到宝玉的一番安慰。并由袭人照料,透身换换了衣服,洗了头发,随后由宝玉“走至妆台前,将一个宣窑瓷盒揭开,里面盛着一排十根玉簪花棒,拈了一根递与平儿。又笑向他道:‘这不是铅粉,这是紫茉莉花种,研碎了兑上香料制的。’平儿倒在掌上看时,果见轻白红香,四样俱美,摊在面上也容易匀净,且能润泽肌肤,不似别的粉青重涩滞。然后看见胭脂也不是成张的,却是一个小小的白玉盒子,里面盛着一盒,如倒膏子一样。宝玉笑道:‘那市卖的胭脂都不干净,颜色也薄。这是上好的胭脂拧出汁子来,淘澄净了渣滓,配了花露蒸叠成的。只用细簪子挑一点儿抹在手心里,用一点水化开抹在唇上;手心里就够打颊腮了。’平儿依言妆饰,果见鲜艳异常,且又甜香满颊。宝玉又将盆内的一枝并蒂秋蕙用竹剪刀撷了下来,与他簪在鬓上。”
这就是平儿“理妆”的全过程,没有人知道“平儿理妆”意味什么,喜出望外的又是谁?偏偏这一切发生在凤姐“千秋”之日,鲍二家的死亡之时。偏偏又是平儿侍候凤姐数年中第一次挨打,宝玉也是头一回与平儿如此亲密结束,而且两个主要当事人当天都喝了酒。作者如此安排故事到底用意何在呢?迄今为止,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困扰着人们,不少人费尽心事下功夫作探讨,仍然不得要领。
限于篇幅,我只能就作者写四十四回的背景作简要的分析,详细的考证期待以后的专题论述。此回写的是曹霑出身不久的事。文本中贾琏凤姐原型依然是曹顒和马氏,平儿则是曹天佑的妻子板儿,二人的名字正好组成“平板”一词,与天佑的名字则配成“天平”一词。由于曹天佑有生理缺陷,所以配偶并非美女天仙,平儿长得很丑,故书中很少描述她的长相,但她性格温顺,憨厚老实,所以曹寅还是喜欢这个孙媳妇的,书中没少笔墨写她,作者写凤姐,也是烘托写平儿。孙子没出息,曹家有这么个孙媳,也是值得流传青史的。
当时,曹天佑失踪(也许死了),曹顒因为嫖娼染上梅毒,因而和马氏闹翻。不久,马氏病死,曹顒就娶了自己的儿媳为妻,这就是平儿“扶正”的本事,而“理妆”的那天,就是她改嫁曹顒之日,宝玉为她“理妆”就是康熙为媒的象征。鲍二家的死,就是马氏之死。曹寅将家庭发生的这些变故,糅合在一起写出四十四回。在本事发生的时间上,是无法将曹天佑、康熙、马氏、胤禟之死耦合的,因为康熙本来是化身,作者有意延伸他的岁数,是为了写书的需要,同样的道理,马氏死后,凤姐作为胤禟的原型,还要活很长时间。下面依据文本来证实我的观点。
谐音顺读回目:变生不测凤姐泼醋 喜出望外平儿理妆【变身不测逢结发醋,媳出往外贫儿离庄】,证明此回曹顒与马氏发生口角,导致曹天佑离家出走。蒙回前总批:云雨谁家院,飘来花自奇。莺莺燕燕闹(外门,内厨字右半部。),芳菲枝枝因。风滴玉露正春时。拆字谐音读:【事云顒随家,染嫖癞,花子妻银。寅厌燕,闷死。媳布门内出,致佑搬埠,皇妃之子,饮弘的玉露,真蠢。】通过解读“回前批”,得知此时曹顒已遇赦回家,由于嫖妓,身染梅毒,花了家里不少钱。这年曹寅一人在北京,很郁闷,他感叹家里的媳妇都出自织造本家,为何将天佑逼到外省去,而曹霑,又偏为弘皙血脉,他恨自己做了蠢事。
平儿是曹寅孙媳,是由李纨的一句话“泄露天机”的。李纨曾经当着平儿打比方说:“我成日家和人说笑,有个唐僧【指孙氏】取经,就有个白马【指马氏】来驮他;刘智远【子溜远】打天下【指天佑】,就有个瓜【寡】精来送盔甲【亏嫁】;有个凤丫头,就有个你,你就是你奶奶的一把总钥匙。凤丫头就是楚【指貌丑】霸王【项羽谐相顒】…”这段话的意思明白无误告诉我们:原来马氏作为孙氏的儿媳,现在死了,曹天佑又远离故土,他的妻子便成了寡妇,因为貌丑,只好吃亏嫁给曹顒。
作者还在平儿的形象描写中,透露其身份信息。第六回刘姥姥第一眼看到平儿:“遍身绫罗【偏生怜猡(憨之意,指天佑)】、插金带银【钗荆待寅】。”平儿理妆之后,“依言妆饰,果然鲜艳异常,且又甜【天】香满颊。”如果将此回之后的关于平儿的所有文字解读出来,即可窥测她做了曹寅的准儿媳之后的全部生活轨迹。 。 想看书来
第8问:通灵宝玉篆文蕴含什么玄机?
