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红红端详了一下小包公,一边打哈欠一边不以为然的问道:这孩子怎么长的和包公头一样黑啊?孩子他爸你看上他哪一点了?俺没这么黑的儿子,俺不要。
我见牛红红不愿意收下这个孩子,忙说:孩子他娘,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给你批个二胎吗?生孩子那么疼,干脆咱不生了吧。生了弄不好将来让位子也不好让,遗产也不好分,又要动官府又要动刀子的,搞不好兄弟俩还会整一场战争,打的鼻青脸肿的,又劳民又伤财。而且还破坏了咱家这个大家庭的一片和谐与和平。说完,我一脸虔诚的看着牛红红。
牛红红这人很笨,已经听的有点晕乎。我见她就要晕了,心里琢磨女人一旦被花言巧语给干晕菜了就什么都好办了,多少少女的智商都毁在这花言巧语上面啊。被毁掉智商后甭管你是谁,甭管爱不爱你,你想干啥就干啥,想逛街咱就逛街,想逛旅馆咱就逛旅馆。来到旅馆,劈开大腿往床上那么一躺,默默无语两行泪,深情的眯着眼朝你呼喊:大哥你想哪样就哪样,你想那样就那样,姑娘我两眼泪痕跟定你了。
哎,你想都那样了,还差生个干儿子嘛。
于是乎,我接着对牛红红说:而且,咱儿子是独生子女,平时也没个做伴的,整天上完学除了躲在墙角刨土坑,就是立在窗口等着,看有谁家小姑娘路过好吐口水,那是何等的孤独啊,搞不好得了抑郁症就不好了。而且,我听说那个抑郁症严重的破坏男孩子的生殖系统,将来有可能咱连抱个孙子的可能都没有了呢,孩子他娘,你说可不可怕?
牛红红已经彻底晕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边点头边说:可怕,抑郁症真可怕!
我假装一脸担忧的一把抓起牛红红的手,说:那孩子他娘,你说现在咱们不收下这个干儿子行吗?
牛红红激动了,深情的看着我的眼睛,双眼含泪的说:当然不行了!孩子他爸,咱一定要收!求求你了!孩子他爸,看在为妻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收下这个黑孩子吧,他虽然皮肤是黑了点,但是他纯洁的心灵不黑啊,而且,夫君,你不是经常教育为妻嘛,你说,一个人,不管他是什么肤色,他都是这个世界上的兄弟姐妹,都是一家人啊!相公,你要是今天不答应收下这个黑头黑脸的干儿子,我这就给你跪下了。
这会儿,牛红红彻底晕菜了,哭出了眼泪不说,而且连自己的立场都晕颠倒了。我一把拉住就要跪下去的牛红红,大呼:好,今天看在为妻苦苦哀求的份上,这干儿子,我收下了。
一个女人就这样被搞定了,我心里顿时美滋滋的,一把拉过小包公,指了指正在拭去眼角泪痕的牛红红,说:叫干娘,以后他就是你的第二个娘了。
就这样,小包公成了我的干儿子。
骗女人终归不是好事,但是为了她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不适当的骗骗她行嘛。
事后我又派人把小包公行动不便的亲娘接到了我和牛红红乘坐的车上。
当牛红红看见小包公他亲娘的时候,我看见她的眼睛里闪过了什么,而且,我发觉小包公的娘脸上也一下子没有了微笑,仿佛两个人曾经认识一样。
我很好奇的问:怎么?你们两个难道认识?
牛红红连忙回答:不,不认识,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快上来吧。
我没有在意,笑了笑,看着小包公的亲娘说:可不是嘛,腿都没了。
安排好了小包公母子后,紧接着我就派包公头带着小包公画地图去了。
所谓的地图说白了其实就是小包公以前他家附近的地理状态,很快,地图就出来了,然后我们的国家大队顺利的走出了迷宫。
途中我们经过了农妇山泉的泉眼,那是一个很大的池子,里面的泉水清澈见底,喝一口,甚是甘甜。
那天我就想,要是有一天我退休了,不是一个国王了,我就会隐居至此,养养狗种种花喝喝茶,终结此生。
临走,我很不舍,于是就派人装了满满一水车的泉水带上,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走出迷宫后,我身上那种小时候迷路的感觉不见了,而且一身的轻松,就如同刚刚出狱的一个犯人一样。然而,我同样发觉我又陷入了另一个更大的监狱,它就是眼前这片更加巨大的森林,它的尽头在哪儿呢?我的子民能不能顺利的走出它的怀抱呢?我不知道,所以也就无人知道。但我还是想:往前走吧,未来一定就在那里。
队伍继续向森林的深处行进着,像一条蛇的足迹,蜿蜒曲折。 。。
第八章
8。
眼下已经是深秋了,清晨森林里的空气开始变的冰凉。此时的我已经披上了一件厚厚的貂皮大衣。这件貂皮大衣是去年秋天微服私访逛城中夜市的时候买的。当时见它价格合理,才一万八千五,还信誉保证,且有免费刷洗三年的售后服务,便断然买了。买后我曾一直打算前去进行免费刷洗,但无奈公务繁琐,国内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事情都要我去处理,所以一直都未去享受这番服务。如今这貂皮大衣的一部分毛发仿佛已经潮湿变质,散着一股子的狗皮骚,这让我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貂皮做的,估计是水货,不然怎么这么容易潮湿。
早晨的空气很好,湿漉漉的,化解了部分狗皮的骚味,让我的鼻孔里面有一丝丝惬意的清凉。借了这么好的天气,我突然就想到群众队伍中走走,体察民情不说,我想看看我身处的这片森林中有没有什么珍惜物种,最好有貂,猎了它扒皮做件货真价实纯天然无公害的大衣,也便摆脱这狗皮骚的围绕。
想着,我觉得行军了这么久,人累了马也累了,何不停下脚步休整一下呢?而且还可以顺便去打个猎放松一下自己的神经。于是,我派人喊停了队伍原地休整两天,然后喊了薛铁龙和几个侍卫,告诉他们我要去打猎,然后我们背上弓箭就出发了。
山路崎岖,上面全是荒草和乱石,我们走的很艰难。许久,我们走的累了,便打算找寻一块干净的草地歇歇脚。终于,我们在一个漂亮的池塘边找到了一块干净的草地,接着就都坐了下来。走了这么久,我甚为口渴,便要过薛铁龙身上的竹水桶子喝水,喝着我开始打量周围这一片荒野。只见这周围安静的要死,连个野兔子都看不见,心里一阵的失望,然后一阵睡意袭来,我困了,便想躺下小睡片刻,但就在我正要躺下的时候,薛铁龙突然大喊:大王!貂!有貂!
我猛地爬了起来,睡意顿时烟消云散。然后我顺着薛铁龙手指的方向望去,赫然看见一只貂蜗居在一堆杂草的后面。
薛铁龙这时又说:王,你看那个貂的皮毛,简直跟你身上这件一模一样呢。
我一听,再仔细一看,确实不假,远处那貂皮简直和我身上这件貂皮是一对双胞胎,心想它们估计是一个娘生的同一胎,长大后就各奔东西,一个很不幸的做了我的取暖工具,而剩下的这个由于远离了人群而得以存活至今。
但是,没办法,老天爷安排他们兄弟两个今儿要相见了。
想完,我觉得我不能辜负老天爷的安排,于是我让薛铁龙和侍卫们蹲下来一动不动的装死,因为我怕他们一不小心吓跑了我的貂皮大衣。
看着貂皮大衣我悄悄的抄起了弓箭,一拉弓瞄准了貂的屁股。
箭在我手指松开的一煞那间飞了出去,然后我看见它狠狠地插进了貂的屁股。而且就在同时,我听见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是那只貂,它在喊:哎呀我地妈呀!疼死我了!