第八回“比通灵金莺微露意 探宝钗黛玉半含酸”。乍看标题,并无异常,然而谐音倒读,则又是一段隐语:【酸寒伴顒,待查包(衣),叹亦怒,危寅,禁连(生),痛别】,曹寅预感到死期来临,与家人依依惜别之情,油然而生。
上半回先写宝玉看望宝钗,宝钗便提出看玉,“宝玉亦凑了上去,从项上摘了下来,递在宝钗手内。宝钗托于掌上,只见大如雀卵,灿若明霞,莹润如酥,五色花纹缠护。这就是大荒山中青埂峰下的那块顽石的幻相。”
关于宝玉衔玉而生的那块玉所隐含的寓意,说法不一,通常的看法是象征“二玉”的金石姻缘。
显然,这不是作者的真实意图。那玉“大如雀卵”【遇大劫难】,“灿若明霞”【惨若命下】,“莹润如酥”【寅运顒苏】,“五色花纹缠护”【物射话文谶符】。这段话已将通灵玉的隐喻之意大抵阐明。脂批“体、色、质、文”四字,分明从玉的形状、颜色、质地和上面镌刻的文字,阐释了这块玉在《红楼梦》里的特殊意义。它原本为青埂峰下的那块顽石的幻相,但经过一番劫难,到了凡间,便成了《红楼梦》的一个补充载体,同样蕴含作者难以言说话语。读者可与我前文对“通灵宝玉”的解读对看。
通灵宝玉正面图式 通灵宝玉反面图式
玉宝灵通【痛连保顒】 三二一【一日散】
【献】仙莫【谋】 知疗除【去了之】
【寿】寿失【誓】 祸冤邪【写冤祸】
【哼】恒莫【莫】 福疾崇【从畸笏】
【唱】昌忘【忘】
上面是我依照文本格式,对通灵玉正反两面篆文的解读。正面文竖念是【献寿哼唱,谋誓不忘】八个字,意思为:如果我死了,你(指曹顒)不要悲伤,给我热热闹闹办个丧事就行了。但切莫忘记我们父子俩立下的“杀帝报仇”的誓言。看来曹寅已作必死之打算,他如此笑对死亡的乐观人生态度,值得后人钦佩。如果顺读原文八个字,也可解为:【先莫收尸,恨魔猖亡】。反面篆文意思更明了,他叮嘱儿子一定要子承父业写完《红楼梦》。
宝钗佩戴的璎珞项圈上面也有篆文,当宝玉执意要看时,宝钗一面说,一面解了排扣,从里面大红袄上将那珠宝晶莹黄金灿烂的璎珞掏将出来【谐音顺读:重(指康熙孙辈)里面大(长孙)弘(皙)傲,上将(捉)拿,弘王保今寅,黄(指弘皙)竟趁乱得,应诺(让曹寅)逃将出来】宝玉忙托了锁看时,果然一面有四个篆字,两面八字,共成两句吉谶。解读出来便是:
璎珞正面式【寅若真免死】
音注云:不离不弃。【(答)应主云:不逆不欺】
璎珞反面式【寅若反面(临)死】
音注云:芳龄永继。【(答)应主云:皇龄永寂】
这段篆文与通灵宝玉的篆文遥相呼应,是作者的经典创意。意思说:康熙若免曹寅一死,他就既不造反,也不欺瞒皇上,死命效忠到底,若必将他赐死,则他也要置康熙于死地。这两样“宝物”的寓意,岂康熙所能领悟?康熙算是对汉文化有极大兴趣的满人帝王,他规定儿孙们从小练写毛笔字。其本人造诣也不亚于一般汉族文人,但与曹寅相比,就如舌头舔鼻子――总差一截儿,所以宝钗毫无戒备,放心大胆给他看了。
《红楼梦》的这些隐喻之意,康熙看不懂倒情有可原。在博大精深的汉文化如此发达的今天,操母语的汉族学者多如蚂蚁,又有几人能真正解读这本书呢?