我一听这畜生居然还会喊人话,心想:这貂感情是成了精了。然后命令大家抄起大砍刀,喊道:这畜生估计是成了精了,我们过去看看宰了他,同志们冲啊!
话音刚落,我们一股脑的冲了出去。
很快,我们就冲到了貂的位置,然后我们大家都惊呆了。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趴在地上,屁股上插了一只弓箭,而且身上穿了一件和我身上一模一样的貂皮大衣。我心想:这想必也太巧了,然后转身问薛铁龙,这种貂皮大衣今年很流行吗?薛铁龙刚要回答我,这时躺在地上的书生出声了,他痛苦的说:哎呦,我他妈以后再也不赶时髦了!
我一看这人还没死,于是赶忙上前想把他扶起,但这书生一把就抓住了我手,连哭带喊的说:别动我,我坐不起来,你没看见我屁股上插着东西吗?
我一看,也是,他屁股上插着箭怎么起身啊,还是趴着舒服点。于是我就放下他,蹲着开始询问他姓何名谁为什么蹲在这里让我射。
书生告诉了我们一切,说完我们更加震惊了。
原来他就是我国著名的民间大诗人,姓韩名翰的韩翰。韩翰是一个很牛的民间文学家,而且曾在几年前中过我国的文学状元。但由于对我施行的教育政策不满意,便拒绝了我给他的官衔,流落民间,当了一名流浪诗人。且韩翰此人愤世嫉俗,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光棍一条,自称说是在等天降才女于他相爱。不仅如此,据说韩翰此人实在了得,流浪期间还写了一部长达八十万字的诗歌巨著《三重窗》,继而在我国民间知识分子中引起轰动,且传说成为了我国民间文化的代言人物。为此我一直想见见这个传说中的韩翰,可谁知,今天见到了竟然是以这般的尴尬方式。
说这韩翰今天跟随国家的队伍走至此地,又逢我下了原地休整两天的命令。一个人在队伍中不免无聊,便想到丛林深处踩踩风,不料走着走着发现了这一方隐居隔世的池塘,随即诗兴大发,且呼之欲出。但就在这豪迈的一刻,他体内的粪便也突然屎性大发,呼之欲出。奈何身体是作诗的本钱,诗人想如果今日先作诗后拉屎一定憋死本钱不说还玷污了这一塘景色。想着诗人便四处打探,想寻一临时茅房一泻生理。但这荒郊野外的哪有公共厕所供他消遣。诗人先是看了看池塘,然后摇了摇头,心想排在池塘里坏了景色不说,排泄物一旦泡散还太过恶心。于是又看了看身边的一方草地,然后又摇了摇头,这草太硬,万一刺伤了内脏不值得。最后诗人看见了远处的一堆野草,心想那是一个好地方,隐蔽不说便后还不影响这一池美景,简直就是一天然公厕。想罢就一溜烟撒着欢的跑了过去,宽衣解带后蹲下身来准备开工生产,但无奈又觉得秋风甚凉,怕冻坏了*器具,就又将已脱下的貂皮大衣披于身后,秋风被挡住了,*终于开始工作,并很快准备向野草施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的箭准确无误的亲吻了他的屁股。
听罢我们惊叹之余开始担忧,因为此时我们发现诗人韩翰的屁股已经开始流血,看他这较弱的小体格子撑不了多久就会休克,于是开始商量对策。
薛铁龙想出了一个,他说先把韩翰屁股上的箭拔出来,这样韩翰就能行动了,然后我们扶着他走出去,找到刑病,帮他医治。
我不认可他这个提议,因为我认为如果先拔出箭,那韩翰的屁股一定会涌出大量的血,而且疼痛加上屎憋,说不定韩翰还会喷出屎来,那样的话就太恶心了,而且这里距离队伍也有一段距离,他这体质估计撑不到队伍就永远退伍了。
对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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