第9问:“枫露茶”事件真相如何?
第八回写到宝玉从梨香院吃酒回到绛芸轩,半醉中接过茜雪捧上的茶,吃了半碗,忽又想起早起的茶来,因问茜雪道:“早起沏了一碗枫露茶,我说过,那茶是三四次后才出色的,这会子怎么又沏了这个来?”茜雪道:“我原是留着的,那会子李奶奶来了,他要尝尝,就给他吃了。”宝玉听了,将手中的茶杯只顺手往地下一掷 ,豁啷一声,打了个粉碎,泼了茜雪一裙子的茶,又跳起来问着茜雪:“他是你哪一门子的奶奶,你们这么孝敬他?不过是仗着我小时候吃过他几日奶罢了,如今逞的他比祖宗还大了,如今我又吃不着奶了,白白的养着祖宗作什么!撵了出去,大家干净!”说着便要立刻回贾母,撵他乳母。
宝玉的厌恶李嬷嬷,此前已二处作了铺垫,一是她担心宝玉喝醉,催宝玉早点回去,宝玉心里不悦;二是把宝玉特意留给晴雯的一碟豆腐皮包子,她私自端回她家去给她孙子吃了,最后才有枫露茶事件。行文至此,读者都会觉得李嬷嬷必会遭撵,但结果发现,遭撵的并非李嬷嬷,而是无辜的茜雪。历来红学家对此大惑不解。
茜雪被撵,她是怎么被撵的?为什么她本无辜,却被撵了出去,而枫露茶事件的作俑者李嬷嬷,反倒被轻轻放过?还有,茜雪这个角色,好像是专为枫露茶事件被撵而存在的,第八回出场之后,直到二十回才间接提到她,再脂批提过一次,之后就无影无踪了。就仿佛一次性手套,用完就扔一边了,于是有人就觉得第八回好像缺一段文字,缺一段交代茜雪是怎么被撵出去的文字。更有人据脂批“茜雪狱神庙方成正文”产生联想,断定八十回后还有茜雪慰宝玉的所谓“真故事”,属实荒唐可笑。
其实,与其它“谜团”一样,人们的误解缘于对红楼本事的一无所知,若将本事披露,一切疑惑均可顺理成章解释明白。第八回后半回所写事件,是记录竺香玉从康熙身边转手雍王府的前因后果的一段文字。读者必须精读这半回文字,方能一窥全豹。
首先,有必要谐音解读有关关键词。酸笋鸡皮汤【选竺圣计泡汤】;碧粳粥【王白撒米跟竺】;豆腐皮包子【逗虎屁保自】;绛芸轩【将曹永拴】;茜雪【写曹香玉】;枫露【红遇末路】;茶【曹李两家人】。理解关键词含义后,两个原型人物浮出水面:茜雪就是竺香玉,而李嬷嬷就是李煦之母文氏,她也是康熙的乳母,当然,她即使有再大的过错,康熙也不会撵她。而香玉,则是被康熙赏给了皇四子胤禛为侧妃,此后,她以其它名字活动在《红楼梦》,读者当然再看不到她的身影。
宝玉在梨香院吃酒,暗喻他去李府作客看上香玉,流连忘返,李嬷嬷催他回去,喻文